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出苗了,当爹了
五日后,拂晓时分。
陈天明晨兴理荒秽。
目光先落在那三分灵田上。
那片灵田却毫无动静,泥土平整如旧。
轻叹一声,转头望向那亩普通田地。
目光骤亮——只见那方田地,嫩苗盈地,晨珠挂落,生机盎然。
“出苗了!”
他大喝一声,心中极为畅快。
俯身微察之,心中也在暗自思忖。
“这陈可欣陪嫁而来的红高粱,种的比陈玉淑陪嫁而来赤血参晚些,却更早出苗了。”
“看来这入了品阶的灵植,终究不同凡种。”
前院的妻妾听闻欢声,都快步往后院赶去
陈可欣一眼便见着红高粱出苗了,按捺着心中惊喜,上前柔声道:
“夫君,我受你恩宠,不必操劳,但带来的红高粱种子能出苗,也算帮上一点忙了。”
陈可卿也在一旁帮腔道:
“姐姐的嫁妆虽都是仙族陈家给的,金银珠宝不多,但姐姐一眼便相中了这红高粱。”
陈玉淑在一旁看得黯然失落,让带来的丫鬟搀扶着,好似这样才能稳住身形,低头垂眸,绞着手绢,娇嗔道:
“倒是我有些盲目了,择选了这赤血参,误了夫君,爹娘和仙族陈家给的金银珠宝再多,也是无用了。”
一时之间,后院多了几分针锋麦芒。
陈天明却并不觉得为难,只觉得极为享受。
笑着握住两姐妹的手,又抱住一旁的陈玉淑,幸福洋溢道:
“你们都是我的贤内助,这院子有你们,才叫家。莫要争宠伤了和气,我可大爱天下人。”
“夫君好坏,夫君好坏。”
“公子好坏。”
日夜旖旎。
时光流转,两三月晨光转瞬即逝。
陈天明对开枝散叶、延续香火极为上心。
自成婚满月起,每隔三日,便请山庄的郎中来院中为妻妾诊脉。
当然,陈天明现在的地位还做不到随意驱使郎中,要出钱银。
他在一堆老头子中,一眼便相中了女郎中陈清禾。
又不是什么大病,只是诊脉,不如花钱挑个顺眼的。
这日未时,陈清禾如期而至,先为陈玉淑诊脉,指尖刚搭在她腕上,片刻后便起身恭贺道:
“恭喜陈公子!恭喜陈夫人!脉象滑利如珠,往来流利,正是‘滑脉’之兆,夫人已是有孕一月有余了!”
“什么?!”
陈天明猛地站起身,快步走到陈玉淑身边,紧紧握住她的手,眼中满是难以置信的狂喜,随即放声大笑,豪放道:
“好,好,我陈天明要当爹了!”
“好,好,我陈天明要当爹了!”
消息传开,院落里喜气更浓。
次日下午,陈天明闲来无事,便出门在云溪山庄内闲逛,与几位同期入赘的公子闲聊,得知他竟不是首孕之人。
当日,陈天明便找了个由头,和云伯闲聊一番。
三日后,陈清禾再次前来,为陈可欣诊脉,片刻后,又笑着拱手道:
“陈公子好运连连!陈夫人也已身怀六甲,脉象清晰,虽时日尚浅,却十分稳健!”
再过三日,陈天明索性让陈清禾一并为陈可卿诊脉。
陈清禾凝神片刻,面露喜色,惊叹道:
“奇哉!这位姑娘也有了身孕!公子真是艳福不浅,三位佳人接连有喜,实乃福缘深重!”
“哈哈哈!三连喜!”
陈天明欣喜若狂,将三位女子一同揽入怀中,“我陈天明果然福缘深重!”
陈天明下午与人闲聊时,刻意传播,众人皆知他三连喜。
次日。
有人来报,云伯请他午时后去山庄正厅一趟。
未时刚至,陈天明整理好衣袍,准时抵达正厅。
厅内已聚集了十几位入赘公子,张玉树、苏文轩等人皆在其中,神色各异。
云伯站在主位旁侧,目光首先落在陈天明身上,开口便问:
“陈天明,你那赤血参可曾出苗了?”
“回云伯,尚未出苗,但晚辈估算,也就在这两日了。”
陈天明拱手应道,神色从容。
云伯与陈天明闲聊间,见众人到齐,随即提高声音,对众人道:
“今日召集诸位,是有一事宣布——陈天明成婚不过两月,便让三位妻妾相继有孕,行事勤勉,子嗣绵延,此乃家族之幸!”
话音落下,厅内众人哗然,看向陈天明的目光有嫉妒,有不屑。
更有首孕之人怒目而视。
云伯无视众人反应,继续道:
“为表嘉奖,特赐陈天明《晨夕雨》,可于每日清晨引灵雨灌溉灵植,傍晚使用效果稍减;其二,白银千两;其三,赐妾一名,择日完婚。”
“往后好生打理家事,为家族多添子嗣,做诸位的表率!”
说着,两名侍从端着锦盒上前,里面放着一本法术秘籍和一锭锭白银。
陈天明心中狂喜,连忙躬身谢恩:
“谢云伯赏赐!晚辈定不负所望!”
领了赏赐,众人散去。
归途上,张玉树忽然斜视着陈天明,阴柔声嘲讽道:
“惹,螟蛉子。”
陈天明脚步一顿,转过身,目光锐利地盯着他,直问道:
“张玉树,这话是什么意思?”
“哼哼,什么意思?”
张玉树嗤笑一声,刻意拔高声音,却依旧难掩阴柔说道:
“陈大鸟,这上上下下谁不知道你三天两头跑去云伯跟前拍马溜须,不然这奖赏会落到你头上?”
徐三石闻言,当即摆好拳架,要跟他打斗一番。
陈天明却拂手让他稍后,示意看热闹的人众多,不要升级冲突。
“笑死人了。”
张玉树拈手掩面,鄙夷道。
但陈天明也不是好相与的,不可能平白受辱,朗声反击道:
“云伯日夜为山庄操劳,诸位的婚事、住处皆是他一手操办,我对他嘘寒问暖,岂不应当?!”
“倒是你,张玉环!整日扭扭捏捏,还对长辈毫无恭敬之心,还好意思说别人?”
“受不了啦,陈大鸟,你少在这里泼脏水!”
张玉树被怼得脸色涨红,拈手指着陈天明怒斥。
“张玉环,你也配我泼脏水?”
陈天明冷笑一声,不屑道:
“有这闲工夫,不如想想如何让你的妻妾早些怀孕,免得总在这里酸别人!”
言罢,胯下后倾,继而前顶。
随后与徐三石嬉笑离去。
众人皆拍手大笑。
“哎惹,气晕了啦!”
张玉树气得娇枝若颤,却只能眼睁睁看着陈天明带着赏赐扬长而去。
午后,陈天明将赏赐安置妥当,便与妻妾温存一番,好不惬意。
下午,陈天明在小溪修习晨夕雨。
一日不成。
春宵解闷。
次日傍晚,他回到后院,迫不及待地运转法力。
抬手一挥,空中顿时凝聚起细密的灵雨,缓缓落向三分灵田。
灵雨落下的瞬间,泥土中忽然冒出点点猩红。
两百株一阶下品赤血参竟在此时齐齐出苗,嫩红的叶片,在灵雨的滋润下愈发鲜活。
“好法术!好法术!”
陈天明大喜过望,抬头看向阁楼上的三位妻妾,眼中满是炽热。
夜色渐浓,月光映人。
“夫君,我等不便。”
“夫君,我都依你。”
“公子好坏。”
三足鼎立,金玉缠绵,尽享极乐。
长夜无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