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两点，杨晨到了SM。负责《Savage》专辑企划的团队全员在场，A&R组长金敏俊坐在主位，旁边是坐着视觉总监等人，aespa的四个成员也在。

　　工作人员把A4纸分发到每个人面前。金敏俊开门见山。

　　“杨晨xi，今天请你过来，主要是把宣传物料的方案定下来。”

　　视觉总监打开笔记本电脑，屏幕上显示着两套海报方案。“《Savage》的团体和个人海报，四个成员的部分已经全部拍完了。需要你再拍两套——对应aespa的两个概念版本。”

　　第一版，黑色背景，暗色调，标题“Hallucination Quest”。

　　第二版，白色背景，标题“Synk Dive”。

　　“没问题，按照你们的规划来，什么时候拍？”

　　杨晨看着屏幕，点了点头，这首是他制作的，对于这首歌的概念他很清楚。

　　“如果没问题的话，明天就可以，越快越好。”

　　金敏俊从桌上抽出一张单独的企划纸，推到杨晨面前。“还有一件事。”

　　杨晨低头看。视觉总监在旁边讲解到。

　　“Synk Dive概念这一版照片，需要杨晨xi单独和WINTER拍一版双人合照，作为隐藏款中的隐藏款，随机封入专辑，限量印制。”

　　“Synk Dive的概念核心是aespa与ae的深度连接。”金敏俊靠在椅背上，补充到。“在这次回归的概念里，WINTER的角色定位是‘连接者’——她是在幻觉与现实之间最先清醒的那个人。所以，我们想让你和她拍一版双人合照，作为整个宣传物料里的彩蛋。”

　　金玟庭有点惊讶，这个决定没有人提前告知他。

　　听到这个消息，她的眼睛先是亮了一下，然后她看了杨晨一眼，又看了柳智敏一眼。

　　柳智敏侧身看着她，两人目光交汇了一下，金玟庭低下头，把目光收回到手里的A4纸上。

　　“没问题。”杨晨也注意到了这一幕。

　　金敏俊点了点头。“那就这么定了。明天上午先拍Hallucination Quest，下午拍Synk Dive。双人合照放在最后。”

　　散会。工作人员收拾文件，aespa的成员陆续站起来往外走。宁宁伸了个懒腰，看到柳智敏杨晨慢吞吞的，秒懂。拉上吉赛尔先去电梯口了。金玟庭有点心虚，也低着头跟出去。

　　柳智敏走到门口时停下来，侧过身，看了杨晨一眼，杨晨像是心有灵犀，也回头看她。两个人的目光在会议室门口交汇。

　　柳智敏挑了挑眉，嘴唇动了动，杨晨看得清楚，她说的是“男亲”，杨晨也对她眨了眨眼“女亲”。柳智敏嘴角弯了一个很小的弧度，转身走了。

　　晚上，aespa宿舍。

　　金玟庭从浴室出来，头发还湿着，发尾滴着水，毛巾搭在肩膀上。哼着歌，推开卧室的门。

　　柳智敏坐在床上。被子叠得整整齐齐，枕头靠在床头，她盘腿坐在上面，手里没有拿手机，好像专门等着她。

　　金玟庭的脚步一顿，脸上的笑容收了几分。她小心地把门关上，走到自己的床边坐下，没敢靠太近。

　　柳智敏看了她一眼，直接笑出声，对她招了招手。

　　“过来。”

　　金玟庭挪过去，挨着柳智敏坐下。柳智敏伸手握住她的手，十指扣进她的指缝，握紧了。

　　“还记得上次我跟你说的话吗？”

　　金玟庭点了点头。“记得。”

　　柳智敏松开手，捧住她的脸。两只手托着她的脸颊，拇指在她颧骨上轻轻蹭了一下，看着她的眼睛。

　　“我和杨晨已经确认关系了。”

　　金玟庭的睫毛颤了一下，等着下文。

　　“但是你知道的。”柳智敏的声音放轻了，“他身边还有很多坏女人。安宥真，张元英，以后可能还有更多。她们都在觊觎他。”

　　金玟庭还是没说话。柳智敏的手指在她脸颊上轻轻拍了拍。

　　“玟庭啊，你愿意一辈子和欧尼在一起吗？”

　　“呀！”金玟庭搂住柳智敏的脖子，把脸埋在她颈窝里，声音软得像化开的糖，“欧尼是我最好最好的欧尼。我要和欧尼一直在一起。”

　　柳智敏的手落在她背上，轻轻拍了拍。

　　金玟庭把脸埋得更深了，嘴唇贴着柳智敏的锁骨，在心里默念“还有oppa”。

　　本来挺温馨的一幕，直到柳智敏的手从她背上滑下去，顺着腰线往下，落在她的屁股上，捏了一下。

　　金玟庭像被电击了一样弹起来，跳到床上，捂着屁股瞪大眼睛。“呀！欧尼！你干嘛！”

　　柳智敏笑了，笑得眼睛弯弯的，伸手去拉她。“过来。”

　　“不要！”金玟庭往床角缩。

　　柳智敏扑过去，金玟庭笑着躲，两个人扭在一起。枕头被踢到地上，被子皱成一团。金玟庭被柳智敏压在身下，头发散在枕头上，笑得喘不过气。

　　“欧尼你流氓！”

　　“你再说。”

　　“流氓！色狼！变态！”

　　柳智敏挠她痒痒，金玟庭在床上打滚，笑声从门缝里传出去。吉赛尔路过走廊，表示大为震惊。

　　卧室里，金玟庭笑得眼泪都出来了，抓着柳智敏的手腕求饶。“欧尼我错了，真错了。”

　　柳智敏这才松开手，躺在她旁边。两个人都喘着气，盯着天花板。

　　柳智敏伸手摸到金玟庭的手，十指扣住。

　　金玟庭没挣脱。她看着柳智敏的侧脸，灯光从床头柜的方向照过来，把她的轮廓镀上一层暖色。柳智敏的睫毛很长，像两把小扇子。

　　“欧尼。”

　　“嗯。”

　　“我们真的能在一起一辈子吗？”

　　柳智敏转过头，看着她。“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金玟庭把脸埋进枕头里，闷闷地说了一句。“那你以后别老对我动手动脚的。”

　　柳智敏笑了。“看我心情。”

　　“睡吧。明天还要拍海报。”

　　金玟庭“嗯”了一声，闭上眼睛。

　　柳智敏关了灯。黑暗中，金玟庭的手伸过来，握住了柳智敏的手。柳智敏的手指动了一下，回握住她。

　　“欧尼。”

　　“嗯。”

　　“晚安。”

　　“晚安。”

　　她的手指在柳智敏手心里轻轻蹭了一下，然后不动了。两个人手牵着手，在黑暗中安静地躺着。房间安静下来，窗帘缝里透进来一线光，落在两个女孩交握的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