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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3章 剑术之柳溪剑法

  柳溪剑客胡明经一句“我胡明经以云氏传人身份,携燕云岛回归中原武林正统,要争这十大派之位。谁若不服,尽管上台一战!”说出,天下许多英雄早对他狂傲之态不服,但自忖他乃云飞扬师弟的身份,自己后辈差距甚远,又不敢上前。

  红拂女剑见状,已知凭自己碧霞宫婢女出身,今日不能解了义兄普渡和胡明经之结,苦叹一声,悄悄对德施道:“我们还是下台去,盯着黄河门陈洪吧。如今文儿已脱险,可夏侯仁还困在囚笼内受罪,说不得随时便有凶险。”

  德施自然依从红拂之言,大刺刺转身便要下擂,却被红拂扯住,示意他一同向着胡明经深施一礼后,夫妻二人下台而去。

  胡明经也不还礼,斜视道:“还算识得礼数!切莫忘了出身!”

  武当静真子望着胡明经腰间那把古朴的剑,若有所思,悄悄对掌门张静修道:“掌门人,我等此番前来,早已立了武当正宗之位。燕云所传功夫,自云飞扬以来,普渡三兄弟只得内力修为和拳脚精要,而剑术一道则多是其三人自悟。素来这胡明经的剑法,在我这一辈人中,皆有所闻,多称颂之。今日我便去会一会他,若胜了,便算是为武当出头;若拜了,我自有全身之法。总之,掌门人你当仔细观察他的剑法,再加以本门剑法验证,或有提升本门剑法之机。”

  张静修正面现忧虑之际,静真子却早已阔步上前,稽首行礼。静真子虽比胡明经还大着几岁,但自认比云飞扬矮着一辈儿,以晚辈之礼行之。

  胡明经瞧了,大刺刺也不回礼,只颔首道:“武当有大气!报上名来!若浪费今日这辰光!”

  静真子和气道:“贫道武当静真子,素问胡先生剑法通神,愿以手中剑,在先生面前献丑。”静真子见胡明经面带不以为然之概,又续道:“若先生胜了我,武当愿携各本门正宗及属下各门派,公推燕云岛位列十大派!”

  胡明经听罢,眼睛终于睁得略大了些,道:“武当剑法,自来便在江湖独树一帜!听闻静真子也算是武当存世的剑术高手之一,也算勉强配得上与我交手。算了,你不是我的对手,免得伤了你。你武当即刻宣布推举燕云岛便是。”

  静真子听罢,心头火气,心道:“本不欲与你为敌,恁地猖狂!你妄自辈分高,若论剑法,我未必便不是你的对手!”,口中仍道:“还是让在下领略一二,待稍迟输了,口服心服,再宣布罢!”说完,脚下八卦步法踏出,手中剑已出鞘,喊一声:“得罪了!”一抖剑花,便欺向胡明经。

  胡明经目光扫过来剑,也不躲闪,竟还点头称赞道:“这一剑,能瞧出你静真子有些功力。似这般既稳又快的太乙剑法,以武当修习之法,没个二三十年,练不到这个境界!配得上我胡某人拔剑!”一边说话之际,他一边右手缓缓从匣中抽出剑来,左手仍拿着木匣剑鞘。

  只见胡明经微微一抬手,手中剑竟竖起,径直朝着往前平推,浑似不怕静真子变招直刺,却惊得静真子剑身顿止,剑花即刻住了,剑尖晃出的寒光立式便消了,赞一声:“胡先生果然好剑法!只不知这剑法有何称谓?”

  他人未必知晓其中要害,武当年轻的掌门张静修却瞧的清楚,心惊道:“静真子这一起手势,虽瞧着乃是寻常的挽上一个剑花,貌似寻常一招,实则配合脚下八卦步法,随时可从或左或右进击,更可变抖为刺。以静真子的修为,即便是正面一刺,亦是快如闪电。这胡先生只竖立起手中剑,便早阻住了静真子刺出之路线。若静真子左右移动,另行变招或撩或削,总要比胡先生要多花出一个踏步的时间。届时胡先生自有充足的时间将竖剑便守为攻!看来这剑法一道,当真我之修为尚浅啊!”

  此时静真子不作他想,只一心让张静修瞧个清楚胡先生之剑法高明之处,有意的并不使的太快,一套太乙剑法,尽皆四平八稳的使将出来,往着胡明经身上招呼。

  胡明经虽是狂傲,自有其过人之处,十余招之内并未还击,待静真子一式“脚踏七星”,胡明经故意将自己身法慢了半步,静真子以为有机可乘,陡转“独步撩阴”,斜撩而上。

  胡明经早瞧出其心思,哈哈大笑:“存的好心机!拿出本领来吧!我这一招唤作‘渭水柳’。小心你的头顶!”言罢不再躲闪,陡然长身而起,宛若燕子穿空,竟引得静真子斜撩之势跟上,一把剑高高举起。而胡明经早已跃在静真子头顶之上,手中也是挽了个花儿,却宛若万条有万条垂下之概,将静真子手中剑及其整个顶门都罩在剑花之下。

  静真子也不慌张,将太乙剑法转为吕祖剑法,一式“献手埋伏”,先用手中剑撤回寸许,护住头顶,继而往乾位踏一步,转“青蛇气足”,静待胡明经下落,其势便可如青蛇暴起,直击其要害。此番变化,只在瞬息之间。

  胡明经凌空一笑道:“哈哈哈!总算不再藏拙!”紧接着又喊道:“秦宫殿!小心你的右肩!”显然“渭水柳”和“秦宫殿”皆是胡明经剑招的名字。

  只见胡明经并未落地之际,反倒舞着手中剑,竟能在空中转向,朝着静真子直冲而来。胡明经手中之剑,舞动起来,光影四射,其上剑势陡然变得如一排山墙一般凝重。

  静真子喊一声:“好强的内力!”心道:“我这一式‘青蛇气足’若真刺了出去,若内力胜了他,终觉也会被其剑墙所阻,难以伤之。若内力胜不了他,恐怕便要被削成碎泥!瞧起来,胡明经这内力果真有接近于和之概!恐怕他还未用全力吧!”不敢托大,静真子急忙再回转“天遁剑法”,一式“旋风剑”,舞的急,撤的快!

  胡明经口中又喊道:“碧树笼寒烟!”,哪有丝毫停滞,身随剑走,剑舞如电,电光闪出,其人已融在一团光影里,风一般朝着静真子窜去。

  观战的张静修有些惊恐,深恐静真子有失,此刻竟站起身来,几欲便要上前。

  静真子也有三十余年修为,岂是琼源朱盈之可比拟?却总归还是慢了一步身法,只见那光影欺到自己身前,静真子自己还在舞动手中宝剑,意欲用剑气逼退对方之际,陡然右侧肩头却被什么物件戳中。静真子力由心生,便在右肩被戳中之际,内力早护体运至肩头,心道:“这点戳之力,伤不了我分毫!”

  偏偏在运气的一瞬之间,手上略有停顿,自己掌中剑光影停了一刹那。便是这一刹那,静真子便觉手中一空。

  这一刹那,静真子手中剑已到了胡明经的手里。确切来说,静真子的剑此刻插在胡明经的剑鞘里,而剑鞘正拿在胡明经的左手上。

  张静修瞧的清楚,那胡明经用剑鞘只一轻点静真子,继而趁着那一瞬之际,又以极快的手法,用剑鞘兜住静真子的剑,将剑套在剑鞘内。手中剑被套入剑鞘那一刻,静真子陡觉握剑的右手上,对方透过剑鞘传来一股内力。这内力远在自己之上,静真子无法抵御,不自觉手中剑已被夺走。

  静真子原以为纵使胡明经剑法再搞,纵使自己再不济,凭着几十年修为,也能与胡明经斗上几十个回合,孰料竟是对方毫不将自己放在眼里,甚至连五成功夫都未使出,便夺了自己手中之剑。

  一个以剑法闻世的人,心思全被人看透,又戏耍自己半天,手里的剑也被人夺取,自然再无斗志。

  静真子面现木色,绰立许久,怅然道:“贫道自认不如!”缓缓转身回归张静修身侧,一言不发,有些呆滞地还在思索:“到底哪里出了问题?”

  胡明经此刻,反而哈哈一笑道:“若论剑法,静真子能在仓促之际,随即便使出数种剑术的精妙剑招,且毫无凝滞之感,属实非大家不可为也!岂知剑之法在于心,心之法在乎道,道之术源乎根。若论起剑法精妙,武当首屈一指!我所使之剑法,自名之曰柳溪剑法,实属不堪,并未有什么精妙的高招。根源便在于我内力远胜于你,剑之法便自然游刃有余。如此罢了!”言毕将手中剑鞘一抖,那静真子的剑被内力激荡,从剑鞘中跳将出来,倏然飞出,直挺挺戳在静真子身前。

  静真子陡然悟了,低语道:“掌门人!我武当这二三十年来,将诸多精力多放在剑术之上,深恐遗漏了祖师所遗一招一式。果真如这胡明经所言,亏在了本门内力修为上。日后我等不可在本末倒置!若我内力及得上这胡明经七成,倚仗我派剑术之精,自认便不致落败!”

  张静修点头赞同之际,只见胡明经正冷冰冰朝着自己打量。张静修心知其意,上前拔了静真子的剑,朝着天下英雄道:“武当派自不食言!胡先生源自中原正统,云氏武功果然不凡。燕云岛流离在外已久,如今再回中原正统之列,当算是武林幸事!武当正宗及门下,悉数推燕云岛位列十大派!”

  胡明经睥睨四下,道:“还有谁愿与胡某一战?”

  正在这时,突然有一人挟风而至,“嘭”一声,落在台上。只见这人并不是如别的高手一般,纵身安落在台上,那一声“嘭”,却是实打实的一个大屁墩儿,砸在高台之上,激荡起台上尘土。

  只见这人口中叫着“哎呦呦,摔煞我也!”,捂着屁股缓缓起身,站在胡明经面前。

  胡明经打量这人,只见他是一名三十岁左右的汉子。这汉子身材挺高,约摸过丈,脖子细的像根擀面杖,脑袋大的像倭瓜,饼子脸,斗鸡眉,母狗眼,蛤蟆嘴。一身花花绿绿的衣服也不甚合体,偏偏头上带着个小帽,左手持了一柄二十文钱新买的钢剑,右手捂着屁股喊痛,腰间挎着一把一尺二寸长的小片刀。

  这人正是青松狼牙涧的大寨主房书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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