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种田有地,养家有妻
陈天明闻言,心中豁然开朗,先前竟是自己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他面上露出几分赧然,对着云伯拱手道:
“晚辈当时低声言语,非是讨好,实是云伯是个有德行的人,有感而发。”
云伯挑眉,眼中带着几分戏谑问道:
“当真?”
“当真!”
陈天明目光坚定,诚恳道。
云伯忽然笑了,问道:
“那逢年过节你可会来看我?”
“定会!”
话音落下,陈天明与云伯对视一眼,随即尽皆开怀大笑。
笑声落罢,云伯捻须点头,温和道:
“你且自行收拾安顿,老朽还有俗务缠身,便不陪你了。”
“恭送云伯!”
陈天明拱手恭送云伯离去,转身踏入小院,反手关上木门。
细细观之。
后院的田地略显零散,多被石径分割,应是此前做花园时,以便观赏。
除了三分灵田,还有一亩普通田地,总共正好一亩三分地。
除了田地,后院还有一座四方木亭,亭内摆着石桌石凳,以供观赏歇息。
亭旁立有假山流水。
循水望去,可见澄澈小溪,再望可见繁茂竹海。
可见这院子地处云溪山庄外围,因而后院更为广阔。
大致丈量下面积,后院约占地两亩,也就是一千三百余平方米。
往后若是要再开阔些,应当也是可以的。
陈天明绕着后院走了一圈,越看越觉得舒心。
既有灵田耕种,也有休憩赏景的空间。
普通田地也可如他在育苗峰的院子,种些不入品阶的灵植。
陈天明折返回前院。
前院稍小些,但也比他先前的住处宽敞。
他先去了居中的正房,陈设一应俱全,可惜稍加感应后,便发觉此处的灵气不如此前。
陈天明也不觉得吃亏,光是有灵田对他而言便是大赚特赚。
而且哪怕是相较于其他人,此处院落也比赘婿院子更好。
原本应当不会给他们这些赘婿住的。
他从一些细节便看出来。
之前的赘婿院子刻意布置着几间“儿童房”,内置着几张木床,好让孩子挤在一起,节省房屋。
而此处院子却未曾有。
陈天明将前院逐一数过,共有二十四间房,还有二层阁楼可观后院。
“二十四间啊!二十四间啊!”
“修仙好啊!这仙一定要修!”
陈天明在二层阁楼望着后院竹海,心中坚定道。
先前看着田地,他还未有所感,直至细数着这前院,才越发的心潮涌动。
他前世不过一牛马,哪怕忙碌一生,想要有个三室一厅,都极为不易。
而如今,他站在二层阁楼,脚下是二十四间宽敞房舍,窗外是木亭流水、灵田竹海。
这让他如何不能心潮澎湃?
“前世牛马,我别无选择,今生修士,我一定要走出一条路来!”
陈天明紧握窗栏,眸中尽是炙热,心中发狠道:
“这二十四间房,这一亩三分田,便是我陈天明的起点!往后定要日夜耕耘,开枝散叶,享尽荣华富贵,娇妻美妾!”
心潮澎湃过后,陈天明心中思忖:
“万事俱备,就看今晚了。”
夜色渐浓。
庭院里灯火通明。
陈天明刚搬了新家,还在与他的两名仆人整理院中杂物,院门外传来轻缓的敲门声。
陈天明知晓这应是观仙楼挑选的结果来了。
夜晚来人,他猜测可能是将女眷直接送来了。
不禁心中暗喜。
连忙亲自起身迎接,却只见一丫鬟。
陈天明一下尬住了,只好收敛神色问道:
“咳,何事?”
“陈公子,奴婢奉云伯之命,特来送东西。”
丫鬟恭敬应道,并递过一个雕花木盘。
陈天明闻言,伸手接过,只见盘上铺垫着朱红丝绸,放着两件小巧物件。
一件是枚青玉佩,另一件是一双木簪
陈天明不解,问道:
“这是何意?”
“陈公子,这是两位女眷托云伯转交的定情信物。”
“云伯吩咐,待您收下后,便着手安排后续婚礼事宜。”
丫鬟说完,躬身退了出去。
陈天明走回正房,路上还吐槽道:
“不愧是大家族,规矩就是多,还要先送个定情信物,后面不会还有婚书聘礼吧?”
说罢,还拿起玉佩和木簪,吊儿郎当地看着,看着看着,便故作忧愁,感慨道:
“哎呀,愁啊。这谈情说爱都未曾经历过,便给了定情信物,结为夫妻,还是一次结两个,你说这事怎么办才好啊?”
陈天明虽嘴上这般说着,但嘴角的喜意根本藏不住,都要勾到天上去了。
但回到了正房,他很快平复心绪,将两件信物小心收好,心中暗道:
“不管是谁,既已结缘,便好生相待,至于延续香火,更不能懈怠。”
随即便盘坐到床上打坐修炼,不积跬步,无以至千里。
可心中却还想着那两件信物,思索万千。
“本以为能得一份认可已是幸事,竟没想到会有两位女眷选择自己。”
“不知其余人如何,我收了两件,应当不是垫底。”
……
一夜无眠。
次日天刚亮。
陈天明叫来他的仆人刘婶,递过一两碎银,吩咐道:
“你去打听一下,昨日赴宴的诸位公子,各自收了多少定情信物;还有五楼上的七位小姐,是否给出了定情信物,给了谁。”
刘婶接过碎银,连忙应下,转身匆匆离去。
直至临近正午,刘婶才气喘吁吁地回来,汇报道:
“陈公子,打听清楚了!昨日赴宴的公子中,大多数人都收了三四件,最多的一位收了六件。”
“那七位小姐呢?”
陈天明追问。
“有三位给了。”
刘婶缓了一口气,便连忙补充道:
“拿了这三样信物的,一位六品灵根的修士,名叫李莫尘,有些傲气,总共只收了三件信物;另一位七品灵根的,叫张玉树,生得极为俊美,收了四件;还有一位七品灵根的,叫苏文轩,据说诗词歌赋样样精通,也收了四件!”
“大家都说,这三位日后定能在陈家站稳脚跟,得陈姓,上族谱。”
陈天明闻言,心中了然,脸上也略有失落,却没恼怒。
资质与才情固然重要,但他的路,自会在日夜耕耘中走出。
未过多思虑。
陈天明再掏出一两碎银递给刘婶,说道:
“刘婶辛苦了,叶伯已备好食材,你去烹调一番吧。”
“不辛苦,不辛苦,应该做的。”
刘婶笑眯眯地接下碎银,去了厨房做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