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科幻空间 穿越1957,我用空间成就传奇

第7章 黑市

  第二天一早,陈兆年醒得很早。他闭上眼睛,意识进入空间。

  红薯育苗地里,秧苗已经冒出来了,嫩绿嫩绿的。他意念一动,把秧苗移到空地上,又浇了空间水。按照之前的经验,三天后就能收获新一茬红薯。

  小麦抽穗了,玉米结了棒子,大豆也鼓起了豆荚。储物柜里的粮食堆得满满当当。

  光存粮食不够,还得换钱。他想起那笔账:一斤黄金十两,需要九百五十块钱。这是个天文数字。

  但如果不换钱,空间永远升级不了。他必须找个门路,把红薯变成钱。

  ……

  吃过早饭,陈兆年背着背篓出门了。他没往山上走,而是绕了个路,往村西头走去。

  村西头住着个叫刘瘸子的人,五十多岁,年轻时跑过江湖,见多识广。虽然腿脚不好,但脑子活络,村里人有什么事,总喜欢找他拿主意。

  陈兆年来到刘瘸子家门口,轻轻敲了敲门。

  “谁啊?”屋里传来一个沙哑的声音。

  “刘叔,是我,兆年。”

  门开了,刘瘸子拄着根拐杖,眯着眼睛打量了他一眼:“兆年?你有啥事?”

  “刘叔,我想打听个事。”陈兆年压低声音,“镇上有没有……换东西的地方?”

  刘瘸子愣了一下,随即笑了:“换东西?你想换啥?”

  “我最近在山上开了几块荒地,种了点红薯。想换几个钱花。”

  刘瘸子仔细看了看陈兆年,这才压低声音说:“你这小子,胆子不小。你知道私下换粮是啥罪过不?”

  “知道。但我实在缺钱。”

  刘瘸子沉默了一会儿,叹了口气:“算了,看你这孩子也不容易。我给你指条路——镇上粮站后面有条北巷,巷子尽头有个废弃磨坊。天黑了之后去那儿,有人收粮。”

  “谢了刘叔。”陈兆年从怀里掏出一小包红薯干,“刘叔,这是我家晒的红薯干,您留着尝尝。一点心意。”

  刘瘸子接了过去,点点头:“你这孩子,还懂规矩。那地方不是谁都能进的。门口有人看着,进去得交五分钱‘茶水钱’。还有,把脸遮住,别让人认出你来。出了事,别说是我指的路。”

  “我明白。刘叔放心。”

  ……

  傍晚时分,陈兆年正准备出门,却被二叔拦住了。

  “兆年,这么晚了还出去?”二叔皱着眉头问。

  “二叔,我去镇上有点事。”

  “镇上?”二叔的脸色沉了下来,“天都要黑了,一个人去镇上?你知道这年头多乱吗?”

  二婶从灶房走出来,脸上带着担忧:“兆年,你二叔说得对。这年头,天黑了就别出门了。万一出了什么事,你让我们怎么跟你爹娘交代?”

  二叔拍了拍他的肩膀:“兆年,我知道你是个懂事的孩子。但你要记住,不管有什么事,都不能拿自己的安危开玩笑。你爹娘走得早,把你托付给我,我就得对你负责。”

  陈兆年心里一阵发热。他知道二叔二婶是真心为他好。

  “二叔、二婶,我知道了。我就在村里转转,不去镇上了。天黑之前回来。”

  他背起背篓,快步走出了门,心里暗暗决定,以后去黑市要换个时间。

  ……

  陈兆年绕过村子,趁着暮色往镇上走。

  背篓里装了五十斤红薯,藏在最底下,上面盖着野菜和柴火。从外表看,就是个上山砍柴挖野菜的寻常少年。

  到了镇上,天已经完全黑了。

  他绕到粮站后面,找到了刘瘸子说的那条北巷。巷子两边是低矮的土坯房,墙皮斑驳。走到巷子深处,看见前方有个破旧的磨坊,门框上的木匾已经褪了色,依稀能辨认出“刘记磨坊”几个字。

  磨坊门口站着两个男人,都把手揣在袖子里,眼睛盯着来往的人。

  陈兆年从兜里掏出一条旧围巾,把下半张脸遮住。

  他走到磨坊门口,其中一个男人拦住了他。

  “干啥的?”

  “换东西。”陈兆年压低声音。

  “茶水钱,五分。”

  陈兆年递过五分钱,那人接过,打量了他一眼:“进去吧。别惹事。”

  ……

  磨坊里很暗,只有几盏油灯勉强照亮。

  里面已经聚集了不少人,有的蹲在墙角摆着麻袋,有的在讨价还价。人不少,但都很安静,说话声音压得很低。大多都用布或围巾遮住了脸。

  陈兆年背着背篓转了一圈,观察着周围的情况。

  角落里,一个四十来岁的中年男人面前摆着两个麻袋。那人穿着灰布褂子,脸也用布遮着,只露出一双精明的眼睛。

  陈兆年走过去,蹲在不远处观察。

  他看见一个汉子蹲在中年男人面前,从麻袋里抓出一把红薯递过去。中年男人看了看成色,压低声音说了几句,两人凑近了些,开始用手指在袖口里比划——袖里乾坤,价格不让人看见。

  这个中年男人是个粮贩子,专门收粮卖粮。但他不公开喊价,每个来交易的人都要单独问,价格也是悄悄说的。

  等那汉子走了,陈兆年才走过去。

  “大叔,红薯收吗?”

  中年男人抬眼看了看他:“卖?”

  “嗯,五十斤。”

  “带了吗?”

  陈兆年把背篓放下,掀开上面的野菜和柴火,露出里面圆润饱满的红薯。

  中年男人蹲下身,随手拿起一个,掂了掂分量,又看了看成色。

  “品相不错。”他压低声音,凑近了些,“七分一斤,三块五。”

  陈兆年心里盘算了一下。统购价才三分五,这儿给七分,已经是两倍了。虽然不算高,但省心省事。

  “行。”

  中年男人从怀里掏出三张一块的,又摸出五毛钱,递给陈兆年。

  陈兆年接过钱,攥在手心里。三块五,够一个壮劳力大半个月的工分钱了!

  “大叔,以后还能来吗?”

  “能。你要是有货,尽管拿来。门口那两个人罩着这儿,想常来最好跟他们混个脸熟。”

  陈兆年点点头,把钱揣进兜里,背上空背篓往外走。

  走到门口,他朝那两个看场子的人拱了拱手:“两位大哥,以后常来,请多照应。”

  其中一个男人瞥了他一眼,点点头:“记住规矩,别惹事,别多嘴。”

  陈兆年快步离开巷子,一路上时不时回头看一眼,确认没人跟着。直到出了镇子,他才把围巾摘下来,松了口气。

  三块五。门路算是打通了。

  ……

  回到家,二叔二婶还在等他。

  “回来了?”二婶迎上来,“饿不饿?锅里有红薯稀饭。”

  “不用了婶。”陈兆年摇摇头。

  二叔看了他一眼,叮嘱了一句:“以后晚上少出门。晚上不太平不太平。”

  “知道,二叔。”

  陈兆年回到自己屋里,把钱藏在床底下的破罐里。

  他躺在床上,望着窗外的月光。三块五,离九百五十还差得远。但他不急,稳扎稳打,总能凑够。

  他想起以前课本上写过那三年,粮食歉收,饿殍遍野。村里老人提起那段日子,说起吃树皮、啃草根,甚至有人吃观音土填肚子。

  粮食,是命根子。他这辈子,绝不能让家人经历那种苦日子。

  他闭上眼睛,意识进入了空间。

  地里,新一茬红薯正在成熟。储物柜里的粮食堆得越来越高。

  这就是他的底气所在。

  有了这些,就算灾年来了,他也能撑得过去。

  他翻了个身,沉沉睡去。明天又是新的一天,继续种地,存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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