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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4章 (黄巾乱平)

三国:从濒死到霸主 璇文君 2567 2026-05-23 11:13

  皇甫嵩在远处高坡上看得真切,眉头微皱。

  “张宝果然悍勇。”他沉声道,“传令屯骑校尉、长水校尉,按计划出击。传令羊谨,率部从正面迎击。”

  传令兵飞马而去。

  羊谨接到将令,当即率本部从正面杀出。

  于禁率本部为前锋,列阵而进,稳扎稳打。臧霸率本部为左翼,从侧翼包抄。陈武率本部为右翼,配合臧霸形成合围。典韦护在羊谨身侧,一对铁戟横在手中,目光如炬,死死盯着远处的张宝。

  三面夹击之下,黄巾的攻势被遏制住了。

  张宝虽然悍勇,但他的兵力毕竟有限,一万人对阵官军四万余人,本就处于绝对劣势。此刻被三面合围,更是左支右绌,顾此失彼。他率亲兵左冲右突,却始终冲不出包围圈。

  “张宝!”羊谨策马上前,厉声大喝,“张角、张梁已死,你还负隅顽抗什么?降者不杀,朝廷宽仁!”

  张宝猛地转头,目光落在羊谨身上。他见羊谨年轻,身穿校尉甲胄,身后旗帜上绣着一个斗大的“羊”字,顿时怒从心头起。

  “你就是那个羊谨?”他咬牙切齿,“好!某今日便拿你祭旗!”

  他拨转马头,挥刀直冲羊谨而来。

  于禁见状,岂容他近身?大喝一声,纵马迎上。长槊与大刀相交,“当”的一声巨响,火星四溅。

  张宝虎口震裂,大刀险些脱手,心中大骇。

  于禁却不给他喘息之机,连环进击。

  张宝拼死格挡,却节节后退,左支右绌,狼狈不堪。

  交手不过十余合,于禁瞅准破绽,长槊架开张宝大刀,顺势横扫,正中张宝胸口!

  张宝一口鲜血狂喷而出,整个人从马背上飞了起来,重重摔落在地。他挣扎着想爬起来,却被典韦一脚踩住胸口,动弹不得。

  “你......”张宝瞪大眼睛,嘶声道,“你是何人?”

  “泰山于禁是也。”

  长槊落下。

  张宝最后看见的,是那面在风中猎猎作响的“羊”字旗帜。

  主将一死,黄巾顿时崩溃。有的跪地投降,有的四散奔逃,有的拼死抵抗却如螳臂当车。

  皇甫嵩在高坡上看得分明,当即下令:“全军出击!拿下下曲阳!”

  官军如潮水般涌向城门,长水校尉、屯骑校尉率部从两侧杀出,将企图逃回城中的黄巾堵个正着。

  激战持续到傍晚。

  下曲阳城破,张宝授首,城中黄巾或死或降,无一漏网。

  皇甫嵩策马入城,望着这座被鲜血浸透的小城,面色平静如水。

  羊谨站在城头,望着北方渐渐暗下来的天际,久久无言。

  ……

  中平元年十二月初,洛阳。

  连日来的阴霾终于散去,冬日的阳光洒在这座巍峨的都城之上,将宫阙的琉璃瓦映得金光灿灿。朱雀大街两旁,百姓们裹着厚实的冬衣,三五成群,交头接耳,脸上带着久违的笑意。

  “听说了吗?冀州大捷!皇甫将军攻破广宗、下曲阳,张角三兄弟全死了!”

  “何止冀州,南阳那边朱将军也平定了宛城,斩首数万级!”

  “这下好了,黄巾总算是平了,咱老百姓能过几天安生日子了。”

  “可不是嘛,这一年来,可把人吓坏了……”

  议论声此起彼伏,茶肆酒楼里说书人添油加醋地讲着战场上的故事,引得满堂喝彩。

  街头巷尾,到处洋溢着喜庆的气氛。黄巾之乱延宕年余,朝廷连失州郡,百姓流离失所,如今终于平定,谁不欢喜?

  皇宫之中,汉帝刘宏坐在御座上,手中捧着皇甫嵩、朱儁从冀州、南阳发来的捷报,龙颜大悦。他看完捷报,递给身旁的宦官,笑道:“两位爱卿果然不负朕望。冀州、南阳相继平定,黄巾之乱,至此可算尘埃落定了。”

  殿中群臣纷纷贺喜。

  司徒袁隗出班奏道:“陛下,黄巾作乱以来,朝廷连失州郡,人心惶惶。今皇甫将军、朱将军连战连捷,旬月之间平定冀州、南阳,实乃扭转战局之关键。臣请陛下重赏有功之臣,以励将士。”

  司空张温也道:“袁司徒所言极是。黄巾虽平,但各地余孽未尽,仍需朝廷以威德安抚。重赏有功之臣,既可激励将士,又可彰显朝廷信赏必罚之明。”

  刘宏点点头,沉吟片刻,对身旁的尚书道:“拟旨:命左中郎将皇甫嵩、右中郎将朱儁率部回京受赏。另,庐江太守羊续守土有功,保境安民,亦当回京述职,听候封赏。”

  尚书领命,铺开竹简,提笔拟旨。

  消息传出,洛阳城中更加热闹。百姓们纷纷涌上街头,想一睹凯旋将士的风采。

  商家们更是忙碌,张灯结彩,准备迎接这场盛大的庆典。

  数日后,皇甫嵩、朱儁率部抵达洛阳城外。

  大军在城西的军营中安顿下来,皇甫嵩与朱儁二人则带着亲兵,先行入城,向朝廷复命。

  朱雀大街上,百姓们夹道欢迎。

  旌旗招展,鼓乐齐鸣,万人空巷。

  皇甫嵩骑在马上,面色沉静如水,目光平视前方,对两旁的欢呼声充耳不闻。朱儁跟在他身侧,脸上带着几分笑意,不时向百姓挥手致意,引来一阵阵欢呼。

  羊谨率本部人马驻扎在城外大营,并未随皇甫嵩入城。他站在营门外的高坡上,望着远处那座巍峨的都城。

  “主公。”戏志才走到他身边,轻声道,“在想什么?”

  羊谨收回目光,摇摇头,道:“没什么。只是在想,这洛阳城,不知是什么模样。”

  戏志才微微一笑:“主公很快便能见到了。朝廷三日后举行大朝会,届时主公也要入朝觐见。”

  “志才,”他忽然道,“你说朝廷此番召我回京,是为何?”

  戏志才沉吟片刻,缓缓道:“一则封赏,二则考察。主公年未及冠便建此大功,朝中诸公未必放心。此番入朝,既是荣耀,也是考验。”

  羊谨点头,没有再说什么。

  ……

  数日后,羊续带着羊衜来了洛阳。

  羊谨得知消息,向大营守将告知离营,便乘马车离开城外军营,往洛阳城中而去。

  羊续此番奉诏回京述职,住在朝廷的驿馆中。

  驿馆在城南,虽不算大,却也整洁雅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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