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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秦始皇小时候

公主收藏录 酱肉小包子 6614 2026-05-29 10:26

  我端着酒杯,正喝着呢,余光瞥见秦栎阳靠在我怀里,嘴巴微微嘟着,腮帮子鼓鼓的,像一只偷吃了东西还没咽下去的小仓鼠。那模样又可爱又好笑,让人忍不住想逗她。

  我放下酒杯,伸手轻轻戳了戳她的脸颊。“哟呵——”我拖长了声调,语气里满是促狭的笑意,“我的秦栎阳,刚刚嘴巴还嘟嘟的,现在怎么不嘟嘟了?”

  秦栎阳抬起头,瞪了我一眼,那眼神里没有什么杀伤力,反而带着一种“你这个坏蛋”的娇嗔。她的嘴巴还微微嘟着,没有收回去,因为被我戳着,想收也收不回去。

  “夫君夫君——”她连叫了两声,声音软软糯糯的,像是在撒娇,又像是在抱怨,“我和你这个小屁孩置什么气呢?”

  殿内响起几声轻笑。李泰端着酒杯,看着我和秦栎阳斗嘴,笑得眉眼弯弯。李承乾的嘴角微微上扬,轻轻摇了摇头。高阳公主靠在我肩上,笑得肩膀直抖。

  秦栎阳从我怀里微微抬起头,眼睛亮晶晶地望着我,嘴角慢慢翘起一个弧度,那弧度里带着一丝狡黠,一丝得意,还有一丝“你拿我没办法”的挑衅。

  “毛都没长齐的小屁孩。”她一字一顿,语气里带着一种“我说的可是大实话”的理直气壮。

  殿内安静了一瞬。李泰手里的酒杯差点又掉了,他连忙用另一只手扶住,整个人趴在桌上,肩膀一耸一耸的,笑得直不起腰。李承乾端着酒杯的手微微发抖,嘴角的弧度怎么都压不下去。长孙皇后轻轻摇了摇头,端起酒杯抿了一口,嘴角的笑意却怎么都收不住。李世民端起酒杯,喝了一口,面无表情,但那微微抽动的眼角出卖了他——他在忍笑。

  高阳公主从我肩上抬起头,看着秦栎阳,又看了看我,眼中满是看好戏的兴奋。秦阴嫚抿着嘴笑,手指在酒杯上轻轻摩挲。长乐公主用手帕掩着嘴,笑得眼睛弯成了月牙。

  我被这句话噎了一下,愣了片刻,然后低头看了看自己——七八岁的身板,个头刚到秦栎阳的肩膀,手小脚小,往人堆里一站,谁都不会多看一眼。确实是个小屁孩,毛都没长齐的那种。

  “哦——”我恍然大悟地点了点头,语气里带着一种“你说得对”的认同,“是哈,我是小屁孩。”

  秦栎阳得意地扬了扬下巴,那表情分明在说——“知道就好”。

  然后我伸出双手,捧住了秦栎阳的脸。她的脸很小,巴掌大,皮肤细腻光滑,像上好的羊脂玉,掌心贴上去,温温热热的。她的脸颊肉乎乎的,捏起来手感极好,像捏着一团刚发酵好的面团,软软的,弹弹的,让人上瘾。

  我毫不客气地捏了起来。左边捏一下,右边捏一下,两边一起捏,往上提,往下拉,往中间挤——秦栎阳的脸在我的掌心里变换着各种形状,像一块被揉来揉去的面团。她的嘴巴被捏得嘟了起来,嘟得老高,像一只被人掐住了脖子的小鸭子。

  “还别说——”我认真地看着她那嘟起来的嘴,一本正经地评价,“你嘟起嘴,还行吧。”

  殿内响起一片笑声。李泰笑得趴在桌上,肩膀一耸一耸的,眼泪都笑出来了。李承乾端着酒杯的手微微发抖,嘴角的弧度怎么都压不下去。长孙皇后轻轻摇了摇头,端起酒杯抿了一口,嘴角的笑意却怎么都收不住。高阳公主靠在我肩上笑得浑身发抖,秦阴嫚抿着嘴笑,眼睛弯成了月牙,长乐公主用手帕掩着嘴,笑得肩膀直抖。

  李世民端起酒杯,喝了一口,嘴角终于没忍住,微微上扬了一个弧度。

  秦栎阳被我捏着脸,话都说不利索了,含混不清地嘟囔着:“夫……菌……泥……方手……”

  “不放。”我理直气壮地说,然后手上又加了几分力道,把她的嘴捏得更嘟了,“来,接着嘟啊。刚才不是挺能嘟的吗?”

  殿内的笑声更大了。秦栎阳的脸红得像她方才剥开的那颗荔枝,从脸颊红到耳根,从耳根红到脖子,蔓延得满山遍野都是。她想伸手打掉我的手,但被我捏着脸,整个人都使不上劲,只能象征性地在我胸口捶了一下,那力道轻得像在挠痒痒。

  我捏了好一会儿,终于过足了瘾,才松开手。秦栎阳的脸被我捏得红红的,两颊上有清晰的手指印,她的嘴巴还在微微嘟着——不是因为生气,而是因为被捏得太久,一时半会儿收不回去。

  她瞪着我的眼神里,又羞又恼,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委屈,但更多的是一种“我认了”的认命。

  “夫君——”她揉了揉自己的脸,声音还带着一丝含混,“你等着,我早晚捏回来。”

  “你捏。”我大方地把脸凑过去,“随便捏。就怕你舍不得。”

  秦栎阳“哼”了一声,把脸扭到一边,不说话了。但她的手,悄悄地伸过来,在我腰间轻轻掐了一下——不疼,痒痒的。殿内的笑声渐渐平息。

  我端起酒杯喝了一口,放下杯子,目光又落回秦栎阳脸上。她还在揉自己的脸,两颊红红的,像两团火烧云。我看着她这副模样,嘴角的笑意怎么都压不下去,忽然想起一个人,一个和她有着千丝万缕关系的人,一个在秦国历史上留下浓墨重彩一笔的女人。

  “你应该知道——芈八子吧?”我开口,语气随意得像在聊家常。殿内安静了一瞬。芈八子,这个名字在座的每一个人都不陌生——宣太后,秦昭襄王的母亲,秦国历史上第一个临朝称制的女性,中国历史上第一个太后。她执掌秦国朝政三十余年,平定内乱,抵御外敌,为大秦的一统天下打下了坚实的基础。

  “赢驷最爱的女人。”我的语气里带着一种“你们都知道”的笃定,“想办法各种宠芈八子。”殿内安静了一瞬。秦栎阳的手顿住了,抬起头看着我,眼中闪过一丝好奇——她不知道夫君为什么忽然提起宣太后。李承乾的手指在酒杯上轻轻叩击着,目光落在我脸上,等着我继续说。李泰放下了花生米,擦了擦手,认真地听了起来。长孙皇后端着酒杯的手微微顿了一下,眼中闪过一丝思索——她对宣太后的故事并不陌生,史书上写得很清楚,宣太后为秦国付出了多少,赢驷又为她做了什么。

  “后来——赢驷为了秦国,不得不牺牲芈八子。”我的语气里带着一丝感慨,“芈八子一死,赢驷就嗝屁了。”

  殿内一片寂静。“嗝屁”两个字从嘴里说出来,带着一种不敬,但也带着一种“事实就是这样”的坦率。李泰端着酒杯的手僵在半空中,嘴巴微张,想说什么又不知道该说什么。李承乾的手指停住了,停在酒杯上,一动不动。长孙皇后轻轻摇了摇头,嘴角浮起一个无奈的笑。

  李世民放下酒杯,目光落在我脸上,眼中有一丝复杂的神色——赢驷的故事,他当然知道。秦惠文王,秦国的一代雄主,在位期间北扫义渠,西平巴蜀,东出函谷,南下商於,为秦国的崛起打下了坚实的基础。他爱芈八子,爱到骨子里,爱到愿意为她做任何事。但当秦国的利益和芈八子的安危冲突时,他选择了秦国。芈八子死了,他也跟着去了。

  一个帝王,连自己最爱的女人都保护不了,还当什么皇帝?可问题是——当了皇帝,有时候就不得不做这样的选择。

  秦栎阳靠在我怀里,沉默了许久。然后她抬起头,看着我的眼睛,问了一个让殿内所有人都没想到的问题:“夫君夫君,你怎么对芈八子这么熟悉呢?”

  我低头看着她,她的眼睛很亮,像两颗被泉水洗过的星星。“你未必——见过芈八子啊?”秦栎阳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确定,一丝好奇,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紧张。

  殿内安静了。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我身上——见过芈八子?芈八子是战国时期的人,距离唐朝一千多年。见过?怎么可能?

  我沉默了片刻,然后开口了。

  “那个嘛——”我拖长了声调,语气里带着一种“说来话长”的随意,“准确的说,是你爹秦始皇说的。”

  秦栎阳的瞳孔微微放大了。

  “头头是道。”我补充道。

  殿内又是一阵沉默。秦始皇,和他的父亲——不对,秦始皇是秦栎阳的父亲,芈八子是秦始皇的高祖母。秦始皇给秦栎阳讲芈八子的故事,那是讲自己家的家史,当然头头是道。

  “秦始皇有一次睡不着嘛——”我的语气里带着一种“我也没办法”的无奈,“我就陪他聊天。他给我讲故事。讲了好多,讲了一整夜。从秦国的起源讲起,讲到秦非子,讲到秦庄公,讲到秦襄公,讲到秦穆公,讲到秦孝公,讲到秦惠文王,讲到秦武王,讲到他自己。”

  我顿了一下,目光落在秦栎阳脸上。“讲到芈八子和赢驷的时候,他讲得最细。细到——赢驷第一次见芈八子时穿的是什么衣服,芈八子最爱吃什么菜,赢驷和芈八子吵架时谁先低头。”

  殿内一片寂静。李泰端着酒杯,嘴巴微张,一脸“秦始皇还会跟人聊这些”的震惊。李承乾的手指在酒杯上轻轻叩击着,节奏比平时慢了许多,他在消化这个信息。长孙皇后的嘴角微微上扬,眼底有一层温柔的光。

  秦栎阳的眼眶红了,嘴唇微微颤抖着。她想起了父皇,想起了那个永远挺直脊背、永远目光如炬、永远在处理不完的奏章和永远平息不完的反叛之间疲于奔命的身影。她从来没有想过——父皇也会睡不着。父皇也会在深夜里,找一个人,说一说心里的话。说一说那些压在心里几十年、从来没有对任何人提起过的话。

  “索性就一起休息了一晚。”我的语气随意得像在说“我和朋友一起住了个酒店”,“那晚他睡的可香了。”

  秦栎阳的眼泪终于没忍住,顺着脸颊滑了下来。她想起父皇,想起那个永远紧绷着、永远不敢放松、永远在担心明天的男人。他睡得好吗?他有没有在深夜里被噩梦惊醒?他有没有在空荡荡的大殿里,一个人坐着,坐一整夜?她不知道。她从来没有问过。

  “你不信——”我伸手轻轻擦掉秦栎阳脸上的泪水,“找个时间,去问问你爹秦始皇。看看我说的是不是真的。”秦栎阳吸了吸鼻子,用力地点了点头。

  殿内一片寂静。李承乾端着酒杯,看着这一幕,眼中有一丝复杂的神色。他想起自己的父皇——李世民。父皇有没有睡不着的时候?有没有在深夜里,找一个人,说一说心里的话?他不知道。他从来没有问过。李泰放下了手里的酒杯,脸上的嬉笑之色褪去了几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认真的、思索的表情。长孙皇后看着秦栎阳流泪的样子,眼眶也微微泛红了。她轻轻舒了一口气,端起酒杯抿了一口。

  李世民端着酒杯,沉默了很久。他看着秦栎阳,又看了看我,最后看了看那空荡荡的殿门——秦始皇刚刚从这里走出去,黑色的深衣下摆在晨风中翻飞如旗。他忽然想知道,那个八百年前的帝王,在深夜里都说了些什么。有没有说——当皇帝,到底有多累?

  我忽然想到什么,连忙补充了一句:“那个——我当然对秦始皇没其他想法哈。”

  殿内安静了一瞬。秦栎阳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我,一脸“你在说什么”的困惑。秦阴嫚端着酒杯的手微微顿了一下,嘴角浮起一个无奈的笑。高阳公主从我肩上抬起头,眨了眨眼,没太听懂。长乐公主端起酒杯抿了一口,嘴角的笑意微微加深了几分。李泰端着酒杯,嘴巴微张,一脸“四弟你怎么忽然说这个”的茫然。李承乾的手指停住了,停在酒杯上,一动不动。

  “我的秦栎阳——”我低下头,看着怀里的秦栎阳,语气认真得像在宣读一份声明,“你可不要乱想。”

  秦栎阳愣了片刻,然后“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她伸手在我胸口轻轻捶了一下,声音还带着哭腔,但笑意已经藏不住了。“夫君——你——你乱说什么呢——谁乱想了——我什么都没想——”

  “没想就好。”我嘿嘿一笑,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

  殿内的笑声和哭声都渐渐平息了。

  我伸手从怀里——不是虚空,是真的从怀里,摸出了一样东西。那是一卷纸,卷得紧紧的,用一根红色的丝带系着。纸是宣纸,微微泛黄,边角有些卷曲,像是被人在怀里揣了很久。

  秦栎阳看着那卷纸,眼中满是好奇:“这是什么?”

  我没有回答,而是解开丝带,慢慢展开那卷纸。纸上的墨迹已经干透了,但线条依然清晰。那是一幅画。画的是一个孩子——大约四五岁的样子,圆圆的脸,大大的眼睛,鼻子小小的,嘴巴微微嘟着,像在生气,又像在撒娇。他的头发梳成一个朝天髻,用一根红色的发带束着,整个人看起来圆滚滚的,像一只被养得很好的人类幼崽。他的眼睛很亮,即使是用墨笔勾勒的,也能看出那双眼睛里的光彩。

  秦栎阳看着那幅画,瞳孔猛地放大了。

  “你还别说——”我的语气里带着一种“你看我说得对吧”的得意,“你爹秦始皇,小的时候,很可爱的。”

  殿内一片寂静。李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走到我身后,踮着脚尖往画上看。他的眼睛瞪得溜圆,嘴巴张成了“O”形,整个人像被人点了穴一样,一动不动。李承乾也站了起来,走到我身边,低头看着那幅画。他的眉头微微皱起,目光在画上的每一个细节上停留,像是在确认什么。

  长孙皇后站起身来,走到我身边,低头看着那幅画。她的眼中满是惊叹,嘴唇微微张开,想说什么,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她看着画上那个圆滚滚的、嘟着嘴的孩子,又想起方才从这里走出去的那个高大如山、威严如岳、目光如炬的男人——那个统一六合、书同文、车同轨、北击匈奴、南征百越的千古一帝。

  她忽然觉得,历史,原来也是有温度的。

  高阳公主从我肩上探过头来,看着那幅画,嘴巴张成了“O”形:“这是——秦始皇?小时候?”

  “是啊。”我点了点头,“可爱吧?”

  高阳公主看了看画上的孩子,又看了看殿门的方向——秦始皇已经走了,但她仿佛还能看到那个黑色的、高大的、如山岳般的身影。她无法把这两个形象重合在一起。

  长乐公主也走了过来,低头看着那幅画。她的眼中满是温柔的光,嘴角浮起一个浅浅的笑。秦阴嫚站在秦栎阳身边,看着那幅画,眼眶红了。她想起父皇,想起那个在她很小的时候就离开了她的男人。她不知道他小时候长什么样,从来没有见过。今天,她见到了。

  李泰站在我身后,看着那幅画,喃喃自语:“我的天……始皇帝小时候……原来是这样的……”

  李承乾沉默了很久,然后轻声说了一句:“帝王也是人。”

  四个字,轻飘飘的,但分量重得让殿内所有人都沉默了。帝王也是人,也会长大,也会老去,也会有小时候。也会在深夜里睡不着,也会找一个人说一说心里的话,也会在清晨醒来时,发现枕边的那个人已经不在了。

  秦栎阳从我怀里伸出手,轻轻接过那幅画。她的手指微微发抖,小心翼翼地捧着,像捧着一件稀世珍宝。她低下头,看着画上那个孩子——她的父亲,在她还是个小姑娘的时候,就已经是那个永远挺直脊背、永远目光如炬、永远在操劳、永远在担心的男人了。她从来没有见过他小时候的样子。

  今天,她见到了。

  “这是你爹秦始皇小时候的模样。”我的声音很轻,轻得像在哄一个孩子,“这是根据他说的故事——我偷偷画的。”

  秦栎阳抬起头,看着我,眼中有一层薄薄的水光。“偷偷画的?”我点了点头,嘿嘿一笑,语气里带着一丝狡黠:“他讲故事的时候,我就假装在听,其实我在画。画完了藏起来,不让他看见。他要是看见了,肯定不让我画。”

  殿内响起一片笑声。李泰笑得趴在桌上,肩膀一耸一耸的。李承乾的嘴角微微上扬,轻轻摇了摇头。长孙皇后用手帕掩着嘴,笑得眼睛弯成了月牙。高阳公主靠在我肩上笑得浑身发抖,秦阴嫚抿着嘴笑,眼睛弯成了月牙,长乐公主用手帕掩着嘴,笑得肩膀直抖。

  秦栎阳也笑了,笑得眼泪都出来了——这一次不是悲伤的泪,是欢喜的泪,是感动的泪,是“原来夫君和父皇之间还有这样的故事”的惊喜的泪。

  她把画小心翼翼地卷起来,用那根红色的丝带系好,然后双手捧着,放在胸口,贴着自己的心跳。她抬起头,看着我的眼睛,认真地说了一句:“夫君,谢谢你。”

  我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没说话。

  窗外的阳光越来越亮。院子里的梅花枝头,那只麻雀又飞回来了,站在枝头叽叽喳喳地叫着,像是在问——还有吗?还有故事吗?我还想听。殿内,酒香、菜香、荔枝的清香交织在一起,弥漫在空气中,像一层看不见的薄纱,把所有人都笼罩在一种温暖而微醺的氛围里。

  我端起酒杯,喝了一口荔枝酒。酒是甜的,心也是甜的。秦栎阳靠在我怀里,把那幅画贴在心口,眼睛亮晶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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