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历史军事 穿越红楼,家族和贾家竟是世仇

第10章 谢鲸怒上开封府

  “李攸见过老太君,见过诸位婶娘,老太君万福,诸位婶娘安善!”李攸面对众人调侃也不尴尬,先是向折老太君行礼,随后又向在场诸位娘子行礼。

  礼毕后李攸才开口道:“老太君,不是我不想来看你,实在是近几日忙着春操才耽搁了,这不为了赔罪我可是亲自猎了一头熊,拿两个熊掌来给老太君尝尝鲜!”

  李攸此言一出,在场之人纷纷大惊,老太君更是拉着李攸的手,心疼地说道:“哎呦,你怎能这般鲁莽,那畜生可是凶悍的紧,你若是出了什么事,你让你祖母和母亲怎么办!以后可万万做不得这事!”

  “老太君放心,我的武艺别人不知道你还不知道吗,区区黑熊不在话下!”李攸在老太君面前并无拘谨,径直大放厥词。

  “哈哈哈,对对对,宁安武艺高强,黑熊定不会是你的对手,但君子不立危墙之下,日后这等搏命之事要少做!”

  李攸双手抱拳搞怪道:“谨遵将令!”

  李攸一番动作,将在场众人逗得哈哈大笑。

  就在大家一片其乐融融之时,柴郡主吩咐道:“排风,把熊掌拿下去,立马做了,宁安就留下来用饭,我去信给你母亲!”很快就有一个丫鬟捧着熊掌离去。

  李攸就等着众人留饭呢,柴郡主一言既出,,李攸立马附和:“好啊,麻烦诸位婶娘了!”他今日可将谢觅毒打之事瞒了下来,若是自家母亲听到风声,自己免不了要被揍,留在武威伯府反倒安全一些!

  柴郡主也是微笑道:“这有什么麻烦的,你我两家何须说这些!”

  “婶娘,宗保呢,为何没看到他啊!”李攸自从进入武威伯府就没看到杨宗保,此时不由疑惑道。

  李攸此言一出,现场先是一阵沉寂,随后杨家诸位娘子便是哄堂大笑,看得李攸一头雾水。还是折老太君解释道:“他啊,上次和宁远侯家的二小子比武输了以后就泡在演武场,说是下次定要找回面子!”

  “竟有此事?老太君、诸位婶娘我去看看!”

  “去吧去吧,你们年轻人之间多走动。饭好了自会知会你。”老太君挥挥手,让李攸自便。

  李攸离开正堂后径直前往演武场,他不知来过武威伯府多少次,早就熟门熟路。

  行至演武场,只见杨宗保一身玄色劲装,腰束狮蛮带,长枪在手,身姿挺拔如松。起势间枪尖轻颤,枪尖旋出点点寒芒,进退如电,拦、拿、扎、点一气呵成。忽而跨步沉腰,枪杆贴地横扫,劲风卷得地上草屑翻飞;旋即拧身腾跃,枪尖直刺而上,枪尖破空锐响,似有裂帛之声。二十六路杨家枪法使开,进退转折间尽是将门风骨,去如箭、回如线,虚实相生,刚猛中藏着灵动,每一招都透着沙场杀伐之气。

  李攸看得暗自颔首,场中杨宗保收势立定,长枪拄地,气定神闲,额角微汗却身姿不摇。当他注意到一旁的李攸时,顿时惊喜不已,“宁安,你不是出城去主持春操了吗?什么时候回来的?”

  “春操昨日已经结束,我是今日回城的,路上猎到一只黑熊,我这不是送来两个熊掌给老太君尝鲜吗!”

  对于少年人来说,骑马游猎之事本就具有吸引力,更何况是猎到黑熊这种凶悍猎物,他不禁问道:“什么?你居然猎到了熊?你在哪遇到的?”

  李攸看着杨宗保羡慕的眼神,内心的虚荣感顿时得到满足,将猎杀黑熊的过程经过一番添油加醋描述给杨宗保听,在李攸的描述中,整个过程惊心动魄,而他自己更是沉着冷静、调度有方,最后更是给予黑熊致命一击,直听得杨宗保目瞪口呆。

  吹牛过后,李攸才问起杨宗保的事:“你和烨哥儿怎么回事,平日里你们好得跟什么似的,这次是怎么了?”

  似李攸这种官二代也有自己的圈子,李攸与宁远郡侯嫡次子顾廷烨、武威伯世子杨宗保、英国公之孙张实、永昌侯府梁晗、长兴伯府陆晓、陆明、勇毅郡侯世子徐江以及李攸舅舅富安侯家的彭长宁、彭长安关系密切,时常一起出入潘楼,打马蹴鞠,甚至他们还时不时和那些南方勋贵的公子哥打上一架。

  按理说凭借杨宗保和顾廷烨的关系,区区比武胜负,杨宗保不至于如此较真,定是另有隐情,因此李攸才有此问。

  李攸不说还好,一听李攸说起,杨宗保就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宁安,你可不知道,前儿个你不是回家准备春操去了吗,我和顾廷烨闲来无事便相约比武,那顾廷烨仗着自己胜了半招,竟说我杨家枪不如他顾家枪。我杨家枪岂能受此屈辱,我便和他相约后日再战。”

  讲到这,杨宗保对着空气猛砸几拳:“到时候,我定要打得他满地找牙,要让他亲口说出顾家枪比不过杨家枪才能作罢!”

  听着杨宗保的解释李攸不禁一阵苦笑,这顾廷烨从小便是个天不怕地不怕的主,九岁那年正旦,在皇宫的内他竟将御花园里的金鱼给药死了,只为了尝尝皇宫大内的鱼是什么味道的。更加可恶的是他居然想嫁祸给李攸,幸亏李攸发现的早,不然就替他挨了一顿毒打。

  如今他居然拿人家家传绝学来说事,怪不得杨宗保如此气愤,看来这两人不打一架分个胜负是不行了。李攸相信两人都是有分寸的,肯定不会伤了对方性命,因此也不在意。

  跟杨宗保随意闲扯几句后就拉着他去看他养的那些小玩意——什么斗鸡啊、蟋蟀啊,杨宗保可有一大堆呢。

  李攸本对这些也挺感兴趣,记得七岁那年专门买了一只斗鸡尽心照看,却不料被出来放风的海东青当食物给吃了,只要李攸养些稀奇古怪的东西,那些东西多半会进了海东青的肚子里,索性李攸便不再养这些了,有空就上杨宗保这里看看解解闷,也算不错。

  两人鼓捣了一会蛐蛐后就有丫鬟前来通报,说前厅准备开饭了,让他们过去。

  李攸在武威伯府用过晚饭,和折老太君告别后带着飞云就回了定北侯府。

  而此时的定城侯府内却是另一番场景,刚下值的的谢鲸一进门就看到了被打成猪头的儿子,而他的妻子沈氏更是在一旁哭诉:“那定北侯府的小畜生仗着人多势众将觅儿打成这个样子,就连腿都被打断了!郎中说,觅儿最少要将养三个月才能痊愈,老爷,你可要为觅儿做主啊。今日若对此事放任不管,那以后京城里还有谁能看得起我们定城侯府!”

  “哼,这个逆子最好被打死,整日里无所事事,不是去青楼就是去画舫,老子的脸早就让他丢尽了!”

  “老爷,你可错怪觅儿了,定北侯府的李攸大庭广众之下出言不逊,说你尸位素餐,还喝兵血,觅儿气不过上前理论,那李攸竟借机将觅儿打成这副样子,他也是为了你啊!”

  谢鲸闻言先是一愣,随后满脸狐疑:“你说的是真的,莫不是你为了这孽障来诓骗我的?”

  沈氏避重就轻,丝毫不提是谢觅先出言侮辱定北侯府,“老爷,千真万确,送觅儿回来的五城兵马司百户亲口说的,当时府外好些人都听得真切!”

  见沈氏神情不似作假,谢鲸顿时信了七八分,猛地一拍桌子,愤恨道:“黄口小儿,竟敢如此辱我!不报此仇,我枉为大丈夫!”喝兵血、贪墨军饷是大罪,若是被陛下听去了可了不得。他必须给这个口无遮拦的小子一点教训。

  “谢治,抬着你弟弟,去开封府!”

  “是,父亲!”谢鲸话音刚落,立马就有一位年轻的锦衣公子指挥着小厮将谢觅抬起来跟在谢鲸身后。

  沈氏跟在身后不断嘱咐抬人的小厮,一直到二门外才作罢,“慢些,慢些,莫要伤了你们三公子!”

  谢鲸带着谢治等人一路疾驰,赶到开封府衙门前,谢鲸立马示意手下小厮去敲登闻鼓。

  随着登闻鼓响,一队衙役立马出现,为首之人高声问道:“何人击鼓?”

  “下官定城侯府世袭男爵,京营捷胜卫指挥佥事谢鲸,状告定北侯府李攸当街斗殴,致人重伤,并在大庭广众之下凌辱官员,望知府相公能秉公处理!”

  那为首衙役一听来者是侯府的爵爷,不敢怠慢,连忙将其请入衙门内。

目录
设置
手机
书架
书页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