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宗门大比开始,首战告捷
第十四章:宗门大比开始,首战告捷
晨曦破晓,金色的阳光穿透合心宗上空的灵雾,洒在连绵起伏的峰峦之间。三十六座次峰如星辰拱月般环绕着八座主峰,峰巅云雾缭绕,灵气浓郁得几乎凝成实质,顺着青竹翠木的纹路流淌,在地面映出斑驳的灵光。主峰之巅的宗主殿前,一座巨大的白玉广场早已人声鼎沸,广场中央铺着青黑色的玄铁地砖,刻满了古朴的聚灵阵纹,阳光照射下,阵纹泛着细碎的银光,将周遭的灵气愈发聚拢。
广场四周,来自四十四峰的外门弟子们身着各色弟子服,按峰头整齐列队,衣袂翻飞间,灵气波动交织成一片淡淡的光晕。西侧的长青峰队列中,弟子们多穿青布服,袖口绣着细密的青竹纹,神态质朴沉稳——有的弟子双手交叠于身前,闭目凝神,似在平复心绪;有的指尖无意识摩挲着腰间的法器,眼底闪过一丝紧张。曦哥站在队列中段,洗得发白的青布服衬得他古铜色的臂膀愈发结实,肌肉线条在衣下若隐若现,他身姿挺拔如松,下颌线紧绷,眼神锐利却不张扬,观察之眼悄然催动,扫过人群时,目光平静得如同深潭,只有偶尔微微转动的眼珠,泄露了他对周遭的审视。
“好家伙!这么多练气十二层的!”二代在脑海里惊呼,语气里带着几分紧张,“你看天罡峰那个穿银白道袍的,就是周宇!剑眉星目,腰间挂着‘天罡’令牌,嘴角那抹笑,一看就是傲得没边了!还有秋岚峰那个穿浅绿裙的李瑶,眉眼灵动,指尖还在掐诀玩,看着漫不经心,实则眼神一直在瞟周围的对手,肯定在盘算招式!他俩都是练气十二层巅峰,听说快筑基了!曦哥,你可得小心,别阴沟里翻船!”
曦哥顺着二代的提示望去,果然见东侧天罡峰队列中,一位身着银白流云纹道袍的青年鹤立鸡群。他面容俊朗,剑眉斜飞入鬓,眼神带着与生俱来的傲气,双手背在身后,下巴微抬,仿佛根本没将其他弟子放在眼里,周身灵气波动沉稳而磅礴,观察之眼显示“练气十二层巅峰”,标注旁的灵气图标跳动得格外强劲。而秋岚峰的队列里,那位穿浅绿裙的少女李瑶,梳着双环髻,发间别着灵叶发簪,她看似在与身边弟子说笑,指尖却飞快地变幻着法诀,眼神时不时扫过广场中央的高台,灵动的眸子里藏着一丝算计,观察之眼同样显示“练气十二层巅峰”。
除此之外,其他峰的顶尖弟子也各有特色:落雨峰的弟子穿深蓝道袍,一位面色冷峻的青年双手紧握灵剑,指节发白,显然是个急性子;丹霞峰的弟子衣袍带着淡淡的红纹,一位圆脸弟子嘴角带笑,眼神却格外专注,正默默运转灵气热身;还有几座偏居一隅的次峰弟子,神态多带着拘谨,却也难掩眼底的期待,显然是想在大比中崭露头角。
“放心,三个月的训练不是白练的。”曦哥淡淡应道,目光最终落回广场中央的高台。那里早已设好了案几,七位元婴长老身着绣着灵纹的道袍,分坐两侧,周身灵气内敛,却透着如山岳般的威压,连空气都仿佛凝滞了几分。高台最中央,一位中年女修士端坐其上,她身着绣着凤凰纹的金丹道袍,青丝用玉冠束起,面容清丽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正是合心宗宗主,金丹后期修士苏清瑶。高台后方,一道虚影隐约可见,周身萦绕着淡淡的化神期灵光,正是合心宗的太上长老,常年闭关,唯有宗门大典才会现身。
“都静一静。”苏清瑶的声音清亮如玉石相击,无需灵力加持,却清晰地传遍整个广场,压下了所有的喧嚣,“今日乃是合心宗外门弟子大比,旨在切磋技艺、共促精进。四十四峰弟子齐聚于此,既是比试,亦是机缘。”
她目光扫过下方的弟子,眼神温和却带着威严:“本座在此重申大比规则:其一,友谊第一,点到为止,不得故意下死手,若有违背,即刻剥夺比赛资格,禁闭三月;其二,严禁使用禁术、毒器,违者废除修为,逐出宗门;其三,大比期间,若有恶意杀人者,按宗规处置,当场处死。”
每一条规则落下,广场上的弟子们神态各异:周宇依旧是那副傲然模样,只是眼底多了几分凝重;李瑶收敛了玩闹的神色,指尖停住法诀,面色变得认真;长青峰的弟子们下意识挺直了腰背,握紧了拳头;那些次峰弟子则明显松了口气,显然是怕遇到不讲规矩的对手。苏清瑶的声音掷地有声,带着金丹修士的威压,让所有弟子都明白,这场大比虽为切磋,却也有着不容触碰的底线。
“合心宗立宗千年,以‘合心’为念,不重输赢,重心性、重精进。”苏清瑶语气放缓,“希望诸位弟子珍惜此次机缘,在比试中取长补短,共同进步。无论胜负,皆是修行路上的磨砺。”
话音刚落,七位元婴长老同时颔首,周身灵气微微波动,广场上的聚灵阵纹骤然亮起,浓郁的灵气扑面而来,让所有弟子都精神一振。高台两侧,两位执事弟子抬着八个巨大的木盒走上前来,木盒上刻着繁复的符文,里面装着写有场地编号的竹签。
“接下来,各峰弟子依次上前抽签,按签号进入对应场地。”苏清瑶抬手示意,“八个场地同时开赛,每场地决出前两名,再进入最终的巅峰对决,争夺外门第一的名额。”
弟子们按峰头顺序依次上前抽签,秩序井然。曦哥跟着长青峰的弟子队伍上前,伸手从木盒里抽出一根竹签,上面刻着“三号场地”四个小字。他指尖捏着微凉的竹签,神色依旧平静,只是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战意。
“三号场地!”二代在脑海里说着,“听说三号场地的裁判是金丹长老柳长风,为人公正,不偏不倚,对你有利!而且我刚才扫了一眼,三号场地的对手里,有个丹霞峰的圆脸弟子,还有个落雨峰的冷峻青年,都是练气十一层,暂时没发现特别变态的,你可以先稳扎稳打,适应节奏!”
曦哥将竹签收好,目光扫过三号场地的方向。那里早已设好了青石围栏,场地中央同样刻着聚灵阵纹,旁边站着一位身着青袍的金丹长老,正是柳长风,他面容刚毅,眼神锐利,正仔细检查着场地的安全。而三号场地的候赛区,几位抽到同场地的弟子已经聚在一处:丹霞峰的圆脸弟子正对着身边人笑谈,神态轻松;落雨峰的冷峻青年则独自站在角落,双手抱胸,眼神冰冷地扫视着潜在的对手;还有一位来自不知名次峰的弟子,穿着朴素的灰布服,低着头,看不清神色,却能感受到他周身隐隐的灵气波动。
“别大意,越是前期,越容易轻敌。”曦哥淡淡道,观察之眼落在那位次峰弟子身上,显示“练气十一层”,灵气图标跳动得格外沉稳,显然是个擅长隐藏实力的角色。
“知道知道!”二代应道,“你先摸清对手的路数,用劈空掌试探,别一开始就用落云掌,留着当底牌!”
很快,所有弟子都抽完了签,八个场地的弟子陆续入场,广场上的气氛愈发热烈。各峰的长老们坐在场地边缘的观礼席上,目光落在自家弟子身上,带着期许与关切。长青道人坐在西侧观礼席,看向曦哥的方向,微微颔首,眼神里满是鼓励。
曦哥站在三号场地的边缘,感受着聚灵阵纹传来的浓郁灵气,体内的青竹劲不由自主地运转起来,掌心的竹青色灵光隐隐流转。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底的些许躁动,指尖轻轻摩挲着腰间的青筠剑,脑海里复盘着三个月的训练成果——健步诀的灵动、劈空掌的凌厉、落云掌的沉劲,以及观察之眼的精准预判,所有的磨砺,都将在这场大比中得到检验。
“准备好了吗?第一战,争取速战速决,给后面的对手一个下马威!”二代在脑海里摩拳擦掌。
曦哥点点头,目光落在场地中央的裁判柳长风身上。阳光洒在他的身上,将身影拉得很长,他的眼神愈发坚定,周身的气息沉稳如山——外门大比,正式拉开序幕,这不仅是争夺名额的比试,更是他证明自己的舞台。
三号场地的聚灵阵纹在阳光下泛着冷光,青石围栏外早已围满了观赛弟子,议论声随着一场场比试的结束愈发热烈。曦哥靠在围栏边,指尖无意识摩挲着青筠剑的剑柄,耐心等待着自己的场次。半个时辰里,他已看了五场比试,观察之眼将每位选手的境界、招式特点尽收眼底,心里对练气后期的对战节奏愈发熟悉。
“怎么还没到你?再等下去,聚灵阵的灵气都要被前面的人吸光了!”二代在脑海里焦躁地踱步,“你看刚才那个太华峰的弟子,练气十层,法器是柄飞剑,招式挺花哨,就是中看不中用,被丹霞峰的圆脸弟子一拳揍下台了!”
曦哥刚要回应,便听到裁判柳长风的声音响起:“下一场,长青峰阿金,对阵太华峰陈绍!”
话音刚落,一道银光从天际划过,带着凌厉的破空声,稳稳落在场地中央。来人身着银灰色道袍,袖口绣着太华峰特有的莲花纹,腰间挂着一柄莹润的白玉飞剑,剑鞘上刻着细密的灵纹。他面容削瘦,眼神锐利如鹰,周身灵气波动沉稳,观察之眼清晰标注“练气期十层”,灵气图标跳动得格外强劲,显然是个擅长御器的修士。
正是陈绍。他御剑在场地中环绕一周,飞剑在头顶盘旋,带起阵阵劲风,引得围栏外的弟子们发出阵阵惊呼。落地后,他并未急于逞威,而是先对着裁判柳长风拱手行礼,动作标准利落。
反观曦哥,没有飞剑可御,只是转身对着观礼席的长青道人微微颔首,随即纵身一跃——身形如矫健的猎豹,借着健步诀的巧劲,稳稳落在场地中央,脚下的玄铁地砖只发出轻微的闷响,没有半分多余的动作。洗得发白的青布服与陈绍光鲜的银灰道袍形成鲜明对比,引得场边传来几声低低的窃笑。
“长青峰阿金,见过师兄。”曦哥落地后向陈绍行礼。
陈绍转向曦哥,同样拱手,虽眼神带着居高临下的审视,姿态却不失修士的礼仪:“太华峰陈绍,见过师弟。”
“不会御剑?”陈绍眉头微挑,用神识扫过曦哥,脸上渐渐露出不屑的神色,但语气依旧保持着表面的客气,“阁下肉身气血倒是浑厚,可惜无半分灵力波动,想来是锻体修士?”
他的神识如同探照灯般掠过曦哥周身,却只感受到浓郁的气血波动,毫无半分灵力气息,显然是个没有灵根、无法引气入体的凡人。这份认知让他眼底的傲慢愈发明显,却并未失了分寸,只是语气带着几分居高临下的规劝:“锻体之术虽能强身,然修仙之道终究以灵力为尊。我刚从边境历练归来,曾与练气十一层修士周旋不败,更斩杀过三只筑基初期妖兽,阁下若仅凭肉身,怕是难敌灵力之威。不如趁早认输,既不耽误彼此时间,也能留几分体面,免得稍后失手伤了阁下。”
这番话虽满是轻视,却未用粗俗之语,甚至带着几分“为对方着想”的姿态,尽显其桀骜本性下的修士礼仪。
曦哥闻言,平静地回了一礼,语气不卑不亢:“陈师兄历练经验丰富,实力定然不俗。但世事无绝对,锻体之道亦有其锋芒,未必便输于灵力。切磋重在交流,胜负未分,何必轻言认输?”他顿了顿,目光落在陈绍悬浮的飞剑上,补充道,“况且大比本就是各展所长之地,若未交手便认怂,反倒辜负了宗门举办大比的心意。”
“阁下倒是嘴硬。”陈绍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眼神里的桀骜更甚,“看来阁下是要执意一试了。也罢,我便让你见识见识,灵力与肉身的差距究竟有多大。”他指尖掐诀,飞剑灵光更盛,“我会用基础剑招,点到即止,既让你明白差距,也不伤你根本,算是给长青峰留几分薄面。”
“不必手下留情。”曦哥淡淡回应,“全力以赴,才是对对手的尊重。”
“好胆气!”陈绍眼中闪过一丝讶异,随即化为冷笑,“既然如此,待会儿输了,可别怪我下手不知轻重。”
裁判柳长风见二人对话完毕,行礼周全,沉声喝道:“比试开始!”
话音未落,曦哥便动了。他没有丝毫犹豫,体内青竹劲第二层悄然运转,内劲顺着经脉凝聚于双腿,竹青色的灵光在足底隐隐流转。他借着健步诀的弹射之力,身形如离弦之箭般直冲而出,带起一阵劲风,场上的聚灵阵纹都被震得泛起微光。
这速度快得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陈绍还没来得及催动飞剑,便见一道青影瞬间出现在自己面前,瞳孔骤然收缩,心底涌起强烈的危机感。他慌忙掐诀,周身灵力暴涨,一层淡白色的灵气防护罩瞬间成型,同时白玉飞剑带着凌厉的灵光,朝着曦哥斩去,动作依旧保持着修士的规整,没有半分慌乱失措。
“晚了!”二代在脑海里大喊。
曦哥掌心内劲凝聚,劈空掌顺势拍出,竹青色的掌影带着浑厚的穿透力,不偏不倚地拍在灵气防护罩上。只听“咔嚓”一声脆响,看似坚固的防护罩如同脆弱的琉璃,瞬间布满裂痕,紧接着轰然碎裂。掌劲余势未减,又狠狠撞在白玉飞剑上,飞剑灵光黯淡,被掌劲震得倒飞出去,“哐当”一声钉在场地边缘的青石围栏上,剑身嗡嗡作响,竟出现了一道细微的裂痕。
陈绍只觉一股磅礴的内劲顺着防护罩和飞剑传来,瞬间冲破他的灵力防御,重重撞在他的腹部。剧痛如同潮水般席卷全身,他甚至没来得及发出一声惨叫,眼前便一黑,意识彻底沉入黑暗,身体软软地倒在地上。
整个场地瞬间陷入死寂,围观众弟子的惊呼卡在喉咙里,脸上满是难以置信的神色。刚才还礼仪周全、姿态桀骜的陈绍,居然连一招都没撑过,就被这个“废灵根”修士击败了?那看似普通的一掌,居然能轻易击碎练气十层的防护罩和法器?
柳长风也愣了愣,随即快步上前,探了探陈绍的鼻息,沉声道:“长青峰阿金,胜!”
场边瞬间爆发出震天的惊呼,议论声如同潮水般涌来:“我的天!一招?这也太快了吧!”
“那个阿金看着是锻体修士,怎么会有这么强的攻击力?”
“陈绍可是练气十层,还有法器,居然被一掌秒杀!”
曦哥站在原地,收回掌心的内劲,看着被弟子们扶起来的陈绍,眉头微蹙,在脑海里问道:“我只用了两成力,应该没伤到他内脏吧?”
“放心放心!”二代满不在乎地说道,“你那两成力看着吓人,其实主要是内劲破防,没怎么伤筋动骨,顶多让他疼个半天,醒了就没事了!”
被扶起来的陈绍渐渐恢复意识,捂着腹部,脸色苍白如纸。他看着站在场地中央的曦哥,眼神里的傲慢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震惊与难以置信,但仍强撑着修士的体面,对着曦哥拱手,声音虚弱却依旧保持着礼仪:“阁下实力……远超在下预料,陈某认输。”
他顿了顿,咽了口唾沫,补充道:“先前陈某小觑锻体之道,言语多有冒犯,还望阁下海涵。阁下的内劲之强,已然超出练气期范畴,陈某心服口服。”这份认输既不狼狈,也不怨怼,尽显其桀骜之下的风骨,哪怕落败,也未失了修士的礼数。
曦哥对着他微微颔首,语气平和:“陈师兄不必多礼,切磋而已,谈不上冒犯。你的飞剑之术亦有独到之处,只是今日被我巧力获胜而已。”
陈绍苦笑一声,不再多言,在同门的搀扶下缓缓离场,只是背影比来时落寞了许多。
曦哥转身纵身一跃,回到了观礼席旁的候赛区。长青道人看着他,眼底带着赞许的笑意,轻轻点了点头。场边的议论声依旧热烈,而曦哥只是平静地站在原地,脑海里已经开始复盘刚才的比试:“刚才内劲凝聚还能更快,掌法的精准度可以再提升,下次争取更利落些。”
“得了吧你!都一招秒杀了还不满意?”二代吐槽道,“陈绍那货现在肯定悔得肠子都青了,既丢了面子,又没占到便宜,活该他看不起人!不过你最后那句‘恰好克制’说得挺给面子,够沉稳!”
曦哥没接话,只是目光落在场地中央,等待着下一场比试的开始。
曦哥纵身跃回三号场地的观礼席,刚站稳脚跟,一道温软的身影便快步迎了上来。林溪手里捧着一个莹润的白瓷杯,杯沿还凝着细密的水珠,显然是特意冰过的灵泉,里面还飘着两片新鲜的清心草,散发着淡淡的清香。她眉眼弯弯,眼底满是毫不掩饰的崇拜,声音软乎乎的,带着雀跃:“阿金哥,你刚才太厉害了!一招就击败了陈师兄,那掌法又快又狠,看得我都替你捏了把汗!”
她将水杯小心翼翼地递到曦哥手中,指尖不经意擦过他的掌心,耳尖微微泛红,又补充道:“我刚才在台下喊得嗓子都哑了,长青峰的师兄师姐们也都在为你加油呢!”
曦哥接过水杯,入手微凉,清心草的香气驱散了比试后的燥热,他仰头喝了大半,才对着林溪点点头,语气平淡:“还好,他的防护罩破绽挺明显的。”
周围的长青峰弟子们立马围了上来,七嘴八舌地夸赞着:“阿金太牛了!一招秒杀练气十层,简直是外门第一人!”
“那陈绍之前还傲气冲冲的,没想到在师兄手里走不过一招,太解气了!”
“阿金你的锻体术也太厉害了,以后可得多教教我们!”
几个之前杂役院的伙伴也挤了过来,石头举着一个油纸包,里面是刚烤好的点心:“阿金,快尝尝,刚烤好的,还热乎着呢!你刚才那掌太带劲了,俺们都看傻了!”
曦哥接过灵麦饼,掰了一块塞进嘴里,对着众人拱了拱手:“多谢大家,运气好而已。”他目光扫过人群,落在场地中央正在进行的比试上,心思已然飘到了后续的对手身上,完全没注意到林溪泛红的耳尖和欲言又止的模样。
“我的天,曦哥你真是钢铁直男天花板!”二代在脑海里吐槽,“林溪丫头特意给你冰了灵泉,还加了清心草,一脸崇拜地看着你,你就只会说‘还好’‘运气好’?不会夸夸她细心,不会说句让她别担心?”
“她本来就细心,不用特意说。”曦哥在脑海里淡淡回应,“而且接下来的对手更强,得好好看比赛,琢磨他们的招式。”
林溪看着曦哥专注于比赛的侧脸,眼底的羞涩渐渐化为温柔的笑意,她安静地站在一旁,手里还攥着一块干净的手帕,准备等他吃完点心递过去,不再打扰他观察对手。
接下来的一天,果然再没有曦哥的比赛场次。他便一直守在观礼席上,目光如鹰隼般锐利,观察之眼全程开启,不放过任何一场关键比试。场上的选手们各展所长,有御剑飞行、剑招凌厉的,有操控灵植、诡异难缠的,还有擅长符箓、远程压制的,每一场比试都精彩纷呈。
“你看天罡峰那个周宇,青竹剑法练到了‘竹影千重’的境界,剑招又快又密,灵气波动还特别稳,练气十二层巅峰果然名不虚传!”二代在脑海里叽叽喳喳,“不过他的破绽在左腰,刚才那招‘横剑斩’收招太慢,要是你上,一掌就能拍中!”
曦哥微微颔首,一边嚼着灵麦饼,一边分析:“他的剑招太依赖灵气加持,后续灵力耗损会很快。而且他御剑时重心太高,用健步诀绕到他身后,落云掌往下压,能直接破他的平衡。”
“还有秋岚峰的李瑶,她的灵植法术太恶心了,居然能操控毒藤缠绕,还带麻痹效果!”二代的声音带着几分嫌弃,“不过她的灵植需要灵力滋养,只要打断她的施法节奏,她就没辙了。你可以用劈空掌远程拍碎她的灵植种子,不让她生根发芽。”
“嗯,她的施法手势很明显,捏诀时指尖会泛绿光,提前预判就能打断。”曦哥补充道,目光紧紧盯着场上李瑶的动作,将她的施法节奏记在心里。
看了几场比试,中场休息时,曦哥觉得有些无聊,便在脑海里唤出了系统面板。淡蓝色的光幕凭空浮现,上面的数值清晰明了:
【精力值:1850】
【气力值:1850】
【神力值:1850】
【综合体力值:1850(相当于筑基期中期)】
看着面板上的数值,曦哥嘴角忍不住勾起一抹浅浅的笑意。这1850点体力值,可不是凭空来的——最早击杀那只一阶石纹貂时,系统便提示“获得100点体力值”,当时可把他和二代惊得够呛,没想到低阶灵兽也能有这般高的收益。后来找不到修士切磋,他便一头扎进了宗门外围的深山,专找筑基期妖兽练手。第一次击败筑基初期的冰熊时,系统提示“获得100点体力值”,更是让他看到了快速提升的捷径。之后的日子里,他就像个“妖兽收割机”,只以“击败”为目标,不伤及性命,筑基初期的灵犀、铁甲熊、风豹,甚至偶尔遇到的筑基中期妖兽,都成了他打磨掌法、刷体力值的“活靶子”。
“想当初第一次杀石纹貂就给100点,现在不用击杀,只需击败一只筑基期妖兽也给100点,这基础收益也太顶了!”二代在脑海里感慨,“不过也多亏了那些妖兽,你才能从1000点一路涨到1850点,直接跳过筑基初期,冲到中期,而且全程只击败不击杀,既攒了体力值,又没造太多杀孽,现在整个外门弟子里,怕是没人能打过你了!”
曦哥深有同感。这850点体力值的增长,每一点都凝聚着汗水与凶险。为了击败那只筑基期的雷纹虎,他硬生生靠着健步诀周旋了两个时辰,身上被雷纹虎的雷电击中数次,疼得差点晕厥,最后才抓住破绽,用落云掌叠加劈空掌将其击退,那次直接涨了100点体力值。还有一次,他连续击败三只筑基初期妖兽,灵犀给了100点,铁甲熊给了100点,风豹给了100点,几日就攒了400点,累得倒头就睡,然后又接着进山,才攒下了这厚实的体力值家底。
“现在1850点体力值,对标筑基期中期,比周宇、李瑶这些练气十二层巅峰强了不止一个档次。”曦哥在脑海里盘算,“他们的灵力再浑厚,也顶不住我筑基中期的内劲和肉身强度,这场大比,稳了。”
“那可不!”二代兴奋地跳脚,“之前你1000点就能逼平赵显然,现在快翻倍了,外门第一简直是囊中之物!等拿到奖励的500点体力值,直接就能堪比筑基后期,到时候内门弟子都得对你刮目相看!”
曦哥关掉面板,目光再次投向场地中央。此时的他,眼神愈发坚定,周身的气息沉稳如山岳,1850点体力值带来的不仅是强悍的实力,更是十足的底气。场上的比试依旧激烈,但在他眼中,所有对手的招式破绽都清晰可见,之前的紧张与忐忑早已消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胸有成竹的从容。
林溪看着曦哥眼底的光芒,嘴角也忍不住扬起笑容。她虽不知道曦哥的体力值早已达到筑基中期,却能感受到他身上愈发强大的气息,知道他一定能在后续的比试中再创佳绩。她悄悄从袖袋里取出一个小布包,里面是她特意为他准备的疗伤丹和驱寒符,小心翼翼地放在曦哥身边的石凳上,确保他需要时能第一时间拿到。
夕阳西下,一天的比试落下帷幕。曦哥站起身,伸了个懒腰,体内的内劲随着动作流转,浑身筋骨发出轻微的脆响,1850点体力值带来的力量感让他浑身舒畅。他拿起石凳上的小布包,看向身旁的林溪:“这是你放的?”
林溪点点头,脸颊微红:“嗯,里面有疗伤丹和驱寒符,后面的对手更强,你一定要小心,别受伤了。”
“好,谢谢。”曦哥将布包收好,语气依旧平淡,却在转身时,悄悄放慢了脚步,等着林溪跟上。
二代在脑海里翻了个白眼:“总算有点进步,知道等人家丫头了,不容易啊!”
曦哥没理会二代的吐槽,心里却格外踏实。有长青峰弟子们的支持,有林溪的细心照料,还有1850点体力值带来的强悍实力,这场外门大比,他势在必得。
暮雪初歇,残阳的金辉斜斜洒在长青峰的青竹之上,将竹枝上的积雪染成淡淡的橘色。一众长青峰参赛弟子踏着薄雪归山,脚下的青石路还凝着些许冰碴,踩上去咯吱作响,一路的气氛却分外阴晴交错——有晋级的弟子难掩喜色,步履轻快;落败的六人则垂头丧气,有的肩头缠着素色绷带,有的袖口还沾着未干的灵血,周身灵气萎靡,连平日里挺直的脊背都弯了几分。
曦哥走在队伍中段,身旁跟着林溪,手里还攥着那包林溪准备的疗伤符。他依旧是那身洗得发白的青布服,只是衣摆沾了些雪沫,周身气息平稳,丝毫不见比试后的疲态。刚到主峰殿外的报到处,值守的执事弟子早已摆好案几,拿着玉简等候,见众人归来,便抬手激活玉简,淡蓝色的灵光闪过,开始统计晋级名单。
“长青峰参赛十人,核对晋级者——赵显然,钱双,张楠,阿金。”执事弟子的声音清晰落下,玉简上同时映出四个名字,余下六个名字旁则标注着“止步首轮”。
此言一出,队伍里的轻叹与低喜交织。曦哥抬眼看向那玉简,眼底掠过一丝讶异——他早知赵显然练气十二层的实力稳进下一轮,张楠师姐练气十一层,平日里跟着长青道人练守御之术,稳扎稳打也该晋级,却没想到那位常年闭关、鲜少露面的钱双师姐也在列,竟是练气十二层的修为。
他下意识催动观察之眼扫向人群末尾的一道身影,那便是钱双。她身着素青道袍,比寻常弟子的衣料更显素雅,墨发仅用一根木簪束起,面容清丽却透着几分清冷,周身灵气收敛得近乎无痕,若不是观察之眼清晰标注“练气十二层”,且灵气图标跳动得比赵显然更为凝练沉稳,几乎看不出她的修为深浅。她立在角落,垂眸看着地面的积雪,既无晋级的欣喜,也无半分张扬,仿佛只是完成了一件寻常事。
“这钱双师姐有点东西啊!”二代在脑海里惊呼,“她的灵气波动比赵显然还密,一看就是闭关憋了大招的,练气十二层巅峰都不止吧?怕是半步筑基了!”
曦哥微微颔首,心里已然有了判断——钱双的灵气掌控远胜赵显然,周身的气息凝而不发,是真正的内敛高手,论硬实力,怕是比赵显然还要强上几分。他转头看向身侧的赵显然,对方也正望着钱双的方向,眼底掠过一丝认可,嘴角微扬,对着钱双轻轻颔首,钱双也淡淡回了一礼,二人之间虽无言语,却透着同门间的实力惺惺相惜。
张楠师姐站在曦哥身旁,她手臂上缠着绷带,是比试时被对手的剑劲所伤,却依旧笑得爽朗,拍了拍曦哥的肩膀:“阿金师弟可以啊,一招秒杀练气十层,师姐可是亲眼看见了!往后长青峰的风头,怕是要被你抢去咯。”她练气十一层,能在一众练气后期弟子中杀出重围,全靠稳扎稳打的守御之术,此刻脸上虽带着疲惫,眼底却满是畅快。
曦哥对着张楠拱了拱手:“师姐过奖,师姐的守御之术才是厉害,硬生生耗垮了练气十二层的对手。”
几人说话间,一道温和的身影缓步走来,正是长青道人。他依旧身着素色道袍,袖角沾着些许雪粒,周身气息如青竹般温润,目光扫过一众弟子,将每个人的神态都看在眼里,却未先开口,只是静静立在案几旁,等众人安静下来。
“见过师尊。”所有弟子齐齐躬身行礼,声音参差不齐,落败的弟子语气里带着几分愧疚。
长青道人抬手虚扶,声音温和却有力,在暮风中清晰传开:“此次大比,首轮战罢,我长青峰四人晋级,六人止步,结果虽有遗憾,却也在意料之中。”他的目光先落在赵显然、张楠、钱双与曦哥四人身上,眼底带着赞许的笑意,“显然,你剑法圆融,进退有度,将青竹剑法的‘柔’字诀发挥得淋漓尽致,晋级实至名归;张楠,你守御之术愈发扎实,以练气十一层硬抗练气十二层,耗敌之术用得精妙,不枉平日苦功;钱双,你闭关三月,灵气凝练,招式沉稳,此番出山便旗开得胜,可见闭关期间颇有心得。”
说到曦哥时,长青道人微微颔首,语气里多了几分肯定:“阿金,你锻体有成,内劲强悍,不循常规却自有章法,一招破敌,既显实力,又知分寸,很好。”
四句点评,字字中肯,既点出了四人的优势,也让周围的弟子心服口服。晋级的四人躬身领训,曦哥依旧话少,只是沉声道:“弟子定不负师尊期望。”
随后,长青道人的目光转向落败的六名弟子,他们皆是垂头垂目,有的手指无意识绞着道袍,面露愧色。长青道人却并未责备,只是缓步走到他们面前,看着其中一个手臂受伤的年轻弟子,抬手轻轻拂过他的绷带,一股温和的灵气涌入,缓解了他的痛感。
“你们六人落败,非是实力不济,或为心浮气躁,或为招式不精,或为临战经验不足,皆是修行路上的寻常磨砺,不必垂头丧气。”长青道人的声音依旧温和,却带着一股安抚人心的力量,“大比的意义,从不在一时的胜负,而在以战悟道,看清自身不足。今日败了,便记着这份缺憾,回去后查漏补缺,打磨招式,沉淀心性,下次再战便是。”
他顿了顿,扫过六人,继续道:“往后执事堂也会给你们安排更多的实战试炼,只要你们肯用心,他日未必不能迎头赶上。修仙之路,道阻且长,一时的跌倒,从不是终点。”
一番话,如春风化雨,浇灭了六名弟子心中的沮丧与愧疚。那个受伤的弟子抬起头,眼底的雾气散去,攥紧了拳头,沉声道:“弟子谨记峰主教诲,定当苦功,不负栽培!”
其余五人也纷纷抬头,面露坚定,对着长青道人躬身行礼:“弟子谨记教诲!”
暮阳渐渐沉落,山风渐凉,却吹不散长青峰练功场上的暖意。长青道人又叮嘱了四人几句,让他们休整一晚,明日继续备战下一轮,又嘱咐执事弟子给落败六人送去疗伤丹药,便拂袖离去,只留下一道温润的背影。
赵显然走到钱双身旁,拱手笑道:“钱双师妹闭关有成,此番大比,怕是我长青峰的夺冠希望,要多仰仗师姐了。”
钱双淡淡抬眸,语气平静:“赵师兄剑法依旧精妙,曦哥师弟的锻体之术更是出人意料,长青峰的胜算,从不在一人。”她说着,目光轻轻扫过曦哥,眼底掠过一丝探究,显然也注意到了这个半路杀出的锻体高手。
张楠师姐笑着打圆场:“管他谁的胜算大,咱们长青峰四人齐心协力,总能在大比上闯出些名头!走,师妹请你们吃酒,就当是庆功,也给落败的师弟们鼓鼓劲!”
一众弟子应声附和,先前的低落气氛一扫而空,说说笑笑地朝着膳堂走去。雪粒又开始轻轻飘落,落在青竹上,落在弟子们的道袍上,却挡不住周身的暖意。
曦哥走在最后,看着同门们的背影,又看了看远处暮色中的青竹峰峦,在脑海里与二代对话:“钱双师姐的实力,不容小觑。”
“那是自然!半步筑基的练气十二层,灵气比赵显然凝多了,你下次遇上她,可得小心点!”二代道,“不过你也不差,1850点体力值对标筑基中期,真要打起来,谁赢还不一定呢!”
曦哥嘴角微扬,握紧了掌心的疗伤符。一轮战罢,长青峰的战况虽有缺憾,却凝了同门之心,而他也清楚,真正的硬仗,还在后面。下一轮的对手只会更强,而他,早已做好了准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