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陆雪琪清醒了
双马尾散落在地面上,红色丝带在灰尘中沾染了污迹。
而她脸上,还是那副表情。
周天俯身压了上去。
他的动作从一开始就没有任何怜惜,只有纯粹的、粗暴的占有。
田灵儿的身体很柔软,皮肤温热,带着少女特有的弹性。
可她却像一具精致的人偶,任由周天摆布。
没有挣扎,没有反抗,甚至没有一丝一毫的肌肉紧绷。
她的身体完全放松,仿佛这具躯壳已经与她的意识彻底分离。
周天一边动作,一边死死盯着田灵儿的脸。
他要从这张脸上找到一丝裂痕,一丝破绽。
任何一点细微的表情变化都好。
可是没有。
田灵儿的眼睛依旧睁着,瞳孔中映出偏殿腐朽的房梁,却没有任何焦距。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呼吸平稳悠长,仿佛只是在做一个普通的梦。
嘴角那抹俏皮的笑意,甚至都没有消失。
.........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
他撑起身体,居高临下地看着田灵儿。
少女躺在地上,身上已经布满了淤青和红痕。
白色衬衫完全破碎,黑色蕾丝吊带袜被扯得凌乱不堪。
红色高跟鞋一只还穿在脚上,另一只不知何时已经脱落,滚到了偏殿的角落。
可她脸上,还是那副表情。
嘴角带笑,眼神灵动。
仿佛刚才发生的一切,都只是一场与她无关的闹剧。
周天抱着田灵儿,走到偏殿的角落。
将她放在陆雪琪旁边的布料堆上。
两个少女并排躺着,一个白衣破碎,眼神空洞。
一个衣衫凌乱,表情天真。
形成一幅诡异而美丽的画面。
周天站在她们面前,看了很久。
然后,他转身,朝着偏殿门口走去。
“好好休息。”
周天头也不回地说,推开木门,走了出去。
晨光从门外涌入,照亮了偏殿内的一切。
水月被吊在房梁上,身体微微晃动。
陆雪琪和田灵儿并排躺着,身上布满伤痕。
而这一切,都将在新的一天里,继续。
周天走出偏殿,反手带上门。
门外,小竹峰的清晨静谧而美好。
竹叶上挂着露珠,在晨光中闪闪发光。
远处传来早起的鸟鸣,清脆悦耳。
周天接下来的选择有很多。
青云门的苏茹,以及小竹峰一众女弟子。
青云门之外,金瓶儿,小白,太多太多了。
但周天并不着急,因为他现在的时间还很充足。
连续放纵了这么多次,周天也没有了继续找女人的想法。
他现在想好好逛逛青云门。
虽然诛仙世界的战力水平不高,但至少也是个修仙世界。
“就先看看青云门的风景吧,至于其他的....慢慢来。”
.......
在周天离开以后。
偏殿内。
陆雪琪长长的睫毛颤动了一下,缓缓睁开眼。
首先感受到的,是浑身上下传来的,如同被重锤碾过般的酸痛。
陆雪琪的每一寸肌肤,每一块骨头。
都像是被拆散后重新拼装起来,带着一种陌生的钝痛。
“好疼...”
陆雪琪下意识地蹙起黛眉,声音嘶哑得几乎听不见。
这是哪里?
陆雪琪撑起身体,手掌按在冰冷粗糙的地面上。
她环顾四周。
破败的木结构殿宇,积满灰尘的杂物堆,腐朽的房梁上挂着蛛网。
阳光从破损的窗棂斜射进来,在空气中照出无数飞舞的尘埃。
这不是她的竹屋。
“我这是...怎么了?”
陆雪琪喃喃自语,试图回忆起来之前发生的事情。
可在陆雪琪的记忆里,她只不过是修炼累了,然后想要睡觉。
就没有其他的了。
就在这时,她的目光扫过偏殿中央。
然后,整个人僵住了。
房梁上,一道身影被绳索以极其屈辱的方式吊挂着。
黑色的丝袜包裹着修长的双腿,短裙凌乱不堪,高马尾散乱地垂在肩头。
那身影微微晃动,绳索深深勒进皮肉,在白皙的肌肤上留下触目惊心的红痕。
陆雪琪的瞳孔骤然收缩。
那张脸...
“师...师尊?”
她的声音颤抖,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水月大师,小竹峰首座,青云门七脉首座之一,上清境巅峰的修士。
此刻却被像货物一样吊在破败偏殿的房梁上,衣衫不整,神情空洞。
陆雪琪猛地站起身,却因为腿软踉跄了一下。
她顾不上身体的疼痛,跌跌撞撞地朝着水月跑去。
“师尊!你这是怎么了?!”
她冲到水月面前,仰头看着被吊起的师父。
水月的脸微微低垂,目光涣散。
嘴唇无声地开合着,仿佛在自言自语。
她的眼神没有焦距,即使陆雪琪站在她面前,她也像是完全看不见。
“师尊!你看看我!我是雪琪啊!”
陆雪琪伸手去摇晃水月的腿,触手冰凉。
水月的身体随着她的动作晃动,绳索发出“吱呀”的摩擦声。
可她依旧没有任何反应。
就像...一具精致的傀儡。
“不...这不可能...”
陆雪琪的声音里带上了哭腔。
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开始检查绳索。
那是普通的麻绳,捆得很紧,打了死结。
她尝试用灵力震断,却发现体内灵力运转滞涩,像是被什么东西压制了。
“该死...”
她咬牙,转而寻找绳结。
手指在粗糙的绳子上摸索,因为焦急而颤抖。
终于,她找到了绳头,开始费力地解。
“师尊,你忍一忍,我马上救你下来...”
陆雪琪一边解绳,一边不停地对水月说话,试图唤醒她的意识。
可水月依旧空洞地望着前方,嘴唇翕动,吐出一些破碎的、无意义的音节。
“...竹...峰...要...回...”
“什么?”
陆雪琪凑近去听。
“...回小竹峰...掌门师兄...我...”
水月断断续续地说着,语气平静得诡异。
仿佛她真的还在玉清殿向道玄真人告辞,而不是被吊在这里。
绳索终于松开了。
水月的身体失去支撑,直直地坠落。
陆雪琪连忙伸手去接,两人一起摔倒在地。
水月很轻,轻得不像一个上清境修士该有的体重。
“师尊,你没事吧?”
陆雪琪扶起水月,让她靠在自己怀里。
水月的眼睛依旧睁着,却没有任何神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