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历史军事 明末:我靠骗术救国

第58章 吴震交也头疼

明末:我靠骗术救国 枫叶 2870 2026-04-17 23:38

  杨长青却硬着头皮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他心里门儿清,刘福那种人,什么事干不出来?

  万一今夜在路上设伏,小命可就交代了。

  吴震交看着他那副我就是不走的架势,又好气又好笑。

  他拿起桌上的账册,晃了晃:

  “物证在我手里,人证我自己也能找。实在不行,本官亲自送你回去,够不够?但衙役,一个都不能动。”

  杨长青傻眼了。

  堂堂四品知府亲自送?那还不如他自己摸黑翻墙呢。

  他正犯难,吴砚宁忽然开口了:

  “爹,派府里的马车送不就好了?”

  她眨了眨眼:

  “府衙的马车,外面都认得。谁敢对府衙的车动手?”

  杨长青眼睛一亮,心里又给这小妮子狠狠点了个赞。

  聪明!太聪明了!

  吴震交看了女儿一眼,点了头:

  “就按你说的办。”

  随后又问了肖掌柜住址,表示有消息了就上门通知他们。

  很快,杨长青与肖掌柜二人乘坐着府衙的马车,回了肖府。

  这段时间,杨长青自然也不敢回小院住。

  此时的刘府。

  刘福坐在太师椅上喝茶。

  沈刚推门而入,低着头走到刘福面前,抱拳行礼:

  “大东家,他们今天去了吴大人府邸。”

  “哦?待了多久?”

  “约摸半个时辰。”沈刚抬起头,“出来之后,又回了肖府。”

  刘福没说话,目光落在窗外的月光上,像是在想什么。

  过了几息,他才开口:“让你们打听的,肖羽跟他到底什么关系,有眉目了吗?”

  沈刚摇了摇头,脸上带着几分愧色:

  “问了几个肖府的下人,都说不清楚。只知道肖羽请了三位客人在府里住下,管吃管喝,礼数周全。想必就是他们三个。”

  “我知道是他们三个。可肖羽凭什么帮他们?他跟那姓杨的小子非亲非故,图什么?”

  沈刚没接话。他垂着头,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道:

  “大东家,我现在担心的不是这个。他们去了吴大人那儿,万一说了什么对咱们不利的话...”

  刘福忽然笑了。

  “怎么?”刘福歪着头看他,“你还敢去知府府邸打探消息?”

  沈刚低头不语。

  刘福把茶杯往桌上一放,站起身来,背着手走到窗前。

  “再说了,我一个遵纪守法的商贾,他去了又能把我怎么样?”

  他回过头,看着沈刚,语气里带着几分傲然:

  “沈刚啊沈刚,你跟着我这么多年,怎么还看不明白?如今朝廷征税,打得什么主意?靠城外那些庄稼户出银子打仗?他们连饭都吃不饱,能挤出几个子儿?”

  他顿了顿,声音抬高了几分:

  “靠的是我们!是扬州城里的商贾!是我们这些人,撑着这大明的税银!”

  沈刚垂首听着,一言不发。

  刘福的语气缓和下来,走回太师椅边,重新坐下,拿起茶杯嘬了一口。

  “吴震交不是傻子。扬州城是纳税重地,没有板上钉钉的证据,他不敢动我们这些大商贾。否则收不上税,他怎么向朝廷交代?”

  沈刚点了点头,脸上的担忧褪去了几分。

  刘福看了他一眼,声音沉下来:

  “行了。你该干什么还干什么。那小子,继续找机会。明的不行就来暗的,暗的不行就等。我不信他能在肖府躲一辈子。”

  他顿了顿,

  “现在最重要的,是惠王府那批布。这件事要是办成了,我们就没有了后顾之忧。至于码头那边的事儿,暂时先停一停,这个多事之秋,稳重些好。”

  ......

  杨长青,王大力,王大山三人,在肖府整整呆了五天时间,都没出门。

  杨长青期间本想去赌坊找赵疤子的,可是被几人拦下。

  现在已经有了这个致命的账册,所以没让他出去冒险。

  并且几人都相信,以吴震交的性格,一定能找出证据,弄死刘福。

  可杨长青不喜欢这种把命运掌握在别人手里的感觉。

  五天时间,吴震交都没有派人来找他们。

  他隐隐感觉此事并不简单。

  再加上那份账册上都是假名字,恐怕吴震交那边也遇到了不小的阻碍。

  事实正如杨长青所料。

  此时的府衙内,吴震交正焦头烂额。

  案上堆着几卷文书,他却一眼都没看,只盯着面前站着的几个衙役。

  他的声音不高,却透着一股疲惫:

  “几天了?上面一个人都没找着?”

  领头的衙役姓周,是个四十来岁的老手,在府衙干了快二十年。

  他往前站了一步,抱拳道:

  “回大人,小的们把码头跑了个遍。在册的力夫名单,一个一个对的,码头上那些常年蹲活的散工,能问的也都问了。那些外号,一个都没对上。”

  吴震交皱着眉头:“那就挨个问。这些外号是谁的名字,总有人知道。”

  周衙役脸上露出几分难色:

  “问了,大人。可那些人在码头上一块儿混久了,嘴严得很。一问三不知,翻来覆去就是不知道,不清楚,没听说过。有几个,我们顺着线索摸到了人,找上门去,人家当场翻脸,死活不认。然后我们就捜家,可人家家里干干净净,啥也没有。”

  他顿了顿,试探的又补了一句:

  “要不...我们先把人抓来,严刑拷打一顿再说。”

  吴震交没说话。

  这种事情,他实在是不想干,可如今也没有太好的办法。

  他点了点头:“行,先抓两个最嚣张的回来。其余的加派人手盯着。”

  “是。”周衙役应了一声,带着人退了出去。

  屋里安静下来。

  吴震交靠在椅背上,望着房梁出了一会儿神。

  桌上那本账册还摊开着,密密麻麻的字迹像一张网,看得人心里发堵。

  吴震交叹了口气,伸手把账册合上。

  他想起那个叫杨长青的年轻人,还有那个姓肖的掌柜。

  他们把这账册交到他手里的时候,眼睛里那种光,是信任。

  他不能辜负这份信任。

  可眼下这局面......

  他没有上报凤阳巡抚。

  不是不想报,是不能报。

  上头如今只认钱。

  税银凑齐了,什么事都能压一压。

  税银凑不齐,什么事都能翻出来说道说道。

  刘福那种人,平日里没少往上面孝敬,真要捅上去,指不定谁先吃亏。

  得先把证据做实。做实了,再往上递,谁也翻不了案。

  忽然他又想起了杨长青那句话,“刘福最近要杀我。”

  这小子,现在也不知道安不安全。

目录
设置
手机
书架
书页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