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南公,厉害啊!”
袁尚的布置很快完成。
接受了命令后,袁尚看着眼前的审配。
这老家伙可以啊。
竟然用这种办法,帮他解决了去兖州的问题。
不愧是世家出身的政治高手。
“公子过誉了!”
审配拱手:“我不过书信朱灵,询问了一番兖州的情况。他有投曹之心,自然会上书主公继续求援!”
“至于那青州的情况,老朽并没有那样的能力!”
他自然知道是谁人的手笔。
可是不能说!
致死不能说!
“明白明白!”袁尚点头:“只是那十万石粮草……”
他着实心疼。
那可是十万石。
战时、兖州的士兵待遇并没有他们冀州好。
但十万石粮草也足够三万人吃上三五个月之久。
据说,此刻兖州的粮食,已经到了五十万钱一石的恐怖地步了。
他们冀州才200钱……
自己爹对于曹操,那是真的太好了。他这个做儿子的都不免有些嫉妒。
“公子,公子!”
淳于琼快步走回来。
他被安排携带五千兵力护送袁尚。
“公子可明白主公的目的?”
“啊,我知道迎天子!”袁尚笑了笑。
淳于琼大急。
“记住!你此行首要之责是押运粮草,接应曹操残部,击破吕布围城之军。”
这可是袁绍千叮咛万嘱咐的。
“所为迎天子,不过是一个幌子而已!”
“对呀,迎天子!”袁尚大笑:“淳将军放心,爹的心思,我自然省得。”
他拍了拍淳于琼的肩膀:“解鄄城之围,接应曹叔父,此乃首要!天子嘛……”
他拖长了音调,眼中光芒闪动:“不过是顺路去‘请’一请,万一路上‘偶遇’了呢?总不能视而不见吧?那才叫失礼呢。”
他当然知道他爹的目的,解曹操之难。
只是碍于兖州世家的面子,必须要找一个借口罢了。
只不过……
他咧嘴!
曹操是他爹的白月光,又不是他的。
冀州三战,自己粮草都不够,怎可如此慷慨?
那曹操,吕布……
袁尚轻笑。
他不直接对着他们捅刀子,那已经是仁慈了。
淳于琼看着袁尚那张俊美得不像话的脸,总觉得那笑容底下藏着别样的心思,却又抓不住把柄。
主公确实说了首要任务是粮草和接应曹操,但“迎天子”这面大旗也是主公亲口打出来的,三公子揪着这点不放,他还真不好反驳。
“公子心中有数便好。”
淳于琼只能再次强调:“兖州局势糜烂,吕布、张邈、陈宫联军势大,非等闲之辈。我军虽为精锐,但兵力仅五千,深入虎穴,务必谨慎行事,一切以完成主公交托为要!万不可节外生枝!”
“明白明白!”袁尚满口答应,显得有些不耐烦,“粮草为重,曹叔父安危为重嘛!淳将军,您就瞧好吧!子龙!”
“末将在!”赵云应声上前。
“还不速速去淳将军麾下挑选精兵!务必在正南公调配好粮草启程前,把咱们的三千骑补满!
记住,宁缺毋滥,要的就是能跟得上你、拉得开强弓、控得住烈马的好儿郎!”
“末将领命!”赵云抱拳,银甲铿锵作响。
说着就拉着淳于琼离开。
他总觉得自己的这位少君,对淳于琼有着不一样的敌意。
只是源自何处却并不明白。
而袁尚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心中暗笑。
曹操你还想骗我冀州的粮草兵马?
做梦去吧。
看我不吃穷你。
当然还有那个朱灵……
哼!
拿了我的都给我吐出来!
······
审配调集粮草的能力当真厉害,竟然在幽州大战已让冀州一空的情况下。
还在短时间内,调集了足够青州和兖州的粮草。
不过袁尚看着他那一脸疲惫的神情,着实的心疼。
“正南公辛苦了!”
“无妨,只希望公子做的那个脚踩式纺车能尽快成功。”
审配揉了揉眉心,眼中满是疲惫。
“放心,谷丰那边已经有了进展,不出半月,定能成功。”
袁尚拍着胸脯保证。
“那就好。”审配点了点头:“公子此去兖州,万事小心。那吕布勇猛无比,陈宫足智多谋,不可小觑。”
“那曹操……”
审配的话没有说完,但袁尚了解。
他看了看身后的赵云,还有校场上的三千骑兵。
袁尚微微一笑,“不过,我也不是好惹的。”
这三千骑兵此刻还达不到那三百人的地步。距离真正的白马义从还差得远。
但是袁尚相信,这一趟回来他们……
“诸位!”
“我知道,你们其中很多人不服气。”
“觉得自己是军中精锐,凭什么要听子龙的指挥,凭什么要接受这种严苛到近乎残酷的训练!”
“甚至你们此刻连旌旗都没有。只能作为一个纨绔公子的亲兵?”
他顿了顿。
“我告诉你们,因为你们不够强!”
一句话让校场差点炸了。
军武之人,可以伤、可以死。但不能被人小看!
“呦呦呦!急了?”
袁尚笑着。
“如果你们觉得你们很强,那就证明给我看!”
“此番出发兖州,用你们的行动来打我这个纨绔的脸!”
“到时候,我会向你们道歉!”
“以袁氏嫡三子的名义,向你们道歉。并且给予你们相应的番号!”
“一个河北最强的番号!”
那些原本躁动的士兵们,听到“河北最强”这四个字,眼中的怒火渐渐被一种名为渴望的情绪取代。
他们都是军中精锐,谁不想成为最强?
谁不想拥有一个响当当的番号,让天下人都知道自己的存在?
“好!”
不知道是谁先喊了一声,紧接着,整个校场都沸腾了起来。
“我们愿意证明给你看!”
“我们要成为河北最强!”
“请公子给我们一个机会!”
士兵们的声音此起彼伏,充满了斗志。
赵云站在一旁,看着眼前这一幕,眼中赞许。他知道,袁尚不仅是在激励士兵,更是在为这支新生的骑兵注入灵魂。
有了这样的信念,这支队伍才能真正成长为无坚不摧的铁军。
只不过这方式……
竟然用的是他这个袁家三子的荣耀……
这少君当真不拘一格。
“很好!”
袁尚点了点头,“我期待着你们的表现。记住,在战场上,只有强者才能生存。我希望你们每一个人都能活着回来,并且带着荣耀回来!”
“是!”
士兵们齐声应道,声音洪亮,震耳欲聋。
“好,到时候我斟酒相歉!”
“现在,出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