“三哥,你都要把这些兵书卷子翻烂了,到底在寻何物?”
苏府内,苏捷将所有记载着兵事的书卷堆在一处翻了个遍。最后,他在一则南越与大月十年前的闻驿录上找到了那把“绣水刀”!
“是绣水刀没错!”
眼见着苏捷如同疯魔般兴奋,拿着那则书卷就冲出了房门。苏叶不解……
“阿爹!”
“我见到绣水刀了!”
苏捷闯入父亲书房中,将自己这些时日所见所知都一一告知。
苏勇也一时诧异。
“你确定拿着绣水刀的是一名女子?”
“孩儿是不会看错的。”
此时苏勇才恍然大悟,原来不止青澜还活着。
“可是那位‘蓝将军’的绣水刀?”
话落,大哥苏宁竟也匆匆入了二人眼。
苏捷疑惑:“蓝将军?”
苏宁:“国册有记,那是南越开国,最早的一位少年勇将。外传他玉面玲珑,沙场上拼敌有勇有谋,无畏无惧。这绣水刀,更是他从不离身的兵器。”
“隐匿十年,同那长枪扶风一样,又突然现于王都。阿爹,你可曾对那位蓝将军有印象?”
面对带有疑惑的二子,苏勇却选择了避开对于蓝崧和青澜的一切:“蓝将军在十年前对弈大月那最后一战,便已身陨。十年前的13位南越精将,都已经同南越八万忠士一起,身埋黄沙。就独剩我,苟活于世了。”
听此,苏家二子没有再询问。就如同苏捷失了洛南柯一般的挚友;苏宁少时同苏禾争吵,苏禾绝意离家奔赴关外,至今渺渺无归期。
“你可还能寻得见那女子?”
话锋一转,面对父亲的提问,苏捷陷入了沉思。
“她孤身一人进的王都,她只说她要入王宫。”
苏捷却是惶恐,她身份不明,入宫后会因为那把绣水刀给她自己引来祸患。
“她只要带着绣水刀,王都内就断然不会有人为难她。”
兄弟二人对父亲的话感到疑惑。
“绣水刀乃是先王之父,当朝亲赠于蓝将军手中,凭着蓝将军为南越立下的丰功伟绩,断然不会有人能从此人身上惹上祸端。”
苏勇在第一时间就已经确定了青苑的身份,却不愿意同他们透露太多。心中也为蓝崧和青澜感到庆幸,原来那最后一战之后,自始至终都不是只有他一个人还活着。
“阿爹,倘若孩儿想要那把刀呢?”
却不料苏捷猖狂开口,苏勇是未料到这一点的。苏勇当即下手,敲了他脑门。
“啊!—丝—”
苏捷吃痛站开了两步,眼见着大哥站在身后笑意不止:“三弟你若能再遇到她,干脆请她到府上一叙好了。”
“好!”
苏捷应声后抬腿便走,苏勇只能为这个不孝子连连叹气。
“阿爹不用担忧,三弟他做事自有分寸。”
殊不知正是这句话,日后苏捷落入困境,险些因此丢了性命。就如他集齐兵马,默不作声的在王都内与邯杀令对抗。险些揭开南平王的面目,差点就丧命于洛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