雁门关内的厮杀声还未停歇,鲜血浸透了脚下的青石板,空气中的血腥味浓得呛人。林渊手持长剑,奋力斩杀着身前的北狄士兵,铠甲上早已被鲜血染红,脸上溅满了细碎的血点,眼神却依旧锐利如鹰,没有丝毫疲惫。他身后的五万新军,个个奋勇争先,与北狄士兵殊死搏斗,喊杀声震彻云霄,即便疲惫不堪,也没有一人退缩。
“将军!靖北侯大人找到了!”一名亲兵浑身是血,奋力冲破北狄士兵的包围圈,冲到林渊身边,声音沙哑地嘶吼道,“大人身受重伤,气息微弱,被我们的人护在城角,暂时没有生命危险,但需要立刻救治!”
林渊心中一松,手中的长剑顺势刺穿一名北狄士兵的咽喉,转身朝着城角望去,只见几名亲兵正死死护着倒在地上的靖北侯,靖北侯脸色惨白,胸口的伤口还在不断渗血,双眼紧闭,气息微弱得几乎看不见。
“快,传军医!”林渊厉声下令,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务必保住靖北侯大人的性命,他是北境的支柱,不能有任何闪失!”
“是!将军!”亲兵连忙应道,转身就去寻找军医,脚步急促,不敢有丝毫耽搁。
林渊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担忧,再次握紧长剑,目光扫过眼前的战场。北狄士兵虽然士气受挫,但人数依旧众多,且装备着欧罗巴的燧发枪,源源不断地从城墙缺口涌入,大炎的士兵们虽然奋勇杀敌,却也伤亡惨重,想要彻底击退北狄,夺回雁门关,依旧困难重重。
“将军,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副将冲到林渊身边,手臂上被燧发枪子弹擦伤,鲜血直流,却依旧神色坚定,“北狄士兵人数太多,且燧发枪威力巨大,我们的火铳射程短、射速慢,根本不是对手,再这样硬拼下去,我们的士兵会伤亡殆尽,就算能击退北狄,也无力守住雁门关!”
林渊心中清楚,副将说得没错。北狄有三十万大军,而他们只有五万新军,兵力悬殊,再加上对方有燧发枪的优势,硬拼只会徒增伤亡,想要扭转战局,必须找到突破口。他眉头紧锁,脑海中快速思索着对策,目光不经意间望向漠北的方向,心中突然闪过一个念头。
“漠北有一座钼矿,你还记得吗?”林渊转头看向副将,语气严肃地问道,“那座钼矿产出的钼,是炼制高张力钢材的关键原料,有了钼,我们就能炼制出更坚固的铠甲和武器,甚至能改进我们的火铳,造出威力更大、射速更快的枪械,彻底压制北狄的燧发枪!”
副将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点了点头:“末将记得!那座钼矿原本是我们大炎的产业,后来被北狄占领,派了精锐士兵驻守,想要夺取,难度极大。将军,您的意思是……分兵夺矿?”
“没错!”林渊重重点头,眼神坚定,“我们现在最缺的就是优质钢材和先进武器,只要能夺回钼矿,炼制出高张力钢材,改进枪械,我们就能扭转战局,不仅能击退北狄,还能守住北境,甚至彻底解决北狄这个心腹大患!”
“可是将军,我们只有五万新军,现在雁门关战事吃紧,若是分兵,驻守雁门关的兵力就会更加薄弱,一旦北狄趁机发动进攻,雁门关就会再次陷入危机,到时候,我们就会腹背受敌,进退两难!”副将担忧地说道,语气中满是顾虑。
林渊沉默片刻,心中也清楚分兵的风险,但他更清楚,夺回钼矿是扭转战局的唯一希望。他抬头望向雁门关外,隐约能看到北狄大军的营帐,心中思索片刻,说道:“这样,我亲自率领两万新军,前往漠北,夺取钼矿;你率领三万新军,留守雁门关,守护好靖北侯大人,抵挡北狄大军的进攻,等待我夺矿归来。”
“将军,万万不可!”副将连忙劝阻,“您是大军的主帅,怎么能亲自率领士兵去夺矿?漠北地势险恶,北狄驻守钼矿的都是精锐,您亲自前往,太危险了!还是让末将去吧,您留守雁门关,统筹全局!”
“不行!”林渊语气坚定,不容反驳,“钼矿事关重大,必须由我亲自前往,才能确保万无一失。你放心,我会带着两万精锐,速去速回,不会耽误雁门关的战事。而且,我已经让人去接应皇宫送来的虎符,只要虎符一到,我就能调遣附近的守军,支援雁门关,你只要守住雁门关,等待我归来即可。”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另外,我会把新式后膛步枪,留下一千支,交给你。这种步枪,是我们最新研制的,射速是前装枪的三倍,射程也比前装枪远,威力巨大,有了这种步枪,你就能更好地抵挡北狄的燧发枪,守住雁门关。”
副将听到“后膛步枪”四个字,眼中闪过一丝惊喜。他早就听说过林渊下令研制新式步枪,却从未见过,更不知道其威力如何。“将军,您说的是那种不用从枪口装弹,直接从枪身后部装弹的步枪?真的有这么厉害?”
“没错!”林渊点了点头,示意亲兵拿来一支后膛步枪。亲兵很快拿来一支步枪,枪身乌黑,造型精致,与传统的前装枪截然不同,枪身后部有一个可开合的弹仓,操作起来十分便捷。
林渊拿起后膛步枪,熟练地拉开弹仓,装入子弹,轻轻扣动扳机,“砰”的一声,子弹瞬间射出,击中远处的一棵大树,树干上立刻出现一个深深的弹孔。“你看,这种后膛步枪,装弹速度快,射速是前装枪的三倍,射程能达到一百五十丈,比北狄的燧发枪还要远,威力也更大,有了它,我们就能压制北狄的燧发枪!”
副将看着树干上的弹孔,眼中满是震惊和兴奋:“太好了!有了这种步枪,我们一定能守住雁门关,等待将军归来!”
“好!”林渊点了点头,将后膛步枪递给副将,语气严肃地说道,“这一千支后膛步枪,交给你,你一定要好好利用,训练士兵们熟练使用,守住雁门关,守护好靖北侯大人,守护好我们的士兵,我夺矿归来,必带钼矿,与你一同击退北狄,夺回雁门关!”
“末将遵令!”副将单膝跪地,双手接过步枪,语气坚定,“请将军放心,末将定当拼尽全力,守住雁门关,绝不让北狄前进一步,等将军夺矿归来,一同杀敌,凯旋而归!”
“起来吧。”林渊抬手,示意副将起身,随后转身,目光扫过身边的士兵们,大声说道,“兄弟们,漠北钼矿,是我们扭转战局的希望,是我们守护家园的关键,现在,我要挑选两万精锐,随我前往漠北,夺取钼矿,炼制优质钢材,改进武器,彻底击退北狄!有没有人愿意跟我去?”
“我愿意!”“我愿意!”“将军,带我去吧,我一定能奋勇杀敌,夺取钼矿!”
士兵们纷纷举手请战,声音震耳欲聋,眼中满是斗志和坚定。他们虽然疲惫,虽然知道漠北地势险恶,北狄精锐强悍,但他们更知道,夺取钼矿,是他们唯一的希望,是守护大炎的关键,他们愿意跟随林渊,奔赴漠北,浴血奋战。
林渊看着士兵们踊跃请战的模样,心中满是欣慰,快速挑选出两万精锐,都是年轻力壮、身手矫健的士兵,每个人的眼神都无比坚定,做好了奔赴漠北、浴血夺矿的准备。
“军医,靖北侯大人就交给你了,务必保住他的性命,等我归来。”林渊走到军医身边,语气严肃地叮嘱道。
“将军放心,属下定当全力以赴,保住靖北侯大人的性命,绝不让将军失望。”军医躬身应道,语气坚定。
一切安排妥当,林渊不再多言,抬手举起长剑,大声下令:“两万精锐,出发!全速赶往漠北,夺取钼矿,为大炎,为我们的家园,拼尽全力!”
“出发!夺取钼矿!奋勇杀敌!”两万精锐齐声呐喊,声音洪亮,随后,在林渊的带领下,骑着战马,浩浩荡荡地朝着漠北的方向疾驰而去。战马奔腾,卷起一路尘土,身影越来越远,最终消失在雁门关外的茫茫戈壁之中。
副将站在雁门关城墙上,望着林渊远去的方向,眼中满是坚定,他握紧手中的后膛步枪,大声下令:“所有士兵,立刻集合,训练使用后膛步枪,加强雁门关的守卫,严防北狄发动进攻,守护好靖北侯大人,等将军夺矿归来!”
“是!副将!”士兵们齐声应道,纷纷行动起来,有的训练使用后膛步枪,有的加强城墙守卫,有的照料受伤的士兵,雁门关内,虽然依旧弥漫着硝烟,却多了一份坚定和希望。
与此同时,林渊率领的两万精锐,正在朝着漠北的方向,日夜兼程,全速前进。漠北地势险恶,茫茫戈壁,黄沙漫天,狂风呼啸,卷起的黄沙迷得人睁不开眼,脚下的沙子松软难行,战马行进得十分艰难,士兵们也被黄沙打得满脸是灰,嘴唇干裂,却依旧咬牙坚持着,没有丝毫怨言。
“将军,我们已经赶路一天一夜了,黄沙太大,战马也快要撑不住了,士兵们也都口干舌燥,疲惫不堪,我们是不是停下来,休息片刻,补充一下水分和体力?”一名亲信,走到林渊身边,低声说道,他的脸上满是灰尘,嘴唇干裂,声音也有些沙哑。
林渊抬头望向远方,茫茫戈壁,看不到尽头,心中清楚,他们距离漠北钼矿,还有一段路程,而北狄驻守钼矿的精锐,随时可能发现他们的踪迹,他们必须尽快赶到,抢占先机,夺取钼矿。可他看着身边疲惫不堪的士兵们,心中又满是愧疚,这些士兵,日夜兼程,顶着狂风黄沙,只为了夺取钼矿,守护家园。
“再坚持一下。”林渊沉默片刻,语气坚定地说道,“我们已经距离钼矿不远了,北狄驻守钼矿的精锐,随时可能发现我们,我们多耽误一刻,就多一分危险,必须尽快赶到,抢占先机,夺取钼矿,不能有丝毫耽搁!”
“可是将军,士兵们真的已经撑不住了,有几名士兵,已经因为脱水,晕倒在马背上,再这样下去,就算我们赶到钼矿,士兵们也没有力气作战了。”亲信说道,语气中满是担忧,他跟随林渊多年,从未见过士兵们如此艰难,也从未见过林渊如此焦急。
林渊顺着亲信的目光看去,只见队伍中,有几名士兵,脸色苍白,嘴唇干裂,头歪在马背上,已经晕了过去,身边的士兵们,正奋力扶着他们,脸上满是担忧。林渊心中一酸,眼中闪过一丝愧疚,他知道,这些士兵,都是大炎的英雄,都是守护家园的勇士,他不能让他们白白牺牲,也不能让他们过度疲惫,影响后续的作战。
“这样吧,我们就在前面的沙丘后面,休息半个时辰。”林渊说道,语气缓和了几分,“给战马喂点草料,士兵们喝点水,吃点干粮,补充一下体力,处理一下晕倒的士兵,半个时辰后,立刻继续前进,全速赶往钼矿,绝不能有丝毫耽搁!”
“是!将军!”亲信连忙应道,转身下去,传达命令。士兵们听到可以休息半个时辰,都露出了欣慰的笑容,纷纷放慢速度,朝着前面的沙丘后面行进,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疲惫,却依旧带着坚定的信念。
很快,队伍就抵达了沙丘后面,士兵们纷纷下马,找地方休息,有的给战马喂草料,有的喝水、吃干粮,有的照料晕倒的士兵,军医则快速为晕倒的士兵补水、救治,沙丘后面,瞬间变得忙碌起来,却依旧井然有序,没有丝毫混乱。
林渊站在沙丘顶端,望向漠北钼矿的方向,眼中满是凝重。他拿出望远镜,朝着远方望去,隐约能看到钼矿的轮廓,钼矿周围,有北狄的士兵在巡逻,人数众多,防守严密,显然是北狄的精锐部队。
“将军,您看,那就是漠北钼矿,北狄的士兵防守严密,巡逻不断,看起来,都是精锐中的精锐。”亲信走到林渊身边,低声说道,语气中满是凝重,“而且,我发现,北狄的士兵,不仅装备了燧发枪,还有不少骑兵,机动性很强,想要夺取钼矿,难度极大。”
林渊点了点头,放下望远镜,语气严肃地说道:“我看到了。北狄既然派精锐驻守钼矿,就说明他们也知道钼矿的重要性,想要夺取钼矿,必然会经历一场血战。不过,我们没有退路,钼矿是我们扭转战局的希望,就算付出再大的代价,我们也要夺取钼矿!”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传令下去,半个时辰后,全军集合,分成两队,一队由我率领,正面牵制北狄的巡逻士兵;另一队,由你率领,绕到钼矿后方,趁机潜入钼矿,控制矿场,夺取钼矿的控制权。记住,行动一定要隐蔽,不要打草惊蛇,一旦暴露,就立刻发动进攻,全力以赴,夺取钼矿!”
“是!将军!末将遵令!”亲信躬身应道,转身下去,传达命令,暗中安排士兵们做好作战准备,检查武器装备,等待出发的命令。
半个时辰很快就过去了,晕倒的士兵们,在军医的救治下,已经逐渐苏醒过来,虽然依旧疲惫,却也恢复了一些体力。士兵们纷纷集合完毕,个个精神抖擞,握紧手中的武器,眼神坚定,做好了浴血夺矿的准备。
“兄弟们,漠北钼矿,就在前方,那是我们扭转战局的希望,是我们守护家园的关键!”林渊站在队伍前列,大声说道,声音穿透狂风,清晰地传到每一名士兵耳中,“北狄的精锐,虽然强悍,虽然装备了燧发枪,但我们不怕!我们有新式后膛步枪,有坚定的信念,有守护家园的决心,只要我们团结一心,奋勇杀敌,就一定能夺取钼矿,为大炎,为我们的百姓,闯出一条生路!”
“夺取钼矿!奋勇杀敌!守护家园!”士兵们齐声呐喊,声音震耳欲聋,盖过了呼啸的狂风,那种视死如归的决心,让人心中充满了力量。
“出发!”林渊抬手举起长剑,大声下令,“一队,跟我来,正面牵制北狄士兵;二队,跟随副将,绕到钼矿后方,趁机潜入,夺取矿场控制权!行动!”
“是!将军!”士兵们齐声应道,随后,队伍分成两队,一队跟着林渊,朝着钼矿正面,悄悄行进;另一队,跟着副将,绕到钼矿后方,隐蔽前进,整个队伍,动作迅速而隐蔽,没有发出丝毫多余的声音,朝着钼矿,悄然逼近。
林渊率领一队士兵,小心翼翼地朝着钼矿正面行进,狂风黄沙,成为了他们最好的掩护,他们压低身子,放慢脚步,尽量不发出声音,一点点靠近北狄的巡逻士兵。北狄的巡逻士兵,个个身材高大,手持燧发枪,警惕地巡逻着,眼神锐利,不放过任何一丝异常。
“将军,前面有十名北狄巡逻士兵,正在朝着我们的方向走来。”一名士兵,压低声音,对着林渊说道,眼神警惕,紧紧握着手中的后膛步枪,做好了作战准备。
林渊点了点头,压低声音,说道:“大家做好准备,等他们靠近,听我的命令,一起开枪,快速解决他们,不要留下任何痕迹,绝不能打草惊蛇!”
“是!将军!”士兵们齐声应道,纷纷压低身子,握紧手中的后膛步枪,瞄准着正在靠近的北狄巡逻士兵,眼神坚定,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
北狄的巡逻士兵,一步步朝着林渊他们的方向走来,脚步沉重,嘴里还说着北狄的语言,丝毫没有察觉到,危险正在悄然降临。很快,他们就走到了距离林渊他们不到十丈的地方,依旧没有发现任何异常。
“开枪!”林渊低声喝令,语气坚定。
“砰!砰!砰!……”一连串的枪声,瞬间响起,密集而急促,后膛步枪的射速极快,短短几秒钟,就射出了数十发子弹。北狄的巡逻士兵,根本来不及反应,就纷纷中弹倒地,惨叫一声,当场毙命,没有一人幸免。
“快,清理现场,不要留下任何痕迹,继续前进!”林渊低声下令,士兵们立刻行动起来,快速清理现场,将北狄巡逻士兵的尸体拖到沙丘后面,掩埋起来,随后,继续朝着钼矿正面,悄悄行进。
而此时,副将率领的二队士兵,已经绕到了钼矿后方,钼矿后方的防守,相对薄弱,只有几名巡逻士兵,副将眼神一冷,低声下令:“动手!快速解决他们,潜入矿场!”
士兵们纷纷点头,握紧手中的后膛步枪,悄悄靠近北狄的巡逻士兵,快速开枪,几发子弹射出,北狄的巡逻士兵,瞬间倒地毙命,没有发出丝毫多余的声音。随后,副将率领士兵们,悄悄潜入钼矿,矿场内,有不少北狄的士兵,正在看守矿场,还有一些矿工,正在被迫开采钼矿,个个面黄肌瘦,眼神麻木。
“大家小心,不要惊动北狄的士兵,先控制矿场的出入口,再逐步清理矿场内的北狄士兵!”副将低声下令,士兵们纷纷行动起来,分成几小队,悄悄靠近矿场的出入口,控制住出入口,随后,逐步清理矿场内的北狄士兵。
“砰!砰!砰!……”矿场内,突然响起一连串的枪声,打破了矿场的宁静。北狄的士兵,瞬间被惊动,纷纷拿起手中的燧发枪,朝着副将率领的士兵们,疯狂射击,嘴里还发出愤怒的嘶吼声。
“不好,暴露了!”副将脸色一沉,大声下令,“所有人,全力作战,清理矿场内的北狄士兵,控制矿场,绝不能让北狄的士兵,逃出矿场,通知将军,我们已经暴露,请求正面部队,立刻发动进攻!”
“是!副将!”士兵们齐声应道,纷纷握紧手中的后膛步枪,朝着北狄的士兵们,疯狂射击。后膛步枪的射速,果然是前装枪的三倍,北狄的燧发枪,还没来得及装弹,士兵们的子弹,就已经射了过来,北狄的士兵,纷纷中弹倒地,伤亡惨重。
矿场外,林渊听到矿场内的枪声,知道副将他们已经暴露,心中一紧,大声下令:“所有人,全力进攻,冲进钼矿,支援副将,清理北狄士兵,夺取钼矿控制权!”
“冲啊!夺取钼矿!奋勇杀敌!”林渊率领的一队士兵,齐声呐喊,纷纷握紧手中的后膛步枪,朝着钼矿大门,疯狂冲去,一边冲,一边开枪,北狄的士兵,纷纷中弹倒地,根本无法抵挡他们的进攻。
钼矿大门外的北狄士兵,看到林渊率领的士兵们冲了过来,纷纷拿起手中的燧发枪,疯狂射击,想要阻止他们冲进矿场。可后膛步枪的射速太快,射程太远,北狄的士兵,根本来不及装弹,就被林渊率领的士兵们,一一射杀,短短几分钟,大门外的北狄士兵,就全部被清理干净。
林渊率领士兵们,顺利冲进矿场,与副将率领的士兵们汇合,两队士兵,齐心协力,朝着矿场内的北狄士兵,疯狂进攻。后膛步枪的枪声,密集而急促,北狄的士兵,虽然强悍,却根本无法抵挡后膛步枪的威力,一个个中弹倒地,惨叫声、枪声、呐喊声,响彻整个矿场,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血腥味。
“将军,北狄的援军来了!”一名斥候,匆匆跑到林渊身边,神色慌张,大声说道,“大约有一万北狄精锐骑兵,正在朝着矿场的方向疾驰而来,速度极快,预计很快就会赶到矿场!”
“什么?一万精锐骑兵?”林渊的脸色,瞬间一沉,眼中满是凝重,“没想到,北狄竟然在附近部署了这么多精锐骑兵,看来,他们早就做好了准备,想要守住钼矿!”
副将走到林渊身边,语气担忧地说道:“将军,我们现在已经伤亡了一部分士兵,北狄的一万精锐骑兵赶来,我们根本无法抵挡,不如,我们先撤退,等后续援军赶到,再重新夺取钼矿?”
“不行!”林渊语气坚定,不容反驳,“钼矿事关重大,我们不能撤退!一旦撤退,北狄就会加强防守,我们再想夺取钼矿,就会变得难如登天,到时候,我们之前的努力,就会付诸东流,雁门关的士兵们,也会陷入绝境!”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传令下去,所有人,立刻占据矿场的有利地形,做好防御准备,用后膛步枪,狙击北狄的精锐骑兵,就算拼上我们的性命,也要守住钼矿,夺取钼矿的控制权!”
“是!将军!”士兵们齐声应道,纷纷行动起来,快速占据矿场的有利地形,有的躲在矿场的墙壁后面,有的躲在沙丘后面,有的躲在矿堆后面,纷纷握紧手中的后膛步枪,瞄准着矿场大门的方向,做好了狙击北狄精锐骑兵的准备。
很快,远处就传来了急促的马蹄声,越来越清晰,越来越响亮,大地都在微微颤抖。林渊站在矿场的高地上,望向远方,只见一万北狄精锐骑兵,浩浩荡荡地朝着矿场疾驰而来,战马奔腾,卷起一路黄沙,气势磅礴,个个手持燧发枪和长刀,眼神锐利,充满了杀意。
“来了!所有人,做好准备,听我的命令,一起开枪!”林渊大声下令,眼神锐利,紧紧盯着正在靠近的北狄精锐骑兵,手中紧紧握着后膛步枪,做好了开枪的准备。
北狄的精锐骑兵,很快就冲到了矿场大门外,看到矿场内的景象,看到北狄士兵的尸体,眼中满是愤怒,纷纷发出愤怒的嘶吼声,朝着矿场内,疯狂冲来。
“开枪!”林渊厉声喝令。
“砰!砰!砰!……”密集的枪声,瞬间响起,后膛步枪的射速极快,子弹像雨点一样,朝着北狄的精锐骑兵射去。北狄的骑兵,虽然机动性很强,但在密集的子弹面前,根本无法躲避,纷纷中弹倒地,战马也纷纷被射杀,摔倒在地,将上面的骑兵甩下来,被后面的骑兵践踏,惨叫声、战马的嘶鸣声、枪声,交织在一起,场面十分惨烈。
“冲啊!杀了他们!为兄弟们报仇!”北狄的骑兵将领,看到自己的士兵伤亡惨重,眼中满是愤怒,大声呐喊,亲自率领剩余的骑兵,朝着矿场内,疯狂冲来,想要冲破林渊他们的防线,夺回矿场。
林渊眼神一冷,手中的后膛步枪,快速装弹、开枪,一发子弹,精准地射向北狄的骑兵将领,北狄的骑兵将领,惨叫一声,中弹倒地,当场毙命。北狄的骑兵们,看到将领被杀,士气大减,却依旧没有退缩,依旧朝着矿场内,疯狂冲来,想要为将领报仇,夺回矿场。
“兄弟们,坚持住!不要退缩!用后膛步枪,狙击他们,守住矿场,夺取钼矿,我们就赢了!”林渊大声呐喊,激励着身边的士兵们。士兵们纷纷鼓起勇气,奋力开枪,后膛步枪的枪声,从未停歇,北狄的骑兵,源源不断地中弹倒地,矿场大门外,已经堆满了北狄士兵和战马的尸体,黄沙被鲜血染红,空气中的血腥味,浓得让人窒息。
这场血战,持续了整整一个时辰。林渊率领的两万精锐,虽然有后膛步枪的优势,但北狄的一万精锐骑兵,也十分强悍,悍不畏死,疯狂进攻,士兵们伤亡惨重,不少士兵,中弹倒地,再也没有站起来,矿场内,到处都是士兵们的尸体,到处都是鲜血。
“将军,北狄的骑兵,已经被我们击退了!”副将浑身是血,走到林渊身边,声音沙哑地说道,他的手臂上,被长刀砍伤,胸口也被燧发枪子弹擦伤,气息微弱,却依旧神色坚定,“矿场内的北狄士兵,也已经被我们全部清理干净,我们,夺取钼矿了!”
林渊听到这句话,心中一松,浑身的力气,仿佛瞬间被抽干,踉跄了一下,被身边的亲兵扶住。他看着眼前的矿场,看着满地的尸体和鲜血,看着幸存的士兵们,眼中满是疲惫和心疼,声音沙哑地说道:“好,好,我们夺取钼矿了,我们成功了……”
他顿了顿,问道:“伤亡情况怎么样?”
副将的脸色,瞬间变得沉重起来,语气悲痛地说道:“将军,我们……我们伤亡了三千士兵,还有不少士兵,身受重伤,能够战斗的,只剩下一万七千多人了……”
“三千……”林渊低声呢喃,眼中满是悲痛和愧疚,他握紧拳头,指节因为用力而泛青,“都是我的错,是我没有做好部署,让兄弟们白白牺牲了……”
“将军,您别自责!”副将连忙说道,语气坚定,“兄弟们都是自愿跟随您,奔赴漠北,夺取钼矿,他们都是为了大炎,为了家园,就算牺牲,也无怨无悔!而且,我们已经夺取了钼矿,只要我们能顺利将钼矿运回雁门关,炼制出优质钢材,改进武器,就能击退北狄,守护好家园,兄弟们的牺牲,就没有白费!”
林渊点了点头,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悲痛和愧疚,眼神再次变得坚定起来:“你说得对,兄弟们的牺牲,不能白费!我们必须尽快将钼矿运回雁门关,炼制出优质钢材,改进武器,击退北狄,守护好我们的家园,守护好我们的百姓,不辜负兄弟们的牺牲!”
“传我命令!”林渊语气严肃地说道,“立刻安排士兵,清理矿场,救治受伤的士兵,统计伤亡人数,妥善安葬牺牲的兄弟们;另外,挑选一部分士兵,驻守钼矿,防止北狄再次前来抢夺;其余的士兵,立刻动手,开采钼矿,尽快将钼矿装车,准备运回雁门关!”
“是!将军!”士兵们齐声应道,纷纷行动起来,有的清理矿场,有的救治受伤的士兵,有的安葬牺牲的兄弟,有的开采钼矿,有的装车,矿场内,虽然依旧弥漫着硝烟和血腥味,却多了一份坚定和希望。
林渊站在矿场的高地上,望向雁门关的方向,眼中满是凝重。他知道,夺取钼矿,只是第一步,想要击退北狄,守住北境,还有很长的路要走,而且,他们伤亡了三千士兵,兵力更加薄弱,后续的战斗,将会更加艰难。
就在这时,一名斥候,匆匆跑到林渊身边,神色慌张,浑身是汗,身上还沾着血迹,大声说道:“将军,不好了!雁门关那边,传来紧急消息,北狄可汗阿骨打,率领十万大军,再次攻打雁门关,副将率领的三万新军,虽然有后膛步枪的优势,但北狄大军人数太多,伤亡惨重,雁门关,再次陷入危机,副将请求您,立刻率领大军,赶回雁门关,支援他们!”
“什么?!”林渊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眼中满是震惊和焦急,“怎么会这样?阿骨打怎么会率领十万大军,再次攻打雁门关?副将他们,现在怎么样了?靖北侯大人,怎么样了?”
“回将军,副将他们,伤亡惨重,已经快撑不住了,后膛步枪的弹药,也所剩无几,北狄大军,已经快要攻破雁门关了!”斥候连忙说道,语气中满是焦急,“靖北侯大人,因为伤势过重,已经昏迷不醒,随时都有生命危险!”
林渊的拳头,紧紧攥起,指节因为用力而泛青,心中的怒意和焦急,几乎要爆发出来。他自责不已,自责自己没有尽快赶回雁门关,自责自己让雁门关再次陷入危机,自责自己让副将和士兵们,再次陷入苦战。
“传我命令!”林渊语气威严,大声说道,声音因为愤怒和焦急而有些沙哑,“立刻停止开采钼矿,将已经开采好的钼矿,快速装车,留下一千士兵,驻守钼矿,其余的一万六千士兵,立刻集合,随我全速赶回雁门关,支援副将,击退北狄大军,守护好雁门关,守护好靖北侯大人!”
“是!将军!”士兵们齐声应道,纷纷放下手中的活,快速集合,虽然依旧疲惫,虽然身上还有伤口,却每个人的眼神,都变得无比坚定,他们知道,雁门关危急,副将和士兵们,正在浴血奋战,他们必须尽快赶回,支援他们。
很快,士兵们就集合完毕,已经开采好的钼矿,也已经装车完毕。林渊不再多言,抬手举起长剑,大声下令:“出发!全速赶回雁门关,支援副将,击退北狄大军,守护好我们的家园!”
“出发!支援雁门关!击退北狄!”一万六千士兵,齐声呐喊,声音震耳欲聋,随后,在林渊的带领下,骑着战马,浩浩荡荡地朝着雁门关的方向,全速前进。战马奔腾,卷起一路尘土,速度比之前更快,士兵们的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尽快赶回雁门关,支援副将,击退北狄大军,守护好雁门关,守护好靖北侯大人,不辜负牺牲的兄弟们。
可林渊不知道,一场更大的危机,正在悄然降临。北狄可汗阿骨打,之所以率领十万大军,再次攻打雁门关,并不是偶然,而是他早就设下的计谋,他故意让林渊分兵夺矿,引诱林渊离开雁门关,然后趁机率领大军,攻打雁门关,想要一举拿下雁门关,直捣中原。
而且,北狄的残余精锐,并没有彻底被消灭,他们隐藏在漠北的戈壁之中,暗中跟踪林渊率领的大军,想要趁机偷袭,夺回钼矿,同时,斩杀林渊,彻底断绝大炎的希望。
除此之外,造船厂内,那些潜伏的神秘人,也已经开始行动,他们偷偷破坏了运输船的建造材料,还暗中绑架了一部分迁移人员,想要彻底破坏火种计划,让大炎,彻底失去最后的退路。苏瑾虽然已经发现了他们的踪迹,却因为人手不足,无法彻底清除这些神秘人,陷入了两难之中。
林渊率领大军,能否顺利赶回雁门关,支援副将,击退北狄大军,守住雁门关?靖北侯大人,能否顺利醒来,脱离生命危险?北狄的残余精锐,会不会趁机偷袭,夺回钼矿,斩杀林渊?造船厂内的神秘人,能否被及时清除,阻止他们破坏火种计划?
更让人意想不到的是,欧罗巴的援军,已经悄然抵达北境,暗中协助北狄,他们不仅带来了更多的燧发枪,还带来了更先进的火炮,想要帮助北狄,一举拿下大炎,瓜分大炎的土地。一场更大的战争,正在悄然酝酿,大炎的未来,依旧悬而未决。
林渊骑在战马上,望着雁门关的方向,眼中满是坚定和焦急,他知道,前路凶险,危机四伏,但他别无选择,只能拼尽全力,赶回雁门关,击退北狄大军,守护好大炎的家园,守护好他和苏瑾的誓言,不辜负牺牲的兄弟们,不辜负大炎的百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