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太阳冉冉升起,时雨伸了懒腰,被小冉拉着起来梳妆。
出发时,长长的队伍似是望不到尽头,那些强悍的士兵手持刀枪剑戟,旌旗猎猎,着实壮观。
时雨走在前面对着时烨行了礼,“儿去去就回。”
时烨扶起时雨,千叮咛万嘱咐着:“此去南月,路上万事小心。”
时雨点头,“倒是母皇,一定要顾好自己的身子。”
“去吧。”
时雨上了马车,这次随行的有几个官员,而她原本打算只带着战星的,但因实在拗不过皇爷爷,只好带着轩叔一起。
轩叔是洛茵也就是凤君的陪嫁小侍,凤君去了这么些年,轩叔也就在皇太夫宫里了。
马车晃晃悠悠的行了几天,坐的时雨哈气连连,但每次睡前身边的是轩叔,可醒时靠着的身边人却是战星。
时雨看着他们,有阴谋,一定有阴谋。
如此走走停停的十几天,终于在酉时到了南月国都,不远处有官兵把守着,不断盘问着过往的车辆马匹,应该是因为各国派使者来贺寿,所以才会盘查的这般之严吧。
时雨她们一众人进了驿馆。驿馆早早的就以备下热水,清洗掉一身的风尘后,饭菜也已摆好。
吃饱喝足后,考虑到轩叔年纪大了,又是连着赶了好些天的路,时雨将他送回房间后,决定与战星一起上街逛逛。
街市上很热闹,时雨走到水果摊前,挑了两个苹果,塞给战星手里一个,另一个随便擦了擦才要咬。
却被商贩拉住:“姑娘,你还没给钱。”
时雨摸着身上,出来好像没拿钱袋…时雨冲着战星笑了笑,战星已经掏出钱袋将铜钱递到商贩手里。
商贩接过战星手里的铜钱,看了时雨一眼,“姑娘,不是我说你,出门怎么能让自家相公自掏腰包?”
时雨嚼着苹果,猛地听到这话,猝不及防的被呛到,解释着:“不是,他…”哪料商贩根本不想听她解释,复又吆喝着“卖苹果喽。”完全的堵住了时雨想解释的嘴。
“让开让开!”听得有人暴吼一声,时雨跟战星还未来得及退让,那鞭子已经招呼而至,好张狂的奴才!
时雨随手抄起旁边摆着的伞具,接住了那鞭子,用力一扯便将赶车的人带了出来,“哪里来的狗仗人势的东西!”
那车夫嗷嗷一叫,像个王八般重重的摔在地上。
战星见势,连忙止停了马车。
很快官兵围了过来,拔出亮晃晃的大刀将他们团团围住。
“大胆!敢在女皇脚下闹事!”为首的官兵说道。
战星下意识的将时雨护在身后,时雨出来站在战星身前,说着:“可不是我想闹事,是她们视人命如草芥,刚才这位官爷可都看到了,那一鞭子就抽下来若不是我们躲得快我夫郎可就毁容了!官爷你说,道儿就这么宽,她就不能看着点?各国可都是派了使君来给南月女皇贺寿的,若是冲撞了哪国使君……”
看着官吏的脸越来越白,时雨顿了顿:“听说,辰国是皇女来南月和亲,那不,刚住进驿站。若是那位有什么紧缺的要派人出来采购,若是冲撞了,你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