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科幻空间 开局吹牛是尸王,丧尸真信了?

第9章 钢琴化粉,这路不就宽了吗

  那并不是预想中利刃切割木头的闷响,而是一连串密集到令人头皮炸裂的崩断声。

  “铮铮铮铮——!”

  高频的音波在一瞬间重叠,仿佛几百个指甲盖同时划过黑板,尖锐得让人的耳膜都在抗议。

  在那三秒钟的极限时间里,银色的飞剑化作了一团看不清轨迹的光球,在钢琴内部狭窄的共鸣腔里疯狂折返跳跃。

  每一次撞击,都伴随着一根高强度琴弦的断裂。

  要知道,一架立式钢琴所有琴弦的总拉力高达十几吨。

  当这股恐怖的应力在瞬间失去束缚,物理规则便接管了剩下的毁灭工作。

  没有任何预兆,那架原本厚重的黑色钢琴猛地向外膨胀了一圈。

  紧接着,内部爆发出一声沉闷如雷的轰鸣。

  铸铁骨架在应力释放下扭曲崩裂,原本坚硬的实木外壳像是被塞进了一颗高爆手雷,在一瞬间炸成了漫天飞舞的碎片。

  这还不算完。

  飞剑残余的高频震动甚至传导到了那些飞溅的碎片上,将原本应该四射伤人的木刺,在半空中直接震碎成了细密的木屑。

  “轰隆隆——”

  失去了钢琴这个核心支撑点,堆砌在周围的水泥块和铁架床瞬间失去了平衡。

  如同雪崩一般,这道令幸存者绝望的掩体工事,在苏清歌和林小小呆滞的注视下,轰然垮塌。

  烟尘弥漫。

  在那纷纷扬扬洒落的粉尘中,江澈单手插兜,身形未动分毫。

  漫天的木粉如同下了一场褐色的雾雨,并没有伤及任何人,只是在他身前三米处画出了一道泾渭分明的界线。

  “这就……碎了?”林小小张大了嘴巴,那模样能塞进一个灯泡。

  她下意识伸手接住一点飘落的粉末,手指一搓,细腻得像是面粉。

  这就是所谓的“超声波物理粉碎”?这也太不讲基本法了!

  而对于站在废墟顶端的张虎来说,这一幕带来的不是震撼,而是透入骨髓的恐惧。

  他引以为傲的岩化皮肤,硬度充其量也就是花岗岩。

  可眼前这架钢琴里的铸铁板,硬度比他只高不低,却在那道银光下脆弱得像块豆腐。

  如果那玩意儿刚才是冲着自己的脖子来的……

  张虎喉结滚动了一下,看着江澈那双平静得没有任何波澜的眼睛,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这个念头刚一冒头,就被某种更加疯狂的求生本能压了下去。

  跑不掉的,把背留给这种怪物就是找死。

  “装神弄鬼……老子撞死你!”

  极度的恐惧往往会催生出歇斯底里的疯狂。

  张虎咆哮一声,全身肌肉暴涨,灰白色的岩石皮肤上崩裂出狰狞的纹路,整个人像是一辆失控的坦克,借着居高临下的势头,向着江澈猛扑而来。

  只要近身!只要让我抓住他!那种远程武器就废了!

  江澈看着那坨飞扑过来的“石头”,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只是有些嫌弃地往旁边挪了半步,像是避开一滩即将落地的鸟屎。

  “老王。”

  他轻描淡写地吐出两个字。

  黑暗的楼道死角里,一道黑影如同鬼魅般窜出。

  那不是活人的速度,僵硬中透着一种违反关节构造的爆发力。

  还没等张虎落地,一只惨白、布满尸斑的大手就精准地掐住了他的脖子。

  巨大的动能在那只死人手面前仿佛不存在一般,张虎两百多斤的身躯在半空中猛地一顿,紧接着被狠狠掼在了墙壁上。

  “砰!”

  墙皮震落,张虎那一身引以为傲的岩石皮肤发出一声脆响,裂开了好几道口子。

  按住他的,是一个穿着保安制服的中年男人——或者说,曾经是男人。

  它的半张脸已经被啃得露出了牙床,那双灰白的瞳孔里没有任何情绪,只有对江澈命令的绝对服从。

  这是江澈刚进小区时“收编”的一阶力量型变异丧尸,因为穿着保安老王的衣服,就被顺口起了这么个名字。

  “吼……”老王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嘶吼,腐烂的手指深深扣进张虎脖子上的岩层里,腥臭的尸水滴落在张虎脸上,吓得这位刚才还不可一世的壮汉当场翻了白眼,裤裆处湿了一大片。

  “这就是所谓的防御?”江澈跨过地上散落的钢琴零件,看都没看瘫软如泥的张虎一眼,语气里带着一丝意兴阑珊,“连我保安大队长的指甲盖都防不住,还得练。”

  苏清歌跟在后面,看着那个平日里只会查水表、现在却单手镇压觉醒者的恐怖丧尸,眼里的星星都要溢出来了。

  连丧尸都甘愿为奴,这才是真正的万魔之主啊!

  三人踩着废墟上到了顶层。

  走廊尽头,那扇通往广播站的防盗铁门此刻显得格外刺眼。

  门缝被粗暴地焊死了,上面还缠绕着好几圈拇指粗的铁链,显然里面的人是抱着必死的心态把自己封在里面的。

  隐约间,门内传来几声压抑的哭泣和绝望的低语。

  江澈看了一眼视野角落的系统倒计时。

  【剩余时间:00:28:45】

  只剩不到半小时了,如果完不成任务,那惩罚可是“全属性减半”外加“霉运缠身三天”。

  在末世里,这跟判死刑没什么区别。

  “打不开的。”林小小上前检查了一下焊点,脸色难看,“这是工业电焊,而且从里面顶死了,除非有切割机,否则……”

  “谁说开门一定需要钥匙或者切割机?”

  江澈打断了她,嘴角勾起一抹神秘莫测的弧度。

  他又开始感觉那种熟悉的、想要装逼的冲动在血管里涌动了——没办法,为了生存,只能硬着头皮演。

  他转过身,看向苏清歌,眼神深邃得像是一潭古井。

  “清歌,看好了。真正的剑修,心中有路,这世间便没有墙。”

  江澈缓缓抬起右手,握住了那个生锈的铁门把手。

  他当然不会什么穿墙术,他只是打算花点声望值,从系统商城里兑换一瓶【一次性金属腐蚀液】,然后配合他的怪力强行把门拽开。

  然而,就在他的手指触碰到冰凉金属的那一刻,一股令人心悸的寒意顺着门把手瞬间传遍全身。

  那不是金属的冷,而是某种生物散发出的死气。

  原本准备兑换药水的动作猛地僵住。

  耳朵贴近铁门,江澈听到的不是幸存者的求救声,而是一种沉重得令人窒息的拖拽声。

  “哗啦……哗啦……”

  那是重型铁链在水泥地上摩擦的声音。

  与此同时,一股如同风箱拉动般的沉重呼吸声,隔着厚厚的铁门,清晰地钻进了他的耳膜。

  这声音……不对劲。

  江澈的瞳孔微微收缩,如果里面只有幸存者,那这听起来像是野兽苏醒般的动静又是谁发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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