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林导上线
林峰所前往的地方是一处靠近市边缘的学校,此处环境幽静,林峰很是喜欢。
他昨天就跟校领导说了此事,校领导听说张大胡子推荐的人,都很重视。
林峰下了大巴,便看到一个长相文雅的人站在门口。
“您就是林导吧,真是年轻有为。”这人看着林峰的长相,又觉得有些眼熟,好像哪里见过:“林先生,我们好像在哪里见过吧。”
林峰道:“或许是几日前的报道上见过吧!”
“您就是那个林峰,一人打退了阿虎,还出手救了阿虎的那人。”年轻男子有些激动道。
当报道上的那人走到他前边,他还觉得像是在做梦一样。
“一点小事,不值一提。”
男子一路上问了林峰很多当时的细节,林峰都一一解答,到了校长办公室前,年轻男子又拉着林峰拍了张合影,说是要和哥们炫耀。
“林先生,您进去吧,校长就在里面坐着。”
未检测到相关问题
到了校长办公室中,林峰发现校长正在那写着毛笔字,林峰刚想开口,却被打断。
“你稍等一下,马上就写完了。”
林峰点了点头,开始打量着四周的环境,周围挂着很多毛笔字,上边写了很多的诗词,有文天祥的《过零丁洋》
还有陆游的《示儿》。
他心里暗自盘算着,或许可以从这一方面入手。
他走上前,看着校长写的东西,是李煜的破阵子,上面写着“四十年来家国,三千里地山河……最是仓皇辞庙日,教坊犹奏别离歌,垂泪对宫娥。”
待到校长写完,林峰开口道:“校长写的,是李煜的词吧。”
校长微微一愣,继续道:“你读过李煜的诗词?”
林峰见有戏,继续说道:“中学时候读过几首,国家不幸诗家幸,赋到沧桑句便工,这句评语我记到现在。”
校长神情和悦:“难得,难得,浮躁的社会里还能遇到你这样的年轻人。”
两人关于诗词又谈了很长时间。
林峰觉得差不多,便将事情说了出来:“校长,您看学校租赁场地的事,怎样合适?”
“你说个数吧。”
校长没有说话,开始翻起抽屉。
林峰一瞧觉得事情歇菜了,感觉校长要狮子大张口。
林峰准备一等他漫天要价,就马上离开,另寻门路,但想象中的那些事情并没有发生。
校长只是从抽屉里默默抽出了几张相片递给了林峰。
他说道,这上面的几个孩子都是我资助的学生,他们家离你们神雕剧组不远。
校长见林峰一脸疑惑的样子,笑着问道:“是不是觉得很难以置信?”
林峰点了点头,说实话,照片上的景象与九寨沟的风光似乎格格不入。
校长解释道:
“这座小村子很穷,因为在大山里,到现在都没有电信信号,这里的人如果想和外界沟通只能走一小时的山路。”
“电力只能维持一天6小时的供应。”
“这里的村民生活很辛苦,住木板房子,自己纺线织布,自己上山拾柴。”
“连自己都很难养活,更别说孩子的学业。”
“学校我们可以不要你的租赁费......”校长说道。
“但能不能请求你,在影片结尾处为这些孩子加上一段,真实报道他们现在的处境。”
校长说着眼泪就下来了:“这里的孩子很苦,连学都上不了,我一个人的力量毕竟有限。”
林峰心中动容,与这位校长相比,他的境界简直低了不止一点,刚才他竟然还觉得是校长要狮子大张口,现在想想真真是觉得愧疚。
九寨沟虽是富裕景区,但附近山村的居民仍然有很大一部分只能勉强吃饱肚子。
林峰忽然觉得自己也需要做点什么了。
他握住了校长的手,真诚地说道:“校长,我一定会在结尾处加上这些孩子们现在的处境。”
“另外,我以我的名义承诺,会将这部片子百分之十五的收益无偿捐献给这些山区的孩子们。”
校长听了,泪涕横流,一个劲地说着感谢,并表示校方将极力配合剧组的拍摄工作。
林峰又陪着刘以菲去录音棚录制歌曲,林峰在外边实时听着。
“唱的如何?能评价一下吗?”刘以菲走了出来。
“好是好,但总觉得少了点什么。”林峰说道。
林峰想了想,终于想明白,刘以菲的嗓音条件虽然很好,声音透亮,但感情总是缺少,像是旁观者,而不是亲身经历者,这样引不起来别人的共鸣。
“以菲,你唱的太白了,不是说你唱的不好听,而是没有感情。”
“就像是在诵读课文,每个字都很标准,但读出来却没有味。”林峰道。
林峰一解释,刘以菲也明白了,她问道:“那这首歌该是什么样的情感,我又该如何去演唱。”
林峰一顿:“这样,你就想象那种爱而不得的感觉,想想你青春时候的遗憾,有什么是因为你不够大胆而导致后边遗憾的。”
“对,这首歌就是这样,你要唱出青春的遗憾,酸涩,以及那些难以言喻的,隐藏在内心深处的情感。”
林峰说完,刘以菲沉默了几秒。
她垂下眼,睫毛在灯下投下一小片阴影。林峰的话像一把钥匙,轻轻撬开了某个她一直锁着的角落。
她脑子里忽然闪过一个画面:九寨沟的瀑布边上,她浑身湿透,冷得发抖,那个人从水里把她捞起来,抱着她上岸。
那时候她靠在他怀里,能听见他的心跳,比自己还快。
可她什么都没说。
后来他买了发卡,她收下了,心里暖得像揣了个小太阳,却也只是说“谢谢你”。
他给杨米写了歌,她难过了好几天,却一个字都没问。
她不是不会爱,是不敢说。
怕说出来,连现在这点靠近的机会都没了。
她吸了一口气闭上眼开口道:
“你曾说我的心像玻璃杯......”
声音还是那个声音,透亮,干净。但这一次,每一个字里都多了一层东西,像玻璃杯里盛满了水,微微荡漾,随时要溢出来。
“就算盛满了心碎,也能轻易洒掉,装着无所谓……”
她确实装着无所谓。他给杨米写歌,她说“没事”;他和别人走得近,她笑着说“挺好的”。她把自己的心藏得像玻璃杯里的水,明明晃得厉害,表面上却纹丝不动。
“那轻轻巧巧的玻璃杯,总是太容易破碎……”
眼眶有点热,但她没睁开眼。
她怕一睁开,就再也唱不下去了。
“……盛下了泪水,就盛不下妩媚。究竟谁湮灭了谁,谁又能体会。”
最后一句落下,录音室里安静了很久。
林峰站在控制台后面,愣愣地看着她。
他不知道她刚才想了什么,但他听出来了,这首歌,活了。
刘以菲睁开眼,转过脸看他,眼角还有一点点红。
“这样行吗?”
林峰张了张嘴,发现自己喉咙有点紧。
他咳了一声,用力点头:“行。”
刘以菲这次真把这首歌唱出了韵味,林峰决定先将这首歌发布到网站上,为电影预热。
可他万万没想到,这首歌刚上线,就掀起了意想不到的波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