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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地宫藏秘,古鼎玄机

  第九章地宫藏秘,古鼎玄机

  黑暗如墨,寒意如针。

  陈拙跳入密道的瞬间,青铜鼎“轰”地砸下,将洞口封了个严实。最后一线天光被切断,彻底的黑暗吞噬了一切。他摔在湿冷的石阶上,浑身骨头像散了架,手臂伤口火辣辣地疼。

  “陈大哥!”

  寇仲的声音从下方传来,伴随着急促的脚步声。火光亮起,是掌柜点燃了随身携带的火折子。昏黄的光晕勉强照亮周围——这是一条倾斜向下的石阶,宽约五尺,两侧石壁布满青苔,有水滴从头顶缝隙渗下,滴答作响。

  陈拙被扶起,岳灵珊递来一块布条。他咬牙撕开衣袖,伤口深可见骨,好在没伤到筋脉。快速包扎后,他问:“陵少呢?”

  “在这儿。”徐子陵盘坐在石阶中段,双目紧闭,面色赤红,头顶白气蒸腾如雾。他身周空气扭曲,热浪与寒气交替,将石壁上的青苔都烤干了。

  “还在冲关。”寇仲忧心道,“叫不醒,也动不得。陈大哥,会不会有事?”

  陈拙走近细看。徐子陵此刻状态很奇妙,体内气息如江河奔涌,在任督二脉间循环往复。每循环一次,气息就壮大一分,肌肤下的光华也更明亮。但眉心处有一道黑气,时隐时现,那是内息运行过快,心神不稳的征兆。

  “他在强行冲关。”陈拙沉声道,“长生诀第三图是道坎,需水火既济、阴阳调和。陵少性子静,偏阴柔,冲关时阴气过盛,阳气不足,这才陷入‘玄阴境’。若不及早引导,轻则经脉受损,重则神智迷失。”

  “那怎么办?”

  陈拙在徐子陵对面坐下,伸出右手,按在他头顶百会穴。百会乃诸阳之会,总督一身阳气。他将自己残存的、蕴含长生诀气息的内息缓缓渡入,如春风化雨,润物无声。

  “陵少,听我声音。”陈拙低语,声音平和悠长,“你此刻如坠冰窟,寒冷刺骨,那是阴气过盛。不要抵抗,不要挣扎,顺其自然。想象自己是一颗种子,埋在冻土里,等待春雷。”

  徐子陵浑身一颤,眉心黑气淡了三分。

  “对,就这样。”陈拙继续引导,“现在,想象头顶有阳光照下,温暖和煦。阳光从百会穴进入,沿督脉下行,过命门,至尾闾。所过之处,冰雪消融,大地回春。”

  随着他的话语,徐子陵体内气息开始变化。原本阴寒的内息,渐渐融入一丝暖流,如冰河解冻,缓缓流淌。他面色由赤红转为正常,呼吸也平稳下来。

  “好,现在想象丹田有一团火,不大不小,温暖如春。火光照亮五脏六腑,驱散阴寒。记住,是‘照亮’,不是‘烧灼’。要温和,要自然。”

  徐子陵眉头舒展,嘴角甚至泛起一丝微笑。他身周的热浪与寒气开始融合,化作温润的雾气,弥漫开来。雾气触及石壁,竟让青苔焕发生机,长出嫩绿的新芽。

  掌柜看得目瞪口呆。他行医数十年,见过不少内家高手,但从未见过这等异象——内息外放,竟能催生草木?

  寇仲也看呆了,喃喃道:“陈大哥,陵少这是……”

  “成了。”陈拙收手,脸色更苍白了,但眼中带着欣慰,“陵少已突破第三图,任督二脉初步贯通。从今往后,算是真正踏入了长生诀的门槛。”

  话音刚落,徐子陵睁开眼。那双眸子清澈如秋水,深处却有星光流转。他深吸一口气,吐气如箭,在石壁上射出一个浅坑。

  “陈大哥,我……”他看着自己的手,感受着体内奔涌的力量,一时说不出话来。

  “感觉如何?”陈拙笑问。

  “好像……脱胎换骨。”徐子陵站起,活动筋骨,关节噼啪作响,如炒豆一般,“身体轻了许多,眼力、耳力都强了数倍。而且……”

  他凝神看向黑暗深处,眼中闪过微光:“我能‘看’到很远。这密道向下延伸三十丈,有岔路,左边通往地下河,右边是石室。石室里有……有口棺材?”

  众人都是一惊。

  “陵少,你能夜视了?”寇仲瞪大眼。

  “不是夜视,是……是感应。”徐子陵不确定道,“闭着眼,也能‘看’到周围景象。只是模糊,像隔了层雾。”

  陈拙心中震撼。这是“神识”的雏形,是内功修炼到极高境界才有的能力。徐子陵才练长生诀三日,竟已摸到门槛,这天赋简直逆天。

  “先别管这些。”掌柜打断道,“官兵很快会挖开密道追来。我们得赶紧走。”

  “走哪边?”寇仲问。

  徐子陵指向右侧:“石室那边,有机关。但机关后……好像有出口的气息。”

  众人不再犹豫,沿着石阶向下。石阶很陡,布满湿滑的青苔,岳灵珊重伤未愈,走得很慢。寇仲要背她,她倔强摇头,咬牙坚持。

  陈拙边走边观察。这密道明显是人工开凿,但年代久远,石壁上的凿痕已被岁月磨平。每隔十丈,壁上就有一盏油灯盏,里面还有残油,但灯芯早已腐烂。

  “这密道,怕是有几百年了。”掌柜摸着石壁,沉吟道,“看这规制,不像是寻常人家的逃生道,倒像……陵墓的甬道。”

  陵墓?陈拙心中一凛。漱玉斋地下有古墓,这掌柜知道吗?

  像是看出他的疑惑,掌柜苦笑:“我真不知道。这店是我祖上传下的,到我这儿已三代。祖训只说店下有暗格,可藏贵重之物,从未提过有密道,更别说古墓了。”

  说话间,已到石阶尽头。眼前是两条岔路,左路传来潺潺水声,空气湿润;右路寂静无声,有阴风从深处涌出。

  徐子陵闭目感应片刻,指向右路:“这边。石室在三十步外,门是石门,有机关。”

  众人跟着他走进右路。通道更窄了,仅容两人并肩。石壁上有浮雕,因年代久远,大多模糊不清,勉强能看出是些神兽、云纹。走到尽头,果然是一扇石门,高约一丈,宽六尺,门上刻着八卦图案,正中是太极阴阳鱼。

  “机关在哪?”寇仲上下摸索。

  徐子陵盯着八卦图,忽然道:“这是反八卦。你看,乾位在下,坤位在上,天地颠倒。这是……墓室的布置,主大凶。”

  掌柜脸色发白:“真是古墓?那咱们还进去?”

  “不进去,难道等官兵追来?”岳灵珊冷冷道,走到石门前,仔细观察八卦图。她虽重伤,但眼力还在,片刻后指向阴阳鱼的鱼眼:“机关在这。但需同时按下阴阳鱼眼,且力道要均衡,差一丝,可能触发暗器。”

  “同时按?”寇仲挠头,“我和陵少一起?”

  “我来。”陈拙走到门前。他虽受伤,但对力量的掌控更精细。深吸一口气,他伸出双手,同时按在阴阳鱼眼上。

  触手冰凉,鱼眼竟微微下陷。他缓缓加力,内息分作两股,均匀透入。石门内传来“咔咔”的机括声,沉重而缓慢。

  “退后。”

  众人退开三步。石门缓缓向内打开,灰尘簌簌落下。门后,是一间宽敞的石室,约莫三丈见方。室内空空荡荡,只有正中摆着一口石棺,棺盖紧闭。四壁点着长明灯,灯火幽绿,映得满室惨淡。

  “真、真是墓室……”寇仲声音发颤。

  陈拙走进石室,环顾四周。四壁有壁画,虽已斑驳,但还能看出大概:画的是一群人跪拜祭祀,正中高台上有个大鼎,鼎中烈焰熊熊。壁画风格古朴,人物衣着不似隋唐,倒像……先秦?

  他走到石棺前。棺是青石所制,无纹无饰,但棺盖上放着一卷竹简,用丝绦系着,保存完好。

  掌柜也看到了竹简,想取来看,被陈拙拦住:“小心有毒。”

  他撕下一片衣角,裹住手,小心拿起竹简。丝绦一触即断,竹简展开,上面的字是篆书,陈拙勉强认得几个。

  “秦……三十七年……徐……福……”他皱眉细看。

  “徐福?”掌柜惊呼,“可是为始皇寻长生药的徐福?”

  陈拙继续往下看,越看越心惊。竹简记载:秦始皇三十七年,方士徐福奉旨出海寻仙,临行前,将其毕生研究的长生之术封于鼎中,埋于东海之滨,以待有缘。后徐福东渡不归,此鼎遂成绝密。

  “难道……”陈拙猛然抬头,看向石室四壁。壁画上那口大鼎,造型古朴,三足两耳,鼎身刻满云纹——和漱玉斋前堂那口青铜鼎,一模一样!

  “这口鼎,是徐福留下的?”掌柜也反应过来,脸色变幻不定。

  “不止。”陈拙指着竹简最后几行,“徐福留言:鼎中藏‘长生真解’,乃其从《长生诀》残篇中悟出的修炼法门。但真解需以特殊内息激发,方能显现。寻常人得之,不过废铁一块。”

  长生真解!长生诀残篇!

  陈拙心跳加速。徐福是秦朝方士,若他真从长生诀中悟出法门,那这“长生真解”的价值,不亚于真正的长生诀!更重要的是,徐福的法门可能更系统、更易懂,毕竟他是“研究”出来的,不是“感悟”出来的。

  “可鼎在上头,被官兵围着,咱们怎么取?”寇仲急道。

  “不用取。”陈拙看向徐子陵,“陵少,你用长生诀内息,感应一下这石室。可有特殊之处?”

  徐子陵闭目凝神,片刻后睁眼,指向石棺后方:“那里,有空洞。内息探入,如泥牛入海,深不见底。”

  众人绕到石棺后。石壁平整,看不出异常。陈拙敲击墙面,声音沉闷,是实心。但徐子陵坚持说有空洞。

  “也许……机关不在地上,在天上?”岳灵珊忽然道。

  众人抬头。石室顶部是穹窿形,绘着星图。星图正中,是北斗七星,第七颗摇光星的位置,微微凹陷。

  “有蹊跷。”陈拙目测高度,穹顶离地约两丈,他重伤未愈,跳不了那么高。

  “我来。”徐子陵深吸一口气,纵身跃起。他刚突破第三图,身轻如燕,一跃竟达丈余,脚尖在石棺上一点,二次拔高,手触到了穹顶。

  他在凹陷处一按。

  “咔哒。”

  机括声从脚下传来。石棺缓缓移开,露出一个向下的洞口,有石阶延伸至黑暗深处。

  “还有一层?”寇仲咋舌。

  陈拙探头看去。洞口涌出陈腐气息,夹杂着淡淡的药香。他心中一动:这味道,和岳灵珊描述过的“九花玉露丸”有几分相似。

  “下去看看。”

  徐子陵打头,众人依次而下。这一层更小,是个圆形石室,径约两丈。室中无棺,只有一座石台,台上摆着个玉匣。玉匣旁散落着些瓶瓶罐罐,大多已碎裂,唯有三个白玉小瓶完好。

  岳灵珊拿起一个玉瓶,拔开塞子。一股异香弥漫开来,沁人心脾。她倒出一粒丹药,龙眼大小,色作九彩,光华流转。

  “九花玉露丸!”她失声惊呼。

  陈拙快步上前。那丹药在掌心滚动,九色光华交替闪烁,如活物一般。香气入鼻,他只觉精神一振,连伤势都缓解了几分。

  “真是九花玉露丸?”掌柜凑近细看,激动得胡子直颤,“老朽行医多年,只在古籍中见过记载。据说此丹以九种奇花、九种灵玉、九种晨露炼制,需时九年,成丹不过九粒。有重塑经脉、起死回生之效。没想到……没想到真能见到!”

  岳灵珊握着丹药,手在颤抖。有了此丹,她的伤就有了希望。但……

  “只有三粒。”她看向陈拙,“你们……”

  “你伤最重,先用。”陈拙毫不犹豫,“此丹虽好,但药力霸道,你重伤之体,一次最多服半粒。余下的收好,以备不时之需。”

  岳灵珊深深看了他一眼,没有推辞,当场服下半粒。丹药入腹,化作暖流散开,她苍白的脸上迅速泛起红晕,气息也平稳了许多。

  “果然神奇。”她盘坐调息,片刻后睁眼,眼中多了几分神采,“内伤好了三成,经脉也开始修复。若将三粒服完,或可恢复五成功力。”

  “足够了。”陈拙点头,看向玉匣,“匣中是何物?”

  徐子陵小心打开玉匣。里面没有丹药,只有一卷帛书,一张兽皮图。帛书上写着“长生真解”四字,内容却是以秦篆写成的修炼心得,比竹简详细百倍。兽皮图则是一幅海图,标注着些岛屿,正中一个大岛,写着“蓬莱”二字。

  “这是……徐福的修炼笔记,和他东渡的海图?”掌柜激动道,“若将此物献给朝廷,可是大功一件!”

  陈拙摇头:“献给朝廷,等于献给杨广。你忘了文先生是谁的人?”

  掌柜一凛,闭嘴不语。

  陈拙快速翻阅帛书。徐福不愧是秦朝第一方士,他将长生诀残篇研究得极为透彻,不仅补全了修炼法门,还创出了配套的丹药、阵法、符箓。其中就有“九花玉露丸”的炼制方法,以及数种疗伤、解毒、增强功力的丹药配方。

  “这才是真正的宝藏。”陈拙喃喃道。长生诀虽好,但太玄奥,常人难懂。徐福的“长生真解”却是系统化的知识,从理论到实践,从入门到精深,堪称一部“武学百科全书”。

  他看向徐子陵和寇仲:“你们的长生诀,可以此真解为参照,查漏补缺。徐福的法门,更重‘术’,长生诀更重‘道’。道术结合,方可大成。”

  两人重重点头。

  陈拙又看向兽皮图。蓬莱仙岛,徐福东渡的终点。若传言不虚,那里或许有更完整的长生诀,甚至有……修仙之法?

  他摇摇头,压下这不切实际的念头。眼下要紧的,是活下去,变强,然后……在这乱世中,找到自己的路。

  “上面有动静。”徐子陵忽然抬头。

  众人屏息。果然,头顶传来嘈杂声,是官兵挖开了密道,正往下搜索。

  “走,找出口。”

  陈拙收起帛书、海图,将三个玉瓶分给岳灵珊、徐子陵、寇仲各一瓶。他自己只拿了些普通疗伤药。众人沿石室边缘搜索,在东北角发现一道暗门,推开,是向上的石阶。

  “这该是出口了。”掌柜道。

  “等等。”陈拙回头,看向石台上的玉匣。他走回去,将玉匣放回原处,又从一个破瓶中倒出些药渣,撒在周围。然后,他咬破手指,在石台上画了个古怪的符号——那是徐福帛书中记载的“迷踪符”,据说能扰乱气息,误导追踪。

  “走吧。”

  众人踏上石阶。石阶盘旋向上,走了约莫一炷香时间,前方出现亮光。推开顶上的石板,外面竟是……一口枯井。

  爬出枯井,四下一看,是间破败的庭院,杂草丛生,屋舍倾颓。看方位,已在扬州城西,离漱玉斋隔了三条街。

  “安全了。”掌柜松了口气。

  但陈拙眉头紧皱。他看向东方,那是漱玉斋的方向。火光冲天,浓烟滚滚,隐约传来喊杀声。

  “官兵在强攻漱玉斋。”岳灵珊脸色凝重,“文先生定在其中。找不到我们,他不会罢休。”

  “那怎么办?”寇仲急道,“咱们现在去哪儿?”

  陈拙沉默片刻,缓缓道:“扬州不能待了。文先生是太子的人,掌控官府,我们留在城里,迟早被找到。”

  “可出城要路引,现在四门戒严,咱们怎么出去?”掌柜苦笑。

  陈拙看向徐子陵:“陵少,你感应一下,城中哪里守备最弱?”

  徐子陵闭目片刻,睁眼道:“北门。守军不过三十,且多是老弱。但城楼上有个高手,气息……很熟悉。”

  “谁?”

  “像是……石龙道场的人。”徐子陵不确定道,“内息路数和王教头很像,但更阴柔。”

  陈拙心中一动。石龙道场覆灭,有弟子逃生。若有人投靠官府,守在北门等他们,倒也说得通。

  “去南门。”他当机立断,“南门守军虽多,但气息杂乱,没有高手。我们混在出城百姓中,或有机会。”

  “可南门离得最远,要穿过大半个扬州城。”掌柜迟疑。

  “走水道。”岳灵珊忽然道,“我知道一条暗渠,从城西通到南门外。是前朝修的泄洪水道,年久失修,少有人知。”

  “你知道路?”

  “我曾随主上勘察扬州地形,走过一次。”岳灵珊看向陈拙,“但暗渠狭窄,仅容一人匍匐通过。且渠中多水蛇虫鼠,不易行。”

  “总比硬闯城门强。”陈拙道,“带路。”

  岳灵珊点头,领着众人穿街过巷。她虽重伤未愈,但服了半粒九花玉露丸,已能勉强行动。众人专挑僻静小路,避开官兵巡逻。

  半个时辰后,来到城西一处废弃的河埠。埠头下,果然有个三尺见方的洞口,被杂草掩盖。洞内黑暗,有污水流出,腥臭扑鼻。

  “就是这儿。”岳灵珊率先钻入。寇仲、徐子陵、掌柜依次跟上。陈拙断后,他回头看了眼扬州城,火光映天,这座繁华的江南名城,正陷入混乱与杀戮。

  “走吧。”他喃喃道,转身钻进暗渠。

  暗渠内伸手不见五指,污水没膝,冰冷刺骨。众人只能弯腰前行,不时有老鼠从脚边窜过,吱吱乱叫。岳灵珊在前引路,她记忆极好,在漆黑中竟不迷路。

  约莫走了一个时辰,前方出现微光。出口到了。

  爬出暗渠,外面是片芦苇荡,远处可见扬州城墙。他们已在城南三里外,暂时安全了。

  众人瘫坐在芦苇丛中,浑身湿透,又冷又饿。陈拙从怀中摸出最后几块干粮,分给大家。就着污水,勉强下咽。

  “接下来去哪?”寇仲啃着干粮问。

  陈拙看向南方。过了长江,就是江淮,杜伏威的地盘。按照原著,双龙会在那里遇到杜伏威,开始真正的江湖路。

  但他不想完全按剧情走。有了长生诀,有了长生真解,有了徐子陵和寇仲这两个天才,他完全可以走出不同的路。

  “去竟陵。”他缓缓道。

  “竟陵?”掌柜疑惑,“那是方泽滔的地盘,乱军割据,不太平啊。”

  “不太平,才有机遇。”陈拙道,“方泽滔是个人物,能在乱世中割据一方,必有过人之处。我们去投他,一来暂避风头,二来……借他的势,发展自己的力量。”

  “可咱们无钱无势,方泽滔凭什么收留?”寇仲问。

  “凭这个。”陈拙从怀中取出徐福的海图,又指了指徐子陵和寇仲,“凭长生诀,凭这两个练成长生诀的奇才。方泽滔若有野心,就不会拒绝。”

  岳灵珊看着他,眼中闪过异彩:“你想……争天下?”

  “不。”陈拙摇头,“我想在这乱世,建一方净土,让普通人也能活下去。但这需要力量,需要势力。竟陵,是个开始。”

  他站起身,望向南方。晨光初现,天边泛起鱼肚白。新的一天,新的路,开始了。

  “走吧。前路还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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