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马的蹄声踏碎漠北的寂静,卷起的黄沙混着未散的硝烟,在风中肆意弥漫。林渊骑在战马上,铠甲上的血迹早已干涸发黑,脸上还沾着细碎的沙尘,眼神却锐利得像出鞘的长剑,死死盯着前方雁门关的方向。身后,一万六千名新军将士紧随其后,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疲惫,身上或多或少带着血战钼矿留下的伤口,却没有一人放慢脚步,战马疾驰,只为能尽快赶回雁门关,支援陷入危机的副将和守城将士。
“将军,前面就是雁门关外围了!”一名斥候快马赶来,浑身是汗,声音沙哑地嘶吼道,“北狄大军已经将雁门关团团围住,阿骨打亲自督战,十万大军轮番攻城,副将率领残余士兵,凭借后膛步枪和城墙,死死坚守,可北狄的燧发枪方阵太过强悍,我们的士兵伤亡惨重,后膛步枪的弹药也快耗尽了,城墙已经被轰出了好几个缺口,再这样下去,雁门关真的要被攻破了!”
林渊的心猛地一沉,手中的缰绳攥得更紧,指节泛白,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急切:“加快速度!全军全速前进,冲破北狄的包围圈,进入雁门关,支援副将!”
“是!将军!”将士们齐声应道,纷纷催动战马,速度再提几分,马蹄踏在戈壁上,发出沉闷而急促的声响,像是在与时间赛跑,与死神较量。
不多时,雁门关的轮廓出现在眼前,远远望去,雁门关被北狄大军围得水泄不通,旗帜飘扬,人声鼎沸,北狄士兵的呐喊声、燧发枪的枪声、城墙的坍塌声,交织在一起,场面惨烈到让人窒息。城墙之上,大炎的士兵们蜷缩在城墙缺口后面,奋力抵抗,不少士兵已经倒在血泊之中,幸存的士兵们,眼神疲惫却依旧坚定,手中的后膛步枪不断射击,拼命阻止北狄士兵攻城。
“将军,你看!北狄的燧发枪方阵!”亲信指着前方,声音凝重地说道。林渊顺着亲信指的方向望去,只见北狄大军阵前,排列着数十个整齐的燧发枪方阵,每个方阵都由数百名士兵组成,士兵们手持燧发枪,整齐划一,枪口对准雁门关城墙,每隔片刻,就会齐射一次,密集的子弹像雨点一样,射向城墙,打得城墙碎石飞溅,士兵们根本无法抬头。
这种燧发枪方阵,是北狄从欧罗巴学来的战术,士兵们排列整齐,齐射时威力巨大,射程远、覆盖面广,之前雁门关的守军,就是被这种方阵打得节节败退,伤亡惨重。副将虽然有后膛步枪的优势,但兵力悬殊,再加上北狄的方阵战术,根本无法发挥后膛步枪的射速优势,只能被动防守,陷入绝境。
“不能再等了!”林渊眼神一冷,大声下令,“全军将士,立刻下马,分成十队,采用散兵线战术,分散推进,避开北狄的燧发枪齐射;另外,抽调五千士兵,快速挖掘堑壕,依托堑壕,掩护射击,压制北狄的燧发枪方阵,为我们冲进雁门关开辟道路!”
“散兵线+堑壕?”副将身边的亲兵,此刻正突围出来,跑到林渊身边,脸上满是疑惑,“将军,我们一直都是密集阵型作战,散兵线太过分散,会不会被北狄的骑兵逐个击破?而且,仓促挖掘堑壕,能起到掩护作用吗?”
林渊拍了拍亲兵的肩膀,语气坚定地说道:“你不懂,北狄的燧发枪方阵,优势就在于齐射,密集阵型只会成为他们的活靶子,伤亡会更大。散兵线能分散士兵的位置,避开他们的齐射,让每个士兵都能发挥后膛步枪的射速优势,逐个狙击北狄的方阵士兵;而堑壕,能有效阻挡北狄的子弹,为我们提供掩护,让我们既能压制敌人,又能减少伤亡,这是我们破解燧发枪方阵的唯一办法!”
“末将明白!”亲兵恍然大悟,连忙应道,转身下去,传达林渊的命令。
林渊不再多言,率先下马,拿起手中的后膛步枪,朝着北狄的燧发枪方阵,快速冲去,一边冲,一边大声呐喊:“兄弟们,跟我来!采用散兵线,快速挖掘堑壕,压制北狄方阵,冲进雁门关,支援副将,守护我们的家园!”
“冲啊!压制北狄!支援雁门关!”一万六千名将士,齐声呐喊,纷纷下马,分成十队,以散兵线的形式,朝着北狄的方阵,快速推进。他们步伐矫健,身形灵活,不断变换位置,避开北狄的燧发枪齐射,同时,五千名士兵,快速拿出随身携带的工兵铲,在地上奋力挖掘堑壕,动作迅速而有序,尘土飞扬,短短半个时辰,就挖掘出了一条长长的堑壕,蜿蜒曲折,贯穿战场,为士兵们提供了有效的掩护。
北狄可汗阿骨打,站在远处的高台上,看到林渊率领的大军赶来,还采用了从未见过的战术,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冷笑一声,语气傲慢地说道:“哼,林渊,你以为凭借这种散乱的阵型,就能破解我的燧发枪方阵?简直是痴心妄想!传令下去,燧发枪方阵,齐射!给我把这些大炎的废物,全部射杀!”
“是!可汗!”北狄将领齐声应道,转身下去,传达命令。
“砰!砰!砰!……”密集的枪声,瞬间响起,北狄的燧发枪方阵,再次齐射,子弹像雨点一样,朝着林渊率领的士兵们射来。可这一次,士兵们都分散在散兵线上,而且有堑壕作为掩护,子弹大多射在了空地上,或者被堑壕挡住,只有少数士兵中弹倒地,伤亡比之前减少了很多。
“太好了!这种战术有用!”士兵们看到伤亡减少,眼中满是惊喜,纷纷躲在堑壕后面,握紧手中的后膛步枪,快速装弹、开枪,一发发子弹,精准地射向北狄的燧发枪方阵士兵。后膛步枪的射速,是燧发枪的三倍,北狄的士兵,还没来得及装弹,就被林渊的士兵们,一一射杀,一个个北狄士兵,倒在方阵之中,方阵的阵型,渐渐变得混乱起来。
“将军,有效!我们的伤亡大大减少,北狄的方阵,已经开始混乱了!”副将率领一部分士兵,从城墙缺口突围出来,赶到林渊身边,脸上满是惊喜和敬佩,“将军,您这战术,太厉害了!竟然真的能破解北狄的燧发枪方阵!”
林渊点了点头,语气严肃地说道:“不要大意,北狄的兵力依旧众多,而且他们还有骑兵,一旦他们调整战术,我们依旧会陷入被动。你立刻率领一部分士兵,返回城墙,守住缺口,救治受伤的士兵,补充弹药;我率领剩余的士兵,继续用散兵线+堑壕战术,压制北狄的方阵,逐步推进,打破他们的包围圈,与城内的士兵汇合!”
“是!将军!”副将躬身应道,转身率领一部分士兵,朝着城墙缺口冲去,一边冲,一边大喊:“兄弟们,跟我回去,守住城墙,救治伤员,等待将军汇合!”
林渊看着副将远去的背影,眼中闪过一丝欣慰,随后,再次握紧手中的后膛步枪,大声下令:“所有人,加大火力,压制北狄方阵,逐步推进,打破他们的包围圈,冲进雁门关!”
“是!将军!”士兵们齐声应道,纷纷加大火力,后膛步枪的枪声,密集而急促,北狄的燧发枪方阵,伤亡越来越大,阵型越来越混乱,不少士兵,开始惊慌失措,想要逃离战场,却被北狄的将领斩杀,强行维持阵型。
阿骨打站在高台上,看到自己的燧发枪方阵,被林渊的战术打得节节败退,眼中满是愤怒和震惊,他没想到,林渊竟然能想出如此精妙的战术,破解了他引以为傲的燧发枪方阵。“废物!都是废物!”阿骨打厉声怒吼,“传令下去,骑兵出战,冲破他们的堑壕,斩杀林渊,夺回主动权!”
“是!可汗!”北狄的骑兵将领,齐声应道,随后,数千名北狄精锐骑兵,手持长刀和燧发枪,骑着战马,浩浩荡荡地朝着林渊的士兵们,疯狂冲来,战马奔腾,卷起一路黄沙,气势磅礴,想要冲破堑壕,斩杀林渊。
“将军,北狄的骑兵来了!”亲信大声提醒道,语气中满是担忧,“堑壕虽然能阻挡子弹,但挡不住骑兵的冲击,我们怎么办?”
林渊眼神一冷,早已想好对策,大声下令:“所有人,立刻集中火力,狙击北狄的骑兵,重点射击战马,战马一倒,骑兵就失去了优势!另外,抽调一千名士兵,在堑壕前面,设置障碍,阻止骑兵冲锋,其余的士兵,继续压制北狄的方阵,绝不能让他们前后夹击!”
“是!将军!”士兵们齐声应道,纷纷行动起来,一部分士兵,集中火力,朝着北狄的骑兵,疯狂射击,子弹精准地射向战马,一匹匹战马,中弹倒地,将上面的骑兵甩下来,被后面的骑兵践踏,惨叫声、战马的嘶鸣声,不绝于耳;另一部分士兵,快速在堑壕前面,设置障碍,将手中的长矛、石块,整齐地排列在堑壕前面,形成一道屏障,阻止北狄骑兵冲锋。
北狄的骑兵,虽然强悍,却在密集的子弹和障碍面前,寸步难行,一匹匹战马倒地,士兵们纷纷被射杀,伤亡惨重,想要冲破堑壕,简直是难如登天。阿骨打站在高台上,看到自己的骑兵,也被林渊的士兵们压制,眼中满是愤怒和绝望,他没想到,林渊不仅破解了他的燧发枪方阵,还挡住了他的骑兵冲锋,再这样下去,他的十万大军,迟早会被林渊彻底击溃。
“萨满!快!召唤规则迷雾!”阿骨打厉声呐喊,语气中带着一丝急切,“我不管你用什么方法,都要困住林渊的士兵,让他们失去方向,让我们夺回主动权,攻破雁门关!”
话音落下,一名身着黑袍、头戴羽毛头饰的北狄萨满,从北狄大军阵中走出,他身材高大,面色黝黑,脸上刻着复杂的符文,手中拿着一根法杖,法杖顶端,镶嵌着一颗黑色的宝石,散发着诡异的光芒。他走到阵前,闭上眼睛,口中念念有词,手中的法杖,不断挥舞,黑色的宝石,光芒越来越盛,周围的空气,渐渐变得浑浊起来。
“将军,你看!那是什么?”亲信指着北狄阵前的萨满,语气中满是疑惑和警惕。
林渊抬头望去,只见萨满手中的法杖,光芒越来越盛,周围的黄沙,开始疯狂旋转,形成一股巨大的沙尘暴,沙尘暴之中,夹杂着诡异的黑色雾气,朝着林渊的士兵们,快速蔓延而来。那雾气,十分诡异,一旦接触到,就会让人头晕目眩,方向感尽失,仿佛陷入了无边无际的黑暗之中。
“不好!是迷雾!快,所有人,靠拢在一起,不要分散!”林渊大声下令,语气中满是焦急,他能感觉到,这迷雾十分诡异,绝非普通的沙尘暴,一旦士兵们分散,失去方向感,就会被北狄的士兵,逐个击破,到时候,他们之前的努力,就会付诸东流,雁门关,也会彻底被攻破。
可已经晚了,诡异的黑色迷雾,蔓延的速度极快,短短几分钟,就笼罩了整个战场,林渊的士兵们,纷纷陷入迷雾之中,眼前一片漆黑,头晕目眩,根本分不清方向,有的士兵,甚至开始胡乱射击,误伤自己的战友,场面瞬间变得混乱起来。
“将军!我找不到方向了!”“将军!我在哪里?”“救命!我被误伤了!”士兵们的呐喊声、惨叫声,在迷雾中回荡,每个人都陷入了恐慌之中,手中的后膛步枪,胡乱射击,原本整齐的散兵线,彻底混乱,堑壕也失去了掩护作用,士兵们,像无头苍蝇一样,在迷雾中乱冲乱撞。
林渊也陷入了迷雾之中,眼前一片漆黑,头晕目眩,方向感尽失,他努力稳住身形,想要找到身边的士兵,却根本看不到任何人,只能听到周围的呐喊声、惨叫声和枪声,心中满是焦急和担忧。他知道,这迷雾,一定是北狄萨满搞的鬼,这种诡异的迷雾,能让人失去方向感,若是不能尽快破解,他们的士兵,都会被北狄的士兵,逐个斩杀,到时候,雁门关就会被攻破,大炎,也会陷入万劫不复之地。
“萨满!做得好!”阿骨打站在高台上,看到迷雾笼罩了整个战场,林渊的士兵们,陷入混乱之中,眼中满是兴奋和得意,大声下令,“传令下去,全军出击,冲进迷雾,斩杀林渊的士兵,攻破雁门关,直捣中原!”
“是!可汗!”北狄的士兵们,齐声应道,纷纷朝着迷雾之中,疯狂冲去,他们似乎不受迷雾的影响,一个个眼神锐利,手持武器,朝着混乱的大炎士兵们,疯狂斩杀,惨叫声,在迷雾中,变得越来越密集。
“将军,我们快撑不住了!北狄的士兵,冲进迷雾了,我们的士兵,被他们逐个斩杀,伤亡越来越大!”亲信艰难地摸到林渊身边,声音沙哑,语气中满是绝望,他的手臂上,被长刀砍伤,鲜血直流,身上还沾着战友的血迹。
林渊努力稳住身形,压下心中的焦急和恐慌,语气坚定地说道:“不要慌!我们不能就这样放弃!这迷雾,一定有破解之法,我们必须尽快找到破解之法,否则,我们所有人,都会死在这里,雁门关,也会被攻破!”
他闭上眼睛,努力回忆着,有没有什么东西,能够在迷雾中,辨别方向,不受诡异力量的影响。突然,他想到了苏瑾,想到了火种计划,想到了他们夺取的钼矿,心中瞬间闪过一个念头,苏瑾精通各种知识,或许,她知道,如何破解这种诡异的迷雾。
“快!立刻联系苏瑾姑娘!”林渊大声下令,“用我们之前约定的信号,联系苏瑾姑娘,告诉她,我们被北狄萨满的规则迷雾困住,士兵们失去方向感,陷入危机,请求她,尽快想办法,破解迷雾!”
“是!将军!”亲信连忙应道,转身摸索着,找到信号兵,让信号兵,发出约定的信号,请求苏瑾支援。信号兵,艰难地拿出信号枪,朝着天空,发射了一枚红色的信号弹,红色的信号弹,冲破迷雾,在天空中,绽放出耀眼的光芒,清晰可见。
此时,造船厂内,苏瑾正在有条不紊地统筹火种计划的各项事宜,同时,也在密切关注着北境的战事,心中一直牵挂着林渊的安危。她刚刚安排好工匠们,修复被神秘人破坏的运输船建造材料,就看到天空中,传来一枚红色的信号弹,那是她和林渊约定的紧急信号,只有在万分危急的时候,才会发射。
“不好!林渊他们,遇到紧急情况了!”苏瑾脸色一变,心中满是焦急,连忙召集身边的亲信,语气严肃地说道,“立刻启动远程通讯装置,联系林渊,看看他们,到底遇到了什么危险!”
“是!苏姑娘!”亲信连忙应道,快速启动远程通讯装置,这是林渊出发前,特意留下的,用于远程联系,传递消息,虽然距离遥远,信号有些微弱,但关键时刻,却能发挥巨大的作用。
很快,通讯装置就接通了,里面传来林渊沙哑而焦急的声音:“苏瑾!苏瑾!我们遇到危险了!北狄萨满,召唤出了一种诡异的规则迷雾,我们的士兵,陷入迷雾之中,失去了方向感,北狄的士兵,正在迷雾中,逐个斩杀我们的士兵,我们伤亡惨重,快要撑不住了,你快想办法,破解这迷雾!”
苏瑾听到林渊焦急的声音,心中一紧,眼中满是担忧,她快速思索着,脑海中,闪过各种知识,突然,她想到了钼矿的特性,钼具有抗干扰、稳定磁场的作用,而这种诡异的规则迷雾,本质上,就是一种磁场干扰,让人失去方向感,而钼制罗盘,能够抵抗这种磁场干扰,在迷雾中,准确辨别方向。
“林渊!别慌!”苏瑾的声音,平静而坚定,透过通讯装置,清晰地传到林渊耳中,“这种规则迷雾,本质上是磁场干扰,想要破解,很简单,用钼制罗盘!我们夺取的钼矿,具有抗干扰、稳定磁场的特性,用钼矿炼制的罗盘,能够抵抗迷雾的干扰,在迷雾中,准确辨别方向,只要你的士兵们,每个人都持有钼制罗盘,就能走出迷雾,摆脱危机!”
“钼制罗盘?”林渊眼中,瞬间闪过一丝希望,他怎么没想到,钼矿不仅能炼制优质钢材,还能破解这种诡异的迷雾,“苏瑾,你说的是真的?钼制罗盘,真的能破解这规则迷雾?”
“是真的!”苏瑾语气坚定,“林渊,你听我说,钼的特性,就是抗干扰、稳定磁场,这种规则迷雾,就是通过干扰磁场,让人失去方向感,而钼制罗盘,能够不受这种干扰,准确指示方向。你立刻下令,让士兵们,将随身携带的钼矿碎片,临时制作成简易的钼制罗盘,或者,将钼矿碎片,放在普通罗盘旁边,就能让罗盘,恢复正常,辨别方向!”
“好!好!我立刻下令!”林渊心中的焦急,瞬间消散了大半,语气中,充满了希望,“苏瑾,谢谢你!等我击退北狄,夺回雁门关,一定尽快回去,与你汇合,推进火种计划!”
“不用谢,林渊。”苏瑾的声音,柔和了几分,却依旧坚定,“你一定要小心谨慎,注意安全,带领士兵们,破解迷雾,击退北狄,守住雁门关,我和火种计划,都在等你凯旋。另外,造船厂这边,我已经发现了那些潜伏的神秘人的踪迹,正在全力追查,你不用担心,我一定会守护好火种计划,不让你失望。”
“好!我相信你!”林渊说完,立刻挂断通讯,大声下令,“所有人,听我命令!立刻拿出随身携带的钼矿碎片,临时制作简易罗盘,或者,将钼矿碎片,放在普通罗盘旁边,利用钼矿的特性,抵抗迷雾干扰,辨别方向,靠拢在一起,组成阵型,反击北狄的士兵!”
士兵们听到林渊的命令,心中瞬间燃起了希望,纷纷摸索着,拿出随身携带的钼矿碎片,这是他们夺取钼矿后,特意随身携带的,想要带回雁门关,没想到,此刻,竟然能派上大用场。他们快速将钼矿碎片,放在普通罗盘旁边,果然,原本混乱的罗盘指针,瞬间变得稳定起来,准确地指示着方向;没有罗盘的士兵,就将钼矿碎片,打磨成简易的罗盘,凭借着钼矿的特性,辨别方向。
“将军!有用!罗盘恢复正常了!我能辨别方向了!”“将军!我找到方向了!”士兵们的呐喊声,在迷雾中回荡,每个人的脸上,都露出了希望的笑容,他们不再慌乱,纷纷根据罗盘指示的方向,靠拢在一起,重新组成散兵线,依托堑壕,朝着北狄的士兵们,疯狂反击。
后膛步枪的枪声,再次变得密集而有序,士兵们凭借着钼制罗盘,准确地辨别方向,精准地狙击北狄的士兵,北狄的士兵,原本以为,林渊的士兵们,会一直陷入混乱之中,被他们逐个斩杀,没想到,他们竟然突然恢复了秩序,还能准确地狙击他们,心中满是震惊和恐慌,士气大减,进攻的势头,也渐渐弱了下来。
“怎么回事?他们怎么能在迷雾中,辨别方向?”阿骨打站在高台上,看到林渊的士兵们,重新组成阵型,疯狂反击,自己的士兵,伤亡越来越大,眼中满是震惊和疑惑,语气中,带着一丝绝望,“萨满!你的规则迷雾,怎么失效了?快!再加大力量,困住他们!”
萨满此刻,脸色苍白,嘴角溢出鲜血,显然,召唤规则迷雾,消耗了他大量的力量,他摇了摇头,语气虚弱地说道:“可汗……不行了……我的力量,已经耗尽了……而且,他们手中,有能够抵抗迷雾的东西,我的规则迷雾,对他们,已经没有作用了……”
“废物!都是废物!”阿骨打厉声怒吼,眼中满是愤怒和绝望,他没想到,自己引以为傲的规则迷雾,竟然被林渊破解了,而且,自己的十万大军,伤亡惨重,燧发枪方阵被破,骑兵被压制,再这样下去,他的大军,迟早会被林渊彻底击溃,到时候,他不仅无法攻破雁门关,还会赔上自己的全部兵力,甚至,丢掉自己的性命。
“将军,北狄的士兵,士气大减,进攻的势头,已经弱下来了!我们趁机反击,彻底击溃他们,打破他们的包围圈,冲进雁门关!”副将率领一部分士兵,从城墙缺口冲出来,与林渊汇合,语气兴奋地说道。
林渊点了点头,眼神坚定,大声下令:“所有人,加大火力,全力反击,彻底击溃北狄大军,打破他们的包围圈,冲进雁门关,与城内的士兵汇合,守住雁门关,击退北狄,为牺牲的兄弟们报仇!”
“冲啊!击溃北狄!为兄弟们报仇!守住雁门关!”士兵们齐声呐喊,声音震耳欲聋,盖过了迷雾中的惨叫声和枪声,他们凭借着钼制罗盘,准确地辨别方向,奋力射击,北狄的士兵,纷纷中弹倒地,伤亡越来越大,不少士兵,开始惊慌失措,逃离战场,北狄的大军,彻底陷入混乱之中。
林渊手持后膛步枪,穿梭在迷雾之中,每一剑,每一枪,都精准地刺向北狄士兵的要害,斩杀着北狄的士兵,眼神锐利,充满了杀意。他身后的士兵们,个个奋勇争先,与北狄的士兵们,殊死搏斗,用自己的生命,守护着雁门关,守护着大炎的家园。
这场战斗,又持续了一个时辰。迷雾,渐渐散去,阳光,重新照射在战场上,战场上,满地都是尸体和鲜血,黄沙被鲜血染红,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血腥味,让人窒息。北狄的十万大军,伤亡惨重,只剩下不到三万士兵,狼狈不堪,纷纷逃离战场,阿骨打,带着残余的士兵,狼狈地向北逃窜,再也没有了之前的傲慢和嚣张。
“将军!我们赢了!我们击退北狄大军了!我们打破他们的包围圈了!”士兵们,纷纷欢呼起来,声音中,充满了喜悦和激动,他们疲惫地倒在地上,身上满是伤口和尘土,却依旧笑容灿烂,这场战斗,他们付出了惨重的代价,却终于击退了北狄大军,守住了雁门关的外围。
林渊站在战场上,看着眼前的景象,看着满地的尸体和鲜血,看着幸存的士兵们,眼中满是疲惫和心疼,声音沙哑地说道:“好,好,我们赢了,我们击退北狄了,我们守住雁门关了……”
他顿了顿,问道:“伤亡情况怎么样?”
副将的脸色,瞬间变得沉重起来,语气悲痛地说道:“将军,经过统计,我们在这场战斗中,又伤亡了两千士兵,加上之前夺矿的三千伤亡,我们原本的两万精锐,现在,只剩下一万四千多人了……城内的士兵,也伤亡惨重,能够战斗的,只剩下不到一万五千人了……”
“五千……”林渊低声呢喃,眼中满是悲痛和愧疚,他握紧拳头,指节因为用力而泛青,“又是五千兄弟……都是我的错,是我没有做好部署,让兄弟们,白白牺牲了……”
“将军,您别自责!”副将连忙说道,语气坚定,“兄弟们,都是自愿跟随您,奋勇杀敌,守护家园,他们的牺牲,是光荣的,是值得的!而且,我们已经击退了北狄大军,守住了雁门关,破解了北狄的燧发枪方阵和规则迷雾,兄弟们的牺牲,没有白费!”
林渊点了点头,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悲痛和愧疚,眼神再次变得坚定起来:“你说得对,兄弟们的牺牲,不能白费!我们必须尽快清理战场,救治受伤的士兵,妥善安葬牺牲的兄弟们;另外,加强雁门关的守卫,修复被轰破的城墙,补充弹药,严防北狄再次前来偷袭;同时,尽快将夺取的钼矿,运到城内,开始炼制高张力钢材,改进后膛步枪,为后续的战斗,做好准备!”
“是!将军!”士兵们齐声应道,纷纷行动起来,有的清理战场,有的救治受伤的士兵,有的安葬牺牲的兄弟,有的修复城墙,有的补充弹药,战场上,虽然依旧弥漫着硝烟和血腥味,却多了一份安宁和希望。
林渊走到雁门关城墙下,抬头望向城墙之上,眼中满是凝重。他知道,这场战斗,他们虽然赢了,但北狄并没有彻底被消灭,阿骨打带着残余的士兵,向北逃窜,迟早会卷土重来,而且,欧罗巴的援军,也已经悄然抵达北境,暗中协助北狄,后续的战斗,将会更加艰难。
就在这时,一名斥候,匆匆跑到林渊身边,神色慌张,浑身是汗,大声说道:“将军,不好了!我们在清理战场的时候,发现了一些陌生的士兵尸体,这些士兵,穿着欧罗巴的服饰,手中拿着更先进的燧发枪,而且,我们还发现,北狄的残余士兵,正在与一支欧罗巴的精锐部队汇合,看样子,他们是想要联手,再次攻打雁门关!”
“什么?!欧罗巴的精锐部队?”林渊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眼中满是震惊和凝重,“没想到,欧罗巴竟然真的派援军来了,而且,还带来了更先进的燧发枪,他们竟然想要联手北狄,攻打我们大炎!”
副将也脸色大变,语气担忧地说道:“将军,欧罗巴的士兵,装备先进,战斗力强悍,再加上北狄的残余士兵,他们的兵力,又会变得强大起来,我们的士兵,已经伤亡惨重,弹药也所剩无几,再加上城墙还未修复,想要抵挡他们的联手进攻,难度极大!”
林渊沉默片刻,心中满是焦急和凝重。他知道,欧罗巴的援军到来,无疑是雪上加霜,他们现在,兵力薄弱,弹药不足,城墙破损,想要抵挡欧罗巴和北狄的联手进攻,简直是难如登天。而且,火种计划,还在推进之中,苏瑾那边,还在追查潜伏的神秘人,无法抽调人手,支援北境,他们只能依靠自己,守住雁门关。
“传我命令!”林渊语气威严,大声说道,“立刻加快修复城墙的速度,加固防御工事;同时,加快炼制高张力钢材,改进后膛步枪,增加弹药储备;另外,派斥候,密切关注北狄和欧罗巴部队的动向,一旦他们有进攻的迹象,立刻禀报;还要再次联系苏瑾姑娘,告诉她,欧罗巴援军抵达北境,与北狄残余部队汇合,请求她,尽快想办法,支援我们,或者,提供更多的技术支持,帮助我们,抵挡他们的联手进攻!”
“是!将军!”士兵们齐声应道,纷纷行动起来,加快修复城墙,炼制钢材,改进武器,派斥候侦查,整个雁门关,瞬间变得忙碌起来,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坚定,他们知道,后续的战斗,将会更加艰难,但他们别无选择,只能拼尽全力,守住雁门关,守护好大炎的家园。
林渊站在城墙之上,望向北方,眼中满是坚定和凝重。他知道,一场更大的战争,正在悄然酝酿,欧罗巴和北狄联手,兵力强大,装备先进,他们想要守住雁门关,想要击退敌人,将会付出更大的代价。而且,他还不知道,苏瑾那边,能否顺利追查并清除潜伏的神秘人,能否顺利推进火种计划,能否为他们提供支援。
更让他担忧的是,北狄萨满,虽然消耗了大量的力量,却并没有死亡,他很可能,还会召唤出更强大的规则力量,再次给他们带来危机;而欧罗巴的援军,除了更先进的燧发枪,很可能,还带来了更强大的武器,比如火炮,一旦他们使用火炮,雁门关的城墙,将会不堪一击。
与此同时,造船厂内,苏瑾正在全力追查潜伏的神秘人,经过几天的调查,她终于查到了一些线索,这些神秘人,竟然是欧罗巴派来的,他们的目的,不仅仅是破坏火种计划,还要暗中配合欧罗巴的援军,里应外合,彻底消灭大炎。苏瑾虽然已经派人,抓获了一部分神秘人,但还有一部分神秘人,隐藏在暗处,继续破坏火种计划,想要阻止跨洋运输的启动。
苏瑾坐在书桌前,看着手中的线索,眼中满是凝重。她知道,欧罗巴的野心,不仅仅是协助北狄,拿下大炎,更是想要瓜分大炎的土地,掌控大炎的资源,而火种计划,是大炎的退路,是他们唯一的希望,她必须全力以赴,清除这些神秘人,守护好火种计划,为林渊,为大炎,保留好最后的希望。
就在这时,通讯装置,再次响起,里面传来林渊焦急的声音:“苏瑾,不好了!欧罗巴的援军,已经抵达北境,与北狄的残余士兵汇合,他们装备先进,兵力强大,想要联手,再次攻打雁门关,我们的士兵,伤亡惨重,弹药不足,城墙破损,无法抵挡他们的进攻,请求你,尽快想办法,支援我们,或者,提供更多的技术支持!”
苏瑾听到林渊的话,心中一紧,眼中满是担忧,她快速思索着,说道:“林渊,你别慌,我会尽快想办法,支援你们。我这边,已经查到,潜伏的神秘人,是欧罗巴派来的,他们的目的,是破坏火种计划,配合欧罗巴援军,里应外合。我会尽快清除这些神秘人,然后,安排一部分工匠,带着先进的技术和弹药,赶往北境,支援你们。另外,我会利用钼矿的特性,改进后膛步枪,制造出威力更大、射程更远的枪械,尽快送到你们手中,帮助你们,抵挡欧罗巴和北狄的联手进攻!”
“好!好!谢谢你,苏瑾!”林渊的语气中,充满了希望,“你一定要小心谨慎,注意安全,清除神秘人的时候,不要勉强,我等你的支援,等我们击退欧罗巴和北狄,就一起,推进火种计划,实现我们的誓言!”
“好!我会的,林渊。”苏瑾说道,“你也要小心,守住雁门关,不要勉强,我会尽快,赶到你身边,与你并肩作战!”
挂断通讯,苏瑾深吸一口气,眼神变得无比坚定。她知道,现在,是大炎最危险的时候,北境有欧罗巴和北狄的联手进攻,造船厂有欧罗巴派来的神秘人破坏,她和林渊,各自坚守在自己的岗位上,为了守护大炎,为了实现他们的誓言,拼尽全力。
可她不知道,欧罗巴的援军,不仅仅带来了更先进的燧发枪和火炮,还带来了一名强大的魔法师,这名魔法师,实力强悍,能够召唤出更强大的力量,想要一举攻破雁门关,斩杀林渊;而北狄萨满,也在暗中恢复力量,想要再次召唤出更强大的规则迷雾,困住林渊的士兵们,为欧罗巴和北狄的联手进攻,创造机会。
林渊能否守住雁门关,等待苏瑾的支援?苏瑾能否顺利清除潜伏的神秘人,带着支援,赶到北境,与林渊并肩作战?欧罗巴的魔法师,会带来怎样的危机?北狄萨满,能否恢复力量,再次召唤规则迷雾?
战火未熄,危机四伏,大炎的未来,依旧悬而未决。林渊站在雁门关城墙之上,望着北方,眼中满是坚定,他知道,前路凶险,可他别无选择,只能拼尽全力,守住雁门关,等待苏瑾的支援,与她一起,击退敌人,守护好大炎的家园,实现他们“无论生死,新文明必成”的誓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