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件白色的衬衫在她身上凝聚成型。

　　布料薄如蝉翼，半透明，能隐约看到底下肌肤的色泽。

　　衬衫的款式很修身，紧紧贴合着少女的身体曲线。

　　最上面的三颗扣子自动解开，衣领向两侧敞开。

　　露出精致的锁骨和一小片白皙的胸口。

　　衬衫的下摆很短，刚刚遮住腰际，与黑色的吊带袜之间露出一截纤细的腰肢。

　　“指令：头发扎成双马尾，用红色丝带。”

　　田灵儿如瀑的黑发自动盘卷、分束。

　　在脑袋两侧扎成了两个高高的马尾，发尾垂至肩头。

　　红色的丝带在发根处系成蝴蝶结，与脚上的红色高跟鞋遥相呼应。

　　“指令：戴上黑色皮质项圈，项圈前挂一个小铃铛。”

　　一个黑色的皮质项圈在田灵儿的脖颈上凝聚成型。

　　项圈很细，紧紧贴着肌肤，在白皙的脖颈上格外显眼。

　　项圈前方，一个小小的银色铃铛悬挂着。

　　随着田灵儿轻微的呼吸动作微微晃动，发出几乎听不见的清脆声响。

　　周天后退一步，双手抱胸，欣赏着自己的“作品”。

　　眼前的田灵儿，已经与那个大竹峰上活泼灵动的红衣少女判若两人。

　　白色半透明衬衫，黑色蕾丝吊带袜，红色高跟鞋，双马尾，皮质项圈...

　　每一种元素都在冲击着视觉。

　　而她本人，却依旧浑然不觉。

　　依旧保持着和张小凡聊天时的生动表情，嘴角带笑，眼神灵动。

　　“完美。”

　　周天低声赞叹，眼中满是病态的满足感。

　　他喜欢这种改造的过程。

　　喜欢将一个纯洁的存在，一步步改造成自己想要的形状。

　　喜欢看着对方在浑然不觉中，变成最符合自己喜欢的模样。

　　周天走上前，伸手捏住田灵儿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

　　少女的皮肤细腻温热，呼吸轻柔。

　　她的眼睛睁着，瞳孔中映出周天的脸。

　　可眼神却空洞无物，仿佛在看一片虚无。

　　“喜欢这身衣服吗？”

　　周天轻声问，拇指在她唇瓣上摩挲。

　　田灵儿没有回答。

　　她的嘴唇微微动着，仿佛在说什么，可没有声音。

　　周天松开手，转而抚上她脖颈上的皮质项圈。

　　指尖划过项圈光滑的表面，最后停在那枚小铃铛上。

　　周天轻轻拨动。

　　“叮铃...”

　　清脆的铃声在寂静的偏殿中响起，格外清晰。

　　房梁上，水月的身体微微晃动了一下。

　　角落里，陆雪琪的睫毛颤动了一瞬。

　　但两人都没有更多的反应。

　　周天收回手，目光在三个女人身上扫过。

　　被吊着的水月，躺在布料堆中的陆雪琪。

　　以及站在殿中央、被改造得面目全非的田灵儿。

　　三个女人，三种状态，三种屈辱。

　　但都同样地，在他的掌控之中。

　　“不着急。”

　　周天低声自语，走到偏殿的窗边，看向窗外渐亮的天空。

　　“夜还长。”

　　“我们有的是时间。”

　　他转过身，背靠着窗棂，目光重新落回田灵儿身上。

　　少女依旧站在那里，双马尾在晨风中微微摆动。

　　红色高跟鞋在昏暗的光线中反射着微光。

　　白色半透明衬衫下的身体曲线若隐若现，黑色蕾丝吊带袜包裹着修长的双腿。

　　皮质项圈上的小铃铛随着她的呼吸轻轻晃动。

　　而她本人，浑然不觉。

　　“田灵儿...”

　　周天低声念着这个名字，一步步朝她走去。

　　脚步声在寂静的偏殿中格外清晰，可田灵儿却毫无反应。

　　她依旧站在那里，双手背在身后。

　　身体微微前倾，保持着和张小凡聊天时的姿势。

　　周天走到她面前，两人之间的距离不到一尺。

　　他能闻到少女身上淡淡的清香，混合着竹叶的味道，还有一丝...属于青春的甜腻。

　　“你知道吗？”

　　周天伸手，指尖轻轻抚过田灵儿的脸颊。

　　皮肤细腻温热，触感极好。

　　“在大竹峰，张小凡那小子，可是把你当成宝贝一样供着。”

　　周天的声音很轻，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对田灵儿诉说。

　　“他每天最开心的事，就是能看到你。你对他笑一下，他能高兴一整天。”

　　“你夸他一句，他能把那句话在心里反复回味几百遍。”

　　周天的手指从脸颊滑到下巴，轻轻捏住，迫使田灵儿抬起头。

　　少女的脖颈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皮质项圈在白皙的肌肤上格外显眼。

　　“可是现在...”

　　周天咧开嘴，露出一个恶劣的笑容。

　　“你穿着这身衣服，站在这里，马上就要...”

　　周天没有说完，但意思已经再明显不过。

　　周天松开手，转而抚上田灵儿的肩膀。

　　白色半透明衬衫的布料薄如蝉翼，周天能清晰地感受到底下肌肤的温度和柔软。

　　“让我看看，你这副样子，还能不能保持那副天真烂漫的表情。”

　　周天说着，双手抓住田灵儿衬衫的衣领，向两侧用力一扯。

　　“刺啦！”

　　布料撕裂的声音在偏殿中响起，格外刺耳。

　　白色衬衫从中间被撕开，向两侧滑落，露出底下白皙的肌肤和精致的锁骨。

　　田灵儿的身体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可她的表情，依旧没有任何变化。

　　嘴角还是那抹俏皮的笑意，眼睛还是睁得大大的，眼神灵动。

　　仿佛刚才被撕开的不是她的衣服，而是一件与她无关的物品。

　　周天看着这一幕，呼吸不由自主地粗重起来。

　　这种绝对的沉默，这种毫无反应的反应，反而激起了他内心深处更强烈的征服欲。

　　他要打破这种沉默。

　　他要看到这张脸上出现别的表情。

　　痛苦、屈辱、恐惧，什么都行。

　　只要不是现在这种，仿佛一切与她无关的空白。

　　周天不再犹豫，一把将田灵儿推倒在冰冷的地面上。

　　少女的身体与青石地板碰撞，发出沉闷的响声。

　　红色高跟鞋的鞋跟敲击地面，发出“咔哒”一声脆响。

　　可田灵儿依旧没有反应。

　　她躺在地上，双腿因为高跟鞋的缘故微微分开。

　　黑色蕾丝吊带袜在昏暗光线中泛着细腻的光泽，与白皙的肌肤形成鲜明对比。

　　白色衬衫被撕开后向两侧敞开，露出完整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