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历史军事 红楼:从孽情谱开始

第6章 二奶奶,我看起来很蠢吗?

  藏姑娘自然是不能认的,不然揪出来陆姑娘,只怕二人都不好过。

  可这院子的玫瑰香气,又确实解释不通。

  鬼知道为什么陆姑娘用的脂粉,和国公府的琏二奶奶,是一个味道……

  这可真是黄泥掉进裤裆里了。

  焦肆心中暗叹,无奈装出一副羞涩模样。

  “琏二奶奶明鉴......我......一时糊涂......用你那汗巾做了些糊涂事......

  王熙凤一愣。

  昨夜闹了个天翻地覆,回到荣国府,把老太太都惊动了。

  多姑娘直接就被扔出府外,若非贾母生辰在即,只怕小命不保;

  帮着望风的庆儿,吃了好一顿家法;

  最可惜、痛心的,还得是自己的贴身大丫鬟--平儿。

  本是个清清白白好女子,只因自己气昏了头,捶打几下,她便使起性子,投了江。

  若非在江边发现她褪下的衣衫,只怕现在还不知道人在哪儿呢!

  自己身边就这么一个贴心的体己人儿,偏又让误了。

  可怜她尸骨至今尚未寻到,只能勉强立了个衣冠冢,聊寄哀思。

  可气,可恨,可恼!

  该罚的罚了;

  不该罚的,也罚了。

  唯独自己那偷吃的丈夫,仗着二爷身份,好不威风!

  不仅不认罪,还要棒杀了自己!

  二人撕扯着打到老太太面前,本想着怎么也得帮自己出出气。

  哪知自己心中塌天的大事,到了老太太口中,就变成了轻描淡写的小事。

  老太太怎么说来着?

  “从小世人都打这么过的”!

  嘿,这话说得轻松,我怎么听说您老人家,当年也闹过老太爷?

  父不慈,子不必孝;

  夫不忠,妻不必贞。

  横竖你们贾家的人一条心,欺负我这个外人,我也只好明哲自保!

  一万两银子,白凤丸,我全都要!

  左右焦肆皮囊不坏,就算真搞上了,自己也不亏。

  更何况,孽情谱上说的明白,只要焦肆“入府为奴”,这任务就算完成。

  若是日后真发现不对劲,暗中找些混混,将他打杀了便是。

  一介草民,谁人在意?

  抱着以身作饵的决心,琏二奶奶今日特地整理妆容、收拾衣裳,打定主意,要毕其功于一役。

  可现在......

  自己做好了百般诱惑的准备,进门这几句骚话,也只是想借机撩拨一番,勾一勾这小子的胃口。

  哪知他......就这么认了?

  现在该干嘛?

  直接说,只要他愿意入府为奴,自己就跟他那个?

  还是......?

  二人大眼瞪小眼,过了半晌,王熙凤咬咬牙,换上一副轻浮表情,朝卧房迈步。

  “好小子,你倒是个直白人!”

  “奶奶我最厌那些伪君子,你虽是色胚,可还占着个‘诚’字。既如此,我倒有几句话,要跟你好好说道说道。”

  “走,跟我去卧房聊聊!”

  万万不可!

  尚未迈出几步,一只大手,便抓住了她的腕子。

  “二奶奶,这卧房......去不得。”

  去不得?

  如何去不得?

  离了卧房,其他地方还真没那氛围!

  莫非......

  “怎么,你还真藏得有人?”

  却见焦肆一脸羞红,嗫嚅几声。

  “人自然是没有。只是房中,颇有些脏乱......”

  哦!

  原来如此。

  定是刚才拿我的汗巾子做些羞事,此刻来不及收拾,怕被我撞见,太过尴尬!

  无妨,越羞,越涩,越隐蔽,人也越容易起些色心。

  只要起了色心,还不是任由自己拿捏?

  “脏乱怕什么?”

  “奶奶我也不是什么干净人!”

  甩开焦肆大手,王熙凤重重一脚,蹬开房门。

  该死!

  早知道就把卧房上锁了!

  焦肆闷哼一声,脑筋急转,赶忙思考如何解释。

  却听一声轻“咦”。

  “焦肆,你也未免太谦虚了些!”

  “你这卧房虽然破些,可论起干净整洁,比起国公府里的有些人,还要强上许多。除了这脏东西......”

  王熙凤捂嘴偷笑,指向床铺方向。

  完了,陆姑娘还是被发现了!

  焦肆心中一凛,几步迈入卧房,却是一愣。

  自己这凌乱狗窝,何时竟变得如此整洁?

  桌上的书籍,以前向来是东一本西一本,桌角底下还垫了几本,此时却被收在一处,整整齐齐排在桌案上,连书封上的尘灰也被擦得一干二净;

  还有这笔墨,自己向来是砚不洗,笔不涮,一坨老墨用半年,如今竟也被整理地干干净净,笔归架,墨归盒。

  窗明几净,焕然一新。

  至于王熙凤口中所说的脏东西,也并非陆姑娘......

  床榻上,此刻正扔着一张红色汗巾,上面星星白痕,赫然前日王熙凤塞过来的那张。

  焦肆一愣,几步上前,忙将那汗巾收入怀中。

  王熙凤看他动作,心中便有了数。

  这小子......还真是没嘴儿的夜壶--闷着骚呢。

  不过这样......正合我意。

  呼啦一下,焦肆只觉一阵香风扑面,颇有些心醉神迷。

  再看时,却是王熙凤甩下套着的猩猩毡大红撒花披风,露出里面那藕粉软缎半臂衫子。

  衫袖甚短,开襟又极低,主腰故意收得极紧,抹出一条雪白沟壑来。

  只一看,便不知要淹死多少英雄豪杰。

  凤辣勾了个迷魂夺魄的微笑,俏生生往床头一靠,蹬了绣鞋,跷起双腿。

  脂玉似的足儿在空中微微摇晃,足尖指向焦肆方向。

  焦肆吞下一口口水,却觉某处有些不受控制,为免失态,忙闪开眼睛。

  左右此刻陆姑娘已经躲了起来,没有这层软肋,再说话时,大不必唯唯诺诺、扭扭捏捏。

  她要弯弯绕,我便打直球。

  打定主意,焦肆朗声开口。

  “二奶奶,屡次这般逾矩之举,到底所为何事?”

  “总不能您一个高高在上的国公府儿媳,看上了我这白身的穷小子,要让我肉偿?”

  “还是说,焦肆身上,藏着什么惊天秘密、担着什么天大干系,让二奶奶不得不来?”

  王熙凤正搔首弄姿相诱,闻听此言,浑身一僵。

  这小子,怎么老不按套路?

  前儿我来讨债,你给我看病,若非忽然来了个神仙,赐下那孽情谱,这会儿你那细箩窟窿,高低已经成了米缸口;

  刚我单只几句话相撩,你就底儿全交,害得我半晌不知该如何是好;

  这会儿我打定主意,又是解衣露衬,又是撩裤亮腿,前后忙活这么久,你给我来个“所为何事”?

  这般忽进忽退、浅浅深深,真叫人受不住!

  王熙凤恨得牙痒痒,想到孽情谱上白凤丸和白花花的银子,终是按住心头怒气。

  “怎么,千两银子的债主,连来看看,都不行?”

  “实不相瞒,今儿我来,是要与你谈一桩天大的买卖!”

  “谈地成,漫说是千两银子的债,便是再补给你些银钱,也好说;谈不成......也无妨,你先听听我的条件。”

  焦肆叹了口气。

  对现在的自己而言,跟国公府的女人走太近,并不是件好事。

  可对方说到债......自己也真没办法赶人了。

  这可不是后世。

  大易王朝,欠债不还的话,不仅要受杖刑,还要以役抵债。

  自己是要当秀才的,可不能被这点银子困住......

  拱了拱手,他打开房门,站到门口。

  “二奶奶,请说吧。”

  “只要焦肆能做到的,必不敢辞。”

  王熙凤抚掌大笑。

  “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我说的这桩买卖,除了你,还真没人能做!”

  “肆哥儿,你为人伶俐机敏,比我身边这些酒囊饭袋强出太多。更兼你曾祖焦大,乃是二府有名的功勋老仆。”

  “如今我忙活放贷一事,身边恰缺一个体己人。你若愿意,我保你入荣国府为奴,常伴我身。到时候,月例银子照厚了来,各项活计照轻了来。”

  “此外,之前所欠银两,一笔勾销,如何?”

  ......

  焦肆认真看了看王熙凤的眼睛,确认对方没开玩笑。

  他轻叹一声。

  “琏二奶奶,你是不是觉得我......很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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