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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4章 剑术之化光剑法

  只见房书安,揉着屁股,摇着大脑袋,站起身来,口中道:“痛煞我也!”嘴中有笑声嘟囔一句:“老东西!”

  原来房书安正在旗下观战,正听到胡明经那一句“还有谁愿与胡某一战”之语,侧旁号称双手托天分日月的金昌也听到了,再忍不了胡明经的狂傲。

  金昌炮制数日前之法,又是右手一掐房书安的小细脖,左手一托房书安的腰间,便往台上掷去,口中还道:“大当家的!这胡明经不过如此,剑法平平。你的大头剑法去和他拼上一拼吧。”

  房书安摔的生疼,故而有不自禁骂金昌那一句“老东西。”

  柳溪剑客胡明经见房书安狼狈之相,初时一愣,继而听到“老东西!”,以为是骂自己,斥道:“你这邋遢汉子,出剑吧!”

  房书安晃了晃脖子,扭了扭腰肢,舒展一下被摔得生疼的身体,摇着大脑袋道:“非也非也!是有人说你胡明经的剑法平平,不过尔尔。我只是......”

  还未说完,胡明经口中骂道:“比剑便是!”早一一剑刺出。此时胡明经愈发有些光火,心道:“这汉子先是骂我老东西,又嘲笑我剑法平平,存心故意捣乱。岂能让你全身而退?”

  胡明经一剑刺出,房书安如何能挡?

  房书安一尺二寸长的小片刀悬在腰间,根本来不及抽刀出鞘,便急忙往后撤身,顺手用手中钢剑横着往上一挑。房书安平生就会一套剑法,便是数日前金昌催他日夜速成的化光剑法。前日里在这高台之上,自以“大头剑法”宣之与众,出了风头,这几日自鸣得意,也每日练习。这一招横里上挑,不自觉间正是化光剑法中的“趫材拂云”一式。

  胡明经近日才到风云会,未见到房书安前番烟演武,只觉眼前这邋遢汉子分明脚下轻浮,动作迟滞,身法呆板,孰料竟能挥出“趫材拂云”这一式精妙的剑招。而这招“趫材拂云”,宛如自己当年见识过的一位剑器高手的招式,故此有心看他剑法,并未进逼,而是剑花一抖,呈似进未进之态。

  房书安踉跄半步之后,还未站稳,只见对方剑光乱舞,以为胡明经又要刺杀而来,心头一横,道:“这半老小子狂傲的很,方才有两人便伤在他手下。去他姥姥的!拼了!”只见房书安所幸也不防守了,一式“孤高恣飞”,剑尖上挑,撩刺胡明经前胸。

  胡明经何等身法,口中赞道:“剑招虽妙,身法慢了!”冲这化光剑法的教招妙处,胡明经总算没有托大,而是迅疾如电,斜身抽挡。但剑招属实奇特,斜身之际,突然发现,如果右肋早在对方所指之处,暗叫不好,急忙跳身而起,腾在半空,挥剑下击。

  只见房书安接第二招“回环碧空”,那本已上挑的剑尖在却倏然径直在空中舞了几个剑花,正好便削向胡明经双脚,宛似早算准胡明经要跳向空中一般。

  胡明经有些心惊,但也未慌乱,凝神处,一剑点在房书安剑身之上,翻身已跃过房书安身后了。

  房书安则不然,自己内力远逊胡明经多矣,他本应避开与对方之剑相交,可以他的身法造诣,怎做得到?待胡明经手中剑点中房书安剑身,房书安只觉手上一麻,险些没撒手丢剑。好在胡明经并未用力,有心瞧他剑招,与自己柳溪剑法,互为印证。胡明经此刻已知这房书安内力平平,自己根本便在不败之地,便存心要戏耍之。

  房书安扭身回头,“回环碧空”、“干霄迥出”、“千寻天际”等二十四式化光剑法,自顾自的使来,也不管能不能招呼到胡明经身上。

  待一套剑法打完,房书安又“孤高恣飞”开始,从头打起,瞧的胡明经不禁笑出声来,跳在一旁,道:“诶!这汉子,留下姓名!平生第一遭遇到你这么个活宝儿,让我既爱怜你这剑法,又想揍你屁股!凭你这套剑法,也算是入得了我的眼,我便饶你下台去吧。”

  那边房书安收不住势,还在“碧落列仙”、“鸿渐教猱”,边打边喊叫,嘴中“呜呜啊啊”,嗬嗬有声。

  待听到胡明经说话,才知道对方正侧立一旁,笑看自己舞剑,房书安缓了两下,才收住剑招,喘着气道:“吾乃昔日青松狼牙涧大寨主,今日三鬼帮大当家的,人称细脖大头鬼房书安的便是!”

  胡明经又笑问道:“房大当家的,说出剑法何名,下台去吧!”

  房书安此时见胡明经并未为难自己,摇着大脑袋,嘴上无遮拦地笑道:“胡先生果然乃识货之人。我这剑法唤作‘大头神剑’,乃不世出的剑法。这剑法,寻常人等是瞧不出高明之处的。今日呢,我与胡先生大战三十个回合,最终还是胡先生剑法高上一筹,我大头剑客低上一筹。在下这就下台去。此去我必将四处传颂胡先生柳溪剑法之惊奇,令世人皆知。”

  说完房书安走到擂台之畔,方才被胡明经牵动的神疲力乏,气喘吁吁,此刻瞧着丈余高的擂台,腿儿有点打颤。

  胡明经正被这大脑袋胡言乱语扰的转不过来弯儿,心中正骂:“胡说八道!这哪里是什么大头剑法,分明便是那老儿的剑招,当我不识么!房书安这张嘴属实该打!”此刻见状,走到大脑袋近前,道:“房大神剑,你三鬼帮旗在何处?”

  房书安刚伸手一指旗帜所在,胡明经早已抓住他的腰带,抄起其身,甩了出去,就势还在房书安屁股上踹了一脚。房书安被连甩带踹,飞身而起,如在云端,“啊”一声叫苦。

  便在踹出一脚之际,胡明经喊道:“什么狗屁大头剑法!金老儿,休要故弄玄虚,上台来!”

  眼看大脑袋便要跌落人群之中,一个瘦瘦的身形从三鬼帮旗帜处飞出,接住房书安,顺手夺了房书安手中钢剑,就势又一推房书安腰间。房书安便又“腾云驾雾”,朝着旗帜飞去。眼看便要撞到“三鬼帮”的大旗杆,黄荣江、黄荣海二兄弟,手忙脚乱冲上去,要接住房书安。孰料房书安双脚先到,恰恰将黄氏兄弟踹开,而自己慌乱中抱住旗杆,吓得汗流,溜下旗杆,软瘫坐地。

  却说那瘦弱的身形,正是双手托天分日月,笑看武林第一人的金昌金泰斗。

  他此刻早已稳稳站在擂台之上,手中擎着房书安那一把最普通的钢剑,其貌悠悠,其形绰绰,缓缓道一声:“胡先生,别来无恙!”

  胡明经一改狂傲之态,竟倒提手中剑,冲着金昌拱了拱手道:“金老儿,瞧起来略有发福嘛!虽然还是干巴巴过称没几斤重,不过两腮倒显得有些肉了。”不等金昌说话,胡明经又道:“怎么?你也要要上台与我一争么?”

  金昌答道:“非也!我金昌孤零零一人,何来争着劳什子十大派的名头?我所求者不过笑傲竹林之间,研习功法一道,但有进益,更颐心性。只是胡先生,你我数年前有约,联手合修斗转之法。我金昌行遍天下,所谓成了名的剑客,会了无数,却见贪名噬利者居多。昔年与胡先生一遇之下,志趣相投,在柳溪竹林盘桓数日,相期合创一套盖世无双的功法。我道胡兄弟你本乃世外之人,今日怎地大闹风云会,非要争这十大派的名头儿?”

  胡明经喟然道:“昔日在临安府柳溪庄,你我二人品茗煮酒,兴致到处,对剑相较,比试了二天一夜,你住剑罢手,言说再打三天三夜也分不出胜负。我胡明经也有自知之明,论剑法之道,天下之大,便也无人能及得上金兄!彼时乃是你有意想让,我二人点到为止罢了。若是真出全力,金兄内力雄厚,且内力之法极为独特,我当拜下风。”

  言及此,胡明经陡然大声道:“莫说是我,便是以剑术闻名的武当、巫山、衡山等,在剑术一道,也无一人胜过金兄!”这话显然是说给台下各门各派听的,连武当等门派的名头也毫不顾忌。

  金昌还想开口说话,却又被胡明经截住话头道:“金兄,你今日提剑上台,也是非要与我对上一仗么?是你自己要与我一战,还是受了他人挑唆?”

  金昌摇头道:“两者都不是?昔日一别,我日夜思虑,我如今于斗转之法,以略有所得。这天下英雄虽多,可能令我金昌敞开心扉者,非胡兄弟莫属。我既见贤弟,怎能不上台来见上一面。我是来问上一问,昔日柳溪竹林之约,愚兄平生可还能如愿?”

  胡明经急道:“非是我忘了昔日之约,乃是我本乃云氏传人,如今这云氏所传下的弟子徒孙们,非但不认祖宗师承,分家析业也还罢了。好歹还有于和守着碧霞宫,算是我师兄云飞扬嫡传的基业,没被瓜分。孩子大了,家口多了,闹分家,还算罢了!专掏心肝的狼崽子们,竟欺负到我幼弟身上,合起伙来,哄骗我幼弟毁了盟约血书!我幼弟自有刚强,壮志筹谋甚久,这些忘恩负义的孽障,欺李和年幼,毁他大事!我岂能坐视不管!”

  金昌还想再说,胡明经脸朝着普渡和雪竹莲方向,骂道:“今日里谁都劝不得!我定要夺这十大派之位,为云氏出口气,再来教训这些欺师灭祖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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