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朕要打得他们三十年不敢犯边!三大国公战意瞬间被点燃!
这一日。
陈渊没有上朝。
他让王德传了话,陛下偶感风寒,今日免朝。
实际上,他在做一件更重要的事。
御书房的偏殿里,三个人应召而来。
李靖。
程咬金。
尉迟恭。
李世民手中最能打的三把刀。
三人进来的时候,看到书案上摆着两样东西。
一个是一副马镫。
不是这个时代常见的单侧皮质马镫,而是一副铁制的、双侧对称的高桥马镫,配合着一副全新设计的高桥马鞍。
另一个是一根铜管。
两端各嵌着一片打磨过的琉璃片。
三人面面相觑。
“这是什么?”程咬金大咧咧地伸手去拿马镫,掂了掂,“铁的?两边都有?”
“试试。”陈渊说。
程咬金把马镫翻来覆去看了看,虽然没有马,但他是打了一辈子仗的人,只用手比划了几下就明白了这东西的妙处。
他愣住了。
“陛下……这玩意儿要是装上马——”
“骑兵在马背上就能站稳。”李靖接过话来。
他已经拿起了那副马镫,仔细端详。
不同于程咬金的粗放,李靖的分析精确而冷静:
“有了这个,骑兵双脚都能踩实,在马背上挥刀、射箭、甚至转身作战都不会失衡。冲锋的时候可以借马力发力,不再需要靠双腿夹马腹来维持平衡——”
他抬头看向陈渊,目光罕见地亮了起来。
“陛下,有了此物,我大唐骑兵的战力,至少能翻一倍。”
“不止。”尉迟恭沉声道。
他拿过马鞍翻看了一遍,粗糙的手指在鞍桥上摩挲。
“这个马鞍的前后鞍桥加高了,配合双侧铁镫,骑兵就算在高速冲锋中也不会被颠下马。突厥人的骑术再好,他们没有这个东西——”
“在装备上,我们就已经赢了。”
程咬金一巴掌拍在大腿上:“好!好好好!陛下,这东西谁造的?”
“不重要。”陈渊拿起了桌上那根铜管,“看看这个。”
他把铜管递给了李靖。
“放在眼前,从细的这头往外看。”
李靖将信将疑地举起铜管,凑到眼前。
下一秒,他的身体猛地一震。
“这——”
他几乎是本能地把铜管放下,又举起来,再放下。
反复了三次。
“陛下!”李靖的声音都变了,“这东西……臣能看到御花园那棵柳树上的叶子纹路!”
“什么?”程咬金一把抢过来。
一看之下,混世魔王罕见地说不出话了。
“远处的东西……变近了?”
“这是望远镜。”陈渊道,“能看清数十里外的情况。”
李靖深吸了一口气。
他是大唐军神,打了一辈子仗。
他太清楚这东西意味着什么了。
战场上,信息就是一切。
谁能先看到敌军的动向,谁能提前判断对方的兵力部署和行军路线,谁就掌握了先机。
而这根铜管——
能让他在数十里外就看清敌军的旗帜和阵型。
这不是优势。
这是绝对的先机。
“陛下。”李靖的语气前所未有的郑重,“此二物若能大量配备军中——”
“突厥不足为惧。”
陈渊点头:“所以朕今天叫你们来,就是交代这件事。马镫和望远镜的制造方法,朕都写好了。即刻安排工匠开始制造,优先装备骑兵。”
“遵旨!”三人齐声。
陈渊看了看三人的表情,兴奋、振奋、跃跃欲试。
他趁机问了一句看似随意的话:
“对了,朕前些日子在灞上军营安排了一批骑兵。你们可知道?”
三人对视一眼。
李靖摇头:“臣未曾听闻。”
程咬金挠头:“灞上军营?俺老程也不知道啊。”
尉迟恭同样摇头。
陈渊心中了然。
系统具现的那五千玄甲精骑,果然是独立于现有军事体系之外的。
这些人虽然被安排了身份,但并不在任何将领的管辖之下。
他们只效忠于一个人——
陈渊自己。
这反而更好。
一支不为任何人所知的隐藏王牌,关键时刻能决定胜负。
陈渊没有多解释,只是摆了摆手:“无事,朕记错了。”
然后他站起身来,看着三人:
“突厥的事,你们怎么看?”
李靖沉吟片刻:“突厥南下只是时间问题。执失思力被打了军棍,颉利可汗不可能善罢甘休。以突厥的脾性,最迟两个月内必有动作。”
“那就备战。”陈渊道,“立刻开始整军,全面扩兵。”
“陛下。”李靖忽然道。
“嗯?”
“有一件事,臣想向陛下禀报。”
李靖的语气微微带了一丝意外:“最近各地征兵处上报,底层青年和寒门子弟参军的热情忽然暴涨。长安、洛阳、太原……好些地方都排起了长队,踊跃从军。”
“他们说——”
李靖顿了顿,目光复杂:
“要报效陛下,替陛下守住大唐。”
程咬金一拍大腿:“哈哈!好小子们!有种!”
尉迟恭微微颔首,眼中闪过一丝动容。
陈渊面上不动声色,心中却明白了。
科举改革的消息传开了。
世家想用舆论压死他,却没想到阴差阳错,激起了底层百姓的爱国热情。
寒门子弟没有话语权,但他们选择用另一种方式表态——
参军。
用命来投票。
陈渊深吸一口气。
这些人的热血,他不能辜负。
“李靖。”
“臣在。”
“突厥若来,朕不光要他们铩羽而归。”
陈渊目光如刀:
“朕要打到他们三十年内不敢再犯我大唐边境。”
此话一出,偏殿之中,气氛骤然变了。
三十年不敢犯边?
这不是防御,这是灭国级别的打击。
程咬金瞪大了眼睛,随即爆发出一声大笑:
“陛下说得好!俺老程早就想跟突厥干一场大的了!”
尉迟恭单膝跪地,铁塔般的身躯震得地板微颤:
“臣愿为陛下先锋!”
李靖没有跪,也没有笑。
他只是深深地看了陈渊一眼。
目光中,有审视,有惊讶,更多的是——
久违的战意。
这才对。
这才是那个从太原起兵、杀入玄武门、一手打下大唐半壁江山的天策上将。
不是忍气吞声、委曲求全。
而是直接告诉敌人——
来吧。
朕等着你。
李靖拱手,声如洪钟:
“臣,李靖,听候陛下调遣。”
翌日,太极殿。
陈渊刚坐上龙椅,世家的人就迫不及待地出手了。
崔敦礼第一个出列。
上次跪了之后,他显然做了准备。这次没有单刀直入,而是先铺了一层冠冕堂皇的话:
“陛下,臣近日听闻坊间议论纷纷,百姓人心惶惶。皆言朝廷外树强敌、内削根基,恐有社稷之忧。臣以为——”
“崔家主。”陈渊打断他。
崔敦礼一愣。
“你是想说,让朕收回科举改革的旨意?”
崔敦礼面色微变,但很快恢复如常,拱手道:“陛下圣明。臣并非反对改革,只是时机——”
“朕说过了,不收回。”
“陛下!”
卢承庆站了出来。
“臣等并非危言耸听。如今长安城内外,议论之声甚嚣尘上。臣亲耳听闻,有人将陛下比作……”
他故意停顿了一下。
“比作隋炀帝。”
这句话一出,大殿里嗡嗡声骤起。
隋炀帝这三个字对任何唐朝皇帝来说,都是最大的侮辱。
卢承庆偷眼看向龙椅,期待看到愤怒或者动摇。
但陈渊只是淡淡地看了他一眼。
“说完了?”
卢承庆噎住了。
郑元璹紧跟着站出来,换了个角度:
“陛下,臣也不赞成收回旨意。但突厥兵锋将至,此时内部动荡,恐让敌人有机可乘。不如暂且搁置,待击退突厥之后——”
“不必。”
陈渊的语气依旧平淡。
世家的三板斧——舆论施压、以隋炀帝为警告、以突厥为要挟——全被他用两个字挡了回去。
崔敦礼脸色越来越难看。
他看向朝中其他大臣,希望有人声援。
但——
李靖站在武将那一列,一言不发,面色如常。
那种从容不迫的沉稳,不像是忧心突厥的样子。
程咬金更是大咧咧地站着,时不时瞟一眼世家那帮人,嘴角挂着一丝不屑的笑。
尉迟恭双手抱在胸前,眼皮都没抬。
崔敦礼皱眉,这些武将怎么一点都不着急?
突厥随时可能南下,他们不应该是最紧张的那批人吗?
为什么看起来……像是胸有成竹?
他不知道马镫和望远镜的事。
他只看到了一个不合理的现象,皇帝在作死,武将们却毫不担心。
这让他心里隐隐不安。
房玄龄站了出来。
“陛下推行科举改革,臣以为方略缜密,可行性极高。当务之急不是争论该不该改,而是如何尽快完善细则、落地推行。”
杜如晦跟上:“臣附议。”
魏征犹豫了一下,也道:“臣……虽对时机仍有疑虑,但改革本身,臣支持。”
三位重臣表态,朝堂上的风向瞬间变了。
世家的人脸色铁青。
他们布置了铺天盖地的舆论,精心准备了朝堂上的攻势,结果——
文臣支持皇帝。
武将毫无惧色。
他们精心策划的“逼宫”,连个水花都没溅起来。
崔敦礼死死咬着牙,拱手退回了队列。
陈渊扫视一圈,语气平淡:
“若无他事——退朝。”
【叮——】
【检测到昏君行为:无视舆论民意,独断专行,强推争议政策。】
【签到奖励发放——】
【获得:体魄强化·中级。】
【效果:力量、速度、反应全面提升,徒手可敌十人。】
【获得:医术模板·华佗级。】
【效果:精通望闻问切、针灸、药理、外科。可诊治绝大多数疑难杂症。】
陈渊走下龙椅的时候,明显感觉到身体不一样了。
步伐更稳,力量更足,就连视觉和听觉都敏锐了不少。
至于医术——
他脑海中忽然多出了一整套完整的医学知识体系,从经脉穴位到药方配伍,从针灸手法到外伤处理,庞大而精密。
好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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