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指鹿为马
“什么?日本人?我不认识什么日本人!”王慧珍大惊。
张野只是盯着她,并没有开口。
井口太郎交代,夫人的信息,是一个代号【龟】的间谍透露的,但是他并不是枣机关的人。
“说吧,为什么好巧不巧,夫人刚好要出发的时候,你就肚子疼,然后夫人的车队就遭受了袭击?”
“aaa~~~”王慧珍张开嘴,只会发出惊恐的声音。
【我痛经啊,难道痛经还挑时候?】
【我必须自救,我要用美人计了!Ядолженсейчасулыбнуться!】
【ЗаСоюз!】
随即,王慧珍脸色陡变,突然变得含羞答答的,伸了伸雪白的脖子。
张野皱起眉头,两辈子他都不懂俄语啊,这弹幕又没办法拍照啥的。
难道真的是巧合?
如果张野懂俄语,他自然知道,那行弹幕的意思,是“为了苏维埃”!
一时间,张野有点傻眼。
显然,这个王慧珍很可能跟泄密无关,但是被他“请”了来,再送回去,没有过硬的理由,怕也是不那么容易的。而且,按照光头多疑的性子,那是宁可错杀一千,不能放过一个的。
而张野还不至于为这个女人背书。
“张爷,我,我我我,我会俄语,朝鲜语,英语,还会做饭,扫地,洗衣服....”王慧珍也知道,这条命,现在就捏在了前面这个杀神的手里。
【好英俊啊,跟了他应该也不错啊!】
【至少先保命吧!】
【希望这个恶魔因为好色,掳了我吧!】
【我三围36G....丰乳肥臀啊...】
【我还是个完璧之身啊...】
......
看着一行行飘起的弹幕,张野一阵头皮发麻,这TM是个话唠么?
“八哥,这娘们不招啊!是不是也废物利用......”一个特务凑过来。
“啪~~!”张野随手甩了个耳光。
“先请下去,好好伺候着!这是夫人身边的人!”张野一时间没啥好办法,只好先供起来。
“接航空委员会办公室。”张野回到办公室,立即给夫人那边挂电话,找医生问问,王慧珍是不是有痛经的毛病。
很快,电话接通了,医生证实了那一行弹幕。
张野放下电话,挠了挠头。
“报告!”勤务兵在门外喊。
“进。”
“科长,宋孝安上尉按照您的命令,已经将青云绸缎庄的人都抓来了。”
“都抓了?!”张野手一抖,茶杯里面的茶差点泼了出来。
这人抓进军统,是不是敌特,那都得脱一层皮啊!青云绸缎庄,应该有红党啊!这个宋孝安,立了大功,飘了!张野明明让他只抓马夫的。
“都抓了,而且已经在用刑了。”
张野猛地站了起来,又坐了下去。
“嗯,相信孝安兄能够拿到口供。”
勤务兵出去了,关上门。
“报告!”
“你特么大喘气啊,能不能一口气说完?”张野一个杯子砸了出去,啪的在门上摔了个粉碎。
“电信处的曾墨怡少尉求见。”
“嗯?快请!”张野了然,这青云绸缎庄果然是红党和日谍的据点,好家伙,两家死对头凑一块了。
一身戎装的曾墨怡走了进来,看到一地的碎瓷片,微微皱了皱眉,这个阎王现在心情不好,该怎么跟他说呢?
张野看着弹幕,不由得撇了撇嘴,有了这个金手指,不管啥颜色的人,在他面前打的都是明牌啊!
曾墨怡立正敬礼。
“墨怡妹妹,不用那么严肃,我上午才跟楚兄见面,我可是送了贺礼的。”张野随手回了个礼,坐在沙发上,懒洋洋的。
“八哥,我,我就是专程来感谢你的。”
“嗨,谢啥,哦,对了,做哥哥的也没啥拿的出手的,就只能送些阿堵物了。”张野随手从茶几下又掏出一个盒子,推到了曾墨怡的跟前。
红党经费一直很紧张,张野刚刚从李远峰那边弄了200多根大黄鱼,随手又掏出10根。
“八哥,青云绸缎庄......”
“嗯,我知道,青云绸缎庄有楚兄安插的探子,放心,我最后会让孝安兄找个理由放掉的。”张野抬手打断了曾墨怡的话。
从弹幕里面,他已经知道青云绸缎庄的掌柜是红党的人了,姓袁。
“不过,少不得要受点皮肉之苦,这样更好隐蔽嘛!”
曾墨怡愣住了,她本来想说青云绸缎庄的袁掌柜是她的远房表哥的。这个阎王怎么知道她要说的是谁?
张野点了根烟,吞云吐雾,一时间,烟气弥漫,将他的脸盖住。
曾墨怡后来暴露,很大可能就是原来的组织里面有漏洞,但是张野却并不知道是哪个环节出了问题。她现在急吼吼地想救出姓袁的,显然,斗争经验还是不够啊。
曾墨怡猛然惊醒,这个张野已经知道她跟楚方之的关系,如果为了救同志,暴露了上级,那就是严重的犯罪!
“嗯,我听从八哥的安排。”曾墨怡赶紧告辞。
“等一等,东西拿上,我跟楚兄说了,我们是你的娘家人。墨怡妹妹,我们军统出手怎么也不能让人小瞧了。吴部长的事情,让楚兄费心。”张野将那盒金条塞到了曾墨怡的手里。
曾墨怡走后,张野拨通了宫庶的电话。
“那个账房交代了么?鲍凌是不是他们的人?”
“八哥,他车轱辘话只有那一句,他不认识什么鲍小姐。”
“不,他认识,而且他们是一伙的。这个你要做成铁案。”张野毫不犹豫地栽赃。弄倒鲍文越,那可是戴笠的命令,那么通过鲍凌将鲍文越拉下水就也是命令!指鹿为马算什么。
“你要快点,给你一天时间,我这边已经抓了他的同伙了。宋孝安马上能拿到证据。”楚方之和曾墨怡的出现,逼得张野让宋孝安抓马夫。而宋孝安将丝绸店一锅端,又让张野不得不加快栽赃的速度。
“是!”宫庶放下电话,转头看向一个没了左臂的戴着眼镜的瘦高个。
“排长,放心,都弄好了,绝对看不出来!”那人将一沓信纸和一个账本摊开。
“秀才,这要弄成铁证。”
“放心,我家做的古董都能进故宫博物院,仿造个信件账册,那还不是手拿把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