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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石屋困局,一阳指破阴阳散

  万劫谷的密林之中,风卷着草木的清香,却掩不住空气中残留的一丝血腥气。

  段誉看着地上云中鹤的尸体,依旧觉得像在做梦一般。他长这么大,从未见过如此干脆利落的身手,四大恶人里的穷凶极恶,在这位秦公子面前,竟连一招都没走过,便落了个身死道消的下场。他回过神来,再次对着秦越深深一揖,语气里满是发自肺腑的崇拜:“秦公子,您的武功实在是太高了!那云中鹤在我们大理作恶多端,官府和江湖高手拿他毫无办法,您一招就杀了他,真是替我们大理百姓除了一大害!”

  木婉清也再次躬身行礼,蒙着面纱的脸上看不清神情,可那双清冷的凤眸里,却满是感激与敬畏。她性子刚烈,一生极少服人,可今日秦越出手相救,不仅保住了她的清白,更是替她挡下了杀身之祸,这份恩情,她记在了心底。她轻声道:“秦公子大恩,木婉清无以为报。日后公子若有差遣,刀山火海,木婉清绝无半分推辞。”

  秦越扶起二人,淡淡一笑,语气温和:“二位不必如此多礼。云中鹤恶贯满盈,死有余辜,我不过是做了分内之事。倒是世子,你服下了神农帮的断肠散,七日之内若拿不到解药,便会毒发身亡,眼下还是先想办法救钟灵姑娘,再寻解药要紧。”

  这话一出,段誉顿时苦了脸,拍了拍自己的额头,懊恼道:“哎呀!我差点忘了这事!钟灵姑娘还在神农帮手里,我娘给了我书信,让我去镇南王府找我爹爹,可我……我不想去找他。”

  他一想起段正淳逼着他学武的样子,就头大如斗,更别说还要去求段正淳出手救人,更是一百个不愿意。

  木婉清皱起眉头,冷声道:“都什么时候了,你还耍小孩子脾气?钟灵是为了救你才被抓的,你爹爹是大理镇南王,手握兵权,只有他能调动人马,去神农帮救钟灵,也只有他能解你身上的断肠散。你不去找他,难道等着毒发身亡吗?”

  段誉挠了挠头,一脸为难:“话是这么说,可我一见到他,他就逼着我练那些打打杀杀的武功,我实在是头疼。再说了,我娘给的书信,是让我找我爹爹的妃子甘宝宝,也就是钟灵姑娘的娘亲,我刚从万劫谷出来,甘宝宝娘娘说她不方便出面,才让我去找我爹爹的。”

  秦越看着二人争执,心中了然。原著里,段誉从万劫谷出来后,便被段延庆盯上,最终和木婉清一起被抓回万劫谷,关入石屋,中了阴阳和合散,险些酿成了乱伦的悲剧。如今云中鹤死了,段延庆必然会很快得到消息,以他的性子,定然会借着给云中鹤报仇的名义,来找段誉和木婉清的麻烦,这段剧情,怕是用不了多久,便会再次上演。

  他略一思索,便开口道:“世子若是不愿去镇南王府,我们便先回万劫谷,再求一求钟夫人。毕竟钟灵姑娘是她的亲生女儿,她不可能真的坐视不理。更何况,万劫谷地处无量山深处,神农帮的人轻易不敢来犯,我们先去谷中落脚,再从长计议,也好过在这荒郊野外,遇到危险连个躲避的地方都没有。”

  这话一出,段誉立刻连连点头:“秦公子说得对!我们先回万劫谷!钟夫人就算再怕钟谷主,也不可能不管自己的女儿!婉清,我们就听秦公子的,先回万劫谷!”

  木婉清本不想再回万劫谷,可看着段誉一脸期待的样子,又看了看秦越,终究还是点了点头。她知道,秦越说得没错,这荒郊野外,四大恶人剩下的三个随时可能找来,有秦公子在,再加上万劫谷的守卫,总比在外面漂泊要安全得多。

  三人商议已定,便转身朝着万劫谷的方向走去。段誉一路上叽叽喳喳,围着秦越问东问西,一会儿问他的武功是跟谁学的,一会儿问他从哪里来,一会儿又跟他讲大理的风土人情,佛经道义。秦越也不觉得烦,一边走,一边温和地回应着,偶尔点拨几句段誉背下来的凌波微步口诀,总能一语中的,让段誉茅塞顿开,对秦越越发敬佩,只觉得这位秦公子不仅武功高,学识更是渊博,比他王府里的那些教书先生厉害多了。

  木婉清跟在二人身后,看着秦越的背影,清冷的眼眸里,渐渐多了几分异样的光彩。她自幼跟着师父长大,见惯了江湖上的打打杀杀,尔虞我诈,从未见过像秦越这样,武功卓绝,却又温和通透,一身侠气,却不恃强凌弱的男子。

  一路无话,半个时辰后,三人便再次回到了万劫谷的谷口。谷口的守卫见去而复返的段誉和木婉清,还有身边跟着的秦越,立刻举起了手中的兵器,厉声喝道:“站住!谷主有令,姓段的不得踏入谷中半步!你们还敢回来?赶紧滚,否则我们就放箭了!”

  段誉连忙摆手,陪着笑脸道:“几位大哥行行好,通传一声,就说段誉求见钟谷主和钟夫人,有要事相商,是关于钟灵姑娘的!”

  那几个守卫对视一眼,脸上满是不屑:“我们谷主说了,不想见你这个姓段的!再不走,我们就不客气了!”

  就在双方僵持之际,秦越上前一步,目光平静地扫过那几个守卫。他没有释放半分先天气息,可仅仅是一个眼神,便让那几个守卫浑身一僵,仿佛被一头猛虎盯上了一般,浑身的血液都快要凝固了,握着兵器的手忍不住颤抖起来,再也说不出一句狠话。

  “烦请通传一声,就说华山秦越,携段世子前来,求见钟谷主。事关钟灵姑娘的性命,还有四大恶人之事,若是耽误了,怕是钟谷主日后会后悔。”秦越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入了每个守卫的耳中,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

  那几个守卫被秦越的气势震慑,哪里还敢阻拦,其中一个领头的连忙道:“公子稍等,小的……小的这就进去通传!”说罢,便连滚带爬地跑进了谷中。

  段誉看着这一幕,再次瞪大了眼睛,心中对秦越的崇拜又多了几分。他费了半天口舌都没用,秦公子只是一个眼神,一句话,就让这些守卫乖乖去通传了,这等气场,真是太厉害了。

  不多时,谷内便传来了脚步声,钟万仇一脸怒容地走了出来,身后跟着甘宝宝,还有几个万劫谷的弟子。钟万仇长得相貌丑陋,一脸横肉,眼神里满是戾气,看到段誉,更是怒火中烧,厉声喝道:“姓段的小子!你还敢回来?我不是说了吗?姓段者入此谷杀无赦!你真当我钟万仇的刀不利索吗?”

  段誉连忙道:“钟谷主,我这次回来,是为了钟灵姑娘!钟灵姑娘被神农帮的司空玄抓了起来,还逼着我服下了断肠散,七日之内拿不到解药,我和钟灵姑娘都要没命了!还请钟谷主出手,救救钟灵姑娘!”

  “灵儿?”钟万仇脸色一变,看向身边的甘宝宝,眼中满是焦急。他虽然对段正淳恨之入骨,可对这个女儿,却是视若珍宝,听到钟灵被抓,顿时慌了神。

  甘宝宝也脸色发白,上前一步,对着钟万仇急声道:“夫君,灵儿是我们的女儿,她被神农帮抓了,我们不能不管啊!你快出手,救救灵儿!”

  钟万仇咬了咬牙,看着段誉,眼中满是厌恶,可终究还是担心女儿的安危,正要开口答应,就在这时,一阵阴恻恻的笑声,突然从谷口的密林之中传来,如同夜枭啼鸣,听得人头皮发麻。

  “嘿嘿嘿……钟谷主,好久不见啊。”

  话音落,三道身影,如同鬼魅一般,从密林之中飘了出来,落在了谷口的空地上。为首的一人,身着青袍,面色枯槁,双腿残疾,坐在一个滑竿之上,手中拿着一根铁杖,脸上满是褶皱,眼神阴鸷狠厉,正是四大恶人之首,“恶贯满盈”段延庆。

  他的身侧,站着两人,一个是身形矮胖,光头大眼,手持一柄鳄嘴剪,正是“凶神恶煞”岳老三;另一个是身着灰衣,面容憔悴,眼神里带着一丝疯狂与阴狠,正是“无恶不作”叶二娘。

  三大恶人一同现身,谷口的气氛瞬间变得剑拔弩张,万劫谷的守卫们脸色大变,纷纷举起兵器,挡在了钟万仇身前,浑身颤抖。四大恶人的名声,在大理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如今一下子来了三个,谁不害怕?

  钟万仇脸色也瞬间沉了下来,对着段延庆拱手道:“段先生,不知今日带着二位兄弟前来我万劫谷,有何贵干?”他虽然恨段正淳,可也知道段延庆是什么人,与虎谋皮,终究是要付出代价的。

  段延庆的目光,先是扫过地上云中鹤的尸体,眼中瞬间闪过一丝狠厉的杀意,铁杖在地上重重一顿,发出“铛”的一声巨响,青石地面瞬间裂开了一道细纹。他的声音沙哑难听,如同金石摩擦:“钟谷主,我四弟云中鹤,死在了你的谷口,这笔账,我们是不是该算一算?”

  钟万仇脸色一变,连忙道:“段先生,云中鹤不是我们杀的,与我万劫谷无关!”说罢,他的目光下意识地看向了秦越、段誉和木婉清三人。

  段延庆的目光,瞬间便落在了秦越身上,阴鸷的眼神里,闪过一丝惊疑。他能清晰地感受到,眼前这个身着月白儒衫的年轻人,身上没有半分气息外泄,看起来就像一个普通的读书人,可偏偏,他站在那里,却仿佛与整个天地融为一体,让他根本看不透深浅。这种感觉,他只在天龙寺的那些老和尚身上感受到过。

  可他的目光,很快便落在了段誉身上,杀意瞬间暴涨。他这一生,最恨的便是段正明、段正淳兄弟,若不是他们,他本该是大理的皇帝,何至于落得如今这般人不人鬼不鬼的下场?段誉是段正淳的儿子,杀了他,便是断了段正淳的根,也能狠狠报复段氏皇族。

  至于杀了云中鹤的秦越,在他看来,不过是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年轻小子,就算有点武功,也绝不可能是他的对手。

  段延庆冷笑一声,铁杖一指段誉,沙哑的声音里满是杀意:“姓段的小子,我四弟是你杀的?很好,今日,我便让你给他偿命!”

  话音落,他手中的铁杖猛地一点,一道凌厉的指风,瞬间从杖尖射出,带着破空之声,直刺段誉的眉心!正是大理段氏的绝世武学,一阳指!

  段延庆的一阳指,早已练到了登峰造极的境界,哪怕是靠着铁杖施展,威力也丝毫不减,甚至比段正明、段正淳的一阳指,更多了几分阴狠与霸道。这一指射出,空气都仿佛被撕裂,段誉只觉一股凌厉的劲风扑面而来,浑身僵硬,根本避不开,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指风朝着自己的眉心射来,吓得闭上了眼睛。

  就在这时,秦越身形一晃,挡在了段誉身前,右手轻轻抬起,指尖凝聚起一缕五行真气,同样是一指弹出,精准地点在了那道一阳指的指风之上。

  “噗”的一声轻响,段延庆射出的指风,瞬间便消散于无形,连秦越的衣角都没碰到。

  整个谷口,瞬间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看着眼前的一幕,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段延庆的一阳指,有多厉害,整个大理无人不知,可眼前这个年轻的公子,竟然轻描淡写的一指,便化解了段延庆的指风?

  段延庆的脸色瞬间变了,眼中满是震惊与难以置信。他怎么也想不到,这个看起来只有十七八岁的年轻人,竟然有如此深厚的修为,能如此轻易地化解他的一阳指。他死死地盯着秦越,厉声喝道:“你到底是什么人?竟敢管我四大恶人的事?”

  秦越看着他,语气平静,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寒意:“华山秦越。云中鹤恶贯满盈,残害良家女子无数,死有余辜,我杀他,天经地义。你若是想给他报仇,我奉陪到底。只是,你若是想对段世子出手,先要问过我手中的剑。”

  “好!好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段延庆怒极反笑,身上先天高阶的气息瞬间爆发出来,如同黑云压城一般,笼罩了整个谷口,“既然你找死,那我便成全你!今日,我便连你一起杀!”

  他话音未落,身边的岳老三便已经按捺不住,怪叫一声,手持鳄嘴剪,朝着秦越扑了过来:“小子!敢杀我四弟,还敢对我大哥不敬,看我剪了你的脑袋!”

  岳老三的鳄嘴剪开合之间,带着刺耳的破空之声,他的修为在先天初期,一身横练功夫刀枪不入,力大无穷,在江湖上也是赫赫有名的硬手。这一剪下来,就算是一块千斤巨石,也能被剪成两半。

  可秦越看着扑来的岳老三,神色不变,身形微微一侧,便避开了鳄嘴剪,同时左手伸出,快如闪电,精准地抓住了岳老三的手腕,轻轻一拧。

  “咔嚓”一声脆响,岳老三的手腕瞬间被拧断,手中的鳄嘴剪也掉在了地上。剧痛瞬间席卷了他的全身,他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想要挣脱,可秦越的手如同铁钳一般,死死地钳住了他的手腕,无论他怎么用力,都无法挣脱分毫。

  秦越看着他,淡淡道:“南海鳄神,你一生之中,杀了多少无辜之人,害了多少条性命,你自己还记得吗?今日,我便先废了你,再找你大哥算账。”

  说罢,他指尖一弹,一缕五行真气射出,瞬间便刺入了岳老三的丹田气海。岳老三只觉丹田一阵剧痛,浑身的内力如同泄了洪的潮水一般,飞速消散,不过一息的时间,他一身先天初期的修为,便被秦越废得干干净净。

  “不!我的武功!我的武功!”岳老三发出一声绝望的嘶吼,瘫软在地上,面如死灰。他一生最看重的便是自己的武功,如今被废了丹田,比杀了他还要难受。

  一招,便废了南海鳄神!

  谷口的所有人,都被这一幕惊得倒吸一口凉气。叶二娘更是脸色惨白,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看向秦越的眼神里,满是恐惧。她知道,自己的武功和岳老三在伯仲之间,连岳老三都被对方一招废了,自己上去,也绝对不是对手。

  段延庆的脸色,更是阴沉得能滴出水来,眼中的杀意几乎要溢出来。他没想到,这个年轻的小子,竟然有如此恐怖的实力,一招废了岳老三,这份修为,就算是他,也未必能做到。他终于明白,自己遇到硬茬了。

  可他毕竟是四大恶人之首,一生经历过无数大风大浪,岂能被这点场面吓住。他铁杖在地上一顿,身形瞬间从滑竿上飘起,如同鬼魅一般,朝着秦越扑来,手中的铁杖舞得密不透风,带着毁天灭地的威势,同时,一道道凌厉的一阳指指风,从铁杖上不断射出,封死了秦越所有的退路。

  “小子,受死吧!”

  段延庆这一出手,便是全力施为,先天高阶的修为尽数爆发,一阳指的威力被他发挥到了极致,每一道指风,都能洞穿金石,凌厉无比。

  秦越眼中战意暴涨,哈哈大笑一声,腰间的松纹剑瞬间出鞘,一道淡金色的剑气冲天而起。他没有动用空间之力,只是施展出了《独孤九剑》的破箭式,剑尖轻点,如同穿花蝴蝶一般,精准地点在了每一道一阳指指风的核心之上。

  “叮叮叮叮!”

  一连串清脆的金铁交鸣之声响起,段延庆射出的所有一阳指指风,尽数被秦越一剑化解。同时,他的身形如同清风一般,迎着段延庆的铁杖而上,松纹剑施展出破掌式,剑尖直指段延庆铁杖招式中的破绽。

  《独孤九剑》的精髓,便是料敌机先,破尽天下武学。段延庆的一阳指虽然厉害,铁杖招式虽然狠辣,可在秦越眼中,处处都是破绽。他两世积累的武道感悟,早已远超这方世界的绝大多数高手,更何况,他如今的修为,与段延庆同为先天高阶,甚至五行真气的浑厚程度,远超段延庆。

  二人瞬间便交手了数十回合,铁杖与长剑相撞,发出阵阵震耳欲聋的巨响,凌厉的气浪四散开来,震得周围的众人连连后退,谷口的青石地面,被二人的内力震得裂开了无数道细密的纹路。

  段延庆越打,心中越是震惊。他的一阳指,已经练到了化境,可无论他的指风有多快,有多凌厉,都无法突破秦越的剑网,反而被秦越的剑法步步紧逼,逼得他连连后退,呼吸渐渐变得急促起来。他一生之中,从未遇到过如此诡异的剑法,也从未遇到过如此年轻,却如此强悍的对手。

  “不可能!这不可能!你的剑法,怎么可能破得了我的一阳指!”段延庆状若疯狂,怒吼一声,将全身的内力尽数灌入铁杖之中,一道数尺长的指风,从铁杖顶端爆发出来,带着毁天灭地的威势,朝着秦越的胸口直刺而去。这一招,是他压箱底的绝学,将一阳指的所有威力,都凝聚在了这一指之中,就算是先天圆满的高手,也不敢硬接。

  可秦越,却等的就是这一刻。

  他眼中精光一闪,松纹剑轻轻一转,施展出《独孤九剑》的破气式,剑尖精准无比地点在了那道指风的力竭之处,同时,体内的五行真气尽数爆发,顺着剑身,涌入了段延庆的铁杖之中。

  “铛!”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段延庆的铁杖瞬间被震得脱手飞出,插在了远处的石壁之上,没入大半。秦越的五行真气,如同跗骨之蛆一般,顺着铁杖涌入了他的体内,瞬间冲破了他的护体内力,震得他内腑翻涌,一口鲜血喷了出来,身形踉跄着后退了十余步,才勉强稳住身形,脸色惨白如纸。

  秦越手持松纹剑,剑尖指着段延庆的咽喉,神色平静,没有半分乘胜追击的意思,淡淡道:“段延庆,你输了。”

  段延庆看着秦越,眼中满是不甘、震惊,还有一丝深深的绝望。他怎么也想不到,自己苦修了数十年的一阳指,竟然败在了一个十七八岁的少年手里。他死死地盯着秦越,沙哑着嗓子道:“你……你的剑法,到底是什么剑法?为何能破尽我的一阳指?”

  “《独孤九剑》,破尽天下武学。”秦越淡淡道,“段延庆,你本是大理太子,本该是九五之尊,却落得如今这般下场,固然是因为宫廷政变,可更多的,是因为你心中的执念与戾气。你一生都在报复段氏皇族,可你害的,更多的是无辜的百姓。今日,我不杀你,只废了你作恶的资本,希望你好自为之。”

  话音落,秦越指尖一弹,两道五行真气射出,瞬间便废了段延庆的双臂经脉,让他再也无法施展一阳指,同时,也震散了他丹田内大半的内力,让他的修为,从先天高阶,直接跌到了先天初期,再也没有了往日的凶威。

  段延庆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再次喷出一口鲜血,瘫倒在地,看着秦越的眼神里,满是怨毒,却再也生不出半分反抗的心思。他知道,自己这辈子,再也不可能是秦越的对手了。

  一旁的叶二娘,见段延庆被废,岳老三也成了废人,吓得魂飞魄散,哪里还敢停留,怪叫一声,转身便朝着密林之中逃去,几个起落便消失了踪影。秦越也没有去追,叶二娘的罪孽,自有她的报应,今日先解决了万劫谷的困局,日后再找她算账不迟。

  【叮!宿主击败段延庆,废掉岳老三,改变段誉被抓的剧情走向,奖励技能点1500点!】

  【叮!宿主接触大理段氏顶级武学《一阳指》,是否消耗1000点技能点,推演完整《一阳指》功法,并融入《五行诀》?】

  系统的提示音在脑海中响起,秦越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在心中默念道:“确认推演融合。”

  【叮!消耗技能点1000点,剩余技能点2500点!《一阳指》推演完成,已成功融入《五行诀》!五行诀新增“庚金指劲”特性,指力穿透性大幅提升,可隔空伤人,破尽内家罡气!】

  一股信息流瞬间涌入秦越的脑海,一阳指的所有精髓,尽数被他掌握,同时,五行诀也完成了一次全新的升级,庚金之力与一阳指的指劲完美融合,让他的指力,比之前强了不止一倍。

  而此时,谷口的众人,才从这场惊天动地的对决中回过神来。钟万仇看着瘫倒在地的段延庆和岳老三,又看了看秦越,眼中满是敬畏,再也没有了之前的嚣张。段誉更是激动得满脸通红,冲到秦越身边,连连道:“秦公子!你太厉害了!竟然连段延庆都打败了!你真是神仙下凡啊!”

  甘宝宝也连忙上前,对着秦越深深一揖,感激道:“多谢秦公子出手相救,否则今日,我万劫谷怕是要遭了四大恶人的毒手,大恩大德,甘宝宝没齿难忘。”

  秦越收起松纹剑,对着二人微微颔首,随即看向钟万仇,淡淡道:“钟谷主,段延庆已被我废掉,再也无法为祸。如今钟灵姑娘还在神农帮手中,危在旦夕,还请钟谷主以女儿为重,放下与段王爷的私怨,先出手救回钟灵姑娘再说。”

  钟万仇脸上闪过一丝犹豫,看了看身边的甘宝宝,又想起了被抓的女儿,最终咬了咬牙,对着秦越拱手道:“秦公子说得对!灵儿是我的女儿,我不能不管她!之前是我糊涂,多有得罪,还望秦公子和段世子海涵。我这就调集谷中所有人马,去神农帮,救我的女儿!”

  段誉闻言,顿时喜出望外:“太好了!钟谷主,多谢你!”

  可就在这时,一个万劫谷的弟子,连滚带爬地从谷中跑了出来,脸色惨白,惊慌失措地喊道:“谷主!不好了!刚才……刚才谷里来了一群黑衣人,把石屋占了,还……还把谷里的弟子打伤了好几个!”

  钟万仇脸色一变,厉声喝道:“什么人这么大胆?敢闯我万劫谷?”

  就在这时,段延庆瘫在地上,突然发出一阵阴恻恻的笑声,沙哑着嗓子道:“钟万仇……你以为……我今日来,只是为了给四弟报仇吗?我早就和你说过,我能帮你报复段正淳,毁了他段氏的名声……嘿嘿嘿,你的石屋,我已经让人布置好了,阴阳和合散,也已经备下了……”

  秦越脸色一变,心中暗道不好。他只顾着对付段延庆,却忘了段延庆早有谋划,派人潜入了万劫谷。他猛地回头,看向段誉和木婉清,却见两道黑影,如同鬼魅一般,从谷口的两侧扑了过来,手中拿着迷香,瞬间便在段誉和木婉清面前炸开。

  一股刺鼻的香气瞬间弥漫开来,段誉和木婉清只觉脑袋一晕,浑身发软,眼前一黑,便晕了过去。那两个黑衣人抱起二人,身形一晃,便朝着谷内疾驰而去,几个起落便消失了踪影。

  “站住!”秦越怒喝一声,身形瞬间追了出去,凌波微步运转到极致,快如闪电。可那两个黑衣人的轻功也极高,对万劫谷的地形极为熟悉,等秦越追进谷中时,二人已经将段誉和木婉清关进了石屋,锁死了石门,消失得无影无踪。

  秦越冲到石屋前,只见这石屋以整块的花岗岩建成,石门厚重无比,严丝合缝,根本无法从外面打开。他将耳朵贴在石门上,能清晰地听到石屋内,段誉和木婉清的呼吸声越来越急促,显然是中了阴阳和合散,药性已经开始发作了。

  钟万仇、甘宝宝也带着人追了过来,看到这一幕,钟万仇脸色大变,对着段延庆怒吼道:“段延庆!你阴我!你竟然在我的万劫谷里做这种事!你想干什么?”

  段延庆哈哈大笑起来,笑得无比癫狂:“干什么?钟万仇,你不是恨段正淳吗?我就让你看着,段正淳的儿子和他的亲生女儿,在你的石屋里,做出乱伦之事!我要让段正淳身败名裂,让他段氏皇族,成为整个大理的笑柄!嘿嘿嘿……这都是你给我的机会!”

  甘宝宝脸色瞬间惨白如纸,身体晃了晃,险些晕过去。她比谁都清楚,木婉清是段正淳的亲生女儿,段誉也是段正淳的儿子,二人若是真的在石屋里发生了什么,那后果不堪设想!

  钟万仇也瞬间明白了过来,气得浑身发抖,怒吼道:“段延庆!你这个畜生!我杀了你!”说罢,便提着刀,朝着段延庆冲去。

  秦越却拦住了他,沉声道:“钟谷主,现在不是算账的时候,先打开石门,救世子和木姑娘出来要紧!阴阳和合散药性霸道,若是晚了,后果不堪设想!”

  他一边说,一边伸出手,按在了厚重的石门之上,体内的五行真气尽数爆发出来,五行之力流转,阴阳相济,同时,一丝空间之力融入掌心,想要撕裂石门的缝隙。

  可这石门实在太过厚重,严丝合缝,就算是他先天高阶的修为,也无法瞬间破开。石屋内,段誉和木婉清的呻吟声越来越清晰,药性已经彻底发作,二人的意识已经开始模糊了。

  甘宝宝急得哭了出来,对着秦越跪了下去:“秦公子!求求你!救救他们!求求你了!”

  秦越连忙扶起她,沉声道:“钟夫人放心,我一定救他们出来!”

  他深吸一口气,闭上双眼,将《五行诀》运转到了极致,体内的五行真气,按照阴阳调和的法门,疯狂运转起来。同时,刚刚融入五行诀的一阳指精髓,也尽数爆发出来,他双指并拢,对着石门的锁芯位置,猛地刺出。

  一道凌厉无比的庚金指劲,从指尖爆发出来,如同最锋利的神兵,瞬间便穿透了厚重的石门,精准地击碎了里面的锁芯。同时,他左手按在石门上,猛地发力,先天高阶的力量尽数爆发,大喝一声:“开!”

  “轰隆!”

  一声巨响,那扇重达数千斤的花岗岩石门,竟然被秦越硬生生地推开了!

  石门一开,一股浓烈的药香瞬间扑面而来,石屋内,段誉和木婉清衣衫不整,浑身滚烫,意识模糊,正抱在一起,眼看就要酿成大错。

  秦越身形一晃,瞬间便冲到二人面前,双手齐出,分别点在了二人身上的数十处大穴之上,瞬间便封住了二人的经脉,让二人晕了过去。同时,他运转五行诀,双掌分别按在二人的丹田之上,阴阳调和的五行真气,缓缓涌入二人的体内,化解着他们体内的阴阳和合散。

  阴阳和合散,乃是天下第一烈性春药,药性霸道无比,除了男女交合,无药可解。可秦越的五行诀,本就以阴阳五行为核心,讲究阴阳相济,五行平衡,正好克制这阴阳和合散的霸道药性。

  他的五行真气,如同温水一般,缓缓流入二人的体内,将那股霸道的药性,一点点地中和、化解,顺着经脉排出体外。足足过了半个时辰,秦越才收回双掌,额头上渗出了一丝细密的汗珠,而段誉和木婉清身上的滚烫,已经彻底退去,呼吸也变得平稳下来,体内的阴阳和合散,已经被他彻底化解了。

  【叮!宿主成功化解段誉与木婉清的乱伦悲剧,改变核心剧情走向,奖励技能点2000点!】

  【叮!当前技能点:4500点!】

  【叮!当前世界本源解锁度:15%!】

  系统的提示音在脑海中响起,秦越缓缓吐出一口浊气,脸上露出了一抹释然的笑意。

  他终究还是改变了这段悲剧,没有让原著里的荒唐事,在他眼前上演。

  石屋外,钟万仇和甘宝宝看着这一幕,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甘宝宝更是喜极而泣,对着秦越连连道谢。段延庆看着石屋里安然无恙的二人,眼中满是不甘与绝望,一口气没上来,再次喷出一口鲜血,彻底晕了过去。

  而秦越不知道的是,他在万劫谷出手,大败三大恶人,破了段延庆的阴谋,化解了段誉与木婉清的困局这件事,已经随着万劫谷的弟子,飞速地朝着大理城传去。用不了多久,他的名字,便会传遍整个大理城,传入大理段氏皇族的耳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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