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其他 诸天:射雕之周世祖郭靖

第2章 赠刀

  这就是大名鼎鼎班朱尼河盟誓啊!

  听到铁木真发出的誓言,郭靖心中不由得感慨万千。

  蒙古这个名字,当然已经被草原上各部落用了几百年,但是再后来的大蒙古国的雏形,就是从这一刻诞生的。

  在座的不管是蒙古人、是回回、是金人、是塔塔尔人,都成为了蒙古国的“巴勒渚纳特”,也就是核心成员,属于世袭罔替的原始股东。

  而自己,作为铁木真发誓时候拉着手的人,当然也拥有蒙古的原始股了!将来跟人吹牛逼对喷,一句“大汗发班朱尼河盟誓的时候拉的是我的手”,哪怕窝阔台也得乖乖闭嘴!

  当然了,区区蒙古国原始股,还不值得郭靖激动。

  毕竟这可是武侠世界,哪怕只是按部就班地走,将来完全体的郭巨侠那也是实打实的万人之上——蒙古一共十个万户,他手下就有三个,哪怕不奋斗,高官厚禄也享受不尽。

  郭靖真正激动的地方在于,他的外挂也终于到账了!

  前段时间,郭靖在河边放羊的时候,捡到了一块有十种颜色的漂亮石头。他原本想把这块石头卖掉补贴家用,在拖雷的劝说下才留了下来,但也不知道有什么用,就一直拿来压咸菜。

  可随着班朱尼河盟誓的发出,一道橙气便浮现在十彩石头中,继而浮现郭靖的脑海中,将一道道玄奥的信息注入,告知他自己到底有什么用。

  那道所谓的橙气,实际上就是气运,视郭靖对大事的参与和改变而定,由低到高分为白蓝紫橙红五色。

  就像这次合兰真沙陀之战,在郭靖的努力下让铁木真麾下的实力保留了大半,又亲身参与了班朱尼河盟誓,可以说极大地改变了历史进程,所以综合下来得了一道橙色气运。

  而只要有了气运,就可以拿来学会、升级、融合武功。武功本身和气运等价,一道白色气运和一门白板武功的价值是完全相等的。

  只不过十彩石头不能无中生有,也就是两门白板武功加一道蓝色气运或者一门白板武功加一白一蓝两道气运就可以合成一门蓝色武功,但绝对没有两道蓝色气运凭空合出来一门蓝色武功的道理。

  另外,如果是有关联性的武功,气运消耗可以减半。

  拿现在的郭靖来举例子,他只跟随哲别学过一点箭术。虽然在一般的武侠定义里,这种“基础箭术”连武功都不能算,但十彩石头还是给他算成了一门白板武功,并且贴心地给出了合成升级可能:

  银羽箭;

  银弓白羽箭;

  及时雨;

  伤心小箭;

  ……

  这门银羽箭郭靖是有印象的,乃是连载版《笑傲江湖》中林家三绝之一,和翻天掌、辟邪剑齐名。按照林远图南少林的出身来说,保不齐就是什么拈花指变出来的。

  不过随着三联版林家的破格,这门功夫也就只变成了一门蓝色武学,属于一般江湖人士眼中的绝学,依旧是被青城派吊打的存在。

  反倒是银羽箭的衍生版本“银弓白羽箭”是一门紫色武学,这门功夫是《大唐行镖》中并州白马堡的绝学。清杂效率拔群,高手一个没射死。

  好在后续第二部《大唐乘风录》里,他的后代郑东霆用这门功夫一箭射死了太行山寨第十四刀“电母”杜鹃,算是正式拿到了人头。

  再之后的及时雨则是一部叫《妖○记》的小说中猿臂飞燕门的绝学,和“云边雁”、“一串心”并列三绝。

  ——说白了,就是三套不同的射箭法门,评级倒是也给到了紫色,不容小觑。

  再来的伤心小箭可就有名多了,这东西是《说英雄谁是英雄》中元十三限的绝学,乃是无形气箭。

  可是问题在于,作为一门标准的橙色武学,郭靖需要付出几乎两道橙色气运才能升级出来,属于只能干看着眼馋的那种——所谓“有关联性”到底是什么样不清楚,但是白板箭术肯定不能算。

  不过就算郭靖有足够的气运,他也绝对不会选择伤心小箭。包括再下面那些什么无心之射、凤舞九天、无形箭,有一个算一个,都先不做考虑。

  作为武侠中的偏门技术,箭术低级时候威力和弓本身息息相关,高级时候都是发的气箭。郭靖又没什么宝弓,也不会什么内功,学了不是等于白学?

  况且眼下没什么大事要自己拼命,何必看见个技能就忙着去点,反正气运放着也不会过期。

  而且就郭靖的偏向而言,他也是更希望自己一开始就能点出一门橙色武学,看起来也好看些。

  只能僵硬地开弓射箭的银弓白羽箭和能biubiubiu乱射的伤心小箭差距到底有多大,就不用说了吧?

  除了升级武学以外,这块十彩石头似乎还有其他功能,至少郭靖看见那道橙色气运已经将其中的白色部分填满了一半,也不知道剩下一半填满了会如何。

  所以当务之急,自己应该再想办法从什么地方薅点气运出来,比如眼前的铁木真就很合适嘛!

  在听到铁木真举河水为誓后,不管四杰、四犬,亦或者四其他什么东西的,纷纷举起碗各自倒水一起喝下,也就意味着他们认同了铁木真的誓言。

  看到人心安定下来,铁木真也松了口气,继续说道:“这次我们虽然保全了部众,但是跟克烈部已经决裂。将来到底怎么办,大家伙不妨说说看。”

  面对铁木真的提问,在场众人自然各有各的说法:有说要杀回去报仇的,有说要往北走的,也有说要投靠太阳汗或者金国的……总之众说纷纭,莫衷一是。

  郭靖在旁边看得明白,不管听到什么意见,铁木真脸上都没什么表情,显然是心中早有自己的主意,只不过不方便直说罢了。

  他思考了下史书上的记载和原身知道的情况,故意好奇地问道:“大汗,我有件事没有搞明白。”

  铁木真这才发现自己居然还捏着郭靖的手腕,连忙松开手,笑着说道:“那就直接问,不要扭扭捏捏的。”

  “是。”郭靖说道,“这次来攻打我们的,到底是谁呢?”

  “这还用问?”术赤不耐烦的说道,“当然是……”这时他看见博尔术轻轻摇了摇头,知道不妥,连忙闭上了嘴。

  “这次克烈部来攻打我们,下决定的人多半不是王汗。”看见在场众人对这个说法并没有异议后,铁木真才继续说道,“只会是王汗义父的儿子桑昆,他嫉恨咱们部落壮大,甚至担心义父将克烈部交给我掌管,所以才发兵攻打。而义父年事已高,对部族的掌控能力早就不足,也就只能听之任之了。”

  “可是克烈部的首领还是王汗吧?”

  “那是当然。”铁木真点头说道,“无论怎样,只要义父活着一天,那他就是克烈部的首领,没有任何人能够动摇。”

  “那我们的敌人是王汗,是桑昆,还是更远的乃蛮人,亦或者是金人呢?”

  如果说前面两问都只是铺垫,郭靖的这第三问算是彻底问到了铁木真的心坎里。他长叹了口气,对众人说道:“谁来告诉他,咱们最大的仇敌是谁?”

  “当然是金国人!”看见父亲示意,术赤再不迟疑,立刻高声答道,“金国人将我们的祖先俺巴孩汗钉死在木驴上,这样的大仇总有一天我们要报复回来!”

  “还有塔塔尔人。”察合台也连忙说道,“是他们出卖了俺巴孩汗,又毒死了祖父。假如金国人是狼,他们就是跟在狼身后抢食的鬣狗!”

  “还不算糊涂。”铁木真点了点头,算是认同了两个儿子的发言,“金国人、塔塔尔人,都是我们的仇人。相比之下,克烈部再怎么说也是蒙古人,和对金人的大仇比起来又算得了什么呢?”

  有人不忿地说道:“难道他们攻打我们的仇就这样算了吗?”

  铁木真顿时卡了壳,一时间没想好怎么回答。郭靖立刻说道:“大汗的意思是,我们现在损伤太过严重,如果是金国人或者塔塔尔人打了我们,那我们也只好战斗到底。但克烈部也是蒙古人,我们可以利用这一点来说服他们不要动手,争取时间休养生息。”

  “没那么容易的。”博尔术摇头说道,但他的语气俨然已经将郭靖当做了可以讨论的对象,“桑昆不会同意的,那些逃到克烈部的叛徒更不会同意的。”

  “只要王汗同意就可以了。”郭靖不卑不亢地说道,“我听说王汗信奉景教,只要一位有些身份的人到克烈部直接去面见王汗,在他信奉的阿罗诃天尊面前问他我们有什么罪过,再向他说明留着我们可以帮他对付乃蛮人。这样双管齐下,不愁他不答应。”

  听到郭靖的回答,铁木真不由得哈哈大笑,指着他向众人说道:“你们都听明白了么?就是这样的道理。”看到众人纷纷点头,他又对自己的弟弟别勒古台说道,“别勒古台,你能替我走一趟吗?”

  别勒古台用力一捶心口:“没问题,我现在就去找王汗……”

  “叫义父!”

  “是!我现在就去找义父,保管说的他哑口无言!”

  在别勒古台走后,铁木真才重新看向了郭靖,满脸都是灿烂的笑容。

  他当初把郭靖点为拖雷的那可儿,看中的是他的骨气,可没想到在关键时候,这个平时甚至有些木讷的小孩居然能说出这么一番说到自己心坎里的话!

  还有之前的提议,从事后来看当然简单,可难就难在谁能最先想出来这一点上!

  想到这里,铁木真便好奇地问道:“郭靖,之前舍弃羊群吸引敌军兵力的办法,你是怎么想出来的?”

  郭靖虽然很想说这是你祖宗采纳过的办法,但终归还是强行忍住,老老实实回答道:“大汗,这办法说到底,不过就是‘将心比心’四个字。只要能从别人的角度设身处地的去想,当然就能想到我们舍不得的羊群,别人也一样舍不得。”

  铁木真对郭靖的说法极为赞赏,但还是佯装生气,故意问道:“那我要是也舍不得,你就不怕我像其他人一样发怒,责罚于你吗?”

  郭靖瞬间卡了壳,他在根据铁木真性格做判断的时候,还真没想过失败的后果。但在将管仲、张良、刘墉等诸位先贤捧哏的段子过了一遍后,他的心中也立刻有了腹稿。

  “大汗的心里装的是比草原更大的天下,赏赐其他人财物的时候从来都是一掷千金,怎么会为了几只羊就责罚我呢?只要我的主意有足够的道理,又有什么好怕的呢?”

  铁木真闻言,顿时又是一阵爽朗的大笑。他用力拍了拍郭靖的肩膀,夸奖道:“你这孩子看着木讷,心里却要比其他人透亮得多!”

  他伸手想取件财物赏给郭靖,这才发现随身居然什么都没带。至于家里原本的财物,在逃亡过程中都丢掉了大半,就算现找也找不出几件。

  但人家连赏赐时候一掷千金的话都说出来了,铁木真怎么可能不作回应?于是他索性一咬牙,将腰间佩戴的短刀解了下来,塞到郭靖手中,说道:“这把刀子是我父亲还在的时候,用七头羊换来的。今天我就把它送给你,等到过上两年你能骑马了,拿着它跟我一起上阵杀敌!”

  郭靖宛如原主附身一般愣了好一会儿,才在哲别的疯狂暗示下单膝跪地,将短刀举过头顶:“多谢大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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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汗与汪罕兵势相敌,苦战,少却,众皆惶怖,独世祖进曰:“可以羊诱之。”汗大喜,逐汪罕,以金刀赠世祖,军中遂呼为“金刀将军”。

  ——《周书·世祖本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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