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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刺杀阴影·火枪护身

我和李世民爆改晚唐 不空色 7573 2026-01-29 15:01

  二月二十·黄昏

  一、郑府的门槛

  白府派来的马车停在郑府侧门时,天边还剩最后一抹残红。

  韦庄跟着管家杨叔下了车,手里紧紧攥着那枚木牌。三天了,自从在茶馆见过杨叔,他夜不能寐。妹妹韦秀在郑府为婢,签的是死契,按规矩主人不放人,谁也没办法。可白相……白相愿意帮他。

  “待会儿见了郑府管家,莫要慌张。”杨叔低声嘱咐,“白相已递了帖子,咱们是来赎人的,按规矩办事。”

  韦庄点点头,喉咙发干。他抬头看向郑府的高墙——青砖砌的,墙头盖着黑瓦,比舅舅家的绸缎铺门面还要高出一倍有余。这就是五姓七家的气象。

  侧门开了条缝,一个身穿褐色绸衣、留着山羊胡的管家探出头,打量了两人一眼。

  “杨管事?”语气不咸不淡。

  “郑管家,”杨叔拱手,“奉白相之命,前来商议韦秀姑娘赎身之事。这是白相的手书。”

  郑管家接过手书,扫了一眼,皮笑肉不笑:“白相的面子,郑府自然要给。不过……韦秀这丫头,签的是二十年死契,如今才过半年。按规矩,要赎人,得付十倍身价。”

  “多少?”韦庄忍不住问。

  “当初买她花了三十贯,”郑管家竖起三根手指,“十倍,就是三百贯。另外,这半年郑府供她吃穿、请医问药,也得算上。凑个整,四百贯。”

  四百贯!

  韦庄眼前一黑。舅舅家全部家当加起来,也未必有四百贯。他一个摆摊算账的,一年能挣十贯就顶天了。

  杨叔却面不改色:“郑管家,韦秀入府时染了风寒,郑府请郎中看过,这我们认。但四百贯……是不是太高了?按市价,一个婢女的身价最高不过五十贯。”

  “那是市价。”郑管家冷笑,“郑府的婢女,能和市面上的比?再说了,白相如今掌管格物司,日进斗金,四百贯算什么?”

  这话说得难听。杨叔脸色一沉,正要反驳,门内忽然传来一个年轻的声音:

  “谁在门口吵嚷?”

  郑管家脸色一变,连忙转身躬身:“二公子。”

  门开了大半。一个锦衣华服的年轻公子走了出来,约莫二十出头,面色苍白,眼袋浮肿,一看就是纵欲过度的模样。他手里把玩着一块玉佩,斜眼打量着韦庄。

  “你就是韦秀的哥哥?”郑茂——郑颢的次子,长安城有名的纨绔——嗤笑一声,“长得倒是清秀,可惜是个穷酸。听说你会算账?”

  韦庄咬牙:“略通一二。”

  “略通?”郑茂走近两步,突然把手中玉佩往地上一扔,“啪”的一声,玉佩裂成两半,“这是上等和田玉,值两百贯。你现在就算算,该怎么赔?”

  这是赤裸裸的刁难。

  韦庄看着地上的碎玉,又看看郑茂戏谑的眼神,血往头上涌。他知道,今天别说赎妹妹,自己能不能全身而退都难说。

  杨叔上前一步,挡在韦庄身前:“郑公子,韦秀的赎身价,白相愿意支付。但四百贯确实不合规矩。若郑府执意为难,白相只能请陛下圣裁了。”

  “拿陛下压我?”郑茂脸色一沉,“我父亲是三品侍郎!白敏中不过是个幸进的佞臣,真当自己……”

  话没说完,远处忽然传来急促的马蹄声。

  一匹快马从街角冲来,马上一名身穿黑衣的汉子勒缰急停,跳下马直奔杨叔,附耳低语了几句。

  杨叔脸色骤变。

  他猛地转身,对韦庄急声道:“快上车!白相出事了!”

  二、安兴坊的杀机

  白敏中确实出事了。

  就在杨叔和韦庄去郑府的同时,白府书房里,白敏中正在看一份从凤翔送来的密报——郑涓亲笔所写,详细描述了吐蕃攻城的战术特点。他看得入神,连烛火快要熄了都没注意。

  窗外,夜色已浓。安兴坊是达官贵人聚居之地,入夜后格外安静,只有巡夜金吾卫的脚步声偶尔传来。

  书房门被轻轻敲响。

  “进来。”白敏中头也不抬。

  门开了,但进来的不是仆人,而是一个蒙面黑衣人。他动作极快,门一开一合,人已到了书案前三步处,手中短刀在烛光下泛着幽蓝的光——淬了毒。

  白敏中反应不慢,猛地把手中密报往对方脸上一扔,同时翻身滚向书案另一侧。密报散开,纸页纷飞,蒙面人动作一顿。

  就这一顿的工夫,白敏中已从书案下抽出一支铁管——那是格物司最新试制的火门枪,装了火药和铅弹,但还没装燧发机,需要明火点燃。

  他抓起桌上的蜡烛,往枪管后的火门凑去。

  蒙面人见状,虽然不懂那是什么,但本能感到危险,猛扑过来。短刀划破空气,直刺白敏中心口。

  “嗤——”

  烛火点燃了引线。

  白敏中来不及瞄准,对着扑来的黑影扣动了扳机。

  “轰!!!”

  巨响在密闭的书房里炸开,震得窗棂嗡嗡作响。枪口喷出三尺长的火焰,浓烟瞬间弥漫了整个房间。

  蒙面人被这股巨大的冲击力打得倒飞出去,撞在墙上,胸前炸开一个血洞。他瞪大眼睛,低头看了看自己的伤口,又抬头看向白敏中手中冒烟的铁管,眼中满是难以置信。

  然后,软软滑倒在地。

  白敏中喘着粗气,握枪的手微微发抖。火门枪的后坐力比他想象的大,虎口已经裂了,鲜血顺着枪管往下滴。

  书房门被撞开。护卫队长陈大柱带着三名护卫冲了进来,看到屋里的情形,脸色煞白。

  “相爷!您……”

  “我没事。”白敏中扔掉火门枪——枪管已经烫得握不住,“外面还有没有?”

  “有!”陈大柱急道,“至少十个,从三个方向翻墙进来的!兄弟们正在拼死抵挡,但对方武艺太高,已经……已经死了七个弟兄了!”

  话音未落,窗外传来惨叫声和兵器碰撞声。

  白敏中心中一沉。对方这是要置他于死地,而且派出的是精锐死士。白府的护卫虽然都是王茂元亲自挑选的老兵,但毕竟人数太少。

  “退到内院!”他当机立断,“守住月亮门,那里窄,他们人多也施展不开!”

  “是!”

  众人刚冲出书房,迎面就撞上两个蒙面人。陈大柱怒吼一声,挥刀迎上,刀光在夜色中划出森冷的弧线。他是神策军出身,武艺不俗,但对方显然更胜一筹,只三个回合,陈大柱肩头就中了一刀。

  白敏中从地上捡起一把护卫掉落的横刀——他不会武艺,但此刻也只能拼命了。

  就在此时,府门外传来急促的马蹄声和呼喊声:

  “金吾卫奉命巡查!里面怎么回事?!”

  “有刺客!保护白相!”

  是杨叔和韦庄赶回来了,还带来了附近巡逻的金吾卫。

  蒙面人见势不妙,其中一人吹了声口哨,剩余几人迅速向不同方向撤退,翻墙而出,消失在夜色中。

  陈大柱还想追,被白敏中喝住:“别追!小心有诈!”

  战斗结束了。

  白府院子里,横七竖八躺着十几具尸体——七名护卫,五名刺客。血腥味混着火药味,在夜风中弥漫。

  杨叔冲进来,看到白敏中浑身是血,吓得腿都软了:“相爷!您伤哪了?!”

  “不是我的血。”白敏中摆摆手,看向杨叔身后的韦庄,“你们怎么这么快回来了?”

  “郑府刁难,正要理论,就接到府里急报……”杨叔简单说了经过。

  白敏中点点头,看向韦庄:“你妹妹的事,等此事了结,我亲自去办。”

  韦庄“噗通”跪倒在地,重重磕了个头:“谢相爷!小子……小子愿为相爷效死!”

  白敏中没说话,只拍了拍他的肩,然后走向那具被火门枪打死的刺客尸体。

  他蹲下身,扯下蒙面。是个三十多岁的汉子,相貌普通,但手掌虎口有厚厚的老茧,是常年握刀留下的。身上没有任何能证明身份的东西。

  “搜仔细点。”白敏中对陈大柱道,“衣服夹层,头发里,鞋底……任何地方都不要放过。”

  一刻钟后,陈大柱从刺客腰带内侧的夹层里,摸出了一张叠成小块的油纸。展开,上面画着一幅简图——是安兴坊的地形,白府的位置被标红,周围几条巷子、几处高点都做了标注。

  还有两个小字:亥时。

  “他们是计划好的。”白敏中脸色冰冷,“连我府上的护卫换班时间都摸清楚了。”

  就在这时,府门外又传来喧哗。

  “陛下驾到——!”

  三、李世民的震怒

  李世民是骑马来的。

  他只带了二十名禁卫,轻装简从,但每个人身上都透着肃杀之气。走进白府时,看到满院子的尸体和血迹,他的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臣参见陛下。”白敏中要行礼,被李世民一把扶住。

  “伤着没?”皇帝上下打量他,目光在他虎口的伤口上停留了一瞬。

  “皮外伤,不碍事。”

  李世民这才松开手,走到那具被火门枪打死的刺客尸体前,仔细看了看胸前的伤口——不是刀伤剑伤,而是一个血肉模糊的洞,周围的皮肉都焦黑了。

  “这是……火器打的?”

  “是,”白敏中点头,“格物司试制的火门枪,还没来得及装燧发机,只能用明火点。”

  李世民眼中闪过异色。他见过震天雷爆炸,也见过燧发枪试射,但近距离看火器造成的伤口,还是第一次。

  “好,好得很。”他冷笑,“先是科举改革,现在是火器杀人。那些人坐不住了。”

  他转身,看向杨叔:“刺客怎么进来的?白府的护卫都是干什么吃的?”

  杨叔“噗通”跪下:“陛下恕罪!刺客是从西墙翻进来的,那里原本有岗哨,但今夜值守的两人……都被毒针射杀在暗处。是臣失职!”

  “不是你的错。”白敏中开口,“对方谋划已久,连我府上护卫换班的间隙都摸准了。这是有内应,或者……有人盯了不止一天两天。”

  李世民沉默片刻,忽然问:“郑府那边,怎么回事?”

  杨叔连忙把傍晚去郑府赎人、被郑茂刁难的事说了一遍。

  “郑茂……”李世民念着这个名字,眼中寒光闪烁,“他父亲今日应该到洛阳了。”

  这话意有所指。

  白敏中心中一动:“陛下的意思是……”

  “朕没什么意思。”李世民摆摆手,但接下来的话却让所有人头皮发麻,“传旨:白敏中护卫扩编至百人,许配甲胄,许携兵刃。格物司设为军事禁地,擅入者,格杀勿论。”

  他顿了顿,又补充:“明日早朝,朕会下旨,凡五品以上官员,皆可增派护卫。尤其是……那些家里有钱有势的。”

  这是要借机加强所有改革派官员的安全,同时也是警告——皇帝知道是谁干的,而且做好了应对。

  “至于这些刺客,”李世民看向陈大柱,“查出身份了吗?”

  陈大柱呈上那张油纸地图。

  李世民接过,只看了一眼,瞳孔就微微收缩。他认出了地图上的一个标记——那是坊墙上一处不起眼的缺口,只有常年在这一带活动的人才知道。

  “这张图,”他把图递给白敏中,“你留着。以后府上的防卫,按这个来查漏补缺。”

  白敏中接过,仔细看了看,也看出了问题:“这是……内部人画的?”

  “未必是内部人,但一定是踩点踩了很久。”李世民转身往外走,“白卿,你今晚别住这儿了,跟朕进宫。杨管事,把府里清理干净,死去的护卫厚葬,抚恤加倍。”

  走到门口时,他忽然停步,回头看向白敏中手中的火门枪。

  “这玩意儿,”他说,“既然能护身,也该让它见见血了。格物司加紧做,做好了,先送一批到凤翔。”

  四、韦庄的眼睛

  白敏中跟着李世民进宫了。

  白府里,杨叔指挥着剩下的人手清理现场。韦庄没走,他主动留下来帮忙——抬尸体、冲洗血迹、整理被破坏的庭院。

  陈大柱肩头的伤包扎好了,坐在廊下休息。他看着韦庄忙碌的身影,忽然开口:

  “小子,你不怕?”

  韦庄正在擦拭地上的血迹,闻言抬头:“怕什么?”

  “死人,血,”陈大柱指了指院子,“你一个读书人,没见过这场面吧?”

  韦庄沉默了一下,继续擦地:“我父母死的时候,我见过更惨的。时疫,村里一天死十几个,连埋的人都找不到。”

  陈大柱愣了愣,没再说话。

  等院子清理得差不多了,韦庄走到那具被火门枪打死的刺客尸体旁——尸体还没抬走,用白布盖着。他蹲下身,掀开白布一角,仔细看着胸前的伤口。

  “你看什么?”陈大柱走过来。

  “陈叔,”韦庄指着伤口,“火门枪的铅弹,打进去的时候是这个形状吗?”

  陈大柱不懂:“什么形状?”

  “铅弹是圆的,打进去应该是个圆洞。但这个伤口……”韦庄比划着,“边缘不整齐,像是炸开的。而且,铅弹应该留在身体里,但我刚才收拾的时候,没找到弹头。”

  陈大柱皱眉:“会不会是打穿了?”

  “打穿了应该有出口。”韦庄摇头,“我检查过尸体后背,没有出口。”

  两人对视一眼,都意识到不对劲。

  韦庄重新检查伤口,用手指轻轻按压伤口周围。忽然,他指尖碰到一个硬物。

  “有东西。”

  他从伤口里抠出了一小块金属碎片——不是铅,是铁,边缘锋利,形状不规则。

  “这是……”陈大柱接过碎片,对着灯笼看。

  “火门枪的枪管,可能炸了。”韦庄声音发沉,“铅弹打出去的时候,枪管破裂,碎片跟着一起飞了出来。”

  陈大柱脸色一变。如果真是这样,那火门枪的安全性就有大问题——今天打死的是敌人,万一哪天炸膛伤了自己人怎么办?

  “这事得告诉白相。”他站起身,“你跟我进宫。”

  五、甘露殿的密议

  宫中,甘露殿侧殿。

  李世民让人给白敏中安排了住处,就在自己寝宫隔壁。这是极大的恩宠,也是极严密的保护。

  白敏中洗去一身血污,换了干净衣服,坐在灯下写奏章——他要详细汇报今晚遇刺的经过,以及火门枪的实战效果。

  刚写了几行,门外传来通报:陈大柱和韦庄求见。

  “让他们进来。”

  两人进殿,行礼。陈大柱把金属碎片和韦庄的发现说了。

  白敏中接过碎片,仔细看了看,又看了看韦庄:“你怎么想到检查伤口的?”

  韦庄低头:“小子……习惯看东西仔细些。以前帮人算账,差一文钱都要找出原因。”

  白敏中点点头,没多问,而是转向技术问题:“枪管炸裂,可能是两个原因:一是铁质不均,有杂质;二是火药装填太多,或者没有压实。你们回去后,让鲁工把同一批次的枪管都检查一遍,另外,火药装填要有定规——做个量勺,每支枪装多少,必须一样。”

  “是。”陈大柱领命。

  “还有,”白敏中看向韦庄,“你既然看东西仔细,明天去格物司报到吧。先从整理文书做起,有空了跟着鲁工学学手艺。”

  韦庄猛地抬头,眼中闪着光:“谢相爷!”

  “别谢我,”白敏中摆摆手,“格物司不要闲人。三个月试用,不合格,还得走人。”

  “小子一定用心!”

  两人退下后,白敏中继续写奏章。写到一半,殿门又被推开,李世民走了进来。

  “还没睡?”

  “陛下不也没睡。”

  李世民在他对面坐下,自己倒了杯茶:“朕刚才收到两份密报。一份来自洛阳——郑颢到了,连夜召集了荥阳郑氏的几个族老,闭门议事。另一份来自凤翔——郑涓说,吐蕃攻势放缓了,似乎在等什么。”

  白敏中心中一动:“等援军?”

  “或者等内应。”李世民放下茶杯,“郑颢这个时候去洛阳,郑茂在长安接触神策军军官,你今晚遇刺……这一桩桩一件件,太巧了。”

  “陛下的意思是,世家和吐蕃有勾结?”

  “未必是勾结,但可能是默契。”李世民冷笑,“有些人,宁愿让蛮夷打进来,也不愿看到寒门崛起。因为蛮夷来了,抢的是钱粮,寒门崛起了,抢的是他们世世代代的特权。”

  这话说得透彻。

  白敏中沉默片刻,问:“那陛下打算怎么办?”

  “怎么办?”李世民站起身,走到窗前,看着窗外沉沉夜色,“火门枪不是炸膛了吗?让格物司改进。需要什么材料,朕给;需要什么人,朕调。两个月后,朕要带着一支用上火器的军队,去凤翔。”

  他转过身,眼中闪着白敏中熟悉的光芒——那是天策上将李世民的光芒,是战场上见惯生死、杀伐决断的光芒。

  “到时候,朕倒要看看,是吐蕃的弯刀硬,还是我们的火器硬。是世家的算计深,还是朕的刀快。”

  六、子夜的回响

  子时,韦庄跟着陈大柱出了宫,回到白府。

  院子已经清理干净,血迹洗去,尸体抬走,连破损的门窗都临时修补好了。但空气中似乎还残留着血腥味和火药味。

  杨叔在等他们。

  “房间收拾出来了,”他对韦庄说,“就在西厢,挨着陈队长的屋子。被褥都是新的,你先凑合住下。”

  “多谢杨叔。”

  韦庄回到房间,简单洗漱后,躺在床上,却怎么也睡不着。今天发生的一切,像走马灯一样在眼前转——郑府的刁难、白府的刺杀、火门枪的巨响、皇帝的震怒……

  还有那个伤口里的金属碎片。

  他忽然坐起身,点亮油灯,从怀里掏出那本《九章算术》,翻到最后一页空白处,用炭笔开始画图。

  他画的是火门枪的构造——虽然只见过一次,但他记得很清楚:铁管、木托、火门、扳机……然后标注出可能炸裂的位置,以及碎片飞出的角度。

  画着画着,他忽然停笔。

  如果……如果不止一支枪炸膛呢?如果战场上,士兵们正在齐射,突然几支枪同时炸开,会怎样?

  会死自己人。会军心大乱。会溃败。

  韦庄的手微微发抖。他意识到,自己发现了一个天大的问题。这个问题不解决,火器不仅不是助力,反而是灾难。

  他吹灭灯,躺回床上,睁着眼睛等到天亮。

  窗外,长安城沉睡着。

  但有些人,注定无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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