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其他 暴君鹿丸:执棋忍界,对弈星空

第8章 涡潮隐村的遗址

  “老爸,”我问,“你研究这个多久了?”

  “我……琢磨这个想法有一阵子了。认真钻研这个术,是从你出生之后才开始的。”

  “这……安全吗?”我问。

  “安全?不,绝对不安全。”父亲告诉我,“但你已经准备好了,鹿丸。总有一天我会无法再保护你,到那时就得靠你自己。而且——我相信你。”

  逻辑上,这些话听起来就像任何父亲对儿子的寻常叮嘱。所有父母都想保护孩子免受世间伤害。

  只是,今晚父亲显得比往常更严肃,仿佛他提到的危险并非战争、饥荒或蜘蛛这类泛泛之事,而是某种迫近、真实、有形的东西。

  就像有什么东西在针对我,某种我还不知道的东西。

  我没有作声。

  “现在,你必须知道的第一件事是:练习这个改良版的影子模仿术时,单次练习时长绝不能超过五分钟。”

  “其次,无论你一次练习是用了完整的五分钟,还是仅仅一秒钟,二十四小时内都只能练习一次。每次要去练习前,你必须告诉我,我会在整个术的持续期间监督你。”

  “即使在你完全掌握、我允许你在实战中使用之后,你也必须谨慎、节制地使用。明白吗?”

  “明白,父亲。”

  “那么,我们开始吧。第一天。在任何情况下,都不要把这个术和山中家的心转身之术混淆。”

  “心转身之术对懂得使用的人来说是完全安全的。但即使过了十年,分离自身意识也绝不是愉快的体验。如果你粗心大意,你会迷失的。”

  “老爸……什么……?”

  “山中家的术非常精妙,不会留下痕迹。就像一个访客,暂时借用控制权。而这种形态的影子模仿术,理论上可以持续任意长时间,因为它不需要查克拉来维持。一旦与目标接触,就是一次完全不受限制的精神占据。”

  “鹿丸,你知道完全不受限制的精神占据会发生什么吗?”

  “……不知道?为什么——他们会死吗?”

  父亲露出了一个严峻的微笑:“严格来说,即使大脑的意识部分已经关闭,心脏仍能跳动。”

  我皱眉:“你怎么知道?你是在谁身上练习所有这些的?”

  “你是个聪明的孩子,鹿丸。你应该知道木叶并不像我们让别人相信的那样,全是微笑和彩虹。”

  我决定不反驳他这个非答案的回答。

  “考虑到你给这个术设定的……限制……难道没有更高效、更安全的方法来达到同样的目的吗?我很确定医疗忍者知道怎么让人永久昏迷,而不需要所有这些……”

  父亲露出了苦笑:“这世上有些可怕的东西你还没见过,儿子。有些可怕的东西会死,但就是不肯——他妈的——乖乖死去——不过算了。”

  他把手伸到背后的袋子里,拎出一只兔子,它还被困在套索里。

  “你从这个开始。集中注意力在物理目标上,然后,不是用你的影子去触及它,而是把它切成两半,让分离的部分在地面移动,同时保持连接你身体的主体部分不动。”

  “什么——现在?”

  “你大概没法立刻成功。”

  “这怎么可能办到?”我怀疑地盯着自己的身体问道——在我看来,它仍然是一个整体。

  “就我个人而言,我发现先练习把它塑造成沙漏形状会有帮助,然后再想办法切断最后那根连线。”

  我以前玩过很多次影子,把它弯折成墙上各种形状——鹿、船、树等等,当我的手指不够灵巧来做出那么精细的手影时。沙漏对我来说是小孩子的把戏。

  但切断最后的连接……

  我不太记得自己是什么时候失去意识的,但今早闹钟响时,我感觉自己好像根本没睡过。

  “你们好,我可爱的学生们!”

  “你能不能别这么叫我们了!”鸣人抱怨道,“我们是忍者!不该是‘可爱’的!”

  真可爱,卡卡西暗自想道。

  “我们又有C级任务了!”看来过去五个月他们好像除了C级任务就没接过别的。大概是因为每当第七班接到D级任务时,前台总会收到投诉。

  不过,和大多数差评不同,这些投诉是针对上忍指导老师的,而不是下忍。

  卡卡西在面罩后窃笑。

  “我们能回去追虎虎吗?”井野嘀咕道。

  “我们要去送信!”卡卡西愉快地无视了她。

  鹿丸的眼睛正慢慢闭上,又猛地睁开。嗯……不妙。

  “……有什么猫腻?”鸣人警惕地问。

  啊,他们学聪明了。几个月前他们只会说:“那还不算太糟。”

  “我们的送信任务其实非常重要。这些信息是送往火之国北部边境我方军事哨所的指令。我知道你们三个在木叶执行过的少数几次送信任务中都没搞砸,但那是在你们都很熟悉的、范围非常有限的地域。”

  “这次,我们将在开阔的道路上,没有任何正规路面或路标。这些信必须送到正确的人手里,绝不能迟到。我想我也不需要向你们解释,除了我们的人之外,这些信不能被任何人拦截或看到吧?”

  “让我猜猜:又要看地图了?”井野问。

  他原本其实打算训练他们在树上行进——或者更确切地说,如何在树上行进得更快,因为在木叶谁都知道树是什么——但再看一眼鹿丸的状态,他决定也许让他们在离地几米的树枝间跳跃、同时被一大群忍犬追着咬,现在这么做可能不太安全。

  他真的需要跟鹿丸谈谈“身体到场”和“精神到场”执行任务的区别。不过不是现在。现在说了他也会左耳进右耳出。

  “没错!地图时间!”他咧嘴笑道。

  “……就这样?”鸣人问,也瞥了一眼完全沉默的鹿丸。

  ……他该不该呢?惹他们生气实在太好玩了,而且昨天他已经对他们够好了,又是忍术练习日什么的……

  哦,好吧。

  “是的,就这样。”他告诉他们,“这个任务真的很重要。”

  他们都点了点头,出发了。卡卡西自己决定去暗部总部探望伊比喜。虽然他已经不被正式允许进入那里了,但这不妨碍他在门口溜达,搞搞新兵的心态。伊比喜总是赞成这种事的。

  他今天没折腾自己的小队,所以得有人来填补这个空白。这才公平。

  “哦,不,”井野自言自语地嘀咕道,“又是他。”

  她尽力想躲在刚才看的地图后面,但小李已经横冲直撞地进来了,这毫无用处。小李似乎有种不幸只针对她的神奇心理雷达,就像迈特凯对卡卡西老师的那种神奇锁定装置一样,无论她做什么都甩不掉他。

  他们现在本该在为下一个C级任务做准备做研究。这个特别的教训是吃过一次亏、也只吃过一次亏得来的:如果你的队长是旗木卡卡西这种人,绝对不要在准备不足的情况下执行任务。

  而卡卡西老师对“准备不足”的定义,基本就是除了“为所有可能发生的事做好准备——即使那是不可能的”之外的任何情况。

  考虑到他们说的是卡卡西老师,那些“不可能”一次又一次被证明完全在“可能”的范畴内。

  这就是为什么她和鹿丸、鸣人现在在这里,尽可能了解他们未来的任务。或者至少,她和鸣人是这样——通常很警觉的鹿丸,目前处于半清醒状态。

  她认识鹿丸够久了,知道这又是那种日子。显然他昨晚整晚都和他父亲一起训练。她知道接下来几个小时他会完全派不上用场,但还是让鹿丸跟着来了图书馆,只是给他一种自己还有用的错觉。

  鹿丸就是那种别人在工作而自己没有时总会感到愧疚的人,即使他的休息是应得的。这可能也是为什么卡卡西老师认定今天是任务前研究日,而不是往常那种折磨人的训练。

  顺带一提,她还没原谅那个男人毁了她最喜欢的那套衣服。

  显然,虽然任务本身够简单,但其背后的故事却远非如此。她花了几个小时才从父亲那儿套出整件事,而父亲又花了几个小时才讲完。

  不久前,一队木叶中忍被指派执行一个标准的C级任务,护送一位名叫达兹纳的造桥师傅回他在波之国的家。

  然而,出发后不久,他们遭到了“鬼兄弟”的袭击——那是两个来自雾隐的叛忍。幸运的是,中忍小队成功击退了袭击者,没有人员伤亡,但这引发了一些有趣的问题,比如为什么叛忍会盯上这个人,因为C级护送任务通常只涉及对付普通的、未经训练的强盗和小偷。

  结果发现,达兹纳谎报了任务参数,因为波之国尽管地理位置在经济和军事上都很重要,却是个贫穷的国家——这一切又牵扯出另一个麻烦,关于几年前接管了那个地方的犯罪头子卡多。

  卡多想杀达兹纳,是因为达兹纳正在建造一座通往大陆的桥,这会打破卡多对这个岛国的垄断。

  然而,不幸的是,木叶政府并不太关心波之国公民的死活,他们更关心自己公民的福祉——在这里,指的是因达兹纳的谎言而身陷险境的中忍小队。

  随后,达兹纳被暂时监禁,而木叶高层则在考虑如何处理卡多和波之国的问题,因为让叛忍明知故犯地驻扎在火之国海岸线附近是木叶无法接受的。

  火之国如果想的话,早就可以轻松消灭卡多——他们当然有财富和军事实力做到——但直到受到如此冒犯之前,这么做都不值得。对此,井野只能说:真是个白痴。

  殴打一群手无寸铁的渔民是一回事。直接挑战五大国之一及其训练有素的忍者村则是另一回事。无论卡多是真的打算对抗木叶隐村,还是仅仅过于傲慢贪婪而自取灭亡,都无法改变他实际上在火之国后院收容外国罪犯的事实。

  但这还没完。鬼兄弟并不是卡多雇佣的唯一叛忍。如果他只停留在两个中忍级别,也许他还能逃脱惩罚。但有传言说,雾隐的前刀手桃地再不斩也以某种方式参与其中。

  如果鬼兄弟失败,桃地再不斩本该去杀达兹纳;不幸的是,现在这已经不可能了,因为谋杀达兹纳意味着要潜入另一个主要隐村的监狱——而那里有他的名字在通缉名单上。讽刺的是,现在监狱对达兹纳来说是最安全的地方。

  监狱和堡垒——在把人关在里面和挡在外面方面同样有效。

  那之后发生了什么有点模糊,但从井野设法从父亲那里哄出来的信息看,卡多拒绝支付再不斩迄今为止的所有服务费,只因为他没能完成这最后一项任务。

  再不斩由于不再有隐村支持,随后杀死了卡多和他所有的打手,偷走了比他应得的更多的钱,然后离开了。

  所以现在波之国出现了巨大的权力真空。虽然人民贫穷,但土地本身仍然非常富饶,无论对于贸易还是军事都极有利可图。

  雾隐仍因其漫长而血腥的内战而一团糟,无法对此地提出任何主张,但云隐作为相当长时间内高度稳定的军事和经济力量,却并非如此。

  当然,木叶不可能袖手旁观,因为波之国现在技术上处于火之国控制之下,而火之国是地理上最接近它的主要国家。让一个敌对忍村控制波之国将是灾难性的。

  这意味着木叶必须将达兹纳送回波之国,在事态失控之前扶植他成为某种傀儡领袖,同时拖延云隐的力量,直到整个行政烂摊子理清。

  于是这一切就落到了像他们这样的三人小队头上,他们的工作多种多样,从清理卡多及其手下在波之国留下的烂摊子,到建造通往大陆的桥梁以便军队更容易进入,再到监视雷之国的力量。

  最终,一切都对达兹纳有利,他因为撒谎被抓,就免费得到了护送任务和桥梁建造。

  所有这些,与此刻在她面前跳舞的那个——东西——相比都黯然失色!

  当这家伙追着她满图书馆跑、在她耳边大喊大叫时,她怎么可能集中精力在木叶北部边境各消息哨所之间规划出最高效的路线?

  “我美丽的井野酱~!”

  “这里是图书馆,年轻人!”柜台后的女人愤怒地嘶声道。

  “我非常抱歉!我会尽力安静些!如果我无法更安静,我将绕木叶跑一百圈!用手跑!同时用脚玩转手里剑!”

  “帮帮我。”她对鸣人做口型,鸣人抱歉地耸了耸肩。

  井野无助地看着鹿丸。他眼神呆滞,看起来连保持清醒都难。

  没救了。这将是她一个人的战斗。

  “呃,小李?你这样想我,我真的很荣幸,但是——”

  “我美丽的井野酱!我们将永远在一起——”

  井野从眼角余光中,透过旁边书架上的缝隙,突然看到小樱正经过门口。这可不好。如果小樱看到这样的场景,她会没完没了地嘲笑她的。

  她必须想办法摆脱小李——而且要快。天哪,这太尴尬了!她宁愿死也不要让小樱发现这种事!

  “——我们将参与最青春的青春活动,以宣告我们永恒不灭的爱——”

  井野畏缩了一下。小李难道不明白他刚说的话意味着什么吗?这种话不能在公共场合说啊!

  “不!”井野嘶声道。

  小李说到一半停了下来:“什么?”

  “我说不。”井野更坚定地说,双手叉腰。

  小李顿时沮丧起来:“但是……为什么?”他的眼睛开始湿润了。

  哦,天哪……可怜的家伙……要是……不!清醒点,井野!这关系到你的未来!小李总能找到别人的!

  并不是说小李不是个善良、勤奋的好人(世界上有比他糟得多的人),但是……说真的。她必须在他这种跟踪狂行为上划清界限。看在老天的份上,这是性骚扰!

  ……虽然她怀疑小李连“性”是什么都不知道。

  “听着,小李。你和凯老师很合得来,对吧?”井野问他。

  “哟西!凯老师是有史以来最伟大的忍者!”李吼道。

  “这里是图书馆!”柜台后的女士嘶声道。

  “那你可就错了。”井野告诉他,一个堪比鹿丸的计划在她脑海中形成,“因为卡卡西老师才是有史以来最伟大的忍者。不是凯老师。”

  在她身后,鸣人把脸埋在书里偷笑。她转过头瞪了他们一眼。

  “你们也可以派上点用场,懂吗?”她咬着牙低声说。

  “抱歉。”鸣人小声说,然后又回到他的书里,还是忍不住偷笑。

  与此同时,小李看着她,仿佛她说了他所听过的最亵渎神明的话。实际上,仔细想想,那可能确实是他听过的最亵渎神明的话。

  “不。不……井野酱……你不能……”

  “小李,我很遗憾地告诉你,但我们永远不可能在一起。你是凯老师尊贵的弟子。而我,是卡卡西老师尊贵的弟子。凯老师和卡卡西老师是永恒的对手。因此……”

  “……你和我,也注定是永恒的对手。”小李恍然大悟,喘息道。

  他彻底崩溃了,跪倒在地,向天哀嚎:“不——!”

  “够了!”柜台后的女人尖叫道,“出去!出——去——!”

  就在这时,井野脑海中突然迸发出一小簇邪恶的恶作剧火花。她不知道它从哪里来,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出现(虽然她怀疑卡卡西老师与此有关)。

  她只知道,她内心的魔鬼已经存在了,而且既然它已经开始给她出些绝妙的鬼主意,她就绝对不可能不听。

  “我很抱歉,小李。”她假装心碎地说,“但是,请不要因此而永远消沉!世界上可能还有很多像我一样美丽又坚强的女孩!”

  “但你是我唯一的真爱,井野酱。”小李抬起头,脸上挂着泪痕。

  “那可不一定。”她说,“比如,那边的小樱酱就是我的一个非常好的朋友,她也同样美丽坚强。”

  (才怪。我恨她。我真的恨她。有点吧。我好久没见她了。我想她了。不知道她过得怎么样。并不是我在乎。因为我恨她。)

  “你为什么不过去和她聊聊呢?看看你们有什么共同点?我想她的老师是红老师吧,所以你不必面对‘永恒对手’这种事作为障碍。”

  “哟西。”小李悲伤地说,站起身拍了拍他的连体衣。

  他开始离开,但在转身前说道:“我会照你说的做。虽然我认为这无法治愈我破碎的心。不管是不是永恒的对手,你仍然是我的全世界。我们这段孽缘必将获胜!”

  井野和鸣人都畏缩地看着小李离开图书馆他们所在的角落。直到小李终于离开,井野才得意地笑了笑,重新坐下来在地图上勾画可能的路线。

  她感觉到有人在盯着她,于是抬起头。鸣人正盯着她,下巴都快掉下来了。

  “干嘛?”她防备地厉声问。

  “你刚才是不是……”鸣人说不下去了,无法组成任何连贯的句子。

  “我是不是什么?”井野问他,双手叉腰。

  “你刚才是不是让洛克·李去纠缠小樱了?”他小声说,“我知道你们是竞争对手,但我不知道你恨她恨到这种程度……”

  “我才没有恨她到那种程度。”井野告诉他,“她会没事的——”

  “哟西!我美丽的年轻女忍者!你就是闻名世界的小樱酱吗?哦,我的太阳和星辰,过来吧,我们将永远被命运联结,永不分离——”

  “呀啊啊啊啊!离我远点,你这个怪人!”

  “……也许吧。”井野有点不好意思地补充道,“总比我好,对吧?”

  是的,卡卡西老师是个非常、非常坏的影响。但她不在乎。

  一点也不在乎。

  卡卡西吹着口哨走回家。新兵们的反应非常好。大多数人都会犹豫是否要对付一个疯狂的陌生人。然而,今天的守卫尽管知道他是木叶的忍者,却仍认真对待了他。

  这很好。这意味着暗部在识别欺诈方面是合格的。老一辈总是在抱怨,因为现在的孩子被允许在青春期之后才接触过去所有那些不可逆转的战争创伤,导致他们的力量变得“软弱”了。嗯,这应该能满足他们……

  不过,这也可能意味着暗部现在已经习惯应付他这种人了。嗯……

  就在这时,凯的非亲生儿子以一贯的热情从他身边跑过。他似乎正忙着追什么东西——一个粉色的、肯定不是井野的东西。

  然后他的大脑跟上眼睛,意识到洛克·李正在追的东西绝对不是井野。

  这只能意味着一件事——别的什么人吸引了他那原本坚定不移的注意力……

  哦,井野,卡卡西想道,我真为你感到骄傲。

  值得庆幸的是,在他们的送信任务过程中,卡卡西老师没有浪费太多时间带他们绕奇怪的远路,他也一次都没有挑战任何哨所守卫进行他那套迷幻的口头争论。

  真的,卡卡西老师所做的唯一一件像卡卡西老师的事,就是召唤他的忍犬,让它们在整个旅程中追着他们小队跑,好让他们跑得更快。

  井野尖叫抱怨了一点,但与卡卡西老师过去让他们做的其他事相比,这真的根本不算什么。而且,那些狗还有点可爱。

  大多数动物不知道为什么不太喜欢鸣人,但卡卡西的忍犬总是在追逐结束后让鸣人抚摸它们。

  鸣人对此非常高兴。他一半时间都搞不懂卡卡西老师在想什么,这真的非常、非常烦人。尽管他现在已经更擅长区分卡卡西老师是在开玩笑,还是认真要求他们去做那些他认为“确实非常必要”的疯狂事情,但他仍然不如鹿丸或井野。

  鹿丸告诉他,卡卡西老师这次一反常态地认真对待,是因为情况确实很严重——鸣人猜这说得通。

  因为波之国的整个局势,云隐忍者变得非常不安,同时据报道砂隐的财务状况只会越来越糟。如果真到了紧要关头,任何忍者村都是一股不可小觑的力量,而木叶无法进行两线作战,更不用说如果岩隐决定利用这个局势,把两线作战变成三线,只为报复多年前在第三次忍界大战中的失败。

  至少,鹿丸是这么告诉他的。所有这些政治事务都让人困惑。鸣人不知道鹿丸是怎么自己凭空想出所有这些的。不过,经过解释后确实有道理。

  只要卡卡西老师在任务期间表现得还算正常……

  ……当然,回家完全是另一回事。

  “卡卡西老师?”鸣人问,“这不是正确的方向。”如果说他有什么和书相关的事知道怎么做,那就是看地图——而这绝对不是往南。

  “我知道。”卡卡西老师说,“我们在绕道。你看,在你们这些孩子完成了所有辛苦工作之后,我想带你们去度个假。一个美好、悠长的假期。”

  糟了。“假期”对卡卡西老师来说从来不是好事。而且在这里,没人会向他们投来奇怪的目光,也没人会指出卡卡西老师的古怪,这会更加疯狂。

  这家伙把“工作假期”的含义理解得太过字面了。

  “老师,我们明天就应该回到木叶的!”井野指出,“如果我们走这条路,我们会迟到整整一天!两天,也许,如果你计划的事比那还要花时间的话。”

  “那么,如果你们不想迟到,最好跑快点,对吧?”卡卡西老师问。

  “老师,这不公平!”鸣人抗议道,“他们会派人出来找我们!等我们终于回去,他们发现这完全是浪费时间时,会在我们的记录上留下不良记录!我已经有够多的不良记录了!”

  “哦,没关系,鸣人。我是你们的队长;如果他们挑剔,我会对迟到负责的。我已经给他们送了张字条。再说,我总是迟到。我们会没事的。”

  几个小时后,井野问道:“那么,我们到底要去哪儿?”

  “东南方向。我们往东南走。木叶在我们现在位置的西南方。”鹿丸主要是自言自语地咕哝道,“东南方向有什么?有波之国,但我们没有参与那里——那里的情况对下忍来说太危险了。我们到底要去哪儿?”

  卡卡西老师对这两个问题的唯一回答是:“你们会知道的。会很棒的。”

  当他们第二天终于到达那里时,这话某种程度上是真的。那个地方确实很美,到处都是清澈、干净的水池。

  当然,因为这是卡卡西老师带的路,这只会加剧他们的疑心。

  “你们还在等什么?直接跳进来啊。水很棒。”卡卡西老师对他们说,同时走到了湖面上,“嗯?”

  他们三人坚决地站在岸边。

  “看——我们迟早要到达那边那片陆地来训练。”卡卡西老师指着远处一个很小的岛屿状结构说道,“所以你们最好快点动身。你们不会想在大阳下山后还被困在水面上走的。”

  “但那看起来真的非常远。”井野小声说。

  “这样更能锻炼你们的耐力。走吧。”卡卡西老师拍了拍手。

  鸣人抱怨着,但还是走了几步出去——然后当感觉到有什么东西把他往下拖时,他差点淹死。要不是卡卡西老师及时抓住了他……

  “喂!这地方的水流是怎么回事?!”鸣人喊道,“这太疯狂了!”

  “鸣人,你也需要练习查克拉控制,所以我们这真是一举三得,帮了你们三个。来吧。”

  “但这——这些——它们是漩涡。”鹿丸突然意识到,“这整个地方到处都是漩涡。老师。你带我们来到了涡潮隐村的遗址。”

  “嗯?有吗?”卡卡西老师问道,突然间,他那小小的微笑和把戏似乎不再那么无意义或愚蠢了,“看来是的。来吧,我可爱的小木叶下忍们。你们不能不了解我们防弹马甲背后那些鲜红靶标标志的真正含义,就这样度过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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