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清~你今年多大了?”
王秀清虽然疑惑却还是如实告知。“启禀阁主,秀清今年已二十有八了。”
“二十有八了!眨眼间已经长这么大了。想来你刚入江湖之时年芳十六而他却风头正盛誉满江湖。而这柄小刀曾让多少人闻风丧胆!又有多少人曾受这一刀之恩,还有不少人死于这柄普通小刀之下。它不仅能杀人!更能救人。司空渊那个老家伙曾言他为。智如渊海明似镜,磊落胸怀映月清。翩若游龙轻白羽,飞刀冷刃摄人心。一阵冷风来袭王秀清竟然后背发凉,仅仅是想想她就已经如芒在背冷汗直流!她似乎做错一件非常离谱的事!而这件事会要了她的命。
“你退下吧!”王秀清恭敬的退下此刻的她内心无比凄楚。这寒冷的北风比起那柄小刀的寒冷似乎连万分之一也不及。卧榻之上的女人细细端详着手里的飞刀。口中念叨:“叶磊!你的好徒儿刚出师就命丧黄泉你会怎么做呢!我倒是很期待与你碰面。十多年未见,你的飞刀又到何等境界。”将那一炳小刀收起来心情似乎愉快了不少。拿起一颗黑子放入棋盘,将本来已经快死的白棋掐断其最后一口气。王秀清回到水月庵后变得寝食难安。她怕死!从入江湖以来杀的人越多,她就越怕死。人的名树的影,无知方能无畏!如今她知道了霍天的来历又怎能不惧。叶磊此人从年轻时便行事乖张在对付他的敌人时甚至可以用卑鄙来形容,趁人之危,让人死在梦中,连下毒这种事他也没有少干。也因为他没有正道人士的迂腐所以他比他父亲更让人害怕。时间一天天过去东季的漫长大多时候和时间基本无关。只是因为难熬所以显得漫长。
辽国都城汴京,宋,辽两边的谈判使在冰冷的谈判桌前唇枪舌战,这是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双方都在为自己的国家某取利益,互相问候彼此的家人!
对方的强势也让这场谈判成了所谓的武力胁迫。“如果不同意,大不了就开战!”对方咬着这一话逼宋让步。年年议和今年在宋先出问题的情况下,辽国也是抓住机会死咬不放!而他们能做的也只有尽力争取以和平方式来解决两国争端。辽使对于宋使的说辞不屑一顾,死咬着上供之物不够为由,一定要开战。今天的冬天边境似乎更加难熬。这半个月以来谈来谈去,辽最后的让步和妥协是要宋从今年起上供以前的双倍更要双倍补上今年的供品。而宋使回言中所奏用词也是字字珠玑。“此番境遇,当如六国侍秦,实为抱薪救火。以身饲虎!望圣上早做决断。”朝堂之上当今天子赵庆此刻面如寒霜沉声道:“诸君年年议事以和为贵!我大宋如今的境遇,众爱卿作何感想?”文武百官皆低头不语。护龙卫扬涛站出来拱手道:“此番分明是江湖流寇夺朝廷供货将朝廷架于火上!儒以文乱法,侠以武犯禁。微臣认为我们现在首当整顿流寇。”一群人纷纷附议应该“对!对!对!该好好整顿流寇!”好不容易找到背锅的,还不赶紧往前推先保住乌纱帽再说。赵庆怒由心头起,不由一阵气血攻心。侍官急忙扶住赵庆:“陛下!保重龙体要紧。”赵庆深吸一口气。“现在边疆告急,流寇自有武林正道去处理!而今是强敌环视,外虏这是欺我大宋无人,尔等身为朝廷重臣却不思壤外而亦言平内!实令朕痛心疾首。扬林!!”一个身材魁梧的中年男人站出来。“臣在!!”
“朕命你为破虏奋威将军!领精兵十万往燕云与辽一战。潘鸿为中郎将持节,王李二将为先锋官整顿兵马即刻发兵。”四人跪下:“臣等领旨!!”侍官扯着嗓子喊道。“有事起奏,无事退朝。”扶着赵庆离开大殿。文武百官纷纷鞠躬;“臣等告退!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扬涛退出朝堂露出一丝苦涩之意往扬府去与扬林同行中似乎有些不吐不快和疑惑之事:“哥!”扬林轻拍他的肩膀。“有些事没那么简单!你真以为这次贡品的事,只是流寇引起的吗?”扬涛低头沉思。扬林抬头看着阴沉的天空,今年洛阳的寒冬冷的让人无所适从。轻声细语道;“这一战早晚要打,早打好过晚打!如此年年上供,无疑是在掏空自己喂养辽国那群饿狼!陛下并不昏庸!他看得比谁都清楚。这一战胜则扬眉吐气往后十余年再无战事,败则国本动摇!恐怕那群文官的嘴脸会更丑恶,卖国求荣自保这种事,读书人是做得出来的。书生误国!乱世更是如此,这群酸儒大部分除了会知乎者也,基本是一无是处!可以说毫无血性可言!有奶便是娘。谁当皇帝他们无所谓的他们只要自己的乌纱帽还在,还能锦衣玉食!百姓,国家在他们眼里并不重要。”口中轻吟大步流星向前走去。“忠义坚如铁,战马卷尘烟。寒刃烁烁旗凌冽,沙场誓师从容赴黄泉。“扬涛怔怔怔有神的看着扬林的背影不由内心一抽。一个国家有些事是需要有人去做的!哪怕就算死也必须去做。眼角似有泪水在涌动。“大哥~我等你回家。”
扬林摆手。“若是我回不来,替我和母亲说一声,儿不能再堂前尽孝了!让她保重身体。”扬林出征这件事整个洛阳的民众自发组织站在街道送行。两位先锋官意气风发。潘鸿面色淡然。扬林脸上带着笑意。战争有时就是赌,赌国家赌名族的生存。骄兵必败,衰兵必胜。这考验的不只是士兵的意志,还有指挥官的忍耐力。结果谁也无法预料,却应该抱着必死的觉悟去战斗!对于士兵而言这场战争不是为了皇帝,只是为了自己,为了自己的父母,孩子,家人不受铁蹄的践踏和奴役。除夕的烟花,爆竹声在各个城市中响起。沈月在陪沈括用过晚餐后在巧儿的拖拽下来到西湖边闲逛,除夕夜的杭州比以往更加热闹,不过沈月似乎并没有什么心情,只是看着手里的玉佩出神。“这位姑娘!似乎心情不好,不知有能什么帮你的?”沈月抬头。霍天嘴角上扬张开手臂,沈月如燕归巢扑进他的怀里两人紧紧相拥,巧儿则识趣的自动消失。
“傻月儿!最近是不是没有乖乖吃饭呀。都饿瘦了!”沈月噗嗤一笑在霍天怀里拱了拱紧紧环着他的腰。“你不在我身边,月儿就不好好吃饭!如果你心疼我,就不要离开我。”霍天浅笑轻捏她的鼻头。“你呀!真拿你没办法。”沈月看着霍天傻笑。
霍天轻贴她的额头。“被相公迷住了。”沈月将头埋进他的怀里;“嗯~月儿好想哥哥!”霍天紧了紧抱着沈月的手。“乖月儿~相公也想你!”赵琳儿和巧儿两人端着灯笼来到霍天和沈月身旁。“你俩注意影响。大厅广众下搂搂抱抱,不成体统哦!”沈月放开霍天牵起赵琳儿:“我们去放灯。”霍天静静的跟在三人身后,三女一路有说有笑,霍天反而成了那个多余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