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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0章 团体赛

我的超能力是水利工程 1310yami 3156 2026-02-13 10:41

  紧随其后的是最激动人心的团体赛。

  报名队伍虽众,但唯有在单人赛与双人赛中积分排名前八的队伍,方能获得团体赛的入场资格。青禾队单人赛成绩惨淡——林奇因血秘银暴走被判负,叶苗为照顾他弃权,积分几乎垫底。所幸双人赛冠军的含金量足够厚重,如同一块压舱石,硬生生将青禾队拖入了前八的门槛。

  此刻,八支队伍的选手们站在演武场中央,围成半圆,注视着前方并排而立的二十四台全息舱。

  规则由裁判长宣读:

  每队五人,同时进入计算机科学与技术专业构筑的虚拟场景。

  场景独立,互不干涉。

  队伍需在场景中完成对应任务,最终集合于指定地点,打开通往现实的大门。

  每位选手佩戴专属传送徽章,只需在大门前呼喊同伴的姓名,即可将其从任意位置传送至门前。

  评分依据:任务完成度、团队协作效率、资源损耗率——最终由系统综合评定。

  “虚拟场景?”云卿小声嘀咕,“我还以为是擂台对打……”

  “比擂台难多了。”南赛薇言简意赅,“虚拟场景拼的不是战斗力,是应变、解谜、生存。而且……”

  她顿了顿,没有说下去。

  而且没人知道场景里会遭遇什么。

  “请各队进入全息舱。”

  林奇躺进舱体,感应贴片贴附太阳穴,温热的液体涌入——不是水,是某种能与神经产生共振的营养液。舱盖缓缓合拢,视野陷入黑暗。

  三秒后,光。

  林奇猛地睁开眼。

  他站在一座庄园的侧翼回廊下。

  夕阳将灰白石墙染成陈旧的琥珀色,藤蔓爬满廊柱,叶片在晚风中沙沙作响。远处传来隐约的钟声——不是电子合成的虚拟音效,而是真实的、有重量的、仿佛从记忆深处渗出的铜钟余韵。

  林奇认出了这建筑风格。

  拱窗的弧线、墙砖的叠砌法、廊柱顶端的麦穗纹浮雕——他在钟子欣的记忆里见过一模一样的场景。

  梅家庄园。

  他还没来得及消化这份认知,头顶突然炸开蜂群般的嗡鸣。

  林奇骤然抬头。

  夕阳刺目,数十架微型无人机从云层俯冲而下。不是侦察型号——弹舱开启,挂载的小型导弹如钢铁鱼卵般整齐排列,在落日余晖中反射着冷硬的光泽。

  机械声密集响起。

  那是弹舱锁扣依次开启的声音。

  像倒计时的丧钟。

  林奇瞳孔骤缩。身体先于意识行动——他甚至没有抽出学思笔,只是本能地将右手按在胸口。

  秘银挂坠骤然发烫。

  下一秒,他的整个人化作了一蓬水雾。

  不是水流化形,不是水分身,是彻底地将血肉骨骼都转化为液态。

  这是他从赵影那里学来的招式,这还是第一次正式在实战中使用。

  导弹触地。

  爆炸的火光吞没了整条回廊,冲击波将石柱拦腰折断,碎石如炮弹般四散飞溅。

  而那道透明的水雾,在爆炸中心的真空地带完成了汽化、扩散、在弹坑边缘重新凝聚——整个过程不到0.3秒。

  林奇单膝跪地,剧烈喘息。学思笔这才出现在手中,笔尖光芒明灭不定。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掌。

  掌心还有几道未来得及完全融合的裂痕——那是从固态强行汽化又急速凝固留下的代价。皮肉翻卷,却没有血。

  他刚才真的把自己变成了水。

  “呦,反应过快。”少女清脆的声音从回廊废墟的另一端传来。

  林奇循声望去。

  她站在一截断裂的石柱上,单手叉腰,马尾辫在风中轻轻晃动。十五六岁的年纪,眉眼间还带着稚气,但站姿已隐现军人后裔的挺拔。

  林奇定睛一看,这个人他认识的。

  他在钟子欣的记忆里见过,只是年龄有些对不上。

  是十五岁的谢兰。

  林奇的呼吸凝滞了一瞬。

  他立刻明白了——这是在模拟五十年前,封印阵启动前夕的梅家庄园。

  而他的任务,是击败谢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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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事实也正如林奇所想,叶苗、南赛薇、尤菲正位于梅家庄园的另外三个角落,遭遇了不同对手。云卿则位于梅家别墅一楼的议事厅之中,也是整个庄园的最中心。

  云卿是被传送徽章随机丢进这个房间的。

  他茫然地环顾四周,这里似乎是某个豪华庄园的议事厅。大厅中摆放着许多檀木座椅,其中一把相对其它座椅较高,似乎是主座。夕阳从落地窗斜照进来,将整间议事厅镀成一层陈旧的、仿佛凝固琥珀般的金色。

  太安静了。

  安静得不像战场。

  云卿咽了口唾沫,握紧学思笔。

  林奇在就好了。叶苗在就好了。南赛薇、尤菲……谁在都好。

  但现在只有他一个人。

  他听见背后有脚步声,非常轻。

  像踩在厚地毯上,鞋底与织物摩擦的细微窸窣。

  云卿猛地转身——没人。落地窗的纱帘被晚风吹起,投下摇曳的暗影。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转身,继续观察房间。

  然后他看见了那扇门。

  议事厅东侧,一扇半人高的暗门,与护墙板的纹路几乎融为一体,只有凑近了才能看清那道细如发丝的缝隙。

  云卿弯下腰,手刚触上门把手——

  背后又有脚步声。

  这一次,很近。

  近到云卿能感觉到一股无形的压力,像深海的水压,从四面八方缓慢而坚定地向他合拢。

  他猛地回头,看见一个男人站在落地窗前。

  夕阳勾勒出他高大挺拔的轮廓,却将五官完全吞没在阴影中。他穿着五十年前的旧式西装,领口系着温莎结,左手随意插在裤袋,右手轻握着一支灰色的学思笔。

  云卿突然感觉自己的心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了。

  不是恐惧。

  是压迫。

  纯粹的、绝对的、位阶上的碾压。

  仿佛蝼蚁仰望巨龙。仿佛沙砾仰望星辰。

  他开始呼吸困难。

  不是心理作用——是真的呼吸困难。周围的空气在变重、变稠、变得粘滞。每一个氧分子都被某种不可违抗的意志重新排列了密度与间距。

  云卿张开口,却吸不进任何东西。

  他跪倒在地,学思笔脱手,在橡木地板上滚了两滚。

  那个男人依然没有动。甚至没有看他一眼。他只是站在那里,望着窗外的夕阳,像在等待某场迟到的约会。

  云卿的意识开始模糊。

  他用尽最后一点力气,抬起头。

  夕阳刺目,那个男人的侧脸终于从逆光中浮现——

  不是狰狞,不是暴戾,甚至称得上英俊。

  眉眼舒展,鼻梁挺直,唇角甚至还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慵懒的笑意。

  易家辉,五十年前易家之乱的主谋。

  理科·数学专业。

  那永远唯一的、全理科无法超越的一号代码。

  此刻他正随心所欲地修改着这间房间的客观参数——空气密度、气压系数、氧气分子的扩散速度。这不是攻击,不是杀戮,甚至称不上战斗。

  他只是把云卿周围的物理常数,调成了不适合人类生存的数值。

  像调整空调温度一样随意,像拂去衣角灰尘一样自然。

  云卿的视野彻底黑了。

  他倒下去时听见的最后声音,是易家辉极轻的一声:“嗯?还有四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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