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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大理皇城,六脉神剑悟真意

  万劫谷的风波,随着段延庆与岳老三被废,段誉与木婉清被救,终于落下了帷幕。

  钟万仇感念秦越的救命之恩,也彻底放下了对段正淳的执念,当日便调集了万劫谷的所有人马,带着段誉和秦越,直奔无量山神农帮,去救钟灵。司空玄本就只是个先天初期的好手,哪里是秦越的对手,见到秦越一招便废了神农帮数十名好手,吓得魂飞魄散,连忙放了钟灵,交出了断肠散的解药,跪在地上连连求饶,发誓再也不敢为祸无量山。

  秦越也没有赶尽杀绝,只是废了司空玄的毒术,警告他若是再敢欺压百姓,便取他性命,便放了他。段誉服下解药,解了体内的断肠散,钟灵也平安回到了父母身边,皆大欢喜。

  经此一事,段誉对秦越更是敬佩得五体投地,几乎到了言听计从的地步,一口一个“秦大哥”,喊得无比亲热。木婉清看着秦越的眼神,也越发温柔,只是她性子清冷,不善言辞,只是默默地跟在秦越身后,将他的恩情,牢牢地记在心底。

  钟灵更是活泼,围着秦越叽叽喳喳,问东问西,一口一个“秦大哥”,只觉得这个武功高强、温和俊朗的秦大哥,比她见过的所有江湖男子都要厉害,都要好。

  在万劫谷休整了一日后,段誉便提议前往大理城,他虽然不愿意见段正淳,可也知道,段延庆虽然被废,却依旧贼心不死,四大恶人还有叶二娘在逃,大理城怕是还有风波,更何况,秦大哥大败三大恶人,救了他和木婉清、钟灵,也该让他的伯父段正明和爹爹段正淳知道,好好感谢一番。

  秦越也没有拒绝。他来大理,本就是为了接触这方世界的核心剧情,而大理段氏的镇派绝学,六脉神剑,更是他必须要拿到手的顶级武学。六脉神剑以一阳指为根基,将内力化作剑气,从指尖射出,无形无相,破尽万法,乃是这方世界最顶尖的剑法之一,若是能将其融入五行诀中,他的功法必然能再上一层楼。

  一行人收拾妥当,便辞别了钟万仇和甘宝宝,带着木婉清和钟灵,朝着大理城而去。一路之上,段誉兴致勃勃地给秦越讲着大理的风土人情,讲着天龙寺的传说,讲着他伯父和爹爹的趣事,秦越也耐心地听着,偶尔开口询问几句,对大理段氏的情况,也有了更清晰的了解。

  如今的大理国,保定帝段正明在位,为人宽厚仁德,勤政爱民,在大理百姓心中声望极高,一身一阳指修为,已练到了登峰造极的境界,乃是先天高阶的高手,与之前的段延庆不相上下。镇南王段正淳,是段正明的弟弟,掌管大理兵权,风流倜傥,四处留情,虽然在男女之事上荒唐,却也是个重情重义的汉子,一阳指修为也已到了先天中期。

  而大理段氏真正的底蕴,在天龙寺。天龙寺是大理的皇家寺院,里面隐居着段氏的数位高僧,都是段正明的长辈,个个都是先天高阶的修为,其中以枯荣大师为首,修为更是深不可测,早已到了先天圆满的境界,距离宗师境界,只有一步之遥。而段氏的镇派绝学六脉神剑的剑谱,便藏在天龙寺之中,由枯荣大师亲自看管。

  一路晓行夜宿,不几日,一行人便抵达了大理城。大理城地处南疆,却繁华无比,城内街道宽阔,商铺林立,行人络绎不绝,白族、彝族的百姓身着各色服饰,往来其间,带着浓浓的异域风情。段誉身为镇南王世子,在大理城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刚进城门,便有守城的士兵上前行礼,恭敬地称呼他为“世子”。

  段誉笑着摆了摆手,便带着秦越等人,直奔镇南王府而去。镇南王府位于大理城南,占地极广,红墙黛瓦,飞檐翘角,气势恢宏,门口的守卫皆是精锐,手持兵器,身姿挺拔,一看便知是训练有素的好手。

  见到段誉归来,守卫们连忙上前行礼,为首的管家更是喜出望外,连忙道:“世子!您可算回来了!王爷和王妃都快急疯了,天天派人出去找您!您要是再不回来,王爷就要亲自带人去无量山了!”

  段誉挠了挠头,嘿嘿一笑道:“我这不是平安回来了吗?快,快去通报我爹爹和娘亲,就说我回来了,还带了贵客前来!”

  管家连忙应声,连滚带爬地跑进了王府。不多时,王府内便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段正淳和刀白凤快步走了出来,身后跟着一众王府的护卫和家仆。

  段正淳身着紫色蟒袍,面容俊朗,气质儒雅,只是眉宇间带着一丝焦急,看到段誉,顿时松了口气,随即又板起脸,厉声喝道:“你这个臭小子!一声不吭就跑出去,惹了这么多祸事!你知不知道,我和你娘亲有多担心你?若是你出了什么事,我怎么向你伯父交代?”

  段誉缩了缩脖子,不敢说话。刀白凤却快步上前,一把抱住段誉,眼眶微红,哽咽道:“誉儿,你可算回来了!有没有受伤?有没有受委屈?快让娘看看!”

  就在这时,段正淳的目光,落在了段誉身边的秦越身上,眼中闪过一丝惊疑。他能清晰地感受到,眼前这个身着月白儒衫的年轻人,身上没有半分气息外泄,可站在那里,却如同渊渟岳峙,让他根本看不透深浅,哪怕是他面对天龙寺的枯荣大师时,也从未有过这种感觉。

  他心中顿时一凛,对着秦越拱手笑道:“这位公子,便是誉儿口中多次提起的秦公子吧?多谢公子多次出手,救了誉儿的性命,段某感激不尽。”

  秦越拱手回礼,语气温和:“镇南王客气了,路见不平,拔刀相助,本就是分内之事。世子为人纯善,吉人天相,就算没有我,也定会逢凶化吉。”

  段正淳见秦越年纪轻轻,却如此谦逊有礼,不骄不躁,心中更是敬佩,连忙侧身引道:“秦公子,快请进!一路辛苦,快请入府歇息,段某已经备下了薄酒,为公子和誉儿接风洗尘!”

  秦越也不推辞,跟着段正淳,一同走入了镇南王府。王府之内,亭台楼阁,水榭回廊,雕梁画栋,极尽奢华,却又不失雅致,处处都透着皇家王府的气派。

  一行人来到前厅,分宾主落座,侍女奉上香茶。段誉这才敢开口,手舞足蹈地,将这一路的经历,一五一十地讲给了段正淳和刀白凤听。从无量山遇到钟灵,到被神农帮抓去服下断肠散,再到万劫谷遇到木婉清,云中鹤出手偷袭,秦越一招斩杀云中鹤,再到段延庆带着三大恶人找上门,秦越大败段延庆,废掉岳老三,推开石屋石门,化解了阴阳和合散,救了他和木婉清,最后又去神农帮救了钟灵,解了他身上的毒。

  段誉讲得绘声绘色,跌宕起伏,段正淳和刀白凤听得心惊肉跳,脸色变了又变。当听到秦越一招斩杀云中鹤,大败段延庆,废掉岳老三时,段正淳猛地站起身,眼中满是震惊与难以置信,看向秦越的目光里,充满了敬畏。

  他可是太清楚段延庆的实力了,四大恶人之首,一手一阳指出神入化,就算是他和他哥哥段正明联手,也未必能稳赢段延庆,可眼前这个十七八岁的年轻人,竟然能正面击败段延庆,还废了他的武功,这等实力,简直是匪夷所思!

  刀白凤更是连忙起身,对着秦越深深一福,感激道:“秦公子,多谢你多次救我家誉儿,还救了木姑娘,大恩大德,我们段家没齿难忘!日后公子若是有任何差遣,我们段家定当万死不辞!”

  秦越连忙扶起刀白凤,温和道:“王妃不必多礼,举手之劳而已,当不得如此重谢。”

  段正淳也激动道:“秦公子,你当真是少年英雄!年纪轻轻,便有如此绝世武功,如此侠义心肠,实乃武林之幸!段某这辈子,很少佩服人,秦公子你,算一个!”

  一旁的木婉清,看着段正淳,眼神复杂。她已经从甘宝宝口中知道了自己的身世,知道段正淳是她的亲生父亲,可她自幼跟着师父长大,心中对这个从未尽过父亲责任的男人,充满了怨恨,可看着他对段誉的关切,心中又忍不住泛起一丝酸涩,终究还是没有开口相认。

  钟灵则蹦蹦跳跳地跑到段正淳面前,笑着喊了一声“段叔叔”,段正淳看着这个活泼可爱的女儿,眼中满是愧疚与温柔,笑着摸了摸她的头,心中对秦越更是感激。若不是秦越,他的这一双儿女,怕是都要遭遇不测。

  当晚,镇南王府大摆宴席,款待秦越。段正淳亲自作陪,频频向秦越敬酒,言语间满是敬佩与感激。席间,段正淳问起秦越的师承来历,秦越只说自己师从华山隐世高人,游历江湖,行侠仗义,段正淳也没有多问,只当他是哪个隐世宗门的传人,对他越发恭敬。

  酒过三巡,段正淳叹了口气,对着秦越道:“秦公子,不瞒你说,这次段延庆来犯,看似是为了给云中鹤报仇,实则是冲着我段氏皇族来的。他本是先帝的太子,当年因宫廷政变,失去了皇位,一直对我和我哥哥怀恨在心,这些年,一直在暗中谋划,想要颠覆大理国,夺回皇位。如今他虽然被公子废掉了大半武功,可贼心不死,还有叶二娘在逃,怕是还会有后手,大理城,怕是不会太平了。”

  秦越闻言,点了点头。他自然知道,段延庆的谋划,远不止万劫谷这一出。接下来,他还会勾结四大恶人,趁着大理内乱,想要篡夺皇位,甚至还会牵扯出乔峰的身世之谜,引发中原武林的滔天巨浪。

  他淡淡道:“镇南王放心,段延庆如今修为大损,不足为惧。只要王府加强守卫,小心提防,他翻不起什么大浪。若是他真的敢再来大理城作乱,我既然遇上了,便不会坐视不理。”

  段正淳闻言,大喜过望,连忙举杯道:“有秦公子这句话,段某就放心了!多谢公子!我敬公子一杯!”

  宴席一直持续到深夜才散去,段正淳早已在王府中收拾好了最好的院落,给秦越居住,院落雅致清净,还有专门的侍女伺候,安排得无微不至。

  接下来的几日,秦越便住在镇南王府中。段誉每日都来找他,缠着他讲解凌波微步的口诀,还有武学上的疑惑,秦越也不藏私,耐心地一一指点。段誉本就聪慧过人,对易经八卦颇有研究,在秦越的指点下,凌波微步进步神速,甚至连体内无意间吸来的一些内力,也在秦越的指点下,渐渐变得可控起来。

  木婉清和钟灵,也常常来找秦越,木婉清性子清冷,只是默默地看着秦越练剑,偶尔问几句武学上的问题,钟灵则活泼好动,缠着秦越给她讲江湖上的趣事,整个王府里,处处都能听到她的笑声。

  这几日里,保定帝段正明也听闻了秦越的事迹,亲自从皇宫来到镇南王府,拜访秦越。段正明一身龙袍,气度雍容,为人宽厚谦和,见到秦越后,对他的武功与侠义之心赞不绝口,甚至提出要封秦越为大理的护国上师,享无上荣华,却被秦越婉言谢绝了。他来大理,只是为了游历江湖,收集武学,并非为了荣华富贵。

  段正明见他不慕名利,心中更是敬佩,与他一见如故,常常来王府与他探讨佛法与武学,秦越两世为人,见识广博,对佛法也有自己独到的见解,每每开口,都能让段正明茅塞顿开,对他越发佩服。

  而秦越,也借着与段正明、段正淳交流的机会,将一阳指的精髓,彻底吃透。段正明和段正淳,为了感谢他的救命之恩,对他毫无保留,将一阳指的所有口诀与修炼法门,都尽数讲给了他听。秦越本就靠着系统,将一阳指融入了五行诀,如今得了完整的传承,更是如虎添翼,对一阳指的理解,甚至远超段正明和段正淳。

  平静的日子,并没有持续多久。这日,秦越正在院中练剑,松纹剑在他手中,化作一道道流光,五行真气流转,剑气纵横,正是他融合了一阳指精髓后,创出的全新剑招,以剑代指,剑气与指劲相融,威力无穷。

  一套剑法练完,收剑入鞘,气息平稳,没有半分紊乱。段誉快步从院外跑了进来,脸色焦急,对着秦越道:“秦大哥!不好了!出事了!”

  秦越转过身,看着他,淡淡道:“世子,别急,慢慢说,出什么事了?”

  段誉喘了口气,急声道:“我伯父刚刚派人来传信,说吐蕃国的国师,鸠摩智,带着人马来到了大理,点名要去天龙寺,要见识我们段氏的六脉神剑,还说若是天龙寺不把六脉神剑的剑谱交给他,他就要放火烧了天龙寺!我伯父已经带着人,赶去天龙寺了,我爹爹也跟着去了!秦大哥,那鸠摩智号称大轮明王,武功极高,据说在吐蕃国无敌手,天龙寺的众位高僧,怕是挡不住他啊!”

  秦越闻言,眼中精光一闪。

  他等的,就是这个机会。

  鸠摩智闯天龙寺,索要六脉神剑,这是天龙八部里的经典剧情,也是六脉神剑第一次在江湖上展露锋芒。原著里,鸠摩智以火焰刀挑战天龙寺六大高僧,枯荣大师为了保住剑谱,当众烧毁了六脉神剑的图谱,唯有段誉,靠着北冥神功吸来的深厚内力,学会了完整的六脉神剑,击退了鸠摩智。

  而现在,他来了,自然不会让原著的剧情重演。六脉神剑这等绝世武学,岂能被烧毁?他不仅要保住剑谱,更要学会完整的六脉神剑,将其融入五行诀中,让自己的武道,再上一层楼。

  秦越看着段誉,淡淡道:“世子,别急,六脉神剑是大理段氏的镇派绝学,天龙寺的高僧们,自然会拼死守护。不过,鸠摩智的火焰刀,确实厉害,非同小可。我们现在就去天龙寺,看看情况。”

  段誉闻言,连连点头:“好!秦大哥,我们快走!有你在,定能击退那个鸠摩智,保住我们段氏的六脉神剑!”

  二人不再耽搁,立刻出了镇南王府,翻身上马,朝着城外的天龙寺疾驰而去。

  天龙寺位于大理城外的点苍山麓,是大理的皇家寺院,依山而建,规模宏大,香火鼎盛,数百年来,一直是段氏皇族的根基所在。秦越和段誉一路快马加鞭,不过半个时辰,便抵达了天龙寺外。

  寺外,早已布满了大理的禁军,个个手持兵器,神色紧张,如临大敌。寺内,更是戒备森严,天龙寺的武僧,遍布各个角落,气氛剑拔弩张。

  二人下马,快步走入寺中,顺着指引,直奔大雄宝殿而去。刚走到大殿门口,便听到殿内传来了一个嚣张的声音,带着浓浓的吐蕃口音:“枯荣大师,小僧不远千里,从吐蕃来到大理,只为一睹六脉神剑的风采。贵寺若是肯将六脉神剑剑谱借小僧一观,小僧愿以吐蕃三门绝学相赠,绝不食言。若是贵寺执意不肯,休怪小僧无礼,今日便要硬闯贵寺的牟尼堂,亲自见识一下,这天下第一剑法,到底有什么玄妙!”

  秦越和段誉对视一眼,快步走入了大雄宝殿之中。

  只见大殿中央,站着一个身着红色僧袍的吐蕃僧人,身形矮胖,面容圆润,双眼炯炯有神,顾盼之间,带着一股睥睨天下的傲气,正是吐蕃国师,大轮明王鸠摩智。他的身后,跟着数十名吐蕃僧人,个个手持兵器,神色凶悍,气息沉稳,显然都是一流以上的高手。

  大殿的上首,坐着一位身着枯黄色僧袍的老僧,老僧半边脸枯槁,半边脸圆润,闭着双眼,一动不动,如同枯木一般,正是天龙寺的方丈,枯荣大师。他的身侧,坐着本因、本观、本相、本参、本尘五位高僧,正是天龙寺的“本”字辈五大高僧,其中本尘大师,便是保定帝段正明,为了迎战鸠摩智,他已经在天龙寺剃度出家,法号本尘。

  六大高僧,皆是先天高阶的修为,枯荣大师更是先天圆满的境界,可此刻,六人看着鸠摩智,神色却都无比凝重。显然,鸠摩智的实力,已经给他们带来了极大的压力。

  段正淳也站在一旁,神色焦急,看到秦越和段誉走进来,眼中顿时闪过一丝喜色,连忙对着二人使了个眼色,示意他们先不要出声。

  鸠摩智听到脚步声,回头看了秦越和段誉一眼,目光在秦越身上停留了片刻,眼中闪过一丝惊疑,随即又不屑地笑了笑,根本没把这个年轻的小子放在眼里,转头看向枯荣大师,再次道:“枯荣大师,小僧的耐心有限,给你最后一炷香的时间,要么交出六脉神剑剑谱,要么,就让小僧领教一下,贵寺的六脉神剑,到底能不能挡得住我的火焰刀!”

  本因大师脸色一沉,厉声喝道:“鸠摩智!你休要太过分!六脉神剑是我段氏的镇派绝学,岂能轻易外传?你不远千里而来,强逼我寺交出剑谱,未免太不把我天龙寺,不把我大理段氏放在眼里了!”

  “嘿嘿,放在眼里?”鸠摩智哈哈大笑起来,眼中满是狂傲,“在小僧眼中,这天下的武学,除了少林寺的七十二绝技,便只有这六脉神剑,能入小僧的眼。今日,这六脉神剑剑谱,小僧是要定了!你们若是识相,便乖乖交出来,否则,休怪小僧的火焰刀,无情无义!”

  话音落,他右手轻轻一抬,一股炽热的气劲,瞬间在他的掌心凝聚,化作一道无形的刀气,朝着大殿旁的一根盘龙石柱劈去。

  “轰隆!”

  一声巨响,那根由整块花岗岩打造而成的盘龙石柱,竟然被这道无形的火焰刀气,瞬间劈成了两半!碎石飞溅,烟尘漫天,整个大殿都微微晃动起来。

  这一手,当真是惊世骇俗!无形无相,却能劈石断金,这火焰刀的威力,竟然丝毫不逊色于一阳指,甚至在霸道程度上,犹有过之!

  本因等五位高僧,脸色瞬间大变,纷纷站起身,体内的内力尽数运转起来,一阳指蓄势待发,随时准备出手。

  枯荣大师终于睁开了双眼,那只完好的眼睛里,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看着鸠摩智,缓缓开口,声音苍老却厚重:“鸠摩智,你为了一己私欲,强闯我天龙寺,索要我段氏绝学,就不怕挑起大理与吐蕃的争端,不怕造下无边杀孽吗?”

  “杀孽?”鸠摩智冷笑一声,“小僧乃佛门弟子,自然懂得慈悲为怀。可若是贵寺执意不肯交出剑谱,小僧也只能破例,开一次杀戒了!”

  就在双方剑拔弩张,大战一触即发之际,一道平静的声音,突然在大殿中响起,清晰地传入了每个人的耳中。

  “大轮明王,远来是客,可在天龙寺如此嚣张跋扈,强逼他人交出镇派绝学,未免太失佛门弟子的本分了吧?”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秦越缓步走出,站在了大殿中央,一身月白儒衫,身姿挺拔,神色平静,面对气焰嚣张的鸠摩智,没有半分惧色。

  鸠摩智看着秦越,眼中闪过一丝厉色,冷声道:“哪里来的黄口小儿,也敢管小僧的事?我与天龙寺的高僧说话,哪里有你插嘴的份?识相的赶紧滚,否则,休怪小僧连你一起教训!”

  秦越看着他,淡淡一笑:“我乃华山秦越,游历江湖,路过大理。明王既然是佛门弟子,就该懂得清净无为,不贪不嗔的道理。为了一本武学秘籍,便要放火烧寺,大开杀戒,这难道就是密宗的佛法?还是说,明王所谓的佛法,不过是恃强凌弱,巧取豪夺的借口罢了?”

  这话一出,句句诛心,鸠摩智的脸色瞬间涨得通红,眼中杀意暴涨,厉声喝道:“小子!你找死!竟敢出言侮辱小僧,侮辱密宗佛法!今日,小僧便让你知道,口无遮拦的下场!”

  话音落,他右手一挥,一道炽热的火焰刀气,瞬间便朝着秦越劈了过来,刀气所过之处,空气都仿佛被点燃,带着毁天灭地的威势,比刚才劈断石柱的那一刀,威力强了不止一倍!

  大殿内的众人,皆是发出一声惊呼,段正明和段正淳更是齐声喊道:“秦公子小心!”

  可秦越,却神色不变,站在原地,不闪不避。他右手缓缓抬起,双指并拢,刚刚融入五行诀的一阳指精髓,尽数爆发出来,一道凌厉的庚金指劲,从指尖射出,精准地撞在了那道火焰刀气之上。

  “噗!”

  一声轻响,鸠摩智的火焰刀气,瞬间便消散于无形,连秦越的衣角都没碰到。

  整个大殿,瞬间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看着眼前的一幕,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鸠摩智的火焰刀,威力无穷,可这个年轻的公子,竟然轻描淡写地一指,便化解了?

  鸠摩智的脸色,瞬间变得无比难看,眼中满是震惊与难以置信。他怎么也想不到,这个看起来只有十七八岁的年轻人,竟然有如此深厚的修为,能如此轻易地化解他的火焰刀。

  他死死地盯着秦越,厉声喝道:“你到底是什么人?你的一阳指,是从哪里学来的?”

  秦越淡淡道:“我是什么人,不重要。重要的是,天龙寺不欢迎你,六脉神剑,你也拿不走。现在,你立刻离开天龙寺,我可以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否则,休怪我不客气。”

  “不客气?”鸠摩智怒极反笑,“小子,你真以为,能化解我一道火焰刀,就可以在小僧面前放肆了?今日,我便让你见识一下,什么叫真正的绝世武学!”

  话音落,鸠摩智双掌齐出,六道炽热的火焰刀气,同时从他的掌心爆发出来,从六个不同的方向,朝着秦越席卷而去。这六道刀气,封锁了秦越所有的退路,刀气所过之处,整个大殿的温度都瞬间升高,空气都被点燃,发出噼啪的爆响。

  这一招,是鸠摩智的压箱底绝学,六道火焰刀同时施展,威力无穷,就算是先天圆满的高手,也不敢硬接。

  大殿内的众人,皆是脸色大变,枯荣大师也坐直了身体,眼中闪过一丝凝重。

  可秦越,却依旧神色不变。他腰间的松纹剑瞬间出鞘,《独孤九剑》的破掌式全力施展,同时,五行诀运转到极致,体内的五行真气,尽数灌入剑身之中。

  他手中的松纹剑,轻轻一转,便化作了六道剑影,精准无比地点在了每一道火焰刀气的核心之上。同时,他体内的癸水真气瞬间爆发,一股至阴至柔的水汽,从剑身弥漫开来,瞬间便熄灭了火焰刀上的炽热之气。

  “叮叮叮叮叮叮!”

  六声清脆的响声,六道火焰刀气,尽数被秦越一剑化解。

  同时,秦越身形一晃,凌波微步运转到极致,瞬间便出现在了鸠摩智的面前,剑尖直指鸠摩智的咽喉,神色冰冷:“我说了,你不是我的对手。现在,滚出天龙寺。”

  鸠摩智只觉一股凌厉的剑气,锁定了自己的周身大穴,浑身僵硬,根本避不开这一剑。他的脸上,满是惊恐与难以置信,他怎么也想不到,自己苦修了数十年的火焰刀,竟然在这个年轻人面前,不堪一击!

  他看着秦越冰冷的眼神,知道对方不是在开玩笑,若是自己再不走,今日怕是真的要栽在这里。他咬了咬牙,强忍着心中的不甘与屈辱,厉声道:“好!小子!今日这笔账,我记下了!他日,我定会找你讨回来!我们走!”

  说罢,他狠狠一甩衣袖,带着身后的吐蕃僧人,狼狈不堪地转身便走,连头都不敢回一下,几个起落便消失在了天龙寺中。

  看着鸠摩智落荒而逃的背影,大殿内的众人,终于回过神来,爆发出了一阵震天的欢呼。

  本因大师哈哈大笑,对着秦越拱手道:“秦公子!真是少年英雄!多谢公子出手,击退了鸠摩智,保住了我天龙寺,保住了我段氏的六脉神剑!大恩大德,我段氏没齿难忘!”

  段正明、段正淳也快步上前,对着秦越连连道谢,眼中满是敬佩与感激。枯荣大师也对着秦越微微颔首,苍老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赞许:“秦公子,年纪轻轻,便有如此修为,如此侠义之心,实乃难得。老衲,多谢公子了。”

  秦越收起松纹剑,对着众人拱手回礼,温和道:“诸位大师,王爷,不必客气。鸠摩智强闯天龙寺,巧取豪夺,本就失了正道本分,我不过是路见不平,举手之劳罢了。”

  枯荣大师看着秦越,眼中闪过一丝精光,缓缓道:“秦公子,你为我天龙寺化解了这场劫难,保住了六脉神剑,这份恩情,我们不能不报。你对我段氏的一阳指,理解颇深,想来对六脉神剑,也有几分兴趣。今日,老衲便做主,开放牟尼堂,让公子一睹六脉神剑的剑谱,如何?”

  这话一出,大殿内瞬间一片寂静。本因等五位高僧,皆是一愣,随即也纷纷点头:“方丈师兄说得对!秦公子于我段氏有大恩,看一看六脉神剑剑谱,又有何妨?”

  要知道,六脉神剑是大理段氏的镇派绝学,数百年来,从不外传,哪怕是段氏的子弟,也只有极少数人,有资格学习。如今枯荣大师竟然主动提出,让秦越一睹剑谱,这是何等的信任,何等的礼遇!

  秦越心中一喜,脸上却依旧平静,对着枯荣大师深深一揖,沉声道:“枯荣大师厚赐,秦越感激不尽!多谢大师!”

  他知道,自己此行的目标,终于达成了。

  枯荣大师微微一笑,对着秦越做了个请的手势:“秦公子,请随我来牟尼堂。誉儿,你也一起来吧,你是段氏的子孙,也该学学这六脉神剑了。”

  段誉闻言,顿时喜出望外,连忙点头:“是!曾祖父!”

  当下,枯荣大师带着秦越和段誉,朝着牟尼堂而去,本因等五位高僧,也跟在身后,一同前往。

  牟尼堂位于天龙寺的深处,清净雅致,戒备森严,乃是天龙寺的禁地。走入堂中,只见正面的墙壁上,刻着六幅图谱,正是六脉神剑的剑谱,分别是手太阴肺经的少商剑、手阳明大肠经的商阳剑、手厥阴心包经的中冲剑、手少阳三焦经的关冲剑、手少阴心经的少冲剑、手太阳小肠经的少泽剑。

  每一幅图谱上,都画着详细的经脉运行路线,还有剑招的口诀,精妙无比,蕴含着无上的剑道至理。

  枯荣大师看着墙上的剑谱,对着秦越道:“秦公子,这便是我段氏的六脉神剑,以一阳指为根基,将内力化作剑气,从指尖射出,六路剑法,各有玄妙,合在一起,便是天下无敌的六脉神剑。公子只管看,有什么不懂的,尽管问。”

  秦越点了点头,目光落在了墙上的剑谱之上,眼中闪过一丝精光。他的武道神魂,本就达到了先天境,对剑道的理解,早已远超常人,再加上他早已将一阳指的精髓吃透,融入了五行诀中,此刻看着六脉神剑的剑谱,只觉得茅塞顿开,无数的感悟,瞬间涌入脑海之中。

  六脉神剑的核心,便是以体内的内力,催动六条经脉,化作无形剑气,这与他的五行诀,有着异曲同工之妙。五行诀以阴阳五行为基,掌控体内五脏六腑的气息,而六脉神剑的六条经脉,正好对应着五行五脏,二者完美契合。

  他站在剑谱前,一动不动,足足看了三个时辰,将六脉神剑的所有口诀、经脉路线、剑招精髓,尽数记在了心里,彻底吃透。

  【叮!宿主接触大理段氏镇派绝学《六脉神剑》,是否消耗2000点技能点,推演完整《六脉神剑》功法,并融入《五行诀》?】

  系统的提示音在脑海中响起,秦越毫不犹豫地在心中默念:“确认推演融合。”

  【叮!消耗技能点2000点,剩余技能点2500点!《六脉神剑》推演完成,已成功融入《五行诀》!】

  【叮!五行诀完成重大升级,新增“六脉剑气”特性,可将五行真气化作无形剑气,六路剑气对应五行之力,刚柔并济,变化无穷,威力提升三倍!】

  【叮!当前世界本源解锁度:25%!】

  一股庞大的信息流,瞬间涌入秦越的脑海之中,六脉神剑的所有精髓,尽数与五行诀完美融合。他能清晰地感受到,体内的五行真气,按照六脉神剑的路线,在六条经脉中飞速流转,指尖隐隐有剑气萦绕,无形无相,却又威力无穷。

  他的武道,在这一刻,再次完成了一次质的飞跃。

  枯荣大师和本因等五位高僧,看着秦越站在剑谱前,周身气息渐渐变化,指尖剑气流转,眼中满是震惊与难以置信。他们知道,秦越竟然在这短短三个时辰里,便看懂了六脉神剑,甚至已经学会了!

  这等武学天赋,简直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

  三个时辰后,秦越缓缓睁开眼睛,眼底闪过一道凌厉的剑气,随即隐去。他对着枯荣大师和五位高僧,深深一揖,沉声道:“多谢大师厚赐,秦越此生,绝不忘此恩。”

  枯荣大师看着他,哈哈大笑道:“好!好!绝世武学,当配绝世英雄!六脉神剑能被公子看懂,学会,也是它的缘分!”

  一旁的段誉,也在秦越的暗中指点下,看懂了六脉神剑的基础口诀,学会了少商剑,虽然还无法熟练运用,却也喜出望外,对着秦越连连道谢。

  当晚,天龙寺摆下素斋,款待秦越。席间,枯荣大师与秦越探讨佛法与剑道,相谈甚欢,对秦越越发敬佩,甚至提出要收秦越为记名弟子,却被秦越婉言谢绝了。他虽然感激枯荣大师的厚赐,却早已习惯了无拘无束的江湖生活,不愿受宗门束缚。

  在天龙寺住了一日后,秦越便带着段誉,返回了大理城。经此一事,秦越的名字,彻底传遍了整个大理国,上至皇亲国戚,下至平民百姓,无人不知,无人不晓,这位来自华山的少年英雄,一招击退吐蕃国师鸠摩智,保住了大理段氏的六脉神剑,是大理的恩人。

  可秦越并没有因此停下脚步。他知道,天龙寺的风波,只是一个开始。接下来,中原武林,将会迎来更大的风波,乔峰的身世之谜,将会被揭开,引发整个武林的动荡。而他,也该离开大理,前往中原,去见识一下这方世界真正的江湖,去接触那些名震天下的英雄豪杰,去收集更多的绝世武学,去改变那些注定的悲剧。

  三日后,秦越辞别了段正明、段正淳,带着段誉、木婉清和钟灵,离开了大理城,朝着中原的方向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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