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三天，东区的情况开始变化。

　　周二，卡特去收那两家住户的钱，老两口给了，单亲妈妈还是没给。她说乔伊的人上周来过了，警告她不许给米奇的人交钱。

　　周三，洗衣店的老板娘关门了。卷帘门拉下来，门口贴着一张纸条：“暂停营业”。林墨站在门口看了一眼，没说什么。

　　周四，餐馆的老板主动打来电话，说下个月不交了。他的声音很低，像是在怕谁听见。

　　林墨挂了电话，坐在后厨的塑料凳子上，把名单看了一遍。二十户，第一周收了十三家。第二周，洗衣店关门，餐馆不交，单亲妈妈不给——只剩下十家。下周可能更少。

　　乔伊的人在搞鬼。不是明着来，是暗地里威胁。那些商户怕乔伊，不怕林墨。因为乔伊会动手，林墨不会。

　　泰坐在对面，手里拿着一支笔，在纸上写写画画。“你在想什么？”泰问。

　　“在想怎么让商户不怕乔伊。”

　　“除非乔伊不在南区了。”

　　“那太慢。”

　　泰放下笔。“那你只能让商户觉得，得罪你的代价比得罪乔伊更大。”

　　“我不打人。”

　　“不用打。你可以让卡特每天去那几家不交的店门口坐着。不进门，不威胁，就是坐着。坐一天，两天，三天。他们做不了生意，自然会来找你。”

　　林墨想了想。泰的办法不错。不打人，不犯法，但恶心人。商户开门做生意，门口坐着一个十六七岁的少年，客人不敢进来。一天两天还行，一周下来，损失比保护费大多了。

　　“让卡特去。”林墨说。

　　泰点了点头，站起来要走。林墨喊住了他。

　　“泰，你帮我去查一件事。乔伊每周什么时候收钱，走哪条路，带几个人。”

　　泰看了他一眼。“你想动他？”

　　“不想。我想知道他什么时候不在。”

　　泰没再问，转身走了。

　　下午，卡特去了洗衣店门口。卷帘门关着，他就在门口坐着，翻开那本电工手册，看起来像是在等人。路过的行人看了他一眼，没在意。但洗衣店的老板娘从旁边的窗户看到了他，脸色不太好看。

　　卡特坐了三个小时，走了。第二天他又来了。这次洗衣店的门开了，老板娘探出头来，骂了他几句。卡特没理她，继续坐着。老板娘骂累了，关上了门。下午，她给林墨打了电话。

　　“你到底想干嘛？”

　　“交保护费。”

　　“我说了，我没钱。”

　　“你有。你每天进账至少一百。五十块拿不出来？”

　　老板娘沉默了几秒。“下周一。五十块。”

　　“周一我让人来取。”

　　林墨挂了电话，在名单上打了个勾。洗衣店，搞定。

　　与此同时，泰在调查乔伊的路线。他花了三天时间，跟着乔伊的几个人，记录他们的活动规律。周五晚上，他回来跟林墨汇报。

　　“乔伊每周二和周四收钱。周二走东区，周四走西区。每次带两个人，吉米和托尼。收钱的时间是下午三点到五点。”

　　“他不在的时候呢？”

　　“他住在南区汽车旅馆，二楼。白天睡觉，晚上去酒吧。他的车停在旅馆后面的停车场，一辆黑色的旧雪佛兰。”

　　林墨把这些信息记在脑子里。“他手下有多少人？”

　　“核心的七八个。外围的十来个。能打的也就托尼和吉米。”

　　林墨点了点头。泰的情报比他预想的详细。这个戴眼镜的年轻人，确实值三十块一天。

　　周六，林墨去找了米奇。

　　米奇在米尔科维奇家的客厅里，歪在躺椅上，手里拿着一瓶啤酒。他看到林墨，抬了抬下巴。

　　“东区收得怎么样？”

　　“第一周收了十三家。第二周洗衣店关门，餐馆不交，一家住户不给。现在洗衣店又交了，餐馆还在拖。”

　　米奇喝了一口啤酒。“餐馆为什么不交？”

　　“乔伊的人威胁老板。说交了就不让他做生意。”

　　米奇放下啤酒瓶，盯着林墨看了几秒。“你想怎么办？”

　　“你帮我打一个电话。不用多说，就问餐馆老板一句‘下个月还交不交’。他听到你的声音，就会交。”

　　米奇笑了一声。“你让我帮你收账？”

　　“不是帮我。是帮你。东区是你的地盘，不是乔伊的。你打一个电话，比我去坐十天都有用。”

　　米奇沉默了几秒，然后拿起手机，拨了一个号码。电话接通了，他只说了一句：“东区餐馆，下个月的钱，交给亚历克斯。”然后挂了。

　　他把手机放在茶几上。“下周一，你去收。”

　　林墨点了点头，转身要走。米奇喊住了他。

　　“亚历克斯。”

　　林墨停住。

　　“乔伊的事，你不用管。我会处理。”

　　林墨没有回头，走出了米尔科维奇家。

　　周一，林墨去了东区餐馆。老板在厨房里炒菜，看到他进来，脸色很不好看，但没有说什么，从口袋里掏出六十块，放在柜台上。

　　林墨把钱收了，在名单上打了个勾。餐馆，搞定。

　　剩下的那家单亲妈妈，卡特坐了两天门口，她也交了。四十块，比标准少十块。林墨没计较。

　　第二周，二十户全部收齐。总共一千四百五十块。米奇拿八成，一千一百六十。林墨拿两成，二百九十。

　　加上追坏账的分成，林墨这个月的收入已经超过了六百块。不算多，但稳定。

　　他回到酒吧，坐在后厨的塑料凳子上，翻开笔记本。在乔伊的那一页，他写了一个日期。不是还款日，是别的什么。泰看到那个日期，没问。他知道林墨在计划什么。

　　麻烦大家给点推荐票，真的麻烦大家了，因为都没签约，现在单纯是喜欢无耻之徒这部戏，大家也可以聊一聊，你们喜欢哪个角色，我可能是抖音的时候给卡尔刷的太多，然后有点喜欢这部剧，所以就突然想写这个故事看一下，但是一点点评论，或者是收藏都不多，突然感觉写的是不是很烂？如果不是很烂的话，我希望大家给点推举票，让这个故事给更多人看见，谢谢大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