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历史军事 穿越红楼,家族和贾家竟是世仇

第11章 定计侯府

  府衙内,权知开封府事王冕端坐上首,谢鲸在下方控诉李攸的‘种种恶行’,王冕听着谢鲸的控诉,一脸凝重,此事涉及定北侯府,万万轻视不得。

  若是寻常之人,自己将其抓起来判个杖刑,再罚点钱财也就结案了,可是如今被告的是定北侯府,自己一无文书,二无圣旨,如何去侯府拿人?所以他只能对谢鲸说道:“谢将军,本府也不能听你一面之词,具体细节还待查验。况且此事涉及侯府,你也知道,我开封府若无圣旨文书万不敢去侯府拿人,此时还需陛下圣裁,谢将军不若回去搜集人证物证,本府明日早朝禀奏圣上,这些东西都有用。”

  谢鲸也看出来这开封府知府也忌惮定北侯府位高权重,不愿掺和这些事,因此也不打算靠王冕找回面子。明日早朝,自己定当亲自上奏,届时满朝文武当面,陛下也不好偏袒定北侯府。

  谢鲸一回到家,就马上吩咐小厮将看到谢觅被送回来的周围百姓找了过来,一番询问确定自家夫人说的果真不错,那李攸确实遣五城兵马司的百户说过这话,这下谢鲸心中大定,连忙去信给和自家交好的各家府邸,明日早朝弹劾定北侯,他相信自家这些老亲肯定不会放弃这个机会。

  而此时的李攸丝毫不知道麻烦已经找上门了,正在逗弄那几只番狗。就在李攸打算回自己的小院时,自己的妹妹李娴突然风风火火地跑了进来。李攸对这个唯一的妹妹很是喜爱,看她满头大汗的样子不由说道:“你跑什么,看着满头大汗的,受了凉有你好受的!”一边说话一边替李娴擦拭额头的汗水。

  李娴却是丝毫不在意,喘过气后着急地说道:“大兄,永昌侯府的吴大娘子来了,正在花厅和母亲说话呢,我听着好像是你闯祸了,有人准备明早弹劾你呢!你快跑吧,别被他们抓了!”

  李攸闻言先是一愣,随后猛然想到应该是自己事发了,吴大娘子与京城各大高门贵妇熟识,消息往往是最灵通的,她说的多半不会有假。只是令他没想到的是不过打了一个纨绔子弟,谢鲸竟然敢闹到陛下面前。

  不等李攸想好对策,自己母亲的贴身侍女春红就来了:“大少爷,夫人请您过去!”

  李攸无奈,只能跟在春红后面去前厅。进入花厅,就看到除了自家母亲,还有一位紫衣贵妇,她身着一袭流光紫长裙,裙摆层叠,颈间佩戴着一串极品紫水晶项链,与眼眸的颜色遥相呼应,正是永昌侯府的大娘子吴氏。

  李攸整理一番衣襟,迈步进入前厅,躬身道:“宁安见过母亲、吴家婶婶,母亲安康,婶婶康胜!”

  不等李攸起身,彭大娘子就厉声道:“你个孽障,好大的胆子,居然敢在街上斗殴,还敢出言辱骂当朝官员,你有几个脑袋,敢如此放肆!”

  李攸面色一苦,就打算辩解,却被吴大娘子出言打断:“姐姐不必生气,先搞清楚具体事宜,让我来问,搞清楚后咱们也好想对策不是!”随后对李攸说道:“宁安,这事你须得细细讲与我听,不得有半分隐瞒,开封知府家的徐大娘子已经告诉我了,明日早朝谢鲸会弹劾你,到时候朝堂上那些御史言官可不会轻易放过你!”

  李攸只能将所有事一五一十地交代。

  彭大娘子听着不由气结:“你这个憨货,我大周律令你是一点都不懂吗?你一个白身,居然敢出言辱骂当朝官员,轻者杖责,重则流放!现在闹到朝堂上,那些御史言官定会参我定北侯府教子不严!”

  吴大娘子连忙劝导:“姐姐息怒,当今陛下与太上皇对侯爷颇为看重,想来不会因此降罪,更何况是那谢觅先口无遮拦,宁安看不得门楣受辱也情有可原,现在当务之急是找一些人证,再去信给英国公他们,到时候有英国公护持,上了朝堂那谢鲸定会偷鸡不成蚀把米!”

  “看在你本心不坏的份上,姑且饶了你,明日朝堂上知道该怎么说了吧?”

  李攸连忙点头:“孩儿知晓!”他对大周律令真不清楚,没想到辱骂官员都能获罪!

  安庆二十四年四月十五日,晨光熹微,洒在皇城巍峨的文德殿琉璃瓦上,折射出肃穆而威严的金光。殿内金砖墁地,一尘不染,文武百官身着各色朝服,按文武两班、品阶高低肃立,手执象牙笏板,垂眸屏息,静候天子临朝。空气中弥漫着檀香与朝服锦料的淡淡气息,唯有殿外偶尔传来的净鞭声响,打破这极致的静谧,昭示着新一日朝议的开始。

  御座之上,大周天子赵颛身着十二章纹龙袍,面容沉稳,目光深邃,缓缓落座。内侍总管手持拂尘,尖声宣道:“有事启奏,无事退朝——”

  话音刚落,班列之中,谢鲸猛地踏出一步,手中笏板紧紧攥起,指节因用力而泛白,他抬首挺胸,面色悲愤,声音带着刻意压抑的怒火,响彻空旷的大殿:“陛下,臣有重大冤屈启奏!恳请陛下为臣做主,严惩目无王法、恃强凌弱之徒!”

  满朝文武闻言,纷纷侧目,目光齐刷刷投向谢鲸。谢鲸乃是定城侯府世袭男爵,现任京营指挥佥事,虽算不上顶级权贵,却也是南方勋贵一脉的官员,素来行事还算沉稳,今日这般失态,显然是受了极大的委屈。御座上的赵颛眉峰微挑,语气平淡却带着帝王威严:“谢卿有何冤屈,细细道来,朕为你做主。”

  得到天子应允,谢鲸心中稍定,随即更加悲愤,上前两步,躬身行礼后,朗声控诉:“启禀陛下,昨日晌午,臣幼子谢觅于京城朱雀大街闲逛,竟无端被定北侯府李攸当街殴打!臣儿年仅十五,身子孱弱,被李攸打得口鼻出血,身上多处瘀伤,连腿都被打断了,卧床至今难起!李攸身为勋贵世子,非但不知收敛,反倒在大庭广众、众目睽睽之下,口出污言秽语,辱骂臣这在职朝廷命官,丝毫不将朝廷体统、百官颜面放在眼里!”

  说到此处,谢鲸声音哽咽,眼中满是愤恨与委屈,他抬眼看向御座,继续道:“定北侯府世代功勋,臣素来敬重,可李攸这般行径,全然是仗着家世背景,横行街市,欺凌弱小,侮辱朝臣!此等恶行,若不严加惩戒,日后勋贵子弟纷纷效仿,朝廷律法何在?百官尊严何存?恳请陛下降下圣旨,严惩李攸,斥责定北侯府管教不严之过,以正朝纲,以安百官之心!”

  定北侯府乃是大周军方顶梁柱,族中子弟战死沙场者不计其数,满门忠烈,而李攸素来也有沉稳知礼之名,怎会做出当街打人、辱骂官员之事?众人心中虽有疑惑,可谢鲸言之凿凿,一时也难辨真假。

  谢鲸话音刚落,御史台的言官们便闻风而动。御史本就是掌纠察百官、弹劾不法之职,此番有官员当庭控诉勋贵子弟恶行,他们自然不会放过这个彰显职责的机会。只见监察御史赵坤率先踏出班列,手执笏板,神情肃穆,高声奏道:“陛下,李攸当街喧哗,扰乱街市秩序,实在有违勋贵子弟本分!臣恳请陛下,即刻下令将李攸交由开封府审讯,依律严惩,同时下旨斥责定北侯府,严加训诫!”

  赵颛将目光投向开封知府王冕:“开封知府何在?”

  身着紫衣的王冕应声出列:“臣在!”

  “谢鲸所言可属实?”

  “回陛下,谢将军昨日曾来申诉,但涉及定北侯府,无圣旨下官无法决断,因此曾派人前去寻访百姓,想查清原委,但当日人多眼杂,下官目前还未查清,请陛下恕罪!”王冕虽办事不力,但终究是三品大员,赵颛也不会因此怪罪他,只是挥挥手让他退下,王冕赶紧站回班列中缄口不言。

目录
设置
手机
书架
书页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