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历史军事 开局长平之战,我对决白起?

第2章 还不能打

  江辰站在城头,深秋的冷风吹得他衣袍猎猎作响。

  他望着远处敌军大营扬起的尘土,脑子里转的却不是眼前的危机,而是一段来自另一个世界的记忆。

  “长平之战……白起……”他低声念叨,眼睛微微眯起,“我要是没记错,历史上这仗打到后期,秦军自家粮草也快见底了。秦王是举全国之力,硬生生又挤出一波粮,才撑到把赵国拖垮。”

  “所以,白起上位后,为什么急着进攻?为什么摆出非要速战速决的姿态?”

  江辰嘴角那点弧度又扬了起来,带着点看穿把戏的戏谑。

  “因为秦军也拖不起了。他表面强势,实则心里也虚。所谓战神,也得吃饭啊。”

  “所以他的战术,大概率是……诈败诱敌。”

  历史上,白起就是用佯装败退、诱使赵括率军出击,再分割包围,一举坑杀四十万赵军。如今场景复刻,这位“战神白”的思路,恐怕也差不多。

  “想骗我出城追击?”江辰嗤笑一声,手指无意识地敲着冰冷的墙砖,“那我偏不出去。”

  “不仅不出去……”

  他转过头,看向城内正在按照他命令,如火如荼收集木料和油脂的百姓和部分士兵。北门附近已经堆起了小山般的杂物,油桶也一罐罐往上搬。

  “我还得给你加点料。你想诈败?我帮你一把,让你这‘败’,败得再逼真一点,再……惨烈一点。”

  他眼神闪烁,一个大胆到近乎疯狂的计划,正在脑中迅速成型。

  弹幕可不知道江辰脑子里那些弯弯绕绕。在无数个平行进行的玩家直播间里,江辰这边因为其“清秀大学生”的外表和“收集油脂”的迷惑行为,人气居然还不低——虽然大多是来看笑话的。

  “哎呀,这小哥帅是帅,脑子也是真不行。我看枫叶国那哥们,人家是正规军出身,应对就比他强多了,还是看枫叶国那哥们吧!”

  “就是就是,这江辰搞什么鬼,油能当饭吃吗?不如去看看别人怎么实操。”

  “走走走,切频道!”

  不少观众涌向了编号003的枫叶国玩家直播间。

  这位玩家名叫卡尔,前陆军中尉,体格魁梧,眼神刚毅。此刻,他也正面临同样的绝境:空荡荡的粮仓,城外逼近的六十万大军。

  卡尔看着粮草册上刺眼的“零”,又听完传令兵关于敌军开始调动的报告,眉头拧成了死结。

  “没有粮食,士兵连三天都撑不住,还守什么城?”他低声咒骂了一句,在指挥所里烦躁地踱步。

  弹幕纷纷给他出主意:

  “卡尔中尉,快想办法啊!”

  “组织敢死队夜袭抢粮?”

  “别闹了,对面是战神白,夜袭等于送人头。”

  “那怎么办?等死吗?”

  卡尔突然停下脚步,眼神里闪过一丝狠厉。他招手叫来心腹传令兵,压低声音,用只有两人能听清的音量吩咐:“你带一队绝对可靠的人,去城中……秘密抓捕老弱。记住,要隐蔽,分批进行,不要引起骚动。”

  传令兵身体明显僵了一下,抬头难以置信地看着卡尔。

  卡尔避开他的目光,声音更冷:“执行命令。”

  “是……”传令兵艰难地应下,退了出去。

  弹幕瞬间炸开了锅:

  “他在说什么?抓捕老弱?”

  “可能是要组织老弱病残先转移?或者保留火种?”

  “楼上的别天真了!这局面,转移?往哪转?后山小路都被敌军盯上了!保留火种?你当战神白是吃干饭的吗?”

  “那他想干什么???”

  一条颜色暗红的加粗弹幕缓缓飘过,字里行间透着令人不寒而栗的冷冰:“还能干什么。非常时期,非常手段。没有粮食,人,就是最后的‘军粮’。他要做最后一搏。”

  “卧槽?????食????”

  “前面的别胡说八道!卡尔中尉是军人!怎么可能!”

  “就是,这太离谱了!这是犯罪!是反人类!”

  “但在神级战场……好像没有人类法律约束……”

  “天啊……我不敢看了……”

  很快,一些眼尖的观众从直播镜头角落捕捉到了画面:一些士兵神情复杂地驱赶着几十个面黄肌瘦的老人、妇孺,进入了几间偏僻的房屋,随后房门紧闭。

  弹幕瞬间安静了一瞬,随即爆发出更多的惊恐和怒骂。

  “他疯了!他真的这么做了!”

  “枫叶国官方呢?不管管吗?这是他们的选手!”

  “怎么管?这是神级战场,外面根本干预不了……”

  “为了赢,就可以不择手段到这种地步吗……”

  “也许……这也是无奈之举?总比全军饿死强一点?”

  “放屁!这根本不是理由!”

  “前面说无奈之举的,等卡尔屠刀落到你头上的时候你别哭!”

  枫叶国的直播间陷入了巨大的争议和混乱。而其他玩家的直播间,也各有各的挣扎:有的在疯狂加固城防,准备死守;有的在尝试组织小股部队出城骚扰,很快被击溃;还有的已经陷入绝望,对着直播球痛哭流涕。

  一片混乱和压抑中,江辰的直播间,画风却开始有点不对劲了。

  江辰自然看不到其他直播间的惨状,也看不到弹幕对他和卡尔的评价。他正忙着做战前最后的“布置”。

  油脂和木料已经堆积在北门城楼附近。他又调来一批工匠和手脚麻利的士兵,对着他们一番比划和交代。

  “对,把这些木料,按我说的形状,粗略搭起来就行,不用结实,但要快,要像个样子……”

  “油分开放,对,就摆在这些木架子旁边,盖子都打开……”

  “还有这些破烂旗帜,对,就插在显眼的位置……”

  士兵和工匠们听得云里雾里,但将军下令,也只能照做。很快,北门城楼附近,立起了一些歪歪扭扭,看起来像是某种简陋防御工事的东西。

  弹幕被江辰这波操作又搞迷糊了:

  “这又是在干嘛?搭积木?”

  “这玩意能挡得住敌军?一脚就踹散了吧?”

  “还把油摆旁边?生怕敌人点火不方便?”

  “我越来越看不懂这个009了,他到底是想守城还是想自焚?”

  “可能压力太大,已经开始行为艺术了……”

  江辰不理会旁人的目光,他走上最高的城楼,极目远眺。

  敌军大营方向,烟尘更大了。地平线上,黑色的潮水开始涌动,那是无数士兵组成的方阵正在逼近。沉重的脚步声、盔甲摩擦声、战马的嘶鸣声,即使隔着这么远,也隐隐让人感觉这压迫感有些窒息。

  而在更近一些的地方,大约离城三五里,一支约万人的轻骑先锋,已经率先抵达。他们并不急于攻城,而是在弓箭射程外来回奔驰,挥舞着兵器,发出各种嘲弄的吼叫。

  “城里的人听着!速速开城投降!战神仁慈,或可饶你们不死!”

  “缩头乌龟!没了粮草,等着饿死吧!”

  “出来!是个男人就出来打一场!”

  “怎么,四十万大军,连出门一战的勇气都没有吗?懦夫!”

  污言秽语,顺着风飘上城头。城上的守军一个个面色铁青,拳头捏得发白,眼中喷火,但军令如山,没有江辰的命令,谁也不敢妄动。

  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那个站在最高处,一身普通士卒衣甲,在猎猎风中显得有些单薄的年轻将军。

  传令兵忍不住上前,低声道:“将军,敌军辱骂太甚,士可杀不可辱!请让末将带一支人马出城,挫其锐气!就算战死,也……”

  “不行。”江辰打断他,语气平淡,却不容置疑。

  “为什么?!”传令兵和其他几个副将都急了。

  江辰转过头,看了他们一眼。那眼神很平静,甚至有点过于平静了,平静得让人心里发毛。

  “因为,”他说,声音不大,却清晰传到周围每个人耳中,“现在,不能打。”

  “敌军气焰正盛,又是野战精锐。我们缺粮,士兵体力本就不足,出城野战,是以短击长,正中对方下怀。”

  “他们骂,就让他们骂。骂累了,自然就不骂了。”

  副将们满脸不甘,但又无法反驳。道理他们都懂,可这口气,实在难以下咽。

  城下的叫骂声更加猖狂,甚至有人脱了裤子,对着城墙方向做出下流动作,引来敌军一阵哄笑。

  守军士兵们眼睛都红了,牙齿咬得咯咯响。

  就在这时,江辰忽然拍了拍身边一个紧张得弓都拿不稳的年轻弓箭手的肩膀。

  “嘿,兄弟,弓借我用用?”

  年轻弓箭手一愣,茫然地把自己的弓和一支箭递了过去。

  江辰接过,搭箭,开弓——动作竟然还挺像模像样。他眯起一只眼,瞄向了城外叫得最欢的那个敌军骑兵头目。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将军要射杀那个狂妄的家伙?这么远,能射中吗?就算射中,会不会激怒敌军立刻攻城?

  弹幕也激动了:

  “要出手了?”

  “这么远,能行吗?”

  “估计是想出口气吧,但有什么用?”

  只见江辰手臂稳如磐石,弓弦缓缓拉满。然而,就在即将松手的那一刻,他手腕几不可查地向上偏了那么一丝。

  嘣!

  箭矢离弦,划破空气,发出锐响。

  然后,在所有人的注视下,那支箭……高高地、远远地,从那个骑兵头目头顶至少一丈多的位置飞了过去,软绵绵地掉在了更后面的空地上,连根毛都没碰到。

  城上守军:“???”

  城下敌军先是一静,随即爆发出更响亮的、几乎要掀翻天的哄笑!

  “哈哈哈!就这?”

  “没吃饭吗?箭都射不准!”

  “回家吃奶去吧!废物!”

  自己这边的士兵们也懵了,随即满脸通红,替将军感到丢人。传令兵痛苦地捂住了脸。

  弹幕更是瞬间被“哈哈哈”和“……”刷屏:

  “我特么……我裤子都脱了你就给我看这个?”

  “这箭法……是我奶奶来了都比他强!”

  “完了,最后一点形象也崩了,这就是个搞笑选手吧?”

  “战神白:谢谢对面老铁送的节目效果!”

  就在这漫天嘲笑声中,江辰却慢条斯理地把弓还给了那个目瞪口呆的年轻弓箭手,还拍了拍手上的灰。

  “笑吧,趁现在多笑笑。”

  “等我的‘大礼’准备好了……”

  他眼底闪过一丝冷冽的光。

  “你们就该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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