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奇幻玄幻 万界丹尊之叶玄

第48章 青璃护法,啼笑皆非

万界丹尊之叶玄 残剑飞雪008 5319 2026-04-16 08:17

  闭关两月,叶玄首次出关,并非功成圆满,而是感应到静室外的异动——青璃的气息,忽强忽弱,极不稳定,妖力的波动透过石门传来,带着焦躁。

  他推门而出,一股浓烈的妖力扑面而来,院中一片狼藉。花木摧折,枝桠散落一地,石桌碎裂,瓷片四溅,青璃蹲在废墟中央,浑身颤抖,额头那撮红毛光芒吞吐,时明时暗,妖力在它周身乱撞,掀起阵阵狂风。

  “怎么回事?”叶玄快步上前,指尖刚触到青璃的皮毛,便被一股狂暴的妖力弹开,指尖发麻。

  “呜……”青璃抬头,眼中满是痛苦,又带着几分茫然。它想靠近叶玄,却控制不住体内暴走的妖力,一爪拍在地上,青石板应声碎裂,裂纹蔓延数尺,冰凉的石屑溅起。

  月影从屋顶跃下,玄色的身影落在地上,对着叶玄低吼几声,用妖兽特有的方式交流,鼻尖蹭着地面的药渣,神色无奈。

  “你说它偷吃了丹药?”叶玄的脸色一黑,指尖捏着眉心,太阳穴突突跳。

  月影点头,又摇头,指了指丹房方向,做了个翻箱倒柜的动作,接着捂肚子打滚,最后又指向青璃,尾巴扫着地面,满是无奈。

  叶玄瞬间明白。青璃趁他闭关,溜进丹房偷吃丹药,不知吃了什么,竟导致妖力暴走。

  “你这贪吃的小东西!”叶玄又是好气又是心疼,伸手按住青璃的额头,冰凉的皮毛下,是滚烫的肌肤,神识探入其体内。

  这一探,让他倒吸一口凉气。

  青璃体内,妖力如脱缰野马,在经脉中横冲直撞,所过之处,经脉隐隐作裂。更要命的是,那股暴走的妖力中,竟混杂着一丝精纯的龙气!

  是了!叶玄猛然想起,炼爆灵丹时,他曾滴入自身精血,他身具真龙之血,精血中自然蕴含龙气。青璃定是偷吃了沾染他精血的药材残渣,或是舔舐了炼爆灵丹的丹炉!

  龙气至阳至刚,青璃是狐妖,属阴,二者相冲,难怪妖力会彻底暴走。

  “麻烦大了。”叶玄皱眉,指尖抚着青璃的额头,若不能及时疏导,青璃恐有爆体而亡之危。

  他抱起青璃,滚烫的皮毛贴在怀中,快步冲回静室,将其放在聚灵阵中央,又取出银针,银针的冰凉触着指尖,准备以针灸之术,导引暴走的妖力。

  可青璃此刻痛苦难耐,根本不配合。它疯狂翻滚,一爪子拍向叶玄,叶玄侧身躲过,衣袖却被利爪撕裂,几道血痕赫然出现,肌肤的刺痛传来。

  “月影,按住它!”

  月影扑上,以体型优势死死压住青璃,可青璃此刻妖力暴走,力量惊人,竟猛地发力,将月影掀翻在地,撞在青铜丹炉上,发出闷响。

  叶玄无奈,只得取出定魂针——这是针灸用的法器,可定住神魂。他看准时机,手起针落,七根银针精准刺入青璃头顶、颈后、背心七处大穴,银针的冰凉没入皮毛。

  青璃身体一僵,动弹不得,眼中的痛苦却更甚,发出凄厉的呜咽,声音撕心裂肺,撞在静室的石壁上,回音阵阵。

  “忍一忍,很快就好。”叶玄深吸一口气,双手结印,一道道精纯法诀打出,没入青璃体内。他要以自身灵力为引,疏导暴走的妖力,更要炼化那丝龙气,使其融入青璃的妖丹。

  这是精细至极的活计,稍有不慎,不仅救不了青璃,他自己也会被暴走的妖力反噬,身受重伤。灵力从指尖涌出,缓缓注入青璃体内,与暴走的妖力纠缠,丹田的灵力一点点消耗,额头的冷汗顺着脸颊滑落,滴在青璃的皮毛上。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

  叶玄的额头布满冷汗,脸色愈发苍白,唇瓣干裂,他本就精血损耗过度,此刻全力施为,已是强弩之末。但他不能停,青璃与他有魂契,同生共死,他绝不能让它出事。指尖的灵力越来越弱,手臂的酸痛蔓延至全身,可他的手,始终稳着,法诀不断打出。

  三个时辰后,青璃体内暴走的妖力终于渐渐平复,那丝龙气也被成功炼化,融入了它的妖丹之中。额头那撮红毛,光芒稳定下来,且颜色愈发深红,隐隐有向金色转变的趋势。

  “呼……”叶玄收功,瘫坐在地,连抬手指的力气都没了,后背抵着冰凉的石壁,大口喘着气,掌心的汗水沾着青璃的皮毛。

  青璃缓缓睁眼,眼中的痛苦消散,恢复了清明。它看了看叶玄,又低头看了看自己,似乎明白发生了什么,眼中闪过浓浓的愧疚,凑到叶玄身侧,用脑袋轻轻蹭着他的手,温热的皮毛擦过冰凉的指尖,温顺至极。

  “下次还敢不敢乱吃东西?”叶玄有气无力地问,指尖揉着它的脑袋,触感柔软。

  青璃猛摇头,耳朵耷拉下来,脑袋埋在叶玄掌心,舌头轻轻舔着他的指尖,一副知错悔改的模样。

  叶玄揉了揉它的头,无奈道:“这次也算因祸得福,你炼化了那丝龙气,妖力愈发精纯,修为怕是快到金丹期了。只是记住,没有下次。”

  青璃连连点头,亲昵地舔着叶玄的掌心,以示乖巧。

  就在这时,静室外传来王公公焦急的声音,带着慌乱,撞在石门上:“殿下,不好了!陈王府来人了,说是青璃姑娘偷了他们的宝物,要我们交人!”

  叶玄一愣:“青璃姑娘?”

  他看向怀中的青璃,青璃也是一脸茫然,歪着脑袋,眨着眼睛,不知所云,鼻尖蹭着他的掌心。

  “怎么回事?”叶玄起身,扶着石壁站稳,整理了一下衣衫,走出静室。

  院中,王公公满头大汗,额头的汗珠顺着脸颊滑落,沾在衣袍上。他面前站着三个锦衣人,为首的是个面白无须的中年太监,手持拂尘,神色倨傲,正是陈王府总管,陈福。

  “陈总管,什么风把你吹到东宫来了?”叶玄淡淡道,语气中无半分暖意,指尖垂在身侧,周身散发出淡淡的威压。

  陈福假意躬身,脊背却挺得笔直,语气也不甚恭敬:“太子殿下,老奴奉陈王之命,前来追查失窃的宝物。昨夜陈王府库房失窃,丢了一株千年雪莲,守卫说,见到一只白狐潜入库房,叼走雪莲后往东宫方向逃窜。老奴想问,殿下宫中,可养了白狐?”

  叶玄心中冷笑。千年雪莲乃是五品灵药,何等珍贵,陈王怎会随意放在库房?还偏偏被青璃偷了?这栽赃的手段,太过拙劣。指尖在身侧微微蜷起,太阳穴突突跳。

  “本王宫中确实有只白狐,是我的妖宠,名青璃。”叶玄坦然承认,抬手抚了抚青璃的脑袋,“但它今日一直在院中,未曾出宫半步。陈总管可有证据,证明是它偷了雪莲?”

  “有目击者为证!”陈福一挥手,身后两人押上一个护卫打扮的汉子,汉子的膝盖被按着,跪在地上,浑身发抖,“这是昨夜值守库房的护卫,他亲眼所见,绝无虚言!”

  那护卫扑通跪倒,磕头如捣蒜,额头撞在青石板上,发出闷响:“殿下饶命!小的确实看到一只白狐,额头有撮红毛,从库房窗口钻入,叼走了雪莲,小的追赶,见它逃进了东宫,绝不敢撒谎!”

  额头有红毛?

  叶玄的眼神一冷,周身的威压更甚。这分明是早有预谋,连青璃的特征都打探得一清二楚。

  “陈总管的意思,是要搜宫?”叶玄的语气瞬间转寒,话音落,院中的风都停了,空气凝滞。

  “老奴不敢。”陈福皮笑肉不笑,拂尘扫过地面,“但宝物失窃,总得有个交代。殿下若问心无愧,不如让老奴见见那只白狐,当面对质。若真是误会,老奴自当向殿下赔罪。”

  “若我不让见呢?”

  “那……”陈福腰板一挺,竟拿夏皇压人,拂尘的穗子晃着,“老奴只能如实回禀陈王,请陈王奏明陛下,请圣裁!”

  叶玄轻笑,声音冷冽:“好啊,那就让你见见。”

  他拍了拍手,淡声道:“青璃,出来。”

  白影一闪,青璃蹲在叶玄脚边,歪着脑袋,一脸无辜地看着陈福等人,眸光清澈,毫无怯意,鼻尖嗅着空气中的陌生气息。

  “陈总管请看,可是这只?”叶玄问道,指尖轻轻按着青璃的脑袋。

  陈福仔细打量一番,连连点头,眼睛眯起:“正是!额有红毛,通体雪白,与护卫描述的分毫不差!”

  “那好。”叶玄蹲下身,揉了揉青璃的脑袋,抬眼看向陈福,目光如刀,“青璃,陈总管说你偷了他们的千年雪莲,你偷了吗?”

  青璃摇了摇头,眼神澄澈,满是不解,用脑袋蹭着叶玄的手背。

  “陈总管,它说没偷。”叶玄起身,目光如刀,直视陈福,“你可有物证?比如,那株千年雪莲,现在在哪?”

  陈福一滞,支支吾吾道:“这……定是被它藏起来了!”

  “那就是没有物证,仅凭一人之言,就要定我的妖宠之罪?”叶玄冷笑,周身的威压骤然散开,陈福身后的两个下人瞬间腿软,“陈总管,你好大的威风,竟敢在东宫放肆!”

  “殿下,人证物证俱在……”

  “人证?”叶玄打断他,走到那护卫面前,居高临下,目光落在他颤抖的指尖,“你亲眼看到青璃偷了雪莲?”

  “是、是……”护卫吓得浑身发抖,言语支吾,眼神躲闪,不敢与叶玄对视。

  “那雪莲用何物盛放?”

  “玉、玉盒……”

  “玉盒什么颜色?什么纹饰?”

  “红、红色,有、有云纹……”

  “撒谎!”叶玄厉喝,声震院中,护卫吓得一哆嗦,“千年雪莲性寒,需用寒玉盒盛放,方能保住药性,你连这基本常识都不知,还敢在此作证?说,是谁指使你的?”

  护卫脸色煞白,浑身瘫软,下意识地看向陈福,眼中满是求救。

  陈福心中一惊,连忙道:“殿下,他只是个普通护卫,不懂这些丹道常识也属正常……”

  “正常?”叶玄盯着他,步步紧逼,威压愈发浓重,陈福的额头渗出冷汗,“陈王府的库房护卫,连守护宝物的基本常识都没有,你这宗正大人,就是这么管人的?还是说,你根本就是在诬陷本王,诬陷我的妖宠?”

  “老奴不敢!”陈福色厉内荏,声音发颤,拂尘的穗子都在抖。

  “不敢?”叶玄从怀中取出一面古朴铜镜,镜面流光溢彩,冰凉的铜面触着掌心,“此乃回光镜,可映照一日内的景象,既然各执一词,不如我们请出此镜,照一照昨夜陈王府库房,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

  陈福脸色大变,冷汗瞬间浸湿了衣衫,后背的衣袍贴在肌肤上,黏腻难受。回光镜乃是罕见法宝,可回溯时光,整个大夏也不超过三面,叶玄怎会有此宝?

  他自然不知,这面回光镜是叶玄从丹师会宝库中借来的,正是为了应对陈王的阴招。

  “怎么,陈总管不敢?”叶玄步步紧逼,走到陈福面前,目光如炬,“还是说,你根本就是做贼心虚?”

  陈福冷汗直流,哪敢让照回光镜,一旦照了,他栽赃陷害的把戏便会彻底败露。双腿一软,几乎跪倒。

  “殿、殿下,此事、此事或许真有误会……”陈福结结巴巴,再也没了方才的倨傲,头埋得低低的。

  “误会?”叶玄的眼神如刀,“诬陷当朝太子,按大夏律,该当何罪?”

  陈福腿一软,扑通跪倒在地,连连磕头:“殿下恕罪!老奴、老奴也是奉命行事,是陈王,是陈王让老奴来的,他想给殿下一个下马威!”

  “好一个下马威。”叶玄收起回光镜,语气冰冷,指尖捏着铜镜,冰凉的触感让他的怒意稍缓,“回去告诉陈王,想对付我,尽管放马过来,本王接着。但若再敢用这种下作手段,休怪我不念宗亲之情,按律处置!”

  “是、是!老奴一定带到!”陈福连滚带爬,带着手下逃出了东宫,衣袍扫过地面的瓷片,跌跌撞撞,连头都不敢回。

  叶玄看向那护卫,冷冷道:“你助纣为虐,本该严惩,念你是受人指使,死罪可免,活罪难逃。废去修为,逐出皇都,永世不得返回!”

  护卫瘫软在地,面如死灰,被闻讯赶来的龙影卫拖了下去,发出凄厉的哭喊。

  院中恢复了平静,只剩满地狼藉,风掠过枝桠,发出轻响。

  叶玄抱起青璃,揉了揉它的脑袋,轻声道:“小家伙,这次是我连累你了。”

  青璃蹭了蹭他的脸颊,温热的皮毛擦过他的唇角,以示不在意。

  “不过,”叶玄的眼中寒光一闪,唇角勾起一抹冷冽的笑意,指尖抚着青璃的红毛,“陈王既然先出招了,我也该回敬一份大礼。”

  他唤来莫雨,凑到他耳边,低声吩咐,声音冷冽:“陈王有个孙子,叫陈玉堂,好色成性,常去万花楼寻欢。你想个办法,让他出点丑,记住,要闹大,让全皇都的人都知道!”

  莫雨眼睛一亮,躬身道:“属下明白!”

  “还有,”叶玄继续道,指尖在身侧微微蜷起,“陈王在城南有座别院,里面养了几房外室,你想办法,让陈王妃偶然知道此事。”

  莫雨笑了,眼中闪过一丝狡黠,躬身道:“殿下放心,属下一定办得妥妥当当!”

  “去吧。”

  莫雨退下,玄色的身影消失在院门口。叶玄抱着青璃,望向陈王府的方向,眸中冷光乍现,掌心的温热与眼底的寒意形成鲜明对比。

  陈王,你想玩,那我便陪你玩到底。

  看谁先撑不住,看谁先身败名裂!

目录
设置
手机
书架
书页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