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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痴女狂追男(4K)

  “是啊!宁和与宁远皆是四哥所出,他向着嫡脉,也是理所应当。”

  “那家风何如?任由着不正?”

  “怎能不正!”

  沙沙沙....

  徐家家法堂内,一众族老窃窃私语。

  堂内的气氛,再次变得紧张而微妙了起来,几位原本中立的族老,此刻看向四叔公与徐清月的眼神,也多了些许猜忌。

  然而....

  就在这时,一直闭目转着核桃的三叔公,手中动作忽然一顿,两颗油亮的核桃为之骤然一僵,磕碰着发出一声脆响:

  咔——

  “够了!”

  老人睁开眼睛。

  目光如电,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扫过一众争得面红耳赤的族老。

  堂内霎时鸦雀无声。

  连穿堂风都为之一滞。

  方才还在交头接耳的族老们,此刻连眼皮都不敢抬,只觉脊背上似有千钧重石,压得他们抬不起头来。

  但三叔公并未理会众人。

  他微微侧首,目光落在徐清月身上,将她从头到脚,细细打量了一遍。

  女人背脊挺得笔直,像风雪里一杆不肯弯折的修竹,傲然雪立。

  只不过袖口处的指尖微颤,暴露了她并非全然无惧。

  “清月。”

  三叔公唤了一声,听不出任何情绪,只淡淡地问道:“方才你五姑婆与六叔公所言诸事,桩桩件件,可皆属实?”

  这话一出,徐清月只觉有无数道目光投来,如针般刺她脸上。

  她深吸一口气,俏脸微抬,迎着三叔公审视的目光,重重颔首,道:“回三叔公,几位长辈所言,确是属实。”

  徐清月如实相告,并无半分迟疑。

  “哦?”

  老人的眉头微挑:“清月,你年纪尚浅,掌事不过数年,这些举措,颇为涉险,你可知,族中产业,乃列祖列宗心血所聚,一毫一厘,皆关乎阖族生计?”

  徐清月微微颔首:

  “回三叔公,清月心中早有思虑。”

  “赴赵家,是以‘福寿膏’买卖为饵,行交易之事,并非摇尾乞怜;至于拳谱一事,则是为践我家世代未竟之志,此间种种,断无损害宗族根本之虞,若有差池,清月愿独承其咎,绝无推诿之辞。”

  “既如此.....你可敢立契?”

  三叔公缓缓开口,声音带着股一锤定音的力度,道:“此番行事,家中暂不深究于你,可若因你此番举措,累及宗族清誉、损我徐家利益,你须即刻卸下代理家主之位,省愆思过,不得再涉族务。”

  “如此,你可能做到?”

  此言一出,众人脸上神色各异。

  五姑婆等人脸上露出一丝得意之色,深以为这是对徐清月的严惩。

  然而....

  徐清月却听出了三叔公的话外之音。

  须知,徐清月如今不过是代为掌家,真正的家主,仍旧是她卧病在床的父亲。

  一旦其父病愈,自然会重掌家主之位,徐清月这代理之职,本就要交还。

  可待其父退位,嫡脉子嗣却独徐清月一人,届时,她不是家主,谁是?!

  三叔公这话,却是在帮她堵住悠悠众口,徐清月哪不会意,当即点头,拜道:

  “清月.....愿立此契。”

  “好!”

  五姑婆露出得意的笑:“有清月你这句话,老身便安心了。”

  矮胖的六叔公没有说话,只端着紫砂茶壶,双眼精光湛湛,不知在想什么。

  不多时,笔墨伺候。

  徐清月写罢契书,方才盈盈告退。

  她出了家法堂,步出院中,守在门口候着的巧儿见了,赶紧急步迎上。

  “小姐。”

  “嗯,仲父呢?”

  “二爷去黑衙了,数月前遭那老妖道打伤的黑衙捕头——裴雨悲,如今伤势已好,二爷备了些薄礼,前去探望他了。”

  “嗯。”

  徐清月点点头,心有余悸道:

  “好在仲父未在家中,若是叫他晓得此事,只怕当面,便要与族老们顶撞。”

  “届时,却不好叫三叔公圆场......”

  她话音未落,裙摆下步子已飘,长廊上灯火惶惶,将人影拉长、拉长......

  ...

  ...

  翌日。

  天微微亮。

  江涉却早已醒来,一如姜赦惯常。

  他稍作整理穿好衣裳,推门一看,却见一道丰腴妩媚的倩影,候在门外一角。

  “蓉姐姐?”

  江涉面色一愣。

  大早上的,这骚娘们又来送温暖呢?

  只见徐蓉今日,又是一番刻意的精心打扮,她穿了一身簇新的桃红色窄袖襦裙,胸襟齐衬,薄如蝉翼,领口开得极低,露出一大片白腻的胸脯,鼓囊囊的,好似两团球儿,夹出的沟壑深不见底。

  见江涉推门,她那双含水的眸子,顿时一亮,扭着臀儿便迎了上去。

  “姜郎君~!您可算是起了~~!”

  女人的声音甜糯得能勾出丝来,与昨日相比,今日更添了几分娇嗲。

  她将手中食盒往上提了一提,身子却微微前倾,故意将领口处的雪白肉球儿,送到江涉近前,好像在问他吃还是不吃。

  江涉目不斜视,对上一双媚眼如丝的眸子,听得女人嗲道:

  “奴家念着郎君昨日辛劳,故天未亮便炖好了这盅鸡汤,还放了好些枸杞。”

  “郎君快趁热喝了罢。”

  徐蓉话音未落,额上淌下一滴热汗。

  那汗珠顺着脸颊滑下,一路蜿蜒,最终顺着天鹅似的颈项,落进领口下的雪肉之间,被沟壑硬生生地夹出诱人的香味。

  偏生这时,院中吹来一阵清风,风儿裹着成熟女性的雌香,吹到江涉鼻尖。

  “呼~”

  香气扑鼻,江涉只觉脑袋晕晕。

  他什么也没想到,只想起了奶奶。

  “蓉姐姐。”

  “嗯?”

  “你一定很孝顺。”

  “嘻嘻,姜郎君如何见得?”

  徐蓉掩面笑着,似喜似嗔地看着江涉,眼角的媚意几乎要溢了出来。

  江涉没说话,只用眼睛在她敞开的领口上溜了一圈,如刮腻子般,剐了一眼。

  呵呵。

  你逗我呢。

  不孝顺,这奶奶能照顾得又胖又白?

  江涉心中冷笑。

  徐蓉却是心中暗喜。

  在她看来,江涉问及“她是不是很孝顺”,便是二人关系亲密拉近的表现。

  但为了福缘,徐蓉还想更近一些。

  最好是能够负距离的坦诚相见。

  “咳咳....”

  念及至此,徐蓉面色有些羞赧,她轻咳一声,笑着岔开话题:

  “姜郎君,且先进屋喝鸡汤罢。”

  “不了。”

  江涉摇了摇头。

  徐蓉面色一愣:“为何?可是奴家炖的这鸡汤,不合郎君口味?”

  “这倒不是。”

  江涉笑了笑,温声道:“是我眼下却有急事,须先寻一物回来才是。”

  “何物?”

  徐蓉闻言心头一紧。

  她误以为江涉要寻的,是昨日那卷被她凑巧捡到的帛书,殊不知,江涉真正要寻的,其实是诸如福寿膏之类的毒药。

  这种能置人于死地,且有命数纠缠的毒药,恰恰能助江涉增涨法力。

  如若不然,便只能插手他人因果,救治那些将会被毒害之人的命数。

  后者牵扯他人命数,因果报应太大。

  江涉还是觉着选择前者更为稳妥,眼下正是要出门,再去寻一寻福寿膏。

  于是便对着徐蓉,搪塞道:

  “却是有件物什掉了,某得去寻一寻,正是蓉姐姐昨日,瞧见的那帛书。”

  嘶....

  果然是那帛书!

  徐蓉还未傻到会乖乖认赃,眼下见江涉面露急色,也不推诿了,只娇声道:

  “那郎君先寻。”

  “这鸡汤,奴家给你热着♡~”

  她说着,将食盒贴胸捧着,好像在说,这鸡汤......她是拿胸脯热的。

  江涉不欲多留,胡乱地道了声谢后,便拱手退出了小院。

  “踏踏踏——”

  不多时。

  脚步声离了徐宅,往市集上赶。

  徐家铺子遍布京城,为了避免被人认出,徒生事端,江涉特意绕开徐家名下的商铺、酒肆,专拣些偏僻巷陌行走。

  他取出一件灰扑扑的罩袍披在身上,又将袍后的兜帽拉起,罩住大半张脸,只露出下颌与口鼻,见人看不出他是谁来。

  行过几条长街,见了间不起眼的药材铺子,铺面老旧,招牌上漆字斑驳,依稀可见刻着“回春堂”三字。

  “店家。”

  江涉掀帘入内。

  铺内光线昏暗,弥漫着一股陈年药草的气味,柜案后坐着个男子,身着半旧的靛蓝色布衫,袖口微卷,作伙计打扮。

  这男子约莫三旬,在江涉入店之前,正无精打采地拨弄着算盘,此刻闻言,抬了抬眼皮,见来人一身灰扑扑的旧罩袍遮面,目光不由多了几分冷漠与鄙嫌。

  “店家。”江涉走近,故意将嗓音弄得沙哑:“敢问贵店,有甚名贵草药?”

  “名贵草药?那得看客官要的是何种名贵了,参茸燕窝,本店倒是齐备,可是你......”伙计懒懒地靠在椅背上,上下打量了黑袍人,狗眼看人低道:

  “你买得起么你就买?”

  闻言,江涉没有说话,只是从袖子里掏出一块金砖,重重地拍在柜台上:

  “砰——!”

  一声闷响,显出这块金砖的份量。

  那伙计顿时看直了眼,脸上忙堆出谄媚的笑:“哈哈!原来是贵客啊!小的有眼不识泰山,小的有眼不识泰山。”

  “嗯,某再问一遍,贵店,可有甚名贵草药?”

  “有的!有的!”

  那伙计连连点头,“燕窝鹿茸,人参麝香,冬虫夏草,灵芝牛黄,我家铺子里皆是齐备,敢问客官,须要多少?”

  “嗯。”

  江涉点点头:“我不买了。”

  说着,将那块金砖收回袖中。

  那伙计愣了愣,一时间没反应过来,待他回过神时,江涉已经走了。

  ...

  “这铺子也没有么。”

  江涉行着步子,心中暗暗思忖。

  他一连问了好几家药铺,并用神识在铺子里搜了,断然无半点福寿膏的影子。

  徐家对货物把控的太严,以致市面上并无多少二手贩子,敢转卖他家的货物。

  这一做法,却是利害兼济的。

  利的是徐家,货物识别性高,市场竞争力小;害的是江涉,买不到福寿膏。

  兜兜转转,江涉又回到了倒座房。

  “呀!姜郎君♡~!”

  未入院,便远远听见了女人的娇嗔。

  江涉行向卧房,与女人抬手一礼:

  “蓉姐姐,可是等候多时了?”

  “呀!没有没有,奴家也才来呢~”

  “嗯。”

  江涉点点头,看了眼女人手中的食盒,笑道:“却是有劳蓉姐姐了。”

  “噫!姜郎君说这话见外了呢。”

  徐蓉抛了个媚眼,故意嗔怪他一声。

  复进屋,将食盒置在案上,打开后,为江涉舀了一碗汤。

  “姜郎君,趁热。”

  “多谢蓉姐姐了。”

  江涉端起碗筷,往嘴里送一口,却喝到了一股奶香。

  他愣了愣,盯着徐蓉望了一阵:

  “蓉姐姐,这汤......?”

  “香不?”

  徐蓉妩媚一笑,故意将胸襟往前挺了一挺,顿时晃出一阵肉浪。

  江涉目不斜视,犹豫了半晌,道:

  “蓉姐姐,你这般好,外人却不晓得,还要叫你是大臀儿马,骚浪蹄子。”

  徐蓉却笑了笑:

  “却也不瞒郎君了,这些.....皆是奴家故意做给外人看的。”

  “什么?”

  江涉一愣:“为何?”

  徐蓉耸了耸肩:“还不是怕叫人欺负,便索性装出一副本姑奶奶水性杨花的浪荡。”她说着,媚眼痴缠,黏在江涉胸膛:“说起来,奴家还没给过男人呢~”

  “......”

  江涉不说话了。

  他只捧着汤碗,喉咙里咕噜咕噜,也不知是在咽口水,还是喝鸡汤。

  心下却道:

  “这女人,嘴上说得轻巧,只怕是因我送进去的那缕念头,故而想攀附于我,好从我这再多多沾些‘福缘’去罢。”

  江涉心中明镜也似,只虚与委蛇,并不与她多说。

  待一大盅鸡汤喝罢,江涉满嘴奶香。

  又将聊了一阵,徐蓉才收拾了碗筷,回屋去了。

  当夜....

  江涉阖目凝神,心神沉入面板,霎时便见徐蓉果真又盘坐于榻,对着油灯,捧着那卷《下月引气经》,默默行气修行。

  江涉观其面色,见其气息走向又遇淤塞难通,便照旧与她解了。

  徐蓉却也聪颖。

  江涉解过一遍,她再行气,虽运气徐徐,却已是好过滞涩难行不少。

  “果然!”

  徐蓉见体内滞涩之感冰消瓦解,如流水般潺潺而下,只觉通体舒泰。

  她心中狂喜:

  “果然!通了!又通了!果然......与姜郎君亲近,自会有福缘青睐!奴家这殷勤,果然没有献错!奴家这臀儿、这萘子,果然没有白甩!”

  她顿了顿,对江涉的福缘之念,愈发深信不疑。

  此后数日....

  天光尚未破晓,江涉门前,便必有一道丰腴妩媚、香风袭人的身影准时伫立。

  却见徐蓉虽日日换着不同颜色的衣裳,领口却越来越低,衣料越来越薄,食盒中的鸡汤,也从最初的枸杞,换成了参须,一日比一日滋补,一日比一日费心。

  她候在门外,一见江涉推门,那双含水的眸子便瞬间亮得惊人,扭着水蛇般的腰肢,臀浪滚滚迎上:

  “姜郎君,你醒啦~”

  “奴家今日炖了双份的药材呢~”

  “郎君快趁热用了,莫要辜负奴家一片心意哦♡~”

  她一边说着,一边将食盒递上,身子却一日比一日更贴近江涉,最终......将那对沉甸甸的雪白肉球儿蹭到江涉臂膀。

  江涉每每接过食盒,闻着诱人雌香,面上依旧维持着温和微笑,心中却不由忖道:

  “这女人......真是越来越痴了。”

  他倒也乐得借此观察徐蓉修行的进展,好叫自己完善功法,只是这每日清晨的“痴女上门”,有些类似岛国的“电车痴汉”了,着实让他有些招架不住了,只得胡乱道谢,匆匆应付了过去。

  “只不过.....昨夜助她练功,却留了一道法力在她会阴穴内。”

  “今日.....却要从她会阴穴里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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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S:靠,今天有读者举报了,也不知道会不会被封,过几天趁没被封前,多更点了,大家且看且珍惜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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