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历史军事 穿越六十年代,全家独宠我一人

第1章 穿越,宇宙无敌级魔鬼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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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书纯属虚构,如有雷同,纯属巧合!

  鱼,我要吃鱼……

  饿,太饿了!

  饿得浑身一点力气都没有,就连上下眼皮张开都做不到。

  冷,怎么这么冷?

  浑身像是掉进了冰窟窿里,冻得上下牙齿直打颤,发出阵阵脆响。

  云秀珍(妈):“呜呜呜~小云,我的儿子啊!不就是相亲被人家嫌弃咱家穷吗?你怎么就这么狠心,丢下妈妈就走了!”

  一个姐姐(推测为大姐):“我可怜的弟弟,爸妈连生了十年,才终于老来得子,生了你这么个儿子!你怎么说走就走了呢?呜呜呜~”

  云九凤(九姐):“都怪九姐不好,为什么不跟着你!九姐知道你心情不好,才让你下河捞鱼,否则你也就不会掉进水里淹死了!”

  天哪~

  这到底什么情况?

  一屋子女人的哭声,让躺在床上的云云有些懵。

  我明明记得自己站在云南泸西的山顶上,和阿云那家伙一起看天狗吞月来着。

  然后……然后天上掉下来个黑乎乎的东西,阿云猛地推开了我……

  “阿云!!!”

  最后是剧痛,和眼前阿云溅开的血……

  难道我死了?

  或许还真是这样。

  不对!

  我就是一个……不对,我不是孤儿,我家里有父母,还有……好多姐姐?

  嘶~

  爸妈连生了十年~

  老来得子?

  十孩之家?

  牛逼666!

  云云只觉得脑袋一阵撕裂般的巨疼,两股混乱的信息开始疯狂涌入、对撞、融合……

  我穿越了?

  哦,我穿越了!

  从2025年的云南泸西,穿越到了六十年代的……一个也叫云云的十六岁少年身上。

  全村全公社最穷之家,没有之一。

  他费力地睁开眼睛,喉咙和胸腔里弥漫着一股熟悉的、抓心挠肺的空虚感。手指下意识地在粗糙的被单上捻了捻,做了个夹烟的手势。

  云云(虚弱地):“おっかさん~!起こしてくれや…(娘咧~!扶我起来呗…)”

  床前的哭声全都停下了。

  一屋子女人大眼瞪小眼,看着木板床上本该死的透透的云云。

  云云(对着几个姐姐):“六姉ちゃん、七姉ちゃん、八姉ちゃん、九姉ちゃん…さぶいでや…(六姐、七姐、八姐、九姐…俺可要冷死咧…”)

  他下意识用了最熟悉的、和兄弟阿云混在一起时学的、不知道哪儿来的土日语,说完才觉出不对,但喉咙的干渴和心里的躁动让他顾不上细想。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又吞咽了一下,那股从胃里泛上来的、混合着烟瘾的空虚感更明显了。

  这该死的鬼天气,怎么就这么冷?

  呼啸的西北风,穿过黄土墙的裂缝,吹得屋子里跟冰窟窿似的。

  云云一身被水湿透的棉衣,更是冻得梆硬。

  他稍微动一下,皮肤就会传来一阵刺痛。

  那是被梆硬的、带着冰碴子的棉服给刺挠的。

  云秀珍(妈)(颤抖地):“儿子,你……你没死?”

  几个姐姐(齐声):“弟弟活过来了!”

  五个女人全部围了上来,有握着云云手的,有抚摸他脸颊的,还有扶他起来的。

  云云(强打精神,挤出点笑容):“おっかさん、おら(俺)は云云だぞ。そんな簡単に死にゃせねえや!(娘,俺是云云。哪儿那么容易就嗝屁咧!)”

  云云心里五味杂陈。上一辈子他有阿云那个过命的兄弟,却没有家人亲情。没想到穿越后,直接给他来了这么一个庞杂的大家庭。上有爷爷,奶奶,中间老爸、老妈俱全,还有九个姐姐。阿云不在了……这份陌生的亲情,他觉得自己应该好好珍惜。

  确认了宝贝儿子没死,云秀珍和四个女儿,云六凤、云七凤、云八凤、云九凤皆大欢喜,七手八脚地替云云换掉了身上的湿棉衣。

  云云(心里哀嚎,同时手指不自觉地、带着一种焦灼的渴望,摸索着湿棉袄内衬熟悉的位置):不是~我都十六岁人了,你们就不能避避嫌?替我换掉棉袄就行了唉~ちっ、たばこ…あの…(啧,烟…那家伙…)他摸了个空,但那种空虚感更强烈了。他下意识地咂了咂嘴。

  云云(赶紧说):“おっかさん、姉ちゃん、後はおら(俺)が自分でやるで!(娘,姐,剩下的俺自己个儿整!)”

  云秀珍(妈)(笑道):“这孩子,你是妈身上掉下来的肉,妈什么没看过?你还难为情了?”

  云云(又羞又急,喉咙里像卡了块热炭,又干又燥):“ったく、おっかさん、年越ししたばっかりだべ?おら(俺)もう十六だべや、早う出てってくんねえ?(哎呦俺的娘咧,这不过完年了吗?俺现在十六咧,你们赶紧出去中不中?)”

  云秀珍(妈):“好好好!妈和你姐这就出去!”

  云秀珍和四个女儿,嘻嘻哈哈说笑着去了隔壁房间里,浑然忘了脸上泪还没有擦干。

  一个姐姐(可能云六凤)的声音从隔壁传来:“妈,咱们小云长大了!还知道害臊了呢!”

  另一个姐姐(可能云七凤)的声音:“是啊妈!小云以前可不是这样的!衣来伸手饭来张口,巴不得人喂到他嘴里才好!”

  云秀珍(妈)的声音:“不要这样说你弟!这还不都是你们这些姐姐惯出来的?”

  趁着老妈她们出去,云云迅速地换了一条贴身内衣,然后整个人钻进被子里。他的手像是有自己意识一样,立刻摸向刚才被扔在床脚的那堆湿衣服,手指带着一种近乎痉挛的急切,探进棉袄内袋。指尖触到熟悉的、被水泡软的纸盒和一个拴着绳子的硬物时,他几乎要呻吟出来。掏出一个皱成一团的烟盒,以及一个旧军用水壶。他手指微微发抖(这次是激动和冷)地打开烟盒,里面只剩下两支被浸湿又阴干的、模样凄惨的卷烟。他凑近深深吸了一口气,一股霉味混合着淡淡的、勾魂摄魄的烟叶味钻入鼻腔,让他干涩的喉咙猛地收缩,连续吞咽了好几口并不存在的唾沫。他拧开水壶,里面只剩下一小口浑浊的、散发着刺鼻劣质酒味的液体。他舔了舔壶口,那股熟悉又劣质的味道让他胃部一阵空虚的抽搐和更深的渴望。“ちっっっっしょう…(他奶奶的…)”他低声用那口土日语咒骂,“これだけ?阿云、お前がいねえと、たばこも酒もこんなんかよ…(就这?阿云,你不在,烟酒就这德行?)”那股熟悉的、从胸腔深处蔓延开来的抓挠感猛地窜了上来,比刚才更凶猛。他小心翼翼地把那两支残烟放回烟盒,又珍惜地拧紧壶盖,然后把这“珍宝”塞进了干燥的枕头底下,手指在枕头表面不自觉地捻了又捻,仿佛在确认东西藏好了,也仿佛在捻着一支不存在的烟。

  没办法,他就这一身棉衣,上下打了七八个补丁。

  湿透了也就没有棉衣换了,就这破天气,还不知道几天才能晒干。

  难道自己就这样躺床上,一直猫着?

  云云的眉头深深皱了起来,心里用那口土日语嘀咕,那股对尼古丁和酒精的渴求像无数细小的爪子,挠得他心神不宁,坐立难安,连带着对阿云最后的记忆和眼前的困境搅在一起:

  云云(心里嘀咕):“ちきしょー、なんでおら(俺)だけ、こんなとこに来ちまったんだ?阿云は…おれを押しのけた…あの黒いもん…(真他娘邪门,凭啥就老子被扔到这鬼地方?阿云他…推开了我…那个黑东西…)”

  好冷~嗒嗒嗒……

  上下牙齿不受控制地打颤。

  云云放弃了,身上盖着的棉被,破了几个洞,里面的棉花都结块了,一点也不暖和。

  上辈子和阿云在一起,好歹吃喝不愁,烟酒管够。哪里遭过这份罪?

  话说我俩没事跑去山上,看什么天狗吞月?

  这不是自己闲得慌嘛!

  想想脑子被砸的那一下,云云现在还心有余悸。不,更痛的是眼睁睁看着阿云…

  那种撕心裂肺的疼痛感……

  简直不是人能忍受得了的。

  云云不自觉地伸出了手,摸了一下被异物砸到、现在还在隐隐作痛的额头。

  那一瞬间,云云僵住了。

  这什么情况?

  我脑子里怎么多了一个……一种难以名状的、却并非完全陌生的深邃存在?一种混合了极端恐怖和……一丝诡异熟悉感的东西?

  这不正是那个砸死了阿云、也可能砸死了我的异物吗?

  它竟然随着我一起穿越过来了?

  不知道这玩意有什么用,能不能进去~阿云…

  意念想到这里,云云眼前景象突然变了。

  云云(惊恐地嘶吼,但吼声里带着一丝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面对熟悉的恐怖时的异常“镇定”):“うわああっ!こ、ここは…地獄か?!でも、なんだか…(我滴个亲娘祖宗诶!这、这他娘是地狱吗?!可是,总觉得有点…)”

  他站在一片无边无际的、令人宇宙无敌恐怖的景象之中!脚下是黏稠、滑腻的暗红色大地,那颜色仿佛是无数人黏稠、发黑的鲜血反复浸染、干涸,又与云南红土混合成的厚重痂壳。目光所及,无穷无尽、堆积如山的腐烂与新鲜尸体以各种扭曲痛苦的姿态铺向远方,与血色地平线融为一体。浓重到化为实质的血腥味,混合着超级无敌的、足以令常人瞬间昏厥的、源自尸体腐烂与污血的刺鼻腥臭味,疯狂地钻入他的鼻腔。但在这纯粹的恶臭中,他似乎又嗅到一丝……云南山里雨后菌子腐败的、更诡异的甜腥?他肠胃翻涌,汗毛倒立,骨髓发寒,但心跳却在惊恐中奇异地没有彻底失控。整个空间弥漫着令人灵魂战栗的绝望与疯狂低语,那低语的频率,隐约有点熟悉……

  然而,在这片血海尸山中,却存在着格格不入又诡异融合的“功能区域”:远处,一片约一亩大小的暗红色土地在尸堆中格外醒目,旁边插着一块锈蚀沾血的骨片,上面刻着“一级血沃田”;土地前方,一道粘稠的暗红色“血瀑”从更高处的虚无中轰隆砸下,落入一个九米见方的、不断翻涌冒泡的“血潭”。恐怖的是,尽管景象骇人,但云云能“感觉”到,那田似乎异常肥沃,那潭中之“水”蕴含着某种霸道狂暴又熟悉的生机力量。

  就在这时,一个无法形容源头、仿佛直接在他灵魂深处响起的、混合着无尽嘶吼与低沉笑声,却又带着一种让云云灵魂震颤的、无比熟悉的腔调的声音,轰然炸响。但那声音极其不稳定,时而尖锐如刮骨,时而低沉如泥沼咕哝,在几个音节间剧烈波动。

  魔鬼(阿云)的声音(直接在灵魂中轰鸣,语调在戏谑、痛苦、空洞间疯狂跳变):“おっ!小云云!ようこそ…この…クソみたいな…(哟!小云云!欢迎…来到这…鸟不拉屎的…)”声音陡然卡住,变得低沉、断续,充满杂音,“…60年代…へ…見て…見てみろよ…お前の…この…(…60年代…看看…看看你这…)”又是一阵尖锐的嘶鸣,“惨めな姿!凍え死にそうなくせに!かわいそうに!(惨样!都快冻死了!可怜,真可怜!)”

  这声音…这难以言喻的熟悉腔调,这只有和阿云混在一起才会用的、他自己都说不清来历的超级土日语!是阿云?可这恐怖的景象,这扭曲不稳定、夹杂着疯狂的声音…是阿云的残魂?还是什么东西在模仿他?云云的心脏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攥紧了,恐惧和一丝荒谬的希望激烈撕扯。

  “不过嘛……”那声音陡然又变得高亢,充满一种刻意为之、却略显浮夸的“超级无敌完美画大饼”般的诱惑力,“会えてよかったな、お前さん!オレについて来い!金は土のように…(能见到你真好,伙计!跟着我来!钱就像土一样…)”声音再次突兀地低沉下去,几乎化为痛苦的呓语,“…掘り出せる…美食、美酒…あ、そうそう…お前が一番…(…能挖出来…美食、美酒…啊,对了对了…你最喜欢的…)”然后猛地拔高,带着一种怪异的亢奋,“好きな煙と酒も、いつまでもなくならねえほどあるぜ!(最喜欢的烟和酒也有,多到永远抽不完喝不尽!)”

  紧接着,不容云云细想,三段蕴含恐怖规则的信息,如同烧红的烙铁,直接印入了他的意识核心:

  【宇宙魔鬼交易法则】:凡经你手或由你意愿出售之物,其外在价值将获本源加持,交易时需以不低于其本质价值6.98倍左右之价进行,且买方将沉溺于此价,视之为命运恩赐。此乃汝与深渊契约之始。

  【深渊分润】:交易即成,深渊自动抽税。其中约1倍价值归于本空间,作为维系无尽恐惧之燃料(深渊私人账户,此账目永恒独立,随交易累加,永不归零)。剩余约5倍价值方为汝可染指之利。深渊与汝,账目分明,切勿僭越。

  【深渊消费、赊账与债务】:汝可用所得之利(即“约5倍价值”部分),于本空间兑换物资。烟:¥3/份(2支)。酒:¥3/份(2口)。可赊,价高1~2元。有“深渊烟酒票”,或可享巨惠。赊账即成,所赊金额将立为汝之债务,深渊私人账户记为负值。所付之资,皆归深渊私人账户。赊欠为债,优先扣除。此乃循环,亦是枷锁。

  信息灌输完毕,那魔鬼的声音似乎想发出满意的低笑,却中途扭曲成一阵意义不明的、混合着痛苦与嘲弄的哽咽杂音,然后缓缓隐去,只留下那无处不在的、超级无敌加强版的恐怖威压和令人作呕却又熟悉到让他心头发酸的气息。

  云云瘫坐在黏腻的血污地上,浑身冰冷,但“阿云?”的惊疑和“烟”、“酒”这两个字眼如同惊雷在他脑海炸响,与他体内那股超级无敌大的瘾念产生了恐怖的共鸣。枕头下那两支霉烟、一口烂酒的寒酸,与那恐怖声音描述的“抽不完喝不尽”形成了撕裂般的对比。“な、なんだって?!6.98倍?!ちっっっしょう、お前…お前は…阿云なのか?!それとも…(啥?!6.98倍?!他…他奶奶的…你…你是…阿云吗?!还是说…)”极致的恐怖、荒诞的熟悉感、声音中那不稳定的痛苦、以及极致的诱惑疯狂撕扯着他。他无法确定!那声音像阿云,但这地方,这规则,这状态…欠债…账户变负…你到底是什么东西?!阿云,如果你真的在,你他妈的怎么会变成这样?!

  云九凤(九姐)在门外喊:“小弟,你换好了没有?姐要进来了哦!”

  宇宙无敌级魔鬼空间外的声音,没有丝毫阻隔,传到了云云的耳朵里。

  云云来不及细想,在恐惧、混乱、怀疑和现实干扰的双重驱动下,赶紧凭着意念闪身而出。

  景色再一次变换,他发现自己还是回到了冰冷的被窝里。身体似乎因为刚才极致的刺激和规则加身,感觉不到之前的寒冷了,但一种源自灵魂的悸动和那股被那“疑似阿云”的声音彻底点燃、再也无法压抑的烟瘾与酒瘾的混合渴求却像野兽般在他胸腔里咆哮。他下意识地、连续地咂了咂嘴,手又不受控制地摸向枕头底下,捏住了那个皱巴巴的烟盒。只剩两支霉烟,一口烂酒。而脑子里,却有一个混乱的声音在不停地回响:那个“东西”说,只要肯付钱(哪怕是欠债),就有无数的烟和酒!代价是…欠债。可它…到底是不是阿云?

  云云(对外面喊,声音带着一种被砂纸磨过的干涩、压抑不住的烦躁和深深的困惑):“九姉ちゃん、もう着替えたで!入れって!ちっ…はあ…(九姐,俺换好咧!进来吧!啧…唉…)”他说话时,手指不自觉地捻着烟盒的边缘,发出轻微的沙沙声。指尖触到烟盒底部一点异样的、冰冷柔软的凸起。他低头,就着昏暗的光线看去——烟盒底部粘着一小片暗红色的、带着诡异皮革纹理的东西,像一块干涸的血痂,又像…一片精心修剪过的、薄薄的人皮。上面歪歪扭扭,用更深的褐色写着几个他绝对不该认识、却瞬间理解的符号:深渊烟酒票。

  房间里没有门,只有一块破布帘子挡着。

  屋子倒是有一个门,是木头打成的。

  房门帘子被掀起,云九凤拿来几件衣服,走到床边坐了下来。

  云九凤(九姐)(温柔地):“小弟,被子里不暖和吧!姐给你套上几件衣服,再躺下就不那么冷了!”

  云云心里一阵温暖,但脑海里那血海尸山的景象、那“疑似阿云”不稳定声音的诱惑与痛苦低语、指尖那诡异的票证、枕头下寒酸的存货和体内咆哮的瘾虫交织在一起,让他对“搞钱”、“搞烟酒”和“搞清楚那到底是不是阿云”的渴望变得无比尖锐、具体和混乱。他努力吞咽了一下,压下喉咙的灼烧感。

  云云(努力集中精神问道,但思绪已经像脱缰的野马,不受控制地飘向如何快速搞到哪怕一分钱,好去验证那个恐怖又熟悉的“赊账”规则,顺便…再去听听那个声音,寻找更多“证据”):“九姉ちゃん、おっかさんと六姉ちゃんたちは?(九姐,娘跟六姐她们嘞?)”

  (第一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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