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喜事连连,人间极乐
婚礼的流程都是经由云伯统筹操办,很快便为众人安排了一切。
一时间,云溪山庄彻底被喜庆笼罩。
廊柱上挂满了朱红宫灯,长夜不熄,映得山庄一片红火。
院墙与屋檐下缠绕着层层红绸,间或点缀着金色流苏,在日光下熠熠生辉。
而且陈家虽为大家族,却并未怠慢这些上门女婿。
不仅让算命先生给每对新人算出吉日,错峰成婚,更让每对新人在各自院落行礼成婚,洞房花烛,免去了合宴的繁琐与尴尬,尽显尊重。
那段时日,山庄每日都有两三对新人喜结连理,院落间的红绸刚换下一批,便又有新的喜字贴上门窗。
喜庆的氛围绵延不绝。
陈天明也吃过了徐三石的喜酒。
徐三石虽有着八品灵根,资质优于陈天明,却因性子直梗木讷,不擅言辞讨好,最终也只得了两件信物,娶了两位性情朴实的女子。
席间,徐三石还曾端着酒杯向他敬酒,词穷半天,才道:
“天明哥,小弟在此敬你一杯,你比我会来事,往后多多照应。”
陈天明笑着应下,心中却暗忖,这修仙也在人间,终究都需几分分寸与通透。
陈天明的头一桩婚事定在三日后。
他的院落早已张灯结彩,喜字满窗,仆人们穿梭忙碌,一派热闹景象。
陈天明应付完前来道贺的宾客,便按捺不住心中的激动,急步踏入洞房。
房内红烛高燃,暖光氤氲。
床榻边,新娘陈玉淑身着朱红绣凤嫁衣,金纹刺绣,流光溢彩。
凤冠霞帔,流苏垂落。
遮住了面容,却多了几分神秘。
陈天明走上前,指尖微微颤抖,掀起了那方朱红盖头。
盖头掀起的瞬间,房内仿佛都亮了几分。
只见女子肌肤胜雪,眉目如画,一双杏眼澄澈如水。
琼鼻挺翘,唇瓣似樱桃般娇嫩,此刻正轻轻抿着,透着几分紧张。
却还维系着富家小姐的矜贵端庄。
“娘子……”
陈天明喉结滚动,低声唤了她一声,眼中满是惊艳。
陈玉淑被他看得脸颊发烫,连忙垂下眼眸,不敢与他对视。
陈天明定了定神,转身端过桌上早已备好的交杯酒,递了一杯给她,压抑着喜悦轻声唤道:
“娘子。”
陈玉淑轻轻应了一声,接过酒杯,纤手却微微颤抖。
两人手臂相缠,一饮而尽。
酒气清甜,却让陈玉淑的脸颊瞬间染上绯红。
她放下酒杯,纤手不自觉地揪着裙摆,眼神躲闪,往日里的矜贵端庄荡然无存,只剩几分难以掩饰的忐忑和恐惧。
陈天明将她的局促看在眼里,虽欲望强烈,却没有急于上前,只是拉过一把椅子在她身旁坐下,柔声道:
“不必紧张,往后我二人便是夫妻,有话不妨慢慢说。”
陈玉淑咬着嘴唇,抬眼望他,眸中带着一丝慌乱,却勉强镇静着。
“陈公子,我……”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脸色绯红散去,“我并非不愿,只是……”
“只是什么?”
陈天明心痒难耐,急切追问道。
“只是回想起了一些俗人对仙人的编排。”
她垂眸低语,用细若蚊蚋的声音说道:
“他们说仙人冷漠无情,嗜杀成性。成婚也只是为了延续香火,并非真心相待……我一时有些怕了。”
她顿了顿,声音愈发哽咽。
“年前奉仙台甄选,我被选中,家人欢天喜地,可我却夜夜难眠,怕一朝不慎,便丢了性命。”
陈天明闻言,心中了然。
他前世见多了平等尊重的感情,如今身处修仙界,却也懂这些女子身不由己的惶恐。
他轻轻叹了口气,伸手轻轻握住她微凉的纤手,柔和宽慰道:
“娘子,世人编排多是无知揣测。
“我陈天明虽资质平庸,却是个良善之人,绝不负你,你大可放心。”
陈玉淑抬眸望他,见他眼中满是欲望,并非冷漠之人,心中也松了一口气。
她轻轻点了点头,脸上浮起潮红,羞涩道:
“我信夫君。”
陈天明心中一喜,起身替她卸下凤冠珠钗,乌黑的秀发如瀑布般散落,更添几分柔媚。
他又轻轻为她褪去繁复的嫁衣,露出她高挑柔韧的身姿。
胸前丰盈却不失挺拔,腰肢纤细却不失风骨,双腿修长却不失莹润。
红烛始终,光影摇曳。
一夜无眠。
又过五日,陈天明的院落再次挂起红绸喜字,迎来了第二桩婚事。
应付完寥寥几位宾客,陈天明便猴急地入了洞房。
房内红烛高燃,暖光氤氲。
床榻边,新娘陈可欣身着一身素雅的大红嫁衣,没有繁复的金纹刺绣,头上的凤冠霞帔也朴素无华。
在她身旁,端坐着一位身着浅青色丫鬟服的少女,正是陈可欣的双胞胎妹妹陈可卿。
这少女肌肤莹白细腻,不见半点乡野劳作的粗糙;身形娇小单薄,胸前却不失丰盈,腰肢纤细,双腿纤长。
眉眼弯弯,琼鼻小巧挺翘,樱桃红唇,此刻正被皓齿轻轻咬着,显得格外娇嫩。
长发用一根简单的木簪挽着,几缕碎发垂在脸颊旁,更添几分柔美。
她垂着头,双手紧张地揪着衣角,眉宇间满是小心翼翼的怯懦。
却又忍不住趁着低头的间隙,偷偷用余光瞟向陈天明,那目光中藏着景仰与崇拜。
陈天明走上前,轻掀红巾,露出陈可欣的面容——与陈可卿一般无二的清秀,眼神也带着几分景仰与崇拜。
“娘子。”
他轻声唤道,眼中带着温和的笑意。
陈可欣脸颊一红,连忙垂下眼。
身旁的陈可卿更是紧张得头垂得更低,几乎要埋进胸口。
陈天明端过交杯酒,递了一杯给陈可欣,又示意陈可卿在一旁稍坐。
两人手臂相缠,清甜的酒液入喉,陈可欣的脸颊瞬间染上绯红。
她放下酒杯,不安地揪着裙摆,低声祈求道:
“夫君,我……我有一事相求。”
“既已成婚,便是一家人,何谈见外?”
陈天明在她身旁坐下,轻声道:
“有话不妨直说。”
陈可欣咬着红唇,眸中迅速泛起水光,哽咽道:
“夫君不知,我与妹妹是双胞胎,生在乡下农户家。爹娘一心想要男孩传宗接代,见我们是两个丫头,差点当场就把我们丢在山坳里。”
她顿了顿,泪水顺着脸颊滑落,滴在嫁衣上,哽咽地哭道:
“后来爹娘又不想给嫁妆,整日怨骂我们是赔钱货,待我们刻薄至极。”
“直至听说奉仙台甄选凡人送入仙家,爹娘便给庙祝塞钱,硬是把我送了进来。”
“爹娘说,能登上奉仙台,总比在乡下饿死强,还能让妹妹跟着沾光,做个通房丫鬟也比在家当个赔钱货好。”
她抬起泪眼,望着陈天明,低声哀求道:
“我们姐妹俩,自小相依为命,若不是为了让妹妹能有条活路,我也不敢奢求什么。
“只求夫君收下妹妹,给她一条活路。”
对此陈天明能说什么呢?
大鹏展翅,狼入羊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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