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奇幻玄幻 说我吃软饭,我言出法随斩神明

第7章 极限伪装,当着圣女的面按压妖女死穴

  门框吱呀一声打开。

  叶东没关门,跨出半步,右手反手压住门框,身子一侧,把屋里挡了大半。油纸伞上的雨汽扑了他一脸,跟没干的泪痕搅在一块。

  “姑娘若能救我内人,在下结草衔环相报。”

  声音哽咽得恰到好处,停顿也拿捏精准。

  师妃暄撑伞进了屋。一步,两步。布鞋踩在泥水地面上没发出声音——化龙进士走路本来就这样,脚底下带着一层无声的气场。她把周身的浩然正气收了收,怕道韵太浓,伤了床上那位重病的嫂夫人。

  但她的眼睛看向床上那团蒙着破布的身影时——

  被窝底下。

  一只手在往匕首摸。

  刀刃在暗处亮了一下。

  婠婠手指攥得发白。那股化龙进士的浩然正气她感受得清清楚楚,隔了三丈远都把她周身的诡气往里逼。诡道修士见了正道大修都得绕路。

  更别提一个化龙进士。

  这女人要是一伸手搭脉——

  床上又传出一声细微的抽气,被压住了。婠婠肩膀缩起来,蜷在暗处。诡气往里收,往死里收,收到毛孔都在渗黑血。这么压榨自己,反噬就在后头。

  绝对不能暴露。

  叶东没看那团被子,眼睛一直盯着师妃暄。她目光碰到被褥的时候停了一下,有同情,也有疑惑。

  没察觉到诡气。

  好。

  “娘子别怕。”

  叶东一步抢到床沿。那个箭步看着是护妻心切,实际上刚好挡住了师妃暄往里看的角度。他嗓子放软了,“这位姑娘是来救你的。”

  手一伸。

  直接钻进被窝。

  被子底下,一只冰凉的手掌按在了婠婠的小腹。下手很重。

  【大师级太极推拿手】发动。

  五指成爪,扣住了下三穴。婠婠整个人一下子僵住了。

  【叮!风月值-300。已兑换大师级太极推拿手。当前余额:180点。】

  叶东的指头开始了一种有节奏的按揉。按的位置故意错开穴位中心——气血在那片区间里乱流、冲撞、堆叠在一起。

  婠婠体内那些攒了好几天、随时能炸的诡道真气,这一下全打散了。

  无数根细针在她腹腔里绞。不是疼。是一种从脚底窜到头顶的酥软,说不上来那种感觉。整个人的骨头架子好像被拆了,只剩一层皮在颤。

  婠婠嘴张开,差点叫出声——

  硬吞了回去。

  喉咙里卡出一声碎了的音。

  后腰的穴位按下去,她整条脊柱都弓了起来。叶东那只手没铺开,五根手指分别扣着五个穴位,一波一波的来——按、揉、挤、拨、松。

  婠婠两条腿开始打颤。

  被窝底下,她手指在床板上一阵乱抓。匕首的重量都感觉不到了,只觉得有什么东西在往下滑——

  当啷一声。

  匕首掉在了床板上。

  她嘴巴张得很大。眼睛睁得通红,全是水汽。但她没叫出来。

  这个屋子里,任何一声响都会暴露她。

  所以婠婠做了这十八年来唯一一次的选择。

  头一扭。

  一口咬在了叶东肩膀上。

  没收力。咬的地方正好是肩颈连接的那块软肉,牙齿直接陷了进去。温热的。属于她的。

  叶东疼得直咧嘴。

  但脸上表情没变。眼神还落在师妃暄那个方向,嘴角维持着心疼妻子的弧度。

  只有肩膀在颤。

  被窝遮住了一切。

  师妃暄走到床边。她没急着出手,先看了叶东一眼。她眼里全是泪,额头上全是汗。

  丈夫心疼重病妻子时的紧张。挑不出毛病。

  【叮!情绪暴击·怜悯触发——师妃暄加深对“苦命鸳鸯”的理解!风月值+200!当前余额:380点!】

  这傻女人。

  叶东后肩被婠婠咬出了血。血流下来,渗进被子的纤维里。但他手没松。【太极推拿手】还在继续——节奏不变,力度不减。

  婠婠被按得在被窝里一动一动的,像溺水的鱼。

  直到师妃暄伸出手。

  两根手指搭在了婠婠露出来的手腕上。

  脉象传了出来。乱的,没章法,生机快断了。

  师妃暄眉头拧到了一块。

  “这脉象……”

  她的声音顿住了。

  被窝底下,婠婠咬得更狠了。叶东肩膀上的血都快流进被子。但他手没松。反而在最后一个穴位上,用力一拨。

  婠婠整个人在被子里抽搐了一下。

  那一下之后,叶东的眼眶红了。

  【叮!发动秒哭影帝腺体控制术。风月值-50。当前余额:330点。】

  两行眼泪无声地滑下来。嗓音哽咽到快说不出话:

  “我早知她时日无多。但我发誓绝不放弃她。哪怕天地倾覆,哪怕我只是个启明童生,我也要——”

  他的话没说完。

  因为婠婠松开了嘴。

  一个瘫软的、再也掐不出力气的妖女,蜷在被子里喘着气。脉象乱,诡气散,连自保的劲都没了。

  在师妃暄看来,这就是快死的人最后那口气在撑。

  “晚辈冒昧了。”师妃暄嗓音压低了不少。她收回手指,眉间的担忧又重了几分。

  “嫂夫人的情况,比晚辈想象中还要凶险。”

  她停了两秒。

  “不如晚辈在隔壁偏房住下,为嫂夫人时刻诊脉照料?”

  叶东含着泪,用力点头。

  身后被子里,婠婠睁开眼。

  她的指甲扎进了床板。牙关咬得死死的,下唇被咬出血。

  这个登徒子。

  一会儿扒她衣服,一会儿按她穴位,现在又要把圣女留在隔壁。

  他是在算着——能骗她几次。

  师妃暄撑着伞,转身走向隔壁。低眉顺眼的样子,但她自己没注意到——眼神已经不那么干净了。

  那两句残诗的道韵,她还在反复推演。

  启明童生。

  但那手笔,绝不可能出自启明童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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