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历史军事 红楼:从孽情谱开始

第7章 正人君子

  能连过县试、府试的人,自然不蠢。

  所以,蠢人只能是另外一人了。

  焦肆微叹一声。

  “琏二奶奶,我寒窗十数载,只差半步,便可挣他个秀才功名。”

  “到那时,免徭除赋、减除刑罚、入仕为官,各种好处任我采撷。怎么,难道我要拿一路青云,换个国公府的奴仆身份?”

  王熙凤面作尴尬,心中却暗自得意。

  以银钱诱焦肆入府一事,本就没打算成功。

  若他真同意了,自己岂不是平白失了万两白银?

  毕竟,孽情谱说的明白,“派人引诱或利诱”,就只剩下一枚白凤丸了!

  真正的杀招,还是自己的身子。

  见惯了贾府的荒唐男女,王熙凤有自信,凭自己这一身的媚劲儿,要拿捏一个男人,轻轻松松!

  可怜她本是个极有心思的女子,却整日困在贾府这一亩三分地中,窄了眼光。

  又哪里知道,天下之大,既不缺石榴裙下的脂粉奴仆,更有着心如铁石的铮铮男儿?

  王熙凤眼波流转,微微思索,樱唇轻启。

  “肆哥儿......你若看不上那些好处,自然有更大的好处予你。”

  “来,近些......我说与你听......”

  “近些......你一个大男人,难道害怕我吃了你不成?”

  王熙凤娇嗔一声,玉指勾勾;

  焦肆一脸戒备,微微挪步。

  “二奶奶,此处便好。若再近,只恐破了......二奶奶!”

  一双玉腿蛇缠似地盘腰,将焦肆勾到床上,接着便是两只手,将焦肆按到了一个窒息的所在。

  似又闻到了那汗巾上的香味儿,焦肆挣了几下,越陷越深。

  几根纤指穿过外裳,轻轻在背上摩挲。

  耳边微热,琏二奶奶兰息轻吐,媚香摄人。

  “你要参加院试,还需廪生作保。以你现在的处境,只怕还没找到保人吧?”

  “找人这事儿,我可以帮你!”

  “肆哥儿,只要你愿意入府,万事好商量!”

  “便是想要奶奶我......也不是不行!如何......要不就在这风萍院里,先给你支些好处?”

  边说着,王熙凤那双盘腰玉腿,缠得更紧了些。

  可怜焦肆一时不防,此刻被闷在怀中,直憋得满脸涨红、气息滞涩;

  可羡焦肆艳福匪浅,此刻拥软玉温香,满腔子香气氤氲、脂粉勾魂!

  不知是为了脱身,还是为了什么,焦肆两条胳膊左右挥舞,一双大手四下乱抓,把什么该碰的、不该碰的,全都碰了个遍。

  指尖划过一处狭隘,便听王熙凤“嘤咛”一声,松开双腿双臂,蜷成一团。

  焦肆乍得脱身,慌张爬下床,背过身去。

  香饵太重,所图必大。

  越是如此,自己越不能上钩。

  更何况,此刻床底下,还藏着个陆姑娘呢?

  冷笑几声,焦肆再不顾及颜面。

  “王熙凤,你花言巧语,暗藏机心,到底所为何事!”

  “派人诱我赌博、坏我科举的,是你;给我放贷的,是你;设局陷害太爷的,是你;若我所料不差,派多姑娘来勾搭我的,还是你!”

  “怎么如今反倒替我着想、还要帮我找院试保人?”

  “实不相瞒,保人我早就找好了,不劳费心!”

  “若真依了你,就算找到保人,又能如何?到时候恢复奴籍,又不能参加院试!”

  王熙凤咬咬牙,心中怒火熊熊。

  多姑娘出马,不行;

  自己出马,还是不行。

  之前明明是个经不住诱惑的弱胚,怎忽然学起了焦大那茅坑石头的脾气,又臭又硬!

  真逼急了自己,大不了不要那最高奖励。

  找人打断你的腿,不信你还这么硬气!

  心里一阵烦闷,王熙凤满脸怒火,可终究未能发作。

  到底是红楼中有名姓的奇女子、荣国府掌家的大女人。

  不过片刻,深呼几口,她将心情平复。

  今儿,有些太着急了。

  这世上男子也并非全是色胚,还是有些自命清高的家伙在。

  要想降服这种男人,须先断其依凭,将其逼入困境。

  而后沥沥拉拉、黏黏糊糊、牵牵扯扯、勾勾搭搭,务必徐徐图之,不能心急。

  念及此处,王熙凤理好鬓发,翻身下床,走到焦肆身后。

  焦肆刚被个大美人儿一阵撩拨,此刻正心旌荡漾,气血翻涌。

  忽觉背后软绵绵一道身子,搂了上来。

  “肆哥儿,人呐,最要紧的是四个字--审、时、度、势。”

  “你醉心科举、怕琏二爷报复,这也应该。但你可曾想过,如今你尚是白身,就频频给我一个国公府的少奶奶甩脸子。”

  “你猜,我会不会不高兴呢?”

  说罢,松开臂膀,捂着嘴咯咯笑道。

  “话密了,话密了!”

  “今儿是我唐突,惊吓了肆哥儿。半月后,便是府里老太太生辰。到时,琏二爷必在府中讨老太太欢心,不会离开。”

  “我只随便找个理由,偷逃来你这儿。”

  “到那时......看你表现了。”

  焦肆沉思,低头不答。

  浑然未觉那渐渐远去的脚步声。

  “恩公......”

  “恩公?”

  “恩公!”

  巴掌重重在他背上拍下,焦肆大吃一惊,回过神来。

  不知何时,陆姑娘已从床底下钻出。

  “恩公,琏二奶奶已走了,你还愣什么劲呢!”

  哦,走了啊。

  松了口气同时,焦肆心头隐隐几分空落。

  却听陆姑娘又捂着嘴,笑道。

  “恩公果然正派。荣国府琏二奶奶,这么一个娇滴滴、媚生生的大美人儿投怀送抱,公子竟也能坐怀不乱,真可谓柳下惠再世。”

  “只是方才这一阵折腾,我又恢复了一些记忆。”

  “隐约记得琏二奶奶为人自利贪婪、不择手段。今日目的不成,临走那番话,颇有几分‘逼良为娼、笑里藏刀’的意思。”

  “恩公,要不你先去躲一躲?”

  “或者,先想想办法,把欠她的银子填上?”

  焦肆略一沉吟。

  这陆姑娘一介青楼姑娘,好像对琏二奶奶非常了解?

  如果没记错的话,刚才陆姑娘躲在床下,应该看不到王熙凤的脸才对?她怎知道这是个大美人儿?

  难道......?

  “陆姑娘,你刚才躲在床下,应该看不到琏二奶奶的相貌才对?”

  “还有,琏二奶奶的为人,你......怎会得知?”

  平姑娘一愣,支支吾吾。

  “啊这......”

  “琏二奶奶......我......秦淮河......”

  说了半天,却只是坑坑哝哝,将几个词颠来倒去地说。

  却听焦肆一拍掌,恍然大悟。

  “原来如此!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荣国府的琏二奶奶,竟然也会去秦淮河上找乐子!”

  “陆姑娘,你跟我说实话。对你始乱终弃的人,是不是琏二奶奶?”

  啊这......

  严格意义来说,应该算......是吧?

  听陆姑娘语焉不详,但并未明确否定,焦肆心中愈发肯定。

  一个激动,转过身来。

  有力的双掌在陆姑娘肩膀重重一拍。

  “王熙凤这等毒妇,对你始乱终弃在前,威逼引诱我失足在后。此等恶人,实在可恨!”

  “陆姑娘,咱们也不必躲她。你且在我这安心住下!今后你我二人同仇敌忾、互为臂助,势必要将这毒妇好好惩治一番!”

  “到时候......”

  “咦,陆姑娘,你脸红什么?”

  焦肆话未说完,便看眼前姑娘眼神躲闪,双颊更是红的滴血。

  正要追问,却听陆姑娘“啊呀“”一声,夺门而逃。

  怪哉,自己又不是什么洪水猛兽,跑个什么......

  焦肆低头,便见长衫前襟一片鲜红,两行热血顺着鼻孔,犹自流淌;

  长衫下摆处,微见隆起。

  啊,原来如此!

  焦肆揾揾鼻血,一脸无辜。

  陆姑娘,这真不能怪我!

  蛇蝎美人儿虽然蛇蝎,可也是真美啊!

  更何况,这还是个蛇蝎大美人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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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翌日清晨,焦肆房中。

  “恩公......”

  “恩公?”

  “凤儿别闹了,再睡会儿......”

  “恩公!”

  “啪”的一声,焦肆被陆姑娘一掌拍醒。

  “恩公,大事不好了!”

  “方才书院来人,说是答应为你作保的廪生,变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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