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饱暖之后,自然也是有需求的
之后的路上,曹琳琳也是聪明了不少,几乎看到蓝色箱子的时候就会提前减速,稳稳当当地停在旁边,然后屁颠屁颠地跑下去开箱子,再屁颠屁颠地跑回来上交易。
快晚上的时候,唐泽也会让她们两个下车去捡一些白色箱子,能开的全开,不能开的记下位置,反正一个都不能浪费。
至于唐泽自己?
那完全就是在车上等待她们上交物资。
他靠在驾驶座的椅背上,翘着腿,翻看着系统面板,时不时瞥一眼车窗外的两个人影。
一个深蓝色长裙的御姐,一个粉白色蓬蓬裙的萝莉,在公路两侧跑来跑去,开箱子、收物资、再开箱子、再收物资。
那画面还是很养眼的。
天色渐渐暗下来以后,唐泽才是让曹琳琳停车休息。
房车靠边停在路肩上,灰蒙蒙的天变成了深不见底的黑色,没有星星,没有月亮,只有房车的前大灯照亮了前方一小片路面,灯光在黑暗中切出两道锥形的光柱,光柱里飞舞着细小的尘埃。
物资方面他倒是也没有亏待她们。
唐泽从物品栏里取出之前在蓝色箱子里开出来的那个全家桶。
三个鸡翅、两个汉堡、一杯可乐和一个蛋挞以及刚刚才获得的炸鸡。
他看了看,把炸鸡和汉堡留给了自己,拿出两个鸡翅,又配上两个面包和两瓶水,往曹琳琳那边一推。
“你的。还有她的。”
曹琳琳看着面前的两个面包、两瓶水、一根鸡翅,又看了看唐泽手里那金灿灿、冒着油光的炸鸡,心中又是一阵骂骂咧咧。
凭什么你吃炸鸡我吃面包?
凭什么你喝可乐我喝矿泉水?
凭什么你一个蛋挞都不给我留?
下头男,自私鬼,抢了我们的车还抢了我们的物资,现在连吃个炸鸡都要当着我们的面,杀人诛心,不要脸...
她脸上挂着乖巧的笑容,双手接过食物,甜甜地说了一句“谢谢泽哥”,然后转身走到肖凝身边,把其中一份递了过去。
唐泽自然听不到她心里无声的抗议。
他咬了一口炸鸡,外皮酥脆,肉汁在嘴里炸开,满足地叹了口气。
在这个连面包都要省着吃的世界里,能吃上一口炸鸡,已经是神仙日子了。
他又喝了一口可乐,气泡在舌尖上跳,打了个嗝,舒服地往椅背上一靠。
饱暖问题都得到了解决以后,唐泽自然也会有些男人的需求。
这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他也不打算掩饰。
这个世界没有法律,没有道德,没有人在乎你做了什么。唯一的原则就是...强者说了算。
唐泽随手将跑车从物品栏里取出来,丢在了房车旁边。
银灰色的E级跑车凭空出现在公路上,鸥翼门自动向上展开,像一只展翅的鸟。
车内的座椅是黑色真皮的,仪表盘上还亮着蓝色的氛围灯,比房车里的简陋陈设高级了不知道多少倍。
但相比房车的宽敞,肯定是房车里能够得到更好的睡眠。
“你们两个今晚睡这车上。”唐泽说道。
听到还有车睡,两女都不约而同地松了口气。
至少不需要露宿公路上。
这个世界的夜晚虽然也不是很冷,但公路两侧的荒野在黑暗中像一张巨大的嘴,谁也不知道里面藏着什么。
睡在车里,有顶棚,有车门,还有安全感...
“你,上来。”唐泽望着肖凝,勾了勾手指。
肖凝这会儿也吃好了,正在喝矿泉水,看到唐泽的示意,身体明显僵了一下。
她抬起头,看着唐泽那张在房车灯光下半明半暗的脸,那双眼睛里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
肖凝虽然有些害怕,但她清楚,到了现在,她更没有拒绝的权利。
肖凝放下手中的水,慢慢站起身,朝着房车的车门走去。
曹琳琳看着肖凝走进房车的背影,心里五味杂陈。
虽说唐泽喊的是肖凝,但曹琳琳清楚,这也是自己早晚所要面对的。
她可不信唐泽对她一点想法都没有...
那个男人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的次数,不比在肖凝身上少。
她的身材和肖凝不相上下,脸蛋也不差,那双圆溜溜的杏眼和粉白色的蓬蓬裙,对某些男人来说,杀伤力可能比肖凝那种冷艳御姐还大。
但心中多少还是有些不甘心的……凭什么?凭什么她们要像商品一样被人挑来挑去?
凭什么那个男人可以一句话就决定她们睡哪里、吃什么、跟谁走?
但她不敢说。
一个字都不敢说。
房车的车门关上了。
曹琳琳坐在跑车旁,看着那辆房车。
“把你白天战斗时候的样子展示出来...”
曹琳琳听到的最后一句话,然后就看到房车的车窗玻璃上开始凝结出一层白色的冰雾,从边缘向中心蔓延,几秒钟的功夫,整面车窗都被冰雾覆盖了,什么都看不到了。
房车很快就被一层冰雾所遮挡了玻璃。
那冰雾不是自然形成的,而是从车厢内部蔓延出来的,带着一股刺骨的寒气,在车窗外结成了一层厚厚的霜。
紧接着,曹琳琳就看到,房车竟然动了起来!
有节奏地、缓慢地、一下一下地晃动着。
车身在微微起伏,悬挂系统发出轻微的吱呀声,像是有什么力量在车厢里来回冲撞。
对于这种只存在于影视的了解,曹琳琳心中还是有所好奇的。
她看过那种片子,知道里面在发生什么,但哪怕只是看到一辆晃动的房车....那种冲击力还是不一样的。
她的脸红了,心跳快了,手指不自觉地绞着蓬蓬裙的裙摆,不知道该把目光放在哪里。
不过,即便是心痒难耐,她也没敢靠近过去。
第一印象,真的很深刻。
她怕挨揍。
曹琳琳想了想,直接进入到了跑车里。
不知道过了多久,房车安静了下来。
那层冰雾也开始慢慢消散,车窗重新变得透明。
曹琳琳偷偷睁开眼睛,透过跑车的车窗看了一眼...
房车里的灯光亮着,昏黄而安静,透过那层正在消散的冰雾,模模糊糊地映出车厢内的轮廓。
曹琳琳缩在跑车的驾驶座上,盯着那扇紧闭的车门,心里像是揣了一只兔子,扑通扑通跳个不停。
大概两分钟左右,她就看到肖凝扶着车门慢慢地走了下来。
肖凝的双腿在发颤,每走一步都像是踩在棉花上,深蓝色的长裙裙摆拖在地上,沾了灰尘也浑然不觉。
她一只手死死抓着车门把手,另一只手撑在车身侧面,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一样,摇摇欲坠。
几缕发丝黏在脸颊上,分不清是汗水还是别的什么。
那顶水母帽纱歪在一边,极光缎带有气无力地垂着,在夜风中微微晃动,像一面投降的旗帜。
然后房车的门紧紧关闭起来,砰的一声闷响,像是一道宣判。
曹琳琳心中暗骂一声:畜生!
她咬了咬嘴唇,推开车门,小皮鞋踩在柏油路面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快步朝肖凝跑过去。
“凝姐……”曹琳琳的声音带着哭腔,伸手扶住了肖凝的胳膊。
肖凝的身体在发抖,这会儿的她,就像是被摧残过的花儿。
那朵花原本开得冷艳而骄傲,冰蓝色的花瓣上凝着霜,拒人于千里之外。
但现在,霜化了,花瓣皱巴巴地蜷缩在一起,茎秆弯了,低垂着头,像是被一场突如其来的暴风雨打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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