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历史军事 大唐:光武中兴,此间有全忠!

第63章 风云会棋逢对手 龙虎斗将遇良才

  李全忠一袭金甲红袍,胯下锦毛骢,手提陀龙枪,策马而出。

  驰至阵前二百余步,勒马驻足。

  “兀那贼将,你就是李存孝?”

  李存孝挥槊横击,逼退一众亲将,寻声望去,开口回道:“行不更名、坐不改姓,某家便是雁门李存孝,你又是何人?”

  说出这句话时,李存孝一直打量着李全忠,心中已经有了些许猜测。

  “寡人晋王李全忠是也!”

  李存孝听罢,虎目微眯。

  果然是他!

  且这一身威势,也只能是那位李晋王了。

  李存孝如是想着。

  “大王驾临至此,不知所为何事?”

  李全忠轻笑一声:“寡人初至河东,便听闻雁门有一猛将,名为李存孝,今日一见,果然是名不虚传。”

  李存孝扫过地上尸体,眼底闪过讥讽,却是并未多言。

  他之所以愿意在这里与李全忠耗着,一是等待李克用的援军,二是为了恢复些许体力,三则是看看能不能找到机会,直接擒杀了李全忠。

  李全忠也不在意,继续开口道:“将军有如此本领,在李克用麾下却只能做个裨将小校,着实是明珠暗投、暴殄天物!将军如能归顺于我,寡人当以国士待之,高官厚禄、荣华富贵,只要将军肯开尊口,寡人无有不允!”

  李存孝拱了拱手,随后肃然道:“大王美意,存孝心领了。奈何义父待我有再造知遇之恩,存孝万万不敢背恩叛主,行此负义之举。”

  李全忠耐心劝说:“将军如今深陷重围,却不见那李克用来救。将军虽视李克用作亲父,但那李克用又何曾将你视作义子!”

  李存孝面色顿冷:“存孝心意已决,大王勿复多言!”

  “也罢!”李全忠也不打算让李存孝继续恢复下去了。

  “那便手底下见真章吧!”

  说罢,催动锦毛骢,挥起陀龙枪,朝着李存孝冲去。

  李存孝体能恢复不少,收起毕燕挝,挺起禹王槊,也向李全忠杀来。

  诸将见状,当即催马上前便要助战。

  只听李全忠高声喝道:“尔等速去阻截鸦贼援兵,此獠便交与寡人!”

  言毕,李全忠与李存孝错马而过。

  “轰隆”一声巨响,陀龙枪与禹王槊狠狠撞击在一起。

  两人齐齐色变,不约而同地被这股巨力震得向后仰去。

  李全忠虎口巨震,李存孝手臂发麻。

  此一合,二人拼了个旗鼓相当。

  然而,平心而论,终还是李全忠占了便宜。

  毕竟,李存孝已经厮杀了半天,虽有所恢复,但体力还是亏损不少。

  不过,这倒不是说,李全忠就完全不如李存孝。

  李全忠今年二十岁,身体条件还不算完全达到巅峰。

  而李存孝今年二十五岁,正是一个男人一生中身体最为强悍雄健之时。

  在这一点上,显然是李存孝更具优势。

  由此,两人才拼了个旗鼓相当。

  且说,枪来槊往、槊往枪来,金铁交鸣,火花四溅。

  二人纵马疾驰,转瞬间,便缠斗了数十回合,不分胜败输赢。

  那长枪,宛若蛟龙出海去;这大槊,如同猛虎下山来。

  李全忠掌中陀龙枪,如神龙摆尾,枪尖龙舌寒光吞吐,枪锋横扫,直取李存孝腰肋。

  李存孝不闪不避,竖起禹王槊,横空一挡。

  “铮”的一声巨响,枪槊相击,震得两人坐骑齐齐人立。

  一眨眼,两骑又撞在一处。

  李全忠枪影骤密,枪枪直逼李存孝头颅、咽喉、心口三处要害,招招狠辣。

  李存孝槊势沉猛,禹王槊似泰山压顶,每一次格挡都将枪势荡开,反震之力让李全忠手臂微酸。

  周遭士卒皆屏息观战,捏紧了兵器,无人敢贸然上前。

  两骑马踏尘烟,枪槊交击之声不绝于耳,金芒火星交织成网,将两人困在中央,纵马周旋间,已又斗过二十回合,依旧难分高下。

  忽的李全忠勒马回身,陀龙枪陡然一沉,枪身龙首怒张,寒光直逼李存孝面门!

  李存孝不慌不忙,禹王槊随身急转,粗壮槊杆如铁鞭横扫而出。

  “苍啷”一声脆响,精准磕在枪尖之上。

  枪尖擦着槊杆飞速划过,火星四溅,竟崩了李存孝满脸。

  然而,李存孝却是浑然不顾,借着力道猛地拧转马身,胯下红鬃马人立而起,禹王槊顺势反手劈下,势如破竹,直取李全忠肩颈要害。

  李全忠惊觉来势迅猛,急忙旋马侧身,堪堪避开这致命一击,同时手腕急翻,陀龙枪尾的铜箍带着劲风,狠狠砸向李存孝握槊的手腕,直欲打落他手中的禹王槊。

  李存孝腕间一沉,急忙沉臂卸力,顺势横槊下压,死死挡住枪尾重击。

  两股磅礴巨力相撞,震得双马又是一阵嘶鸣,齐齐踉跄后退。

  李全忠见久攻不下,眼底闪过一丝狠厉,猛地勒紧马缰,胯下锦毛骢人立而起,陀龙枪顺势腾空,借着战马跃起的力道,自上而下朝着李存孝狠狠扎去,枪尖划破空气,发出尖锐的呼啸,直指其心口要害。

  李存孝神色不变,手腕轻转,禹王槊如游龙般抬起,精准格挡在枪尖之上。

  “铮”的又一声巨响,巨力相撞之下,两人同时被震得身形一滞,胯下战马也忍不住连连后退几步,扬起漫天尘土。

  未等尘土散尽,李存孝已然借力翻身,禹王槊横扫而出,势如奔雷,直逼李全忠腰侧。

  李全忠急忙收枪回防,枪杆与槊身再次碰撞,火星溅落在两人衣摆上,他趁机手腕翻转,枪尖陡然变向,绕开槊身,直刺李存孝肩头。

  李存孝侧身避开枪尖,顺势抓住龙首,同时将禹王槊往前一送,反手刺向李全忠面门。

  李全忠偏头躲过,反手一攥,死死扣住禹王槊杆。

  二人各自将枪槊紧紧挟于腋下,四臂运力,骑在马上角起力来,相持不下。

  马身下沉震颤,尘土四下飞扬,两股千斤巨力僵持对冲,谁也不肯半分退让。

  许是因为厮杀已久,红鬃马终是率先坚持不住,马失前蹄,栽落下去。

  李全忠与李存孝齐齐落马,却还紧紧地攥着枪柄槊杆。

  李昭甫见状,连忙带领亲卫围了上去。

  枪尖抵在喉咙处,李存孝纵是不甘,也只能束手就擒。

  战过一场之后,李全忠对李存孝却是愈发欣赏,沉声吩咐道:“将军乃我客人,缚虎自须紧锁,却也莫要亏待!”

  说罢,翻身上了备马,带领诸班卫士,携着王纛旗帜,往前阵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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