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了吗？凌家凌霄，武魂变异了！”

　　“哪个凌霄？就是那个‘血肉之躯照样登神’的？”

　　“就是他！铁锈武魂废了十二年，现在变异成顶级器武魂——赤霄琴心剑！”

　　“真的？武魂变异不是不可逆吗？玉小刚不是说……”

　　“呸！他那套早该扔了！凌公子当众一字一句淬炼剑心，剑意冲霄，当场连破两级！”

　　“连破两级？从多少到多少？”

　　“二十四到二十六！领悟剑意就破两级，什么怪物？”

　　“到底怎么变异的？”

　　“信念。”

　　“凌公子说了——武魂是生命力的延伸。气血、筋骨、意志、信念，刻进武魂，一点一点改变它。”

　　“你信它是废物，它就是废物。你信它是神剑，它终成神剑！”

　　满座寂静。

　　“你信它是废物……它终成神剑……这话太狂了。”

　　“但人家做到了！”

　　“那我也信我的武魂！我这铁剑以后也能……”

　　“省省吧。凌公子可不光靠信念。”

　　“还靠什么？”

　　“宝剑锋从磨砺出——他磨了十二年！手掌磨出血泡，结痂，磨破，再结痂！别人冥想他在挥剑，别人睡觉他在磨剑。你做过吗？”

　　“……我不如也。”

　　“我听说，赤霄琴心剑不光是信念磨出来的。”

　　“什么东西？”

　　“别忘了，他当晚娶了两位夫人。一个火焰簪，一个琴。都是器武魂。”

　　“赤霄——火。琴心——音波。这不就对上了？”

　　众人面面相觑。

　　“你是说……那方面的？正经吗？”

　　“我可没说。我说武魂共鸣，生命交融。你想歪了。”

　　“你也好不到哪去！”

　　哄笑声中，话题更热烈。

　　“如果这样，凌公子在武魂史上立了座丰碑！”

　　“怎么说？”

　　“以前说武魂天生，变异靠运气。现在他证明了——武魂可以靠后天磨砺、信念、武魂共鸣来进化！”

　　“这不是理论，是实证！”

　　角落里，一个年轻魂师攥紧拳头，双眼放光。

　　“就算我这辈子来不及……我可以传下去。”

　　“我的铁锤武魂，我拼命练，传给儿子，儿子传给孙子——一代代磨，说不定哪天变成昊天锤！”

　　旁边人笑他：“你想得美！”

　　年轻魂师不以为然，眼睛亮得吓人。

　　“凌公子能做到，凭什么我们不能试？”

　　笑声渐停。

　　因为所有人都发现——这话虽狂，却没法反驳。

　　凌霄已证明路是通的。

　　剩下的，只是谁愿意走。

　　当然，也有人将信将疑。

　　“说得天花乱坠，可武魂变异百万中无一吧？”

　　“百万中无一？人家就是那个‘一’！证据摆在那，你不信又怎样？”

　　“我……就是觉得太玄。”

　　“玄？剑意冲霄是假？连破两级是假？你的怀疑在事实面前一文不值！”

　　那人哑口无言。

　　至于玉小刚——没人提。

　　曾经的理论大师，现在成了没人愿意提的败犬。

　　他的“铁律”被凌霄一剑劈碎，人也不知去了哪里。

　　偶尔有人说：“可惜了，理念是好的，但他自己都不信自己的武魂是条龙。”

　　便再无下文。

　　消息传到武魂殿。

　　教皇千寻疾端坐高位，听完汇报，眉头微皱。

　　“凌霄？就是那个废武魂的小子？”

　　“回教皇，就是他。武魂已变异为赤霄琴心剑，领悟剑意，当众连破两级。”

　　千寻疾沉默片刻，看向身侧。

　　“比比东，你怎么看？”

　　比比东垂眸，神色淡然。

　　“短期看，此事无法大规模复制。他的成功有多重因素——十二年坚持、两位夫人的武魂共鸣、信念积累。都是不可量化的变量。”

　　她顿了顿。

　　“但‘武魂是生命力的延伸’……有道理。信念能否改变武魂，还需验证，但尝试无妨。”

　　“成了收益巨大，不成也无损失。”

　　千寻疾点头。

　　“那就试试。”

　　他站起身，负手踱步。

　　“武魂殿麾下魂师千万，天资出众者终究少数。大多都是普通武魂。”

　　“如果凌霄的路子能走通——哪怕只让一小部分人武魂提升——几十年后，武魂殿就能多出成千上万的优秀魂师。”

　　“这个投资，值得一试。”

　　他停下脚步，看向比比东吩咐道。

　　“你亲自去一趟诺丁城。带上礼物，邀请凌霄加入武魂殿。”

　　以前废武魂的凌霄，千寻疾看不上。

　　现在他武魂变异又领悟剑意，值得在意。

　　而且凭他此刻的声望，对武魂殿也有用。

　　比比东躬身领命。

　　“是。”

　　她转身离去，走出殿门时，脚步微顿。

　　凌霄……

　　她默念这个名字，想起与他的赌约。

　　这就是你五年内成为封号斗罗的底气？

　　即便凌霄已变异出顶级器武魂。

　　但，他十八岁了。

　　五年成封号斗罗，痴人说梦。

　　可比比东心里有种说不清的直觉。

　　也许……他真的能做到？

　　她又想起那把赤霄琴心剑。

　　火属性、音波属性……

　　哼。

　　那两个女人。

　　尤其焰灵姬，那个妖娆妩媚的狐媚子，她怎么看怎么不顺眼。

　　太妖了。

　　妖得让人……不舒服。

　　比比东抿了抿唇，加快脚步。

　　她倒要亲自去看看。

　　与此同时，七宝琉璃宗。

　　剑斗罗放下信笺，苍老的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以言淬剑，剑意冲霄……有意思。”

　　宁风致含笑问：“剑叔对这个凌霄感兴趣？”

　　“十二年磨一剑，这种人，心性之坚，世所罕见。”

　　剑斗罗起身走到窗前。

　　“武魂变异可以靠运气，但剑意骗不了人。”

　　“没有足够的意志，根本触碰不到那个境界。”

　　“这个年轻人，我想见见。”

　　宁风致若有所思地点头。

　　“能让剑叔这么评价，看来这个凌霄确实不简单。”

　　“那不妨去看看，也当散散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