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补天初立，四方云动
第一幕：资本的傲慢
一周后，京都国贸三期，八十层。
“补天科技”的第一次融资会议，就在这里举行。
陆尘坐在会议桌主位，身后站着周天雄和李慕白。墨云坐在对面，正跟几个西装革履的投资人侃侃而谈。
“各位，我们补天科技的核心技术，是基于古代丹方改良的生物制剂。”墨云指着投影仪上的PPT，口若悬河，“第一期产品‘清心一号’，能有效缓解焦虑、失眠、注意力不集中，临床试验有效率百分之九十三——”
“行了。”
坐在长桌另一端的一个中年人抬手打断他。那人五十来岁，戴金丝眼镜，手指上套着三个硕大的翡翠戒指，一看就是资本圈的老狐狸。
“墨总，这些虚的就不用讲了。”他靠在椅背上，慢条斯理地说，“你们这家公司，注册资本一百万，成立七天，没有实体产品，没有专利，没有营收。就凭一份PPT，就想让我投两千万？”
他笑了笑，目光转向陆尘：“这位陆总，听说你是核心技术持有者？敢问什么学历？哪个学校毕业的？发过几篇SCI？”
陆尘看着他，没有说话。
旁边另一个投资人接口道：“王总说得对。陆总，我们做投资的，讲究的是专业。你们这个项目，要技术没技术，要背景没背景，唯一的亮点就是墨总的人脉——但墨总，你的人脉我们认，可你不能拿我们当冤大头啊。”
几个投资人跟着笑起来，笑声里满是轻蔑。
墨云脸色涨红，正要发作，陆尘抬手制止了他。
“王总，是吧？”陆尘终于开口，声音平静，“你刚才问我什么学历，哪个学校，发过几篇SCI？”
王总挑眉：“对，怎么？”
陆尘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俯瞰着八十层楼下的车水马龙。
“我三岁识字，五岁读《道德经》，七岁能默写《黄帝内经》全文。”他说，“十二岁那年，我炼出第一炉筑基丹，十五岁能画七品符篆，二十岁成就金丹。三十岁那年，我在昆仑山巅渡劫，差点被天雷劈死。”
他转过身，看向那几个投资人：“你问我发过几篇SCI？我告诉你，我一篇都没发过。但我炼的丹，能让绝症病人多活十年；我画的符，能让战场上的士兵活着回家。你SCI发了一百篇，能做什么？”
王总愣住了。
其他几个投资人也愣住了。
半晌，王总反应过来，脸色一沉：“陆总，你这是在跟我开玩笑？金丹？渡劫？你当这是拍电影呢？”
“你觉得我在开玩笑？”陆尘走回座位，从怀中取出一枚碧绿色的丹药，放在桌上。
那丹药一出现，整个会议室里顿时弥漫起一股清香。那香味沁人心脾，闻一口都觉得神清气爽，连日来的疲惫一扫而空。
几个投资人面面相觑。
王总盯着那丹药，喉咙动了动：“这是……”
“这叫‘小还丹’。”陆尘说，“功效嘛，简单说——延寿三年，百病不侵。成本价，五十万一颗。你如果不信，现在就可以吃一颗试试。三分钟后，你就能感觉到变化。”
王总犹豫了一下，伸手去拿。
“王总！”旁边一个投资人急忙拦住他，“万一有毒……”
“有毒？”王总笑了，“在座的各位，谁没几个仇家？陆总要真想害我，用得着在八十层当着这么多人的面？”
他拿起丹药，一口吞下。
丹药入腹的瞬间，王总身体一震！
他的脸色先是涨红，然后迅速恢复正常。紧接着，一股热气从丹田升起，涌向四肢百骸。他感觉自己的腰不酸了，眼不花了，连年轻时留下的老伤都在隐隐发热——那是细胞在加速再生的征兆！
三分钟后。
王总睁开眼睛，猛地站起身，在会议室里来回走了几步，又活动了一下肩膀。
“这……这怎么可能？”他不可思议地看着自己的双手，“我去年体检，医生说我有早期糖尿病，血糖一直降不下来。现在……”
他抬头盯着陆尘，目光灼热得吓人：“陆总！这药，你还有多少？”
陆尘微微一笑：“要多少，有多少。”
王总深吸一口气，转向其他投资人：“各位，我王某人做生意三十年，从来没见过这种神药。今天这两千万，我投了。你们投不投，自己看着办。”
其他几个投资人交换了一下眼神，同时举起手——
“我也投！”
“算我一个！”
“王总都投了，我跟着！”
十分钟后，融资协议签完。
两千万到账。
墨云送走那些投资人，回到会议室，整个人都飘了：“陆先生！两千万啊！就这么到手了？！”
陆尘摇头：“这只是开始。后面的事，还多着呢。”
他看向窗外。
京都的天空灰蒙蒙的，看不出是晴是阴。
但陆尘知道，风暴，正在酝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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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幕：开业典礼
补天科技的开业典礼，定在三月十八号，宜开市、纳财、出行。
地址选在京都朝阳区的一栋独栋写字楼——五层，带地下室，前后有小院。租金一年六百万，墨云肉疼了好几天，但陆尘说“值”，他也就咬牙签了。
开业这天，来了不少人。
有墨云拉来的投资人，有李慕白认识的古玩圈朋友，有周天雄的战友，还有一些莫名其妙凑热闹的——听说这家新公司号称能治百病，都想来打听消息。
但最让陆尘意外的，是三个不速之客。
第一个，是张建国。
国安组长穿着一身便装，混在人群里，像个普通的中年大叔。但陆尘一眼就认出了他——那眼神，那气场，普通大叔可没有。
“张组长，您这是……”
“来祝贺的。”张建国递过一个红包，“小小心意，别嫌少。”
陆尘接过红包，掂了掂——很轻，不是钱。打开一看，里面是一张卡片，上面只有一行字：有事随时找我，电话你知道。
陆尘笑了，收好卡片：“多谢。”
第二个不速之客，是一位老道士。
那道士七八十岁，须发皆白，穿着破旧的道袍，手持一柄拂尘，不请自来地站在院子里，看着补天科技的招牌出神。
李慕白最先发现他，脸色微变，快步走到陆尘身边低声道：“陆先生，这位是白云观的真阳子道长，炼气六层巅峰，在道门辈分极高。他来干什么？”
陆尘走过去，拱手道：“道长光临，有失远迎。”
真阳子转过头，打量着他，眼中闪过一丝异色：“你就是陆尘？”
“正是。”
“好，好。”真阳子点点头，“老道今天来，是替人传个话。”
“请说。”
真阳子从袖中取出一块玉佩，递给陆尘。那玉佩通体碧绿，正面刻着一个“道”字，背面刻着“白云”二字。
“半个月后，白云观有一场论道会。届时道门各派都会派人参加，佛门、儒门也有代表。有人想请你去坐一坐。”
陆尘接过玉佩：“谁请的？”
真阳子微微一笑：“到时候你就知道了。老道话已带到，告辞。”
说完，他转身就走，很快消失在人群中。
陆尘低头看着那块玉佩，若有所思。
第三个不速之客，在典礼快结束时才出现。
那是一个年轻女子，二十出头，穿着简单的白T恤和牛仔裤，扎着马尾辫，看起来像个普通的大学生。但她的眼睛很特别——瞳孔深处，隐隐有一层淡金色的光晕。
她站在人群外围，看着陆尘，既不靠近，也不离开。
陆尘注意到了她。
因为系统突然弹出提示——
【检测到高维能量波动，来源：未知女性。能量属性：与姜月神同源。能量等级：炼气二层。危险等级：低。】
【提示：该目标可能为“穿越者同伴”候选人。建议接触。】
陆尘心中一震。
穿越者同伴？！
他快步走向那个女子，但刚迈出两步，女子转身就走。
陆尘追出院子，外面是熙熙攘攘的街道，但那个女子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仿佛从未出现过。
“陆先生？”周天雄跟出来，“怎么了？”
陆尘盯着人来人往的街道，沉默片刻：“没什么。可能是我看错了。”
但他知道，他没看错。
那双淡金色的眼睛，他见过两次——一次在姜月神脸上，一次在这个神秘女子脸上。
她是谁？
为什么来了又走？
陆尘握紧手中的玉佩，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预感——
风暴，比他想象的要来得更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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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幕：深夜访客
开业典礼结束后，陆尘在办公室待到深夜。
他在看姜月神的档案。
档案很厚，记录了姜月神从西汉至今的所有事迹——或者说，所有龙渊小组能查到的痕迹。其中有一段，引起了他的注意：
“公元前77年，楼兰献祭事件后，姜月神曾留下一封信。信中提到，她并非孤身一人来到此界。与她同行的，还有六人。六人各奔东西，分别前往‘东、南、西、北、天、地’六方。”
“信中还提到，那六人各自携带一块‘天外天’的信物。信物的形态各不相同，但都蕴含与姜月神同源的力量。若有人能集齐六件信物，便可打开通往‘天外天’的通道，探寻那个世界毁灭的真相。”
陆尘看着这段文字，眉头紧锁。
六件信物，通往“天外天”的通道。
那个神秘女子，会不会就是携带信物的人之一？
她今天出现，是偶然，还是刻意？
正想着，办公室的门被人敲响。
“进来。”
门开了，进来的是一个陌生男子。
那男子三十出头，穿着一身黑色西装，面容普通，属于扔进人群里就找不到的类型。但他的眼神很特别——平静得像一潭死水，没有任何情绪波动。
“陆总，深夜打扰，抱歉。”男子在陆尘对面坐下，“我叫赵无极，有人托我带个话。”
陆尘看着他的眼睛，忽然笑了：“你不是人。”
男子一愣。
“或者说，你不是活人。”陆尘缓缓道，“你体内没有生气，没有灵力，没有任何能量波动。但你能动，能说话，能思考。你是傀儡——而且是比青铜人偶更高级的傀儡。”
男子的表情终于有了一丝变化——那是惊讶。
“陆总果然名不虚传。”他点头，“不错，我不是活人。我是主人炼制的‘心魔傀儡’，与血肉之躯无异，但本质上还是傀儡。”
“你家主人是谁？”
男子摇头：“不能说。但我可以告诉你，主人对陆总很感兴趣。他让我转告你几句话。”
“说。”
“第一，罗布泊的事，你做得很好。那扇门现在打不开，主人很高兴。”
陆尘眉头一挑：“你家主人希望那扇门打不开？”
“是。”男子点头，“主人想要的，从来不是门后面的东西。而是……”
他顿了顿，盯着陆尘的眼睛：“你。”
陆尘心中一震。
男子继续道：“主人说，你身上有姜月神的力量。等那股力量彻底与你融合，你就是一块行走的补天石。到那时候，主人会亲自来见你。”
陆尘沉默三秒：“你家主人，也是穿越者？”
男子没有回答，只是微微一笑：“第二件事，主人让我提醒你——猩红议会不会善罢甘休。血影侯逃走后，已经联络了另外三位侯爵。半个月后，他们会再来找你。这一次，来的不止是血族。”
“还有谁？”
“阴煞门门主，亲自出手。”男子说，“而且，还有一个人……”
他顿了顿，一字一顿：“你家主人的旧相识。”
陆尘瞳孔一缩：“你说什么？”
男子站起身：“话已带到，我该走了。陆总，保重。”
他转身走向门口。
“等等。”陆尘叫住他，“你家主人，到底是谁？”
男子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他一眼。
“主人说，等你修为达到炼气七层，自然会知道。现在知道太多，对你没好处。”
他推开门，消失在夜色中。
陆尘坐在原地，久久没有动。
窗外，夜风吹过，树影摇曳。
半个月。
三位血族侯爵，阴煞门门主，还有一个“旧相识”。
这场仗，不好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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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幕：闭关
第二天一早，陆尘把三人叫到办公室。
“半个月后，会有一场硬仗。”他开门见山，“猩红议会要报复，阴煞门要掺和，还有一个神秘人物要出场。以我们现在的实力，赢不了。”
周天雄皱眉：“陆先生，你的意思是……”
“闭关。”陆尘说，“这半个月，我要闭关突破。公司的事，你们三个负责。对外就说陆总出差了，什么时候回来不确定。”
李慕白担忧道：“陆先生，你现在才炼气四层，半个月突破到……”
“不是突破到炼气五层。”陆尘摇头，“是彻底融合姜月神留下的力量。那股力量是炼气七层巅峰，哪怕我只能融合十分之一，也足够冲击炼气五层。如果能融合三分之一，炼气六层有望。”
他看向三人：“这半个月，你们也别闲着。周兄，白虎战魂需要实战磨练，你去找武老，让他安排对手。李兄，纯阳剑诀有瓶颈，去白云观找真阳子道长请教。墨兄……”
墨云期待地看着他。
“你负责赚钱。”陆尘说，“两千万只是启动资金，后面还要更多。我要布一个阵，需要大量资源。钱越多越好。”
墨云苦着脸：“陆先生，你这是让我一个人扛啊。”
“能者多劳。”陆尘拍拍他的肩膀，“半个月后，等我出关。”
当天下午，陆尘进入地下室。
那地下室原本是杂物间，被他改造成闭关密室。四周墙壁贴满了符篆，地上画着聚灵阵，中央只放了一个蒲团。
陆尘盘膝坐下，取出姜月神留下的那块玉佩——开业那天真阳子送来的，实际上不是什么论道会的邀请，而是姜月神生前的遗物。
玉佩一出现，体内的那股陌生能量立刻活跃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