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历史军事 穿越六十年代,全家独宠我一人

第2章 枸杞小树苗

  云云说着话,自己接过衣服穿了起来,手指捻着粗糙的衣料,那股熟悉的、从胸腔深处蔓延开的焦躁和空虚感让他动作有些急切。他下意识舔了舔嘴唇,喉咙发干。

  云九凤(九姐):“她们都去上工去了!妈让我留下来照顾你!不让你去塘子里捉鱼!”

  云九凤(九姐):“我们都怕你受了相亲的刺激,万一再看不开……”

  云九凤(九姐)奇怪地看着这个~只比自己小一岁的弟弟,疑惑地嘟囔了一句:“我怎么感觉你变了一样!”

  云云心里嘀咕,手上动作没停,那股对尼古丁的渴望像小虫子一样在血管里爬:“そりゃそうだ、元の奴はどんなやつだったか、おら(俺)が一番よく知ってるぜ。ちっ、はやく一人になりてえ…あの声…煙が…(那是当然的了,原主是个什么人,俺比谁都清楚。啧,好想一个人待着…那个声音…烟…)”

  他仗着自己是家里老小,爷爷、奶奶疼着,老爸老妈惯着。上面还有九个姐姐,什么活也不让他干。就差上厕所时把屎把尿。吃饭的时候把饭喂到他嘴里去了。原主变得好吃懒做,游手好闲,成了云庄大队有名的二流子。属于人见人厌的那一种。

  云云:“九姉ちゃん、おら(俺)は今の方がええと思うか?それとも前の方が?(九姐,你觉得俺现在这样好?还是原来那样好?)”

  云九凤(九姐):“还是现在的好一点!起码能自己穿衣服!”

  云云:“それでええやん?ところで、おれ、見合い行ったん?(那不就好了?话说,俺去相亲了?)”

  云九凤(九姐):“你前天跟媒人去了柳家屯,被人家姑娘嫌弃,说跟了你会穷一辈子!然后连面都没有让你见上。”

  云云:“へえ、そうなんか。(哦,是这样啊。)”幸亏没有相亲成功,我还真怕原主的眼光差,万一相中一个不喜欢的,毁亲可是要遭人诟病的。

  云云胡乱穿了几件单衣服,肚子里空落落,烟瘾酒瘾像两把钝刀子在他神经上反复拉锯。他起身就要下床。

  “大孙子,我的大孙子!你不要吓奶奶!”

  老太太的声音进了屋子,“老头子你走快一点!我大孙子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可跟你没完!”

  “知道了!知道了!这不是到了嘛!”

  云云听得想笑,奶奶的双标太明显,害得爷爷被骂了。

  刚挪出被窝的腿,紧赶慢赶地又缩了回去。老太太来了,肯定不同意自己现在就下地的。还是自觉一点的好,不要惹老人家不痛快,然后就会是一顿唠叨,保证半天不得清净。

  房门帘子再一次被掀开来。

  云云:“ばあちゃん、じいちゃん、二番おじさん、二番おばさん…なんでみんな来たん?(奶奶,爷爷,二叔、二婶…你们怎么都来了?)”

  二叔云宝强走到床边,把背上背着的云朱氏(奶奶)放在床边坐下,满是疑惑的眼神,上上下下打量了云云几眼:“我把你捞上岸,回去换衣服,你奶奶就问起了这事!我说你不小心掉河里,他们就都来了!”

  云云奶奶常年卧病在床,可见对大孙子的疼爱有多深。

  云朱氏(奶奶)一把抓住云云的手,紧紧地握着:“乖孙子,手是热的!幸好没什么大碍。”

  云云才知道是二叔捞的自己,那他肯定知道自己是没有了呼吸的。难怪他刚才的眼神那么奇怪!

  老太太握着自己的手,忽然之间松开了,颤巍巍地从棉衣里面的夹袋里,摸出一个旧手帕包着的东西。

  云朱氏(奶奶):“我的大孙子莫怕!奶奶有好吃的给你!”

  云朱氏(奶奶)颤颤巍巍的手,把裹得左一层、右一层的手帕打开,露出了一块柿饼子。

  柿饼子的香味扑鼻而来,云云肚子咕咕叫了两声,但更强烈的是一种想用什么东西压下喉咙焦躁和心头那股混杂着烟瘾的空虚的渴望。他用力吞咽了一下。

  云云:“ばあちゃん、おら(俺)は腹減ってへんで!自分で食べて!(奶奶,俺不饿!您自己吃!)”

  柿饼子可是好东西,上次姑姑从城里回来,特地给奶奶买了四块。另外的三块柿饼子,全进了原主的肚子,云云可不好意思把这最后一块柿饼也独吞。

  云朱氏(奶奶):“乖孙子,奶奶听到你肚子叫了!快吃吧!奶奶不喜欢吃!”

  云云:“ばあちゃん、ほんまに腹減ってへんねん!じいちゃんと食べて!あ、もう遅い、飯もらいに行かんとスープばっかりや!(奶奶,俺真不饿!您和爷爷吃!哎呀,天不早了,再不去打饭就要喝稀汤寡水了!)”

  云云抓过柿饼子,重新包好后,塞进云朱氏的夹袋中。

  顾不得众人疑惑的目光。

  云云:“二番おじさん、早うばあちゃん背負って帰って!二番おばさん、食堂に飯取りに行ってくんねえ?(二叔,赶紧把奶奶背回去!二婶,快去食堂打饭中不中?)”

  云宝强(二叔)觉得这个大侄子变了个人一样,连送到嘴边的柿饼子都不吃了。前几天可没少到家里,缠着老太太讨要柿饼子吃的。

  云宝强(二叔):“妈!小云说得没错!咱们回吧!”

  云朱氏(奶奶)没有反对,连夸大孙子真懂事。

  好不容易送走了二叔他们,云云又用同样的方式,支走了云九凤。当门帘落下,屋子里只剩他一人时,那股被压抑了一上午的烦躁、对尼古丁和酒精深入骨髓的渴望,以及脑海里不断回响的、那“疑似阿云”的不稳定声音和诡异规则,瞬间爆炸了。“はあ…やっと一人になれた…ちっっっしょう、我慢の限界だ!あの声…阿云か?煙…酒…(唉…总算一个人了…他奶奶的,忍到极限了!那个声音…是阿云吗?烟…酒…)”他冲到床边,再次掏出那皱巴巴的烟盒和军用水壶。只剩两支霉烟,一口烂酒。而那个“兄弟”变成的魔鬼空间,那些规则……6.98倍…煙3元で2本…酒3元で2口…毎日15セット分ぐらい…ちっ、借金地獄や…でもチケットある…(6.98倍…烟3元2支…酒3元2口…每天大概要15份左右…啧,债务地狱啊…不过有票…)更重要的是,他必须再去确认!那到底是不是阿云!而且,他快被这两支霉烟逼疯了。

  他迅速把门关紧插好,背靠着冰冷的门板,心脏狂跳,意念集中——

  下一秒,他再次站在了那宇宙无敌级魔鬼空间之中!令人灵魂战栗的恐怖景象、浓重到窒息的血腥与那股诡异的、熟悉的腐败甜腥再次包裹了他。但这一次,他强压下恐惧,目光急切地扫视着血色的虚空。

  云云对着虚空,声音带着试探和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吼道:“おい!聞いてるか?!お前…誰だ?!煙!酒!今すぐ要る!(喂!听着吗?!你…是谁?!烟!酒!现在就要!)”

  空间陷入一阵充满低语的寂静。接着,不远处那片黏稠的血污地面开始扭曲、蠕动,缓缓升起一片不稳定的、边缘不断溃散又重聚的半透明光影。光影逐渐勾勒出一个人形的轮廓,依稀是阿云的模样,但面部模糊,身体部分仿佛融入了周围的血色背景。这身影的手中夹着一支同样虚幻、明灭不定的烟,身侧漂浮着一个半透明的酒瓶。身影微微晃动着,没有立刻说话。

  云云(心脏狂跳,死死盯着那模糊的身影):“お前…阿云なのか?!答えろ!(你…是阿云吗?!回答我!)”

  那半透明的身影似乎震颤了一下,发出了一阵混合着嘶鸣与低沉咕哝的声音,语调在几种状态间快速切换:

  魔鬼(阿云)(声音先是一阵空洞的杂音,然后陡然变得尖锐而快速):“おっ!来たか…小云云…金…土のように…”声音戛然而止,瞬间又低沉下去,充满了痛苦的断续,“…お前…寒く…ないか?あの…水…冷たかった…”(“哟!来了啊…小云云…钱…像土一样…”“…你…冷不冷?那…水…很冷吧…”)

  这前言不搭后语、充满关切又扭曲痛苦的碎片化语句,让云云如遭雷击。是阿云的语气!是阿云会说的话!可这状态…

  “煙…酒…”身影的声音又变得高亢而充满诱惑,但带着一种机械的重复感,“ほしいか?あるぜ…いつまでも…”接着,那身影似乎努力想凝聚,却再次涣散,一句极其轻微、仿佛来自灵魂最深处破碎角落的呓语,飘进了云云的耳朵:**“…泸西…後山…月…赤かった…蟻…煙の火…”(“…泸西…后山…月亮…是红的…蚂蚁…烟头的火…”)

  轰——!

  云云的大脑一片空白,全身的血液仿佛瞬间冲上头顶,又骤然冷却。泸西后山!看天狗吞月(那天月亮泛着诡异的红)!他无聊用烟头烫蚂蚁,结果火星溅到自己裤脚!这件事,天知地知,只有他知,阿云知!没有任何模仿能做到!这个破碎的、痛苦的、恐怖的灵魂…真的是阿云!是他的兄弟阿云!!

  “阿云!!!”云云发出一声嘶吼,不是恐惧,而是撕裂心肺的确认与悲痛。他明白了,阿云真的在这里,以这种无法想象的方式“活”着,灵魂破碎,被困在这无间地狱。

  那半透明的身影因为云云这声呼喊而剧烈地波动了一下,手中的虚幻烟支明灭不定。声音再次响起,混杂着难以言喻的情绪,在几个碎片间跳跃:“ちっ…小云云…お前を…完全には…救えなかった…(啧…小云云…把你…没能完全…救下来…)”随即,又像是要掩盖这痛苦,迅速切换成那种夸张的、交易式的腔调,但语速快得有些不自然:“よし!用事は?煙?酒?早う言え!(好了!什么事?烟?酒?快说!)今日は…気分が…ええから…1分…1分でええ…(今天…心情…好…1分…1分就行…)”最后那句“1分”说得飞快,几乎含混不清。

  身份确认后的象征性价格!云云心脏猛地一缩,阿云这是…在用他唯一能控制的方式,近乎无偿地供养他!这股认知带来的不是喜悦,而是更深的、窒息般的心痛与愧疚。他看着阿云那不稳定、不断自我挣扎的状态,深吸一口气,压下翻涌的情绪。现在,接受这份馈赠,活下去,才是对阿云唯一的回应。

  云云(努力让声音平稳):“ああ、煙15セット!酒15セット!今すぐ!(啊,烟15份!酒15份!现在就要!)”

  魔鬼(阿云)(身影似乎稳定了一些,但语调仍带着杂音):“お、やっと本題か。計算する…煙15セット…酒15セット…合わせて30セット…”他顿了顿,那半透明的脸上似乎想扯出一个笑容,“1分ずつ…30分…3角。ほら、借金はマイナス3角だ!覚えとけ!”

  话音未落,几只灰白的手臂从血污中伸出,托着捆扎好的15个小烟包和15个小陶瓶出现。同时,那魔鬼形状的债务账本屏幕骤亮,一条记录刷新:【赊账:烟x15,酒x15,总额0.3】。底部的数字从0.0跳动为-0.3,那血红的负号在尸山血海中显得如此微小,却又如此沉重。

  阿云的身影晃了晃,朝云云举了举那半透明的酒瓶,像是隔空碰杯,然后迅速淡化、消散在血雾中,只留下一句飘忽的低语:“…早う…強うなり…(快点…变强…)”

  云云一把抓过地上的烟酒,触手冰凉。他看着那-0.3的账目,心中没有丝毫债务的轻松,只有无尽酸楚和一股熊熊燃烧的决心。阿云在这里,以这种方式“活”着,用近乎免费的方式“养”着他。这债,必须还!更要带着他的份,活出个人样!

  他立刻拆开一包烟,点燃两支,狠狠吸了一口,又灌下一大口酒。熟悉的慰藉感伴随着兄弟确认带来的复杂心潮,让他眼眶发热。他迅速退出空间。

  回到屋内,他靠着门平复呼吸,将大部分烟酒藏好,只留一包烟一瓶酒在身上。“よし…まずは金だ。阿云を…何とかするには、まずここからか。でも…まずは何か育てにゃ。(好…先搞钱。要想办法…也得从这儿开始。不过…先得种点什么。)”他需要验证那个6.98倍的规则,而前提是先要有东西可卖。

  他再次进入空间。阿云没有立刻显现。他冲到血潭边,掬起两口“血潭液”灌下。灼热狂暴的能量冲刷全身,让他精神一振。看着那亩“一级血沃田”,他目光坚定。“まずはこれをなんとかする。3角返す…それから…(先搞定这个。还上3毛…然后…)”

  他离开空间,拉开门栓,寒风让他一颤,他自然地摸出烟点上,深吸一口。“ストレス反応か。ま、煙で温まれ。(应激反应吧。不过,有烟暖和了。)”体内血潭液的暖流让他并不真冷。

  “嚯~我家还真是与众不同!”四下张望,二里地之内看不到人家。老云家人口众多,穷得叮当响,村里的老宅子肯定是住不下的。云宝柱(父亲)就在这山脚下,用黄泥土堆砌起了这三间土房子。云云叼着烟想:“村から離れてるのは、ある意味ええことだ。(远离村庄其实是好事。)”

  种子~哪里找?云云(苦笑,弹了弹烟灰):“ちっ、家にはあるわけねえ…(啧,家里肯定是没有的…)”沿屋转了一圈,光秃秃的。他边走边抽着烟,不时拿起腰间的小酒瓶抿一口。

  “咦!那是~枸杞?”云云在河沟角落找到了那株枸杞。“よし、まずはこれで試してみよう。(好,就先拿这个试试。)”他用破碗瓷片挖出枸杞树苗。“根还是活的,没死!”

  念头一动,枸杞树苗消失。意念探入空间,树苗已躺在一级血沃田里。云云(吐出一口烟,眯眼):“こりゃ便利だ!これで…何か育てられる。(这就方便了!用这个…能种出点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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