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徐老爷
“马爷大度,马爷大度...”
说着还给陈寒屁股拍了一下,暗示着。
陈寒一副后知后觉地连连道谢。
“嗯,好好干,别饿死了。”
说完,马爷便迈着大步离开了。
“陈兄弟,这位爷你给得记住了,马爷,刀河帮的风云人物,就我们这一块,都是他说了算。
马爷人还算不错,看似凶狠,实则比其他帮派要好很多了,像我们这样吃野饭的,其他帮派都收四成税,这只需三成。”
“你别看三成也多,马爷还要跟官差打好关系,若不然,我们哪有机会在这卖野味,官兵见一次砸一次。”
李高提醒陈寒道。
陈寒摆出一副惊讶的表情,“哦!那马爷想必是个武道中人吧。”
“那是,马爷可是名副其实的暗劲武夫,就是连武馆弟子都不敢轻易招惹,在这块地方,他跺跺脚,地面都得抖三抖。”
“暗劲武夫!那可是相当厉害了!”
陈寒张大了嘴巴。
“对了,你可知...黑山帮。”
“黑山帮?”
李高疑惑,“这皇城中帮派不少,大大小小我都有所耳闻,但你说的黑山帮...我还真未听说过,是哪又起的帮派么?”
“是我老家那边的,他们好像也逃亡到此,算算时间,应该是一个多月前的事了。”
李高恍然,“哦,那这我就不知道了,帮派之间的事麻烦的死,特别那所谓黑山帮还是外来的帮派,或许只有本地帮派的几个头目才知晓。”
“这样....”
上午闹市结束后,陈寒便又与李高接了个短差,一块去城外的开田。
扛着锄头,开垦着荒地,各种杂草,碎石,开垦起来相当麻烦,劳累,不过那是对其他人来说,对于陈寒,连热身都算不上,但他还是表现出劳苦的模样。
他听李高说,这是个不常有的美差,工钱给得多,上山捕猎之余能接到这么个差事再好不过了。
烈阳高照,李高一口唾沫吐在手心,搓了搓,这样握锄头不容易打滑,他冲着陈寒再次说教道,
“干我们这行的,收入不稳定,也别嫌累,能赚钱就多赚钱,虽说皇城大,容得下穷人,但每年冬天饿死的都不在少数。”
“只要累不死,就往死里干,有时接不到差事...”
李高气喘吁吁,接着开口,“我们也会去客串客串乞丐,不过这样容易遭丐帮的人揍。”
陈寒笑了笑,心想,‘丐帮,不知帮主会不会降龙十八掌...’
一日结束,李高已经累成了孙子,脚步都是虚浮的了,陈寒扶着他来到住处,这是城外区的一间破屋子,没人要,李高便占山为王。
屋子有些透风,夜里还是有些凉意的。
其实像他们这般的人,说好听点,靠手艺吃饭,说难听些,也就比乞丐要好上一些罢了,连个正经的住处都没有。
“你看到没,东家新收的小妾,我滴姑奶奶,那小腰,那屁股,那大长腿,嘿,可带劲了,徐老爷一大把年纪还这么玩,也不怕被那双长腿夹死...”
“要我说主母也不错,虽说年纪大了些,不过那贵妇气质倒深得我心,就是不知床上快活时是会不会浪叫....”
“你们俩小声些,就不怕隔墙有耳?徐老爷财大气粗,与帮派势力要好,几个帮主都要给几分薄面,要你们小命就跟捏死只蚂蚁似的,你们敢这么说是真不怕死啊。”
“得得得,不说了,你个木头脑袋真没趣,这鬼地方说的话怎能传到老爷耳中嘛...”
这时,隔壁传来几个老男人谈论说笑的声音。
“徐老爷?李兄弟你可知他是何人?”
李高看了一眼陈寒,认为他对方才隔壁传来的话感兴趣,便意味深长一笑,开口道,
“徐老爷是做粮食生意的,在城中也是能排得上号的,财大气粗,与各大势力都有交集,特别是帮派。”
“徐老爷这人呢特别喜欢与帮派打交道,与几个帮主关系要好,也正是如此,产业越做越大,甚至引起了皇族的注意,最近被刻意打压了。”
“对了,这徐老爷一把年纪了还特别喜欢女人,年轻漂亮的女子一口气都数不过来,估计要私下偷偷学皇帝翻牌子。”
李高一边啃着大馍一边道,“怎么?羡慕了?”
陈寒笑了笑,反问道:“难道你不羡慕?”
“羡慕...”李高冷笑一声,夜里的凉意让他缩了缩脖子,他眼神变化,在想着,自己若是出生在徐家该多好。
半晌,他才苦笑道:“羡慕,怎能不羡慕呢?老子从小就羡慕。爹娘死的时候,我连自己几岁都不知道,连自己叫什么都不知道,甚至姓不姓李都不知道。”
“老子自打记事起就被卖到了青楼,彻底沦为奴籍,给里面的女人端屎端尿,洗脏衣服,若是哪里做得不好就是打骂,甚至有一次指甲都被拔了。”
“哼,这群婊子,明明自己也是个贱种,却还是要为难我....”
说着说着,李高的眼眶便湿润了,他意识到这点,随手擦去,情绪又平静下来。
“有时候老子就在想,要是我也是富家公子该多好,现在兴许还在学堂跟着先生学诗作画...”
陈寒看着这个少年,听了这番话不禁微微动容,不过他并不会安慰人,并未说些什么。
夜深,陈寒偷摸出门,换上那顶熟悉的黑纱斗笠,面庞被掩得严严实实,令人根本看不清面容。
白日里,全掩太过引人注意,给人一种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感觉;而在夜黑风高之时,行人稀少,加上他有意隐秘,根本没人能发现。
可万一真有人发现,也会半个字不敢说,默默离去。
陈寒在城中如鬼魅般穿插,偶尔有巡街武夫,也是被他察觉在内,轻而易举地绕过。
终于,他来到了目的地,徐府。
听闻徐府是有着数个武者坐镇的,不过陈寒并未当回事,轻易绕过巡府的护院,来到徐老爷窗前。
里面传出女子的魅惑之声,他拉开一道缝,眼前的场景让陈寒一愣。
‘好家伙,玩得真够花的...’
心中嘀咕一声,陈寒推门而进。
五个呼吸后,几位衣裳不整的妙龄女子便躺在地上,昏迷过去。
陈寒面前,跪着一个年近五十的老头,一个三十来岁的中年男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