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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 完善功法,家族施压(4K)

  沙沙沙.....

  夜籁人寂,窗外沙沙风响。

  眼见徐蓉喘气渐粗,脸色愈发痛苦,江涉不假思索,将念头投入面板之中。

  一缕极小极小的念头,伴着少许法力,如石子落水,蓬一声砸开水花。

  自他修了《乾坤大用同》后,法力便不再阴寒,反而如暖流般愈发阳壮坚硬。

  忽地....

  远在西院卧房的徐蓉,心头一震。

  仿佛有什么暖暖的、硬硬的东西,钻入了她的娇躯。

  紧接着,她被塞满了。

  那股关于行气时,“气汇于膻,转承于脊”的滞涩之感,由原先的模糊,骤然变得明朗了起来,原来并非是直上直下那般生硬的行气,而是须在膻中穴内,略作盘旋,蓄起一丝柔劲,再顺着脊柱内侧,如滑梯般,将那缕微弱的气息缓缓引下。

  可这柔劲....

  又该如何蓄呢?

  徐蓉纳了纳闷,身体却忽地自然做出了反应,她一稍不留神,膻中穴内竟已自行蓄起了柔劲,悄然间便“转承于脊”。

  好似有一条若有若无的路径,在经脉间勾连纵横,指引着她按部就班地行气。

  紧接着,那股困扰着她的“如珠走盘”之意,也在识海中有了景象。

  徐蓉仿佛看到自己丹田之中,果真有一粒温煦柔和的光点,如尘埃般,随着自己的吐纳行气,在气海穴中徐徐滚动。

  这滚动并不胡乱。

  而是如珠引水,以那粒光点为轴,将气海穴中生来便有的“胎气”,从凝滞到有序,缓慢地流转了起来。

  这突如其来的明悟,来得毫无征兆,仿佛福至心灵,却又无比自然。

  徐蓉心头一喜。

  她不及细思这“顿悟”从何而来,只当自己是个适宜修行的天才。

  她继续吐纳行气。

  这一次,气息虽仍如涓涓细流,孱弱迟缓,却已然自原本如在泥沼中的淤塞难行,倔强地活络了过来。

  这让徐蓉激动得险些落下泪来。

  她愈发确信,自己今日能得此帛书,又能得此顿悟,定是冥冥之中,那位“体质特殊”的姜郎君,所带来的气运所致!

  念及至此,徐蓉不敢有丝毫怠慢,愈发投入地修炼起来。

  不多时。

  徐蓉身上蒸出一身香汗。

  汗水浸透了水绿色襦裙,紧紧贴着她丰腴的胴体,几乎成了半透明,湿透的胸襟紧紧包裹着她的圃儿,仿佛一对刚从水里捞出的蜜桃,湿漉漉的,滴出蜜汁。

  被汗湿的裙裾,更是紧紧贴服在她丰隆挺翘的臀儿上,布料被绷得紧紧的,能看出臀瓣间的深深沟壑,裙摆则微微上缩,露出两条雪白的长腿儿,小腿处泛着莹白光泽,大腿处肥而不腻,软肉多多。

  长腿儿下,一双玉足赤裸,十根玲珑精致的趾儿莹润香甜,趾尖染着淡淡蔻丹,是新制的凤仙花汁涂抹,如今经汗水一湿,那丹色反倒更愈发红润鲜活。

  “嗯?”

  倒座房内。

  江涉微微一愣,盯着她玉足看。

  这倒不是他有什么特殊的癖好,而是他瞧见了这功法行气的陋害。

  徐蓉似也察觉了不对,捧起右足细看,只见那玉足纤巧,如执玉如意,足弓弯弯,似月牙初显,十趾并拢时,宛若含苞莲瓣,十趾微屈时,有香风绽开。

  更妙的是,趾尖点点丹霞,遇汗不褪,反倒晕出一色胭脂般的粉嫩。

  “奇怪.....”

  徐蓉红唇嗫嚅,取了巾帕,浸了温汤,她自垂首,细细擦拭足背。

  水珠沿足踝滚落,如溪涧穿玉,划过葱茏纤细的趾缝儿间。

  可这一擦,趾尖儿上的丹色,反倒更亮了些。

  “原来是行气至此了。”

  江涉看罢,心中恍然。

  那本该沉淀在气海穴中的气息,却错错地循着足少阴肾经而下,至了涌泉穴。

  江涉记下这纰漏,复将功法改进,而后又探出些许念头,帮徐蓉渡过难关。

  只是这玉雕浑身汗湿,热气腾腾,散发着浓烈的属于成熟女子的肉欲与生机。

  为了察寻功法纰漏,江涉目不转睛。

  却见徐蓉脱了汗湿的衣裙,取来热汤,洒了些许花瓣,而后打湿了巾帕,细细擦拭着胴体,她浑然不知自己背对着江涉,露出羊脂玉般的脊背,莹润白皙。

  待擦拭完大腿根,徐蓉又复修行。

  “且让她先这样修行着罢。”

  江涉心中暗思,寻常修行,若不走采补之类的路子,一年不过凝聚一缕灵气,待凝得九九八十一缕,方汇成一道法力。

  若无甚延年益寿的宝药,或无甚加快修行的路子,一道法力,便须耗尽凡人一生寿命,这也是为何练气如此少的原因。

  修行与天争命,便是如此不易。

  江涉又盯着未着寸缕的徐蓉修行了一阵,待她气息稳定绵长,这才阖目睡去。

  与此同时....

  徐家,家法堂内。

  灯火煌煌,一块书着“明德载物”的匾额,高悬门楣之上。

  堂内,上首香火供奉,列着一排排祖宗牌位,气势庄严肃穆,数位衣着华贵的族老,此刻分坐两侧,齐聚一堂。

  主位上坐着个年逾古稀的老者。

  他须发皆白,身着赭色福寿纹锦缎长袍,外罩玄色万字不到头对襟马褂,此刻一张老脸面色沉凝,双目半阖,手中缓缓转着一对油光滑亮的木核桃,正是徐家当下年纪最长,且最重规矩礼法的族老。

  辈分极大,是徐清月的三叔公。

  其下首左侧,坐着一位同样年岁不轻的老妪,那老妪面皮枯黄清癯,头戴镶珠抹额,身穿绛紫色团花缎袄,一双细长的吊梢眼透着精明与刻薄,手中攥着一串念珠,指尖不停捻动,嘴角习惯性地下撇,口中念着佛号。

  乃是徐清月的五姑婆。

  右侧则是六叔公。

  他身材矮胖,面色红润,着一身宝蓝色绸衫,大腹便便,肚子圆鼓鼓地挺着,手里端着个紫砂小壶,不时地凑到嘴边啜饮一口,看似和气,眼神却闪烁不定。

  下首坐着的,还有几位族老,或低头品茗,或交头接耳,脸上神色各异。

  徐清月则被族老们围在中间。

  站着......

  “咯咯咯!”

  三叔公手中核桃,挤压得咯咯作响,他并未抬眼,甚至连眼皮都未睁开,却是声音沉沉,打破了堂内令人窒息的沉闷:

  “清月,今日唤你前来,所为何事,想必你心中已有猜想。”

  徐清月抬起俏脸,没有说话。

  素来吃斋念佛的五姑婆,却是猛地一掐佛珠,两只吊梢眼锐利如刀,尖声道:

  “自然是你目无尊长、败坏门风之事!清月,你身为未来家主,未出阁的千金,竟不顾廉耻,不顾我家百年清誉,私自登门,往那赵家前去!”

  “那赵家与我家世怨积深,你私自去了那赵家,与登门谢罪又有何异?传将出去,往后我徐家的脸面,该往哪搁?列祖列宗的脸面,又该往哪搁?!”

  她越说越激动,手中的佛珠越拨越快,只差蹬鼻子上脸,指着徐清月骂。

  另一名族老重重点头,赞同道:

  “赵家与我家势若水火,清月,你此番登门拜访,不正是将我家的脸面,主动递到赵甲仁那厮脚下,任他踩踏了么?”

  见有人赞同,五姑婆气焰更盛。

  她拨着佛珠,瞪了徐清月一眼,叫道:“如此不知轻重、不顾家族脸面,往后如何能配得上家主之位?老身以为,她德不配位,不堪大任!合该另择贤明!”

  “择谁?”

  “择你那整日只知斗蛐蛐的贤孙?”

  矮胖的六叔公放下紫砂壶,慢悠悠地捋了捋颔下短须,他看似公允地回怼了一句,眼中却闪着精明的算计,笑道:

  “五姐所言,虽言辞激烈,却也不无道理,清月侄孙女此番行事,确是孟浪了些,况且......”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在场族老,语调高高,带着阴阳怪气,煽动道:

  “前番,她取出祖上那卷珍贵拳谱,却并未与我等长辈商议,便私自授予了外人,去教习院中侍卫。此事......本就不合族规,更何况,数月过去,那些侍卫可有半分长进?”

  “老朽可是听闻,就连那陈昆自己,数月以来,都未能练出甚名堂来!可见是她识人不明,行事草率,眼中可还有祖宗家法规矩?可还有我等长辈?”

  此言一出,几位原本中立,或倾向于徐清月一系的族老,也纷纷蹙起眉头,交头接耳,祖产传承是他们的敏感神经,此事无疑触动了他们的利益。

  徐清月垂着眼帘,指尖在袖中微微蜷曲,那些可能的污言秽语、家族诟病,她早已有所预料。

  可此刻亲耳听闻,仍是如针锥刺心。

  然而....

  就在堂内气氛变得愈发沉凝之际,一直闭目养神的四叔公,兀地睁开了眼睛。

  他身着石青色直裰,面容儒雅清矍,气质温和,却自有取舍分寸。

  只见他轻咳一声,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传入每个人耳朵里去:

  “五妹、六弟,你二人所言,皆是以家族颜面为重,老夫亦深以为然。”

  “然,诸位可曾细细想过,自宁和病重,卧榻不起之后,这些年来,徐家内外,风雨飘摇,是谁扛起了这中流砥柱,将徐家这艘大船稳稳掌舵至今?”

  此言一出,众人皆噤声不语。

  他目光却缓缓扫过众人,冷声道:

  “是清月!”

  “是她一个女儿家,在外抛头露面,周旋于各大商行掌柜、乃至那些虎视眈眈的对头之间。这几年的账簿,老夫也看过几眼,若非清月经营有方,手腕玲珑,我家偌大家业,莫说维持,怕是早已遭赵家等对头联手打压、排挤得风雨飘摇了。”

  这话一出,堂内气氛稍稍缓和,一些族老微微颔首,脸上露出思索之色。

  然而,五姑婆却冷哼一声,争辩道:

  “四哥此言,老身可不敢苟同!”

  “纵然清月这些年为家族殚精竭虑,颇有功劳,然功是功,过是过,岂可混为一谈?”她将手中佛珠捻得飞快,吊梢眼中光芒锐利,直直刺向徐清月,道:

  “老身自是信清月一片孝心,愿为宁和治病,然,清月你可知,你去赵家延请的山神信使,究竟是何来路?那玉山旧庙,荒废多年,早无香火,怎可能会有神异存续?”

  “那信使更是身份成谜,骤然现身便登赵家为座上宾,此等行踪诡秘、来历不明的神祇,多半是未受朝廷敕封、不入正祀的奸寺淫祠,是惑乱人心的野狐禅!是邪魔外道!你说是也不是!”

  她越说越激动,仿佛亲眼所见:

  “我徐家乃诗礼传家、清白门户,岂能与邪祟之物苟合?”

  “你身为未来家主,不思以正道持家,反去求助这等歪门邪道,岂不是自甘堕落,败坏族中百年清正风气?!”

  她顿了顿,为了佐证自己所言不虚,又为显自己常年礼佛的虔诚,扬声道:

  “老身常年吃斋念佛,最知正神与邪祟之别,我家供奉的,乃是受了香火、受了经文的正神!老身房中,更是请了一尊有道行的‘家仙’,日夜香火供奉,悉心伺候,方得庇佑我徐家家宅平安!”

  “这等来历清晰、根脚明白的,才是正道!那玉山信使,算个什么东西?!”

  她声音冷冷,言语之间,竟将徐家家宅平安,运道非常的功劳,归功于自己。

  徐清月听得好笑,却是未曾顶嘴。

  四叔公却看不下去了。

  他见五妹越说越离谱,竟将徐清月的孝行与“勾结邪魔”挂钩,眉头紧皱,正欲再为徐清月分说几句。

  然而,他刚清了清嗓子,还未开口,一旁的六叔公便皮笑肉不笑地打断道:

  “四哥,您老还是省省力气罢。”

  他啜了口茶,慢悠悠道:

  “可怜我家嫡脉早夭,家中族老何人不知,清月她爹,当年可是从你那一房过继到嫡脉去的。论血脉,你与清月,可比我等还亲,你这般为她说话,却是难免叫人多想,是不是存了些许别的心思?”

  另一位与之交好的族老也阴恻恻道:

  “是啊,四哥,嫡脉本就无子,家中抽签,过继承祧,这本是家中旧事,提起来伤和气,可四哥你今日这般竭力回护,倒叫我等这些旁支的,有些看不清了。”

  “莫非真如六哥所言,你觉得清月当家,于你那一房有一大利?”

  这番话可谓是字字诛心,直接将四叔公的仗义执言,打压成了怀有私欲。

  四叔公面色一沉,气得胡须乱颤,却是一时语塞,久久口不能言了。

  确实,如众人所说。

  徐清月的生父徐宁和,与仲父徐宁远,皆是他的子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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