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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 聪明人

明末:我靠骗术救国 枫叶 2776 2026-02-22 09:01

  几人一进书房的门。

  吴震交请两人坐下,说道:

  “这账本谁的?上面有走私记录,但也没你们说造反那么严重吧?”

  随后又转头看向吴砚宁:

  “砚宁,你给两位客人倒杯茶。”

  吴砚宁轻轻地点了点头,走到桌边拿起茶壶。

  动作不紧不慢,却透着一股从小被调教出来的规矩,倒茶时壶嘴不冲人,茶水七分满,双手奉上。

  杨长青两人接过茶,道了声谢。

  才说道:“吴大人,你再仔细翻翻,看看后面。”

  吴震交听完,把目光收回到账册上,一页一页地翻看起来。

  吴砚宁倒完茶,却没有回到自己的位置。

  她轻手轻脚地绕到父亲身后,微微俯身,一双眼睛落在账册上,安安静静地看着。

  杨长青端着茶盏,余光扫过这一幕。

  灯光下,吴砚宁侧脸的线条被勾勒得分外柔和。

  她看得很认真,偶尔随着父亲翻页的动作,目光轻轻移动。

  不像是在凑热闹,倒像是在真的琢磨什么。

  没一会,吴震交翻完了整个册子。

  他合上账册,眉头紧紧皱着,把那册子往桌上一放:

  “这的确是桩大案。八年时间,涉案金额少说也有几十万两。杀头都够了。”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杨长青二人身上:

  “可你们方才说造反?这账册里,哪一条写着造反了?”

  杨长青刚要开口。

  “爹。”

  吴砚宁忽然出声。

  她的声音不大。

  吴震交转过头,看向身后站着的女儿。

  她指着上面的字继续说:

  “爹,您看,前面几十条,货物杂七杂八,盐,布,米,铁,什么都有,卖的地方也散。可最后这三十几条......”

  她顿了顿,手指划过字迹:

  “货物大部分都是铁器。少则三五百斤,多则上千斤。运往的地方又是辽东,西北。”

  辽东。西北。

  听到这两个地,吴震交微微一震。

  这两个地方,在这年头意味着什么,三岁小孩都知道。

  辽东有建奴,西北有流寇。

  朝廷的兵都在那边耗着,粮草饷银流水似的往里填,这些他都知道。

  吴震交没说话。

  他低下头,重新翻开账册,翻到吴砚宁说的那几页,一行一行认真仔细地看。

  烛火照在他脸上,那张脸一点点沉下去。

  杨长青看着他翻页的动作越来越慢,眉头越皱越紧。

  半晌,吴震交合上账册,抬起头。

  他的目光落在杨长青二人身上,比方才进门时沉重了许多,声音也压低了:

  “你们是说这账册的主人,通敌叛国?”

  杨长青和肖掌柜对视一眼,同时点了点头。

  “是。”

  杨长青往前倾了倾身子:

  “吴大人,您看这最近几年,铁器往哪送的?辽东。西北。西北那边还能说是边关贩子,可辽东呢?那边除了建奴,还有谁需要这么多铁?”

  吴震交没有立即接话。

  低头沉思了一阵:“谁的?这个账单是谁的?”

  “刘福。”

  “刘福?”吴震交在脑海里寻找了一遍。

  他知道这个名字,在这扬州地界,不大不小也算是个名人。

  “对!就是他。”杨长青斩钉截铁,

  “他是福盛赌坊,福盛布庄和春花楼的大东家,暗地里他还是码头水手帮的二当家。所以走私比较方便。”

  “我知道,你们先回去吧,这件事儿,本官会调查清楚的。”

  吴震交轻飘飘的甩出这句话,就要送客。

  “啊?”杨长青二人都懵了。

  这可是通敌叛国的大罪啊!

  怎么一听刘福的名字,就这么轻飘飘地打发了?

  难道说,他也是刘福的后台?

  看着愣在当场的二人。

  吴震交继续说道:“怎么?不走要我留你们吃饭?”

  “可这...”肖掌柜有些心急,指着账册支支吾吾。

  “这什么?”吴震交低头整理着袖口,语气平淡,“账册没有问题,本官办案多年,是不是伪造的,一眼就能看出来。”

  “不不...我的意思是...”

  肖掌柜话还没说出口,就被吴砚宁打断。

  她站在父亲身侧,微微侧着头,嘴角带着笑意:

  “人家见您这么轻飘飘地打发他们,怕是以为您要包庇呢。”

  这话说完,杨长青悄悄地在心口朝吴砚宁比了个大拇指。

  吴砚宁一撇,刚好看到。

  她眨了眨眼,那表情仿佛在说:小意思。

  吴震交这才反应过来:“哎呀,你们俩误会了,光凭这个账册,是无法定罪的。”

  随后指了指账册,“你把这东西扔刘福面前,他能承认是他的么?所以我们还得找证据,上面这些名字,都得找,现在最多是有了物证,人证呢?”

  听到此处,二人微微松了口气。

  杨长青又补充道:

  “对了大人,刘福最近好像在找惠王府做靠山。前几天他往荆州送了一批布,就是想搭上惠王那条线。”

  吴震交笑了笑:“其他王爷我不了解,但是惠王...我还算有点交情,他要得知此事,肯定不会包庇的。”

  “那就好,那就好。”肖掌柜连连点头,扯了扯杨长青的袖子,“那我们先告辞了。”

  说着,二人行了个礼,就往门外走。

  “砚宁,送送。”吴震交说道。

  刚走到门口,杨长青忽然站住了。

  他回过头,脸上带着几分讪讪的笑:

  “那个...大人,还有一事。”

  吴震交正要坐下,闻言抬起头:“何事?”

  “刘福最近想杀我。”杨长青挠了挠后脑勺,“这大晚上的,您能不能派几个人,护送我们一程?”

  吴震交一愣,随即哈哈大笑起来:

  “你小子,倒是机灵!”

  他笑完了,又故意板起脸:“可我这府上,除了几个丫鬟,也没别人了。要不,让她们送送你?”

  肖掌柜在旁边急得直扯他袖子,恨不得把他嘴捂住。

  杨长青可不管那么多,小命重要,万一刘福今夜又在路上派人截杀怎么办?

  他梗着脖子,声音小了几分,但话还是说完了:

  “那...那您派几个衙役总行吧?我这也算是重要证人。”

  “什么?”吴震交眼睛一瞪,“衙役是朝廷的人,你让我用朝廷的兵马,护送你们两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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