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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5章

三国:从濒死到霸主 璇文君 2522 2026-05-23 11:13

  羊衜年初被泰山太守举为孝廉,恰逢黄巾爆发,朝廷自顾不暇,一直未能征辟。如今黄巾已平,大将军何进不知是看中了羊氏的声望,还是想拉拢羊谨这位新晋功臣,竟辟羊衜为掾属。羊衜此番随父入京,便是要赴任就职。

  羊续安顿好后,便使人递了拜贴往杨、何两府,约定次日拜访。

  次日,马车沿着朱雀大街向北而行,穿过熙熙攘攘的人群,拐入一条幽静的巷子。

  巷子尽头,一座宅院出现在眼前。宅门高大,匾额上书“杨府”二字,笔力遒劲,气度不凡。

  羊续整了整衣冠,带着二子上前叩门。

  门吏接过名刺,进去通报。

  片刻后,一个须发花白的老者迎了出来。他身着深衣,面容清癯,目光如炬,虽已年过六旬,却精神矍铄,步履从容。正是太尉杨赐。

  杨赐字伯献,弘农华阴人,乃当世名儒,曾任司空、司徒、太尉,三登高位,门生故吏遍天下。他虽位高权重,却为人谦和,礼贤下士,深得朝野敬重。

  “是兴祖啊,快请入内。”杨赐拱手笑道,目光在羊续身后的羊衜、羊谨身上一扫,眼中闪过一丝赞许之色。

  羊续连忙还礼,带着二子随杨赐入内。

  穿过前院,来到正堂,分宾主落座。仆人奉上茶汤,热气袅袅,茶香四溢。

  寒暄几句后,杨赐看向羊衜、羊谨,笑道:“这两位便是令郎?”

  羊续欠身道:“正是。长子羊衜,字文术;三子羊谨,字文训。衜儿年初被泰山太守举为孝廉,此番入京,是大将军辟为掾属。谨儿现任建威校尉、广陵太守,此番随我入朝,听候封赏。”

  杨赐捋须点头,目光落在羊谨身上,仔细打量了一番,缓缓道:“羊文训之名,老夫早有耳闻。肃清庐江黄巾,献策火攻长社,阵斩波才,破苍亭、降濮阳,又随皇甫将军北上冀州,攻破广宗、下曲阳。年未及冠,便建此大功,难得,难得。”

  羊谨连忙欠身道:“杨公过誉。晚辈不过奉命行事,全赖皇甫将军运筹帷幄,诸将齐心协力,晚辈何功之有?”

  杨赐目光一闪,捋须笑道:“年轻人不骄不躁,更难得。老夫听闻你在长社时,曾献火攻之策;在苍亭时,又用攻心之计,不战而屈人之兵。这些,可不是‘奉命行事’四个字能概括的。”

  羊谨垂首道:“晚辈惶恐。”

  杨赐摆摆手,不再多言,转而与羊续谈论起各地政务、民生疾苦。

  羊续将广陵郡招抚流民、开垦荒田、修缮城防之事一一禀报,杨赐听得认真,不时点头,眼中露出赞许之色。

  “羊太守在庐江所为,老夫早有耳闻。”杨赐叹道,“招抚流民,开垦荒田,修缮城防,安定一方,此乃治郡之本。可惜天下像你这样实心任事的官员,太少了。”

  羊续连忙道:“杨公过誉。续不过是尽本分罢了。”

  二人又谈了片刻,羊续起身告辞。

  杨赐送至门口,临别时拉着羊谨的手,温声道:“文训,你年轻有为,前途不可限量。但记住,为官之道,不在功名,在百姓。你在广陵,若能安定一方,便不负朝廷所托。”

  羊谨郑重一揖:“晚辈谨记杨公教诲。”

  出了杨府,马车又往大将军府而去。

  大将军府在城北,占地极广,气派非凡。门前立着两尊石狮,威风凛凛,甲士持戟而立,目不斜视。羊续递上名刺,门吏进去通报,不多时便有人引着他们入内。

  大将军何进年近四旬,身材魁梧,面庞黝黑,一双眼睛透着几分精干之气。他穿着便服,坐在堂中,正与几个幕僚议事,见羊续等人进来,起身笑道:“羊太守来了?快请坐。”

  羊续连忙行礼,带着二子落座。何进目光在羊衜、羊谨身上一扫,笑道:“这两位便是令郎?果然一表人才。”

  羊续欠身道:“大将军过誉。衜儿承蒙大将军辟为掾属,日后还望大将军多多提携。”

  何进摆摆手,笑道:“羊文术之名,本将军也听说过。泰山羊氏,世代名门,能得羊公子相助,是本将军的荣幸。”

  他又看向羊谨,目光中多了几分审视:“羊文训,你在颍川、冀州的战功,本将军都听说了。年未及冠便封侯拜将,本将军在你这个年纪,还在乡下种田呢。”

  羊谨连忙道:“大将军言重。晚辈不过是运气好罢了。”

  何进哈哈一笑,不再多言,转而与羊续谈论起朝中局势。

  羊续听得多,说得少,偶尔插几句,也是恰到好处。羊衜、羊谨坐在一旁,垂首恭听,一言不发。

  出了大将军府,马车缓缓驶回驿馆。

  羊衜坐在车中,忽然道:“父亲,杨公与何大将军,似乎都不是简单人物。”

  羊续点点头,缓缓道:“杨公是三朝元老,门生故吏遍天下,德高望重,一言九鼎。何大将军是国舅,手握兵权,炙手可热。这二人,一文一武,一老一壮,都是朝中举足轻重的人物。”

  他顿了顿,看向羊衜、羊谨,沉声道:“你们此番入朝,须谨言慎行,不可张扬。朝堂之上,不比战场。战场上,刀枪明来明去;朝堂上,暗箭难防。”

  二人齐声道:“儿谨记。”

  ……

  两日后,大朝会。

  天色未明,洛阳城中已是一片忙碌。文武百官身着朝服,乘马车、坐轿舆,络绎不绝地往皇宫而去。朱雀大街上,车马如流,灯笼如星,将整条街道照得通明。

  羊续带着羊衜、羊谨,早早来到宫门外等候。

  宫门巍峨,朱漆铜钉,在晨曦中泛着暗红的光。门前立着两排甲士,手持长戟,目不斜视。黄门侍郎站在台阶上,手持笏板,正在点名。

  “庐江太守羊续!”

  “在。”羊续上前一步,躬身应答。

  “建威校尉、广陵太守羊谨!”

  “在。”羊谨上前一步,声音清朗。

  黄门侍郎点点头,在名册上勾了一笔,示意他们入内。

  三人随着人群,穿过宫门,沿着长长的甬道往前走去。

  甬道两侧,宫灯高悬,将路面照得如同白昼。

  远处,承明殿的轮廓在晨曦中渐渐清晰,琉璃瓦在初升的阳光下泛着金色的光,巍峨壮丽,气象万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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