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武侠仙侠 封神:我靠救人成圣

第96章 境界提升

  调匀气息之后,殷郊按照石矶所授之法,开始为涂山妶修补元神。

  他将双掌按在小狐狸的天灵盖上,掌心缓缓渡出柔和的灵力,小心翼翼地探入她体内,沿着奇经八脉一寸一寸地运转,如同细流滋养干涸的河床,慢慢温养着那几近破碎的元神。

  随着灵力不断输入,小狐狸的身体开始发生变化。

  先是脸,那张毛茸茸的狐脸渐渐褪去绒毛,显露出人类女子的轮廓,眉眼、鼻梁、嘴唇,一一浮现,清丽而精致。

  接着是耳朵,然后是修长的脖颈、圆润的肩膀、纤细的手臂……最后是腰肢与双腿。

  一个全身光裸的美人,就这样毫无预兆地出现在了眼前。

  白皙如瓷的肌肤,精致流畅的蝴蝶骨,盈盈一握的腰身,还有那双修长笔直的腿……

  殷郊的目光落在她身上,猛地回过神来,想起方才她现出真身时衣物早已被撕成碎片,此刻自然是寸缕不着。

  他耳根微微发热,迅速拉过旁边的锦被,将她从头到脚盖了个严严实实。

  定了定神,伸手探了探她的元神,虽然还能感觉到几道细微的裂痕,但比起之前那随时可能碎裂的模样,已经明显稳固了许多。

  “广宏,”

  殷郊朝门外喊了一声,“去请石矶来看看。”

  话音刚落,房门便被推开了。

  石矶站在门口,目光飞快地扫了一眼屋内。

  殷郊微微一愣:“你一直在?”

  自己这次打坐虽然全神贯注,但依稀也能感知到昼夜交替,算起来,已经过去整整四天了。

  石矶道:“不放心你们,便没回去。”

  她一边说,一边往屋内走了两步,目光不经意间掠过殷郊赤裸的上半身,宽阔的肩膀,线条分明的胸膛,结实有力的腰腹……

  她微微别过脸,耳尖染上一层不易察觉的薄红,语气却依旧平淡:“我没说修补元神要脱衣服吧?”

  殷郊随口解释:“有点热,就把衣服脱了。”

  石矶半低着头,目光躲闪着不敢再看殷郊,快步走到床边,探手查看涂山妶的情况。

  片刻后,她略有些惊讶地抬起头:“殿下竟然只用了四天,便将她的元神修复到如此地步?”

  “四天很快吗?”

  殷郊不解,“你不是说,快则一两天?”

  “那是我师尊才能做到的事。”

  石矶抬头又看了他一眼,目光中多了一丝审视与惊异:“殿下如今的修为,莫不是已到了半圣境界?”

  旁人苦修数千上万年都未必能触碰到的门槛,这位太子殿下只用了短短数年。

  这根本是不可能发生的事情,可他偏偏就做到了,他到底是什么来头?

  “半圣?”

  殷郊故作迷茫地皱了皱眉,语气随意:“我也不知自己究竟是何境界。或许只是因为我的功法和青丘一脉相近,灵力之间不会产生排斥,所以救治起来格外容易些?”

  他这么说,不过是为了迷惑石矶,借以掩盖自己的真实实力。

  其实他心里对自己的境界已经有了比较清晰的定位。

  按照他对封神世界的了解,所谓的“半圣”,大概就是燃灯道人、孔宣那个级别的修为。

  不过同在一个级别,实力也是有差距的,比如孔宣,他大概是半圣里最强的存在,几乎打遍天下无敌手。

  但是这个级别在圣人手下,依旧弱如蝼蚁。

  孔宣的五色神光很强,而自己……有吕布。

  自己已经是半圣,那吕布应当也到了半圣的境界吧?是不是可以幻化出人形了?

  这个念头刚一浮现,脑海中便响起一个声音。

  “布布可以变身了!”

  那声音软软糯糯,奶声奶气,像个三四岁的孩子在撒娇。

  殷郊嘴角一抽:“布布?吕布?”

  他的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一个画面——吕布骑着赤兔马,在虎牢关前横戟立马,对着关东群雄奶声道:“何人敢来与布布一战?”

  殷郊一个哆嗦,鸡皮疙瘩掉了一地。

  “对呀对呀,布布可以变身了!主人快放布布出来!”脑海中的声音兴奋极了。

  “先等着,”

  殷郊不动声色地压住念头,“这边有人。”

  他收回心神,转头问石矶:“那她大约何时能醒?”

  “应当再过一会儿就醒了。”

  石矶站起身,目光从他身上飞快地掠过,像是被烫了一下似的立刻收回,“若无旁的事,我先回去了。”

  殷郊跟上两步,送到门口,诚恳道:“这几日,多谢你。”

  “殿下何须客气?举手之劳而已。”

  石矶脚步不停,几乎是小跑着往外走,仿佛身后有什么令她坐立难安的东西,一刻也不愿多留。

  殷郊看着她那副恨不得立刻消失的背影,疑惑地转头看向敖丙:“她有急事?”

  敖丙看看师父赤裸的上身,又看看石矶远去的背影,忍不住笑了一声:“她……可能是害羞了。”

  “她会害羞?”殷郊一脸不信。

  在他印象里,石矶就是个无情无欲、不拘小节的主儿,怎么会因为看了男人上半身就害羞?

  敖丙一本正经地分析道:“女人一般都喜欢强大的男人。师父您又强大,又英俊,待人也温和……她说不定已经悄悄喜欢上您了,所以才会害羞。”

  石矶会喜欢我?

  殷郊压根不信:“她是石头,不是女人。”

  敖丙眨了眨眼:“那师娘还是狐狸呢,师父还不是娶她为妻?”

  “说起这事,”

  殷郊忽然正了脸色,“我正要问你,她今日为何突然要杀你?”

  敖丙道:“弟子在隔壁听到她哭喊,想是看到您没了头颅,以为您被谁所害,故而悲痛癫狂。她意识不清醒之下,可能把我当凶手了!”

  “哦……这样啊……”

  殷郊怔了一瞬,心中泛起一丝说不清的滋味。

  涂山妶嫁给自己,是听从她母亲的意思,二人自成婚以来聚少离多,连手都没正经牵过。

  她怎么就会因为自己死了而发疯,甚至现出九尾狐真身?

  殷郊觉得,她顶多就是目的落空,感到失望吧?

  难道说……自己真有那么大的魅力,能让她一见钟情?

  “行了,没事了。”

  殷郊摆了摆手,“你也去休息吧,这几日辛苦你了。”

  打发走敖丙,殷郊回到房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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